陸劇[孤城閉/清平樂]由王凱、江疏影、任敏、楊玏、邊程、葉祖新、喻恩泰、王楚然、劉鈞主演

由王凱、江疏影、任敏、楊玏、邊程、葉祖新、喻恩泰、王楚然、劉鈞主演的《孤城閉》原名:清平樂,改編自米蘭lady的小說《孤城閉》,以北宋為背景,在風起雲湧的朝堂之事與剪不斷理還亂的兒女情長之間,還原了一個復雜而真實的宋仁宗。

電視劇《清平樂》以宋仁宗的一生為線索,既講述了北宋皇帝趙禎從少年登基逐漸把控朝政到殫精竭慮愛民治國的故事,也表現了在風起雲湧的朝堂背後,仁宗的情感抉擇和喜怒哀樂。仁宗少年登基,掌控天下生殺大權,卻因心中對百姓的慈悲仁愛,這至高的地位和權利帶給他的反而是壓力。他仰懼天變, 俯畏人言 ,治 國如執秤,如履薄冰地保持著朝堂與天下的種種平衡。仁宗朝河清海晏,名臣才子輩出,是中國古代史上著名的經濟文化盛世,而這與仁宗一直以來遵循的“寬柔以教,不報無道”,並且廣開言路也不無關系。然而同時,他卻也犧牲了幾乎所有“任性”的可能,無可選擇地將女兒、妻子、愛妃包括他自己,置於無法踰越的孤城,也讓自己在天下蒼生與天子之愛,治國理念與骨肉親情中百般掙扎,在理智與情感間難以取捨,展現了古代背景下,個人命運的無奈與抉擇,即使生在帝王家,亦需承擔起出身和時代賦予的責任和使命,為此必須舍棄生而為人的普通情感與喜樂。這其間,個人抉擇如同涓涓細流在時代的浪潮中被湮沒,而匯成浪潮的也正是這涓涓細流。

陸劇 孤城閉/清平樂 人物介紹:

趙禎-王凱 飾
宋仁宗,宋朝第四位皇帝。他溫潤仁德又不失帝王威嚴,廣納諫言,不奢侈,不放縱自己的慾望,唯一與大臣們的對立卻是為了心愛的女兒。從縱向看,他從少年登基到為人父親,自身性格有很大的成長和轉變;從橫向看,他是帝王,也是兒子、丈夫和父親,擁有著多重身份,喜怒不形於色。
曹丹姝-江疏影 飾
光獻慈聖皇後,宋仁宗第二任皇後。她出身名門,典雅大方,於後宮裡是皇帝的賢內助,於國之中則是德行完美的一國之母。唯獨在面對丈夫時,總有一層隔閡,始終無法完全交付彼此、互相信任,終成為心中最深的遺憾。
趙徽柔-任敏 飾
福康公主,宋仁宗長女。她美麗善良,卻也有著不為世俗所屈服的剛毅,她是帝國塔尖上的一顆明珠,為天下所奉養,而她苦苦抗爭想得到的東西卻不為天下人所理解。
韓琦-楊玏 飾
北宋宰相、詞人。年少時因梁元亨一家與宋仁宗在宮外結識,有很強的理想抱負,深得宋仁宗肯定。他忠於職守,勤政愛民,兢兢業業地為百姓奉獻自己的一生,無論在軍中還是在百姓眼中的威望都是很高的。
梁懷吉-邊程 飾
北宋仁宗朝宦官。家人去世後被親戚賣到宮中,因優秀從小被皇帝培養,本為輔佐皇帝次子最興來,後在公主身邊服侍陪伴。他平和淡雅,很有才華,能書善畫,更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文人氣質。
張茂則-葉祖新 飾
北宋仁宗朝宦官。他從小一直陪伴宋仁宗左右,後解救梁懷吉。對曹皇後有欽慕之情,卻約束自己面對成住壞空皆當作定數看,所以無所謂大喜大悲,過去的便過去了,煙消雲散,謹守住內心的教條、不越界、不踰矩。
晏殊-喻恩泰 飾
北宋名相,宋仁宗的老師。他是神童出身,為人剛簡威猛,待人以誠,雖處富貴,但生活相當簡朴。雖多年身居要位,卻平易近人,唯賢是舉,栽培歐陽修、韓琦、富弼等人。宋仁宗至和二年病逝於京中。
張妼晗-王楚然 飾
張貴妃,仁宗後宮中最得寵的女人。她處處想與曹皇後爭個高低來顯示仁宗對她獨一無二的愛,最終明白,不管是她還是曹皇後,都根本無法贏得皇帝全部的心。
范仲淹-劉鈞 飾
北宋傑出的思想家、政治家、文學家,政績卓著,文學成就突出。多次被貶離京,又被提拔回京,范仲淹離開朝堂之後受晏殊拜託,去應天府書院教書。為人低調,在百姓心中民望很高。
苗心禾-許齡月 飾
苗賢妃,宋仁宗的青梅竹馬。她是瞭解宋仁宗最多的人,一生中只愛宋仁宗,甘願為他付出所有。她是徽柔的生母,性格平淡不爭,但卻極其愛護保護徽柔。
劉娥-吳越 飾
章獻皇後,宋仁宗的養母。她從宋仁宗的生母手中搶走宋仁宗,代為撫養。她執政能力和威信力很強,先帝薨逝前將趙禎託付給她,在宋仁宗親政前一直由她垂簾聽政,直至她去世後宋仁才親政。

陸劇 ‬‬‬孤城閉/清平樂 分集介紹,結局:

第1集
宋天聖年間,先帝趙恒駕崩,趙禎繼位,太后劉娥輔政。趙禎繼位之後便想弄清楚自己的生母是誰,他深夜把乳娘叫來,再三追問之下,才從她口中得知,自己的生母便是劉娥身邊的嬪妃李蘭惠,她此刻正在永定陵為先皇守陵。趙禎確認生母身份之後,深夜騎馬出宮直奔永定陵而去,就是要見一見生母李蘭惠。趙禎來到永定陵門口之時,被守陵的官兵給攔了下來,這時,皇帝的儀仗隊也出現在了陵前,目的就是要把趙禎請回宮去,但趙禎主意已定,不見到生母就是不肯離開。趙禎逼迫守陵官兵後退,想要進入去見李順容,這時呂相派來勸說趙禎的晏殊也飛馬趕到,他苦勸趙禎為國家社稷以及大宋的祖制著想,即刻回宮,但趙禎堅決不肯,他認為自己前來看一下自己的生母並不為過,還想為了孝順生母而放棄自己的皇位,帶著李順容離開永定陵。李順容在永定陵內聽到了樂聲,她知道趙禎來到了永定陵,她也知道趙禎此刻的想法,但她並不能自私地去見趙禎,只能派身邊的公公去勸說趙禎回去。李順容把自己抄了一年的經書交給趙禎,希望他能為了百姓做一位好皇帝,並表明自己在永定陵抄寫經書過得很好,不想被趙禎所打擾,趙禎這才答應回去。趙禎同意回宮裏當好他的皇帝,可又想念小時候李蘭惠給他做的蜜餞,於是想借此見上李蘭惠一面,公公只能提醒趙禎,李蘭惠現在不做蜜餞了,而她以前做的蜜餞是跟梁家鋪子的梁婆婆學的,讓趙禎可以去那裏品嘗蜜餞。趙禎去梁家鋪子吃蜜餞,可還沒進門,就遇上韓琦在門口擋朱惡霸,差點被朱惡霸潑一身髒水的一幕。朱惡霸上門欺負梁家鋪子的老弱婦儒,韓琦雖是一介書生卻非常的有正義感,所以在門口替他們打抱不平不讓惡霸進門鬧事。趙禎看朱惡霸如此欺負韓琦,大叫著讓韓琦去報官,可韓琦卻不想這樣做,直接將朱惡霸打發走就算了。趙禎以為韓琦不敢報官,是理虧于朱惡霸,可沒想到韓琦卻罵起了大宋皇帝,聲稱官比惡霸還狠,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于皇帝,這讓趙禎有了興趣,於是進鋪子喝茶吃蜜餞,請韓琦幫他解說一下。 韓琦告訴趙禎,大宋的律法不准百姓在坊間開鋪子,梁家人若告到官府裏去,只怕官家比惡霸更狠,到時候梁家鋪子也開不成了,還要受罰,梁家上下五口便沒有了生活的依靠。趙禎不瞭解大宋的律法,聽韓琦如此言語批評他這個皇帝,心裏很是不舒服,最後跟韓琦辯論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趙禎回宮之後,心裏特別的不痛快,只能自己藏了起來,不想見任何人。苗心禾雖然年幼卻很體貼,她知道趙禎的煩惱,想要開導一下趙禎,可趙禎就是不肯開門,她只能將點心送進去,給趙禎自己冷靜的機會。趙禎上朝臨政,正好聽到范仲淹要為喪母辭官守孝,於是借題發揮想要說明孝道的重要,在朝堂之上跟滿朝官員爭論了起來。八王爺趙元儼深知趙禎的心思,也是他提醒趙禎,劉娥想要做大宋的武則天,讓趙禎心裏不舒服,所以他也在朝堂之上,支持趙禎的尊崇孝道的說法。

第2集
八大王爺當眾提出異議,言語之間的話都是說給把持朝政的太后聽的,呂相立馬站出來引經據典的回懟,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說不過的八大王爺氣的不行。太后適時的出聲打斷了爭執的呂相和八大王爺,批准了范仲淹的辭官奏疏,並向皇帝提及了張綸,拍板定下由張綸接替范仲淹,負責修堰一事。下朝之後趙禎臉色不好的回了寢宮,郭皇后帶著一眾宮女來給趙楨送早點,碰上了無詔逾越,跑來寢殿也給趙楨送東西的楊美人,自然是兩人見面分外眼紅,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了。趙楨並不喜原配郭皇后,她是太后逼迫他娶的,做做樣子的各自安撫起來。八大王爺因為在朝堂上被呂相一懟,心中鬱悶,回到王府又發起了瘋來,大喊大叫的罵著劉娥把持朝政覬覦他們趙家的江山。太后劉娥對於八大王時不時的鬧起來給自己添堵,交代御醫過府診治,若是他這瘋癲的老毛病再不見好,就讓他在府中修養,不用上朝了。其實就是眼不見心靜。郭皇后帶著後宮一眾妃子去給太后請安,給太后帶了一點李娘子晾曬的梅子等蜜餞零嘴,她生性魯莽,沒有心機,就是傻白甜,一席話惹得太后直接冷了臉。其實所謂的李娘子就是守靈的李妃,也是趙楨故意讓蠢得可以的郭皇后拿去試探太后反應的。趙楨得知太后因為蜜餞的事兒發了一頓脾氣逮著內侍斥責了一通,也就清楚了太后對於自己的想要迎接生母回宮的事是抵觸的,心裏自然有怒氣,能說說心裏話的就只能是貼身伺候的張茂則了,若是親生母親,哪有坑兒子的,給自己娶了一個愚昧的莽婦郭皇后當結髮妻子!劉娥身為太后,對於趙禎這個從小養育長大的養子也是疼愛的,她無子,也並不是奪了李妃的兒子以鞏固自己的地位,而是先帝非要塞給她的。先帝擔心兩宮太后,各自為政,亂了江山,這才讓劉娥這個原配皇后撫養趙楨並垂簾聽政,把李妃發配到了皇陵守靈,杜絕這種情況。趙禎偷偷的安排心腹張茂則去皇陵那裏給生母李順容賞賜了很多金銀珠釵等首飾,出宮的路上遇到了內侍江都知,傳達了太后的意思,將屬於張家的玉盞還給了張茂則自己保管。張茂則隨之返回向趙楨請罪,拿出玉盞,分析利弊,規勸趙禎。太后以晏殊殿前失儀,罷黜晏殊離京任知府,趙楨不舍也無可奈何,下朝之後還微服上門請教,兩人談了很多仁君之道,趙禎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范仲淹離開朝堂之後受晏殊拜託,去應天府書院教書,因為衣著簡樸邋遢,反倒讓書院的學監官員和學子們誤以為他是假冒的,出言諷刺,並未讓他入內。曹丹姝見狀,替范仲淹說話,與學監官員爭論。好在晏殊的車馬沒多久也來了書院,見到范仲淹上前寒暄,那位學監還有周圍的學子,這才得知剛才嘲笑的人真的就是范仲淹。韓琦帶著幾副藥去探望之前幫助過的那家窮苦的梁家人,只是去了之後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了。會試如期而至,韓琦考取了進士一甲,殿試點為榜眼。太后帶著郭皇后等後宮一眾妃嬪以及官家夫人親眷一同觀看殿試,太后詢問當陽郡夫人的女兒苗心禾,前三甲怎麼樣?苗心禾尚且年幼,覺得狀元太老了,倒是榜眼看著還可以。太后見她喜歡,就起了給她指婚的想法,但苗心禾只說榜眼還可以,卻並不喜歡。韓琦進了大殿見到龍椅上的趙禎認出他竟然是當日和自己有過爭執的那個少年,內心驚慌不已。

第3集
趙禎沒有想到,他一時好心讓宮中所有人都做梁家蜜餞,可沒想到卻被京城的富人利用,致使蜜餞價格貴如天價,醃制蜜餞的藥材也貴如天價,他也間接害得梁家沒有了生計依靠。趙禎沒有想到自己好心卻辦了一件壞事,在聽到韓琦說明原由之後,他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自省自責。苗心禾在劉娥那裏剪花鈿,深得劉娥的喜歡,而她也很想永遠留在宮裏陪著趙禎,所以劉娥給苗心禾建議,讓她將花鈿送去給皇后,討得皇后的喜歡便能留下來。苗心禾正為劉娥的建議思考琢磨之時,張茂則前來告訴劉娥,趙禎為梁家的事情自省自責,苗心禾特別的擔心,於是主動要求去勸趙禎先吃飯再自省。上早朝之時,程琳為大遼使節為乾元節而來的事情,跟趙禎彙報大遼的要求,表示大遼對位次之事不滿意。趙禎覺得,位次之事只是小事,不想跟大遼使節錙銖必較,可程琳卻眼裏毫無趙禎,直接表示反對,差點就衝撞了趙禎。趙禎因為程琳是劉娥的人,並沒有當殿斥責程琳,而是聽程琳分析,最後無奈准許程琳繼續跟大遼使節談判。早朝之後,趙禎把王曾找來,質問程琳的為人,以及程琳所做的事情。趙禎覺得,程琳建議劉娥稱帝,是把他當成了李顯這個無能的傀儡皇帝,對程琳非常的不滿。王曾替趙禎分析他的所為,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讓趙禎知道應該如何做這個皇帝。趙禎聽王曾一番解釋,以為王曾的意思是要他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心情很是不悅,直到王曾寫出了仁字,他才明白過來。天旱多日,百姓因為大旱加蟲災而沒有收成,趙禎為此到寺院自省,反省自己是否施錯政才被天懲罰,同時派韓琦帶人去賑災解百姓之苦。晏殊帶著狀元王堯臣到應天書院,請范仲淹幫忙,派一些得力的學子抄寫藥方,好讓官差可以按方抓藥煎藥,解百姓疾苦。曹丹姝聽晏殊和范仲淹一席話,終於明白了趙禎的做法,她馬上也跟范仲淹要求,加入抄寫藥方的差事中,為百姓做一點事情。趙禎自省之時,得知范仲淹聯合其他大臣上疏,想要求劉娥撤簾,讓他親政,而這個奏摺卻被壓了下來,所以趙禎只能馬上回宮見劉娥。趙禎以劉娥病重為名,回宮去探望劉娥的病情,而劉娥本躺在寢宮裏養病,得知趙禎要來見她,只能馬上命人為她梳洗一番,去除宮裏的異味,等著趙禎前來。劉娥為眼下的旱災,誇趙禎做的一些為民利好的大事,而趙禎卻表示這些都是王曾等人做的,與他無關。劉娥聽出了趙禎話裏的意思,認為趙禎並無所為,而得天懲罰不降甘霖,肯定與她的德行有關,所以她開始反省了起來。劉娥認為自己並無失德之行,她馬上命任守忠帶上南方剛剛上貢的新鮮水果,前往永定陵祭拜,告知趙禎仁愛天下的德政,之後便開始親自看每一份奏章,看是否有過失。早朝之時,劉娥也學趙禎在殿上自責自己沒能如以前一樣事必躬親處理奏章,想借此反省得祖先庇佑讓天降甘霖。趙禎在劉娥反省之後,繼續反省自己在寺院的所思所想,表示祖先並沒有給他任何的提示,讓他很是苦惱。王曾和張知白等人則在劉娥和趙禎相繼反省之後,表示趙禎已經成年,應該親政,他們願意全力輔助趙禎處理朝政之事。在眾臣的擁護之下,劉娥也不好表態,很快天便刮起了風下起了大雨,劉娥以為趙禎會去感謝祖先庇佑,沒想到趙禎卻勤勞的批奏章,讓她很是意外。曹丹姝想趁自己學成之前,出去撒野一番,免得學成後回家只能做女工不能出門,而曹則想勸曹丹姝不要在街上久逗留,想勸好早點回家。就在曹丹姝和曹爭執之時,梁元生出門吆喝,推薦店裏的酒和蜜餞,曹丹姝因此進了門。曹丹姝進酒樓之後,才從梁元生口中得知了一些趙禎施的仁政,讓百姓的日子好過了,讓她對趙禎瞬間有了好感。回家之後,曹丹姝便刻了一個趙禎的木像,恨自己不是男兒身,不能入朝為官,無法得見趙禎。

第4集
曹丹姝此時心裏對於帝王趙楨頗為仰慕,若自己是男兒,一定會考功名入朝堂,鞠躬盡瘁輔佐趙禎千秋萬代。呂相進封為參知政事,晏殊也被調回了京師,趙禎見到多年未見的老師,心情很愉悅。曹丹姝很早就定了親事,未來的夫婿是也是門當戶對的李家公子,只是她並不多喜歡,因為那位李公子,整天念叨著修道成仙,其他的根本漠不關心。曹家祖上那是非常顯赫的世家,曹丹姝的祖父更是大宋的開國名將,可以說曹家在整個大宋,那是最有名望的大家。擱在以前曹丹姝不太喜歡跟著母親入宮參加宮宴活動等等,而如今不同往日,太后召集很多世家貴婦入宮學習養蠶紡織之法,曹丹姝打扮的靚靚麗麗的去了,還在宮道上遇到了趙楨和郭皇后的鑾駕。她遠遠的看了趙楨一眼,心目中的仰慕更加深刻。學子歐陽修看懂了晏殊出的科題真正的寓意,寫的辭賦才華橫溢,晏殊非常欣賞,把考卷拿給了趙楨看,趙楨也頗為滿意,而此時的歐陽修只有23歲,被欽點為省試的第一名。太后召來呂相提到了這次貢院考試之事,覺得歐陽修以及第二名都是擅長辭賦之人,都很年輕,詞寫的再好又有什麼用,還聽說歐陽修寫過豔詞,這等人若是中了狀元進了館閣,豈不是上不了臺面。她的意思就是讓呂相勸阻趙楨,不能點歐陽修之流為狀元。所以呂相以及眾參知政事的討論,歐陽修行為放蕩,有狎妓寫淫詞豔曲的情況,若為狀元難當天下學子表率,最終趙禎退讓了一步,給了歐陽修第十四名的進士,狀元點了王拱辰。連中三元的歐陽修本來做好了金榜題名當狀元的心理準備,還特意準備了大紅的袍服,結果只居於十四,心裏難免失落,鬱鬱寡歡。曹丹姝和閨閣姐妹插花聊天,談起了未來夫婿,言語之間透漏自己心裏有了喜歡的人,惹得眾姐妹非常驚訝,開始旁敲側擊的調控。曹丹姝不好意思的否認,並表示就算有喜歡的人,也是天上之人,可望不可求!皇陵那裏傳來信,李順容久病癒重,如今只能靠著靈藥人參吊著命,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太后擬旨進封李順容為李宸妃。趙禎得知生母病危,很想去探望,但萬國來朝的宴會,他身為帝王又不能缺席,大局為重,只能穩住心神穿戴整齊去應付。對於即將病逝的李順容,太后劉娥也是惋惜的,畢竟是侍奉自己多年的婢女,對於她冊封的宸妃詔書,字字中肯貼切,並未苛責之言。苗心禾向太后表明了想法,願意留在宮中守著趙楨一輩子,只是她的母親不願女兒一生禁錮在深宮。苗心禾去照顧趙楨,趙楨吻了她,兩人發生了關係。曹丹姝即將嫁到李家,親家以兒子李植身體不適安排年幼的弟弟迎親,曹夫人非常不滿。曹丹姝倒是無所謂,嫁到李家之後,李植被父母塞到了婚房裏,其實並不是他身體不適,而是他滿腦子都是修仙,根本不想成婚,見到曹丹姝嚇得戰戰兢兢,一勁兒的後退。

第5集
李植被曹丹姝逼到牆角,曹丹姝看著他一副膽小的樣子,有些好笑,走到一邊的書桌上為李植研了磨,讓李植寫下和離書,雙方畫押後,曹丹姝就會離開李家。曹丹姝從李家出來後,沒有換衣服,身穿一身嫁衣就往家裏趕,路上遇上了張茂則送盛姑姑回京城的馬車,曹丹姝便搭了張茂則的便車回了京城。李蘭惠去世的消息傳到呂夷簡耳裏,呂夷簡匆匆忙忙地想找劉娥詢問關於李蘭惠的後事,路上遇到了任守忠,呂夷簡聽完任守忠的話,覺得劉娥對李蘭惠的喪事處理得不符合禮節,擔心數十年後趙禎會因此而報復,劉娥見呂夷簡來了,便支走了趙禎。呂夷簡向劉娥說明了來意,勸劉娥為劉氏一族的未來做打算。劉娥內心複雜,她不相信趙禎會為了李蘭惠和自己反目成仇,呂夷簡勸說劉娥不要為了李蘭惠傷了和趙禎的母子之情,不要爭一時的意氣,把趙禎心中對李蘭惠的愧疚變成對劉娥的怨恨。劉娥冷靜下來,還是聽從了呂夷簡的建議,決定厚葬李蘭惠,趙禎得知消息後,這才平靜下來。朝堂上,劉娥向百官宣佈要在二月的謁廟儀式上,身穿袞服祭祀太廟,但大臣們卻紛紛反對,袞服是天子的禮服,劉娥要穿袞服祭祖,這樣的舉動讓群臣擔心劉娥是要效仿武則天稱帝。薛奎大著膽子質問劉娥,劉娥以天子之服謁廟,是以何種身份祭祀先祖,劉娥還沒有回答,趙禎則開口打圓場,讓大臣們再商議一番。下朝後,趙禎讓張茂則拿了劉娥的醫案,劉娥病重,太醫們對劉娥的病也束手無策,趙禎略一思索,帶著張茂則去找晏殊商議關於劉娥堅持要穿袞服祭祖的事情。趙禎將劉娥的病情告訴了晏殊,說劉娥也許撐不過這個冬天了,想要以袞服祭祖,不是想要奪權,也不是向他示威,而是因為人之將死,這才敢把年輕時不敢表露的貪念欲念所表現出來,劉娥也想看看趙禎對她是不是只有懼怕,而完全不顧母子之情。趙禎要晏殊幫忙,支持自己讓太后穿袞服祭祖,不過要將袞服稍作改動,以區別天子之服。韓琦和好友富弼喝茶時,富弼為了太后穿袞服祭祖的事情憤懣不已,覺得太后此舉會讓禮儀崩壞,甚至讓百姓不服,但韓琦問了店裏的小廝,小廝卻覺得趙禎孝順不已,一件衣服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富弼聽了這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又無可反駁。劉娥的病越來越重,趙禎趕走了下人,親自在劉娥宮裏伺候,劉娥見宮裏只有他們兩人,便和趙禎說起了心裏話,把內心的委屈與不滿發洩了出來,劉娥覺得趙禎是恨她的,不然也不會借替劉娥祈福大赦天下之時,赦免了當年反抗劉娥的大臣們,讓他們官復原職,趙禎卻解釋自己是真心希望劉娥康復,赦免那些大臣也是為了化解恩怨,劉娥也圓了身穿袞服祭祖的心願。明道二年,劉娥病逝,劉娥去世前,還是換回了皇后的服飾。趙禎正在靈堂為劉娥守靈時,趙元儼闖進靈堂大吵大嚷,趙禎出門制止了趙元儼,趙元儼卻讓趙禎不要再認劉娥為母,要趙禎為李蘭惠報仇,還說是劉娥為了阻止趙禎和李蘭惠相認,毒害了李蘭惠。

第6集
趙元儼大鬧靈堂,晏殊不想跟他過多辯解,只是稱靈堂重地應該顧及皇家顏面,而他所說的是否屬實,趙禎可以派人去查,眾臣聽了都附議晏殊的說法。趙元儼氣憤不已,想拿拐杖去打晏殊,卻被趙禎攔下,趙禎以趙元儼病情發作為由,讓人把趙元儼帶走並好好看管。事後,晏殊向趙禎坦白,稱趙元儼所說的屬實,他因畏忌劉娥而隱瞞趙禎生母事,願意接受趙禎的罷黜,讓趙禎別再為不能為生母敬孝一事而耿耿於懷。趙禎聽取了晏殊的意見,罷黜晏殊提拔直臣,把范仲淹提拔進了京城。趙禎未見到范仲淹,卻先收到了范仲淹的奏摺,這讓他心裏不快,當年指責劉娥垂簾的人是范仲淹,如今他卻又替劉娥說話,讓他不知道是否該相信范仲淹是一個直言之臣。趙禎心中煩悶,便與韓琦出宮散心,沒想到聽了一段說書竟也是皇帝生母的故事,讓他憤然而起,在回宮的路上,韓琦把心裏的真實想法告訴了趙禎,當年先帝將出生的趙禎歸於劉娥所有,這是先帝的考量並不是劉娥的過錯,如果百姓指責劉娥毒害李蘭惠,便等於咒駡先帝昏庸。韓琦見趙禎未做回復,便接著提到,劉娥當年垂簾聽政時的詔令很多都成了如今的政令,眾臣紛紛上書彈劾劉娥是對朝廷不利的舉措。趙元儼為劉娥毒害李蘭惠的事情不肯甘休,幾次三番去找趙禎理論,趙禎表示,李蘭惠是否是自己生母,他已經找舊臣和宮裏老人求證了,很快就會有結果,而對於他所說的有關宸妃以及太后的德行,希望趙元儼能夠慎言。趙元儼走後,趙禎思慮再三,決定將此事查清楚,才能讓流言蜚語得以澄清,以免劉娥或者李蘭惠的名聲遭到玷污。趙禎讓相關人等開棺驗屍,並讓李蘭惠的親弟李用如也參與其中,證明開棺驗屍的公正,並向所有人證實,李蘭惠絕非被毒害而死,而且對其進行了厚葬。趙禎隨即警告眾臣,別因為自己的偏頗玷污他人清白,言語之間責駡了誣陷劉娥的趙元儼,同時要求眾臣別再揣測流言。澄清之後,趙禎特意去祖廟跪拜劉娥,感激她對自己的養育之恩,以及對李蘭惠的厚葬之恩,隨後,趙禎公開下召書澄清了劉娥的功過,晏殊知道後很是感動,他更感激范仲淹反復上書讓趙禎有了今日的做法。郭皇后經過花園,無意間看到尚美人和楊美人收受外臣的好處,於是大動肝火教訓了她們一頓,尚美人看到趙禎經過花園,便裝出了示弱退讓的模樣,郭皇后被激怒後動起了手,趙禎見狀上前阻攔,郭皇后一巴掌打到了趙禎,還被她的戒指劃破了脖子。趙禎不想讓這件事傳揚出去,但還是被大臣們知道了,呂夷簡諫言稱皇后失德不配再執掌中宮,趙禎接受了他的建議,讓人擬草詔以皇后入宮九年無子為由降為淨妃,去道冠修仙。范仲淹等人為趙禎廢後一事指責呂夷簡,認為他沒有勸阻趙禎,呂夷簡怒懟後讓他們自行去阻止。范仲淹等人站在殿外,求趙禎不要廢後,呂夷簡上書指責范仲淹等人所為,趙禎看出呂夷簡有當權傾朝野重臣的野心。趙禎看破卻未捅破,因為皇后確實不適合執掌後宮了,隨後,趙禎以尚美人和楊美人結交外臣冒犯中宮為名,將她們一起逐出宮去。朝堂上,呂夷簡慫恿跟隨他的那一派官員,繼續中傷勸諫的范仲淹等大臣,而富弼則直言替范仲淹等大臣抱不平,稱大宋七十年都未有廢後一事,范仲淹等人勸諫並沒有錯,即使錯了,趙禎也應該寬容才能保持言路的暢通,趙禎錯開話題,不再議論廢後是否正確,要求眾臣替他著想,選一個更為合適的中宮人選,這是眼下解決問題關鍵。

第7集
趙禎和韓琦在宮中遊玩時無意中看到了正在試指南車的陳熙春,讓趙禎很是喜歡,隨後,趙禎命人把陳熙春請來一起用膳,他發現陳熙春很是健談,心下更是喜歡。陳熙春告訴趙禎,她是被送進宮來給太妃當養女的,也是準備要嫁給趙禎的,還提到了不少關於她改裝各種車的故事。二人談得很愉快,然後讓張茂則把她送回到太妃那裏,太妃很是不解,她不明白趙禎為何不留下陳熙春侍寢。趙禎有意想讓陳熙春當皇后,不想就這樣提前讓她侍寢,大臣們不同意讓陳熙春當皇后,認為陳熙春出身不好,家裏一心想要借她來貪圖權力,況且,陳熙春的德行肯定不足以擔任中宮之職。趙禎無法否定大臣們的意思,只能暫時疏遠陳熙春,讓苗心禾一直陪伴在側,這讓陳熙春心裏很是難過。張茂則按照趙禎的意思轉告陳熙春,稱趙禎的身邊,不僅會有苗心禾,將來還會有一個皇后,讓陳熙春更加失落。趙禎和眾大臣商議了很久,最後選定了一個人選,那就是曹丹姝,趙禎見大家意見一致,也就沒再反對,接受了這個皇后人選。隨後,趙禎去見陳熙春,用歐陽修的一首詩說明了心意,並把他即將大婚的消息告訴了她。曹丹姝沒有了婚姻的羈絆,整日跟幾位姐妹一起賞花喝茶做女工,心情很是愉悅,一天,曹丹姝故意借杜有衡和蘇子美的事情取笑杜有衡,並稱其父已經推薦杜有衡去選皇后,杜有衡擔心不已,生氣地責備起了父親,曹丹姝這才大笑起來。杜有衡知道自己被戲耍了,跟曹丹姝打鬧起來,這時,傳來了曹丹姝被選入宮的消息,讓曹丹姝頗為不解。趙禎不解在選定曹丹姝為皇后的事情上,大臣們的意見出奇一致,韓琦把在坊間聽說的原因如實相告,因為曹丹姝極為貌醜,但品行卻令人欽佩。曹丹姝與李植訂親,可李植一心想修仙不想娶妻,曹家想退了這門親事,但曹丹姝卻堅持要信守承諾嫁到李家,新婚之夜,李植竟然直接越窗逃跑,大家都認定她是因貌醜而嚇壞夫君的。曹丹姝在李植被嚇跑之後,並沒有跟公婆吵鬧抱怨,而是簽下和離書,跟公婆行了大禮之後離開了李家,行為舉止得體,加上她貌醜不能惑君,所以大家才意見一致。趙禎明白了其中內情後,也不想再去追究,他認為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既然她願意做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泥菩薩,索性就由她去了。趙禎一心想著陳熙春的事情,希望陳熙春被送出宮後能有一個好去處,他讓韓琦幫忙給陳熙春尋一個好人家嫁過去,還賞賜了陳熙春父母,不能讓陳熙春受任何的委屈。陳熙春要出宮之時,趙禎特意前去送別,陳熙春很好奇中宮人選,他稱這個人選只是一個適合住在這深宮裏的女人。曹丹姝見過父母,確定了自己是真的被選進宮了,雖然不明其中原因,但她心中還是非常竊喜,因為趙禎是她喜歡的那個人。晚上,曹丹姝為了嫁給趙禎之事失眠了,她對著趙禎的人像自言自語,希望能跟趙禎相守一生。曹母親自將曹丹姝送進了宮中,可一連十幾天都沒有見到趙禎的面,曹母有些不放心,因為同時送進宮的其他千金也未見到趙禎的面,曹母這才放心地回家告訴曹父。

第8集
景佑元年,曹丹姝即將與趙禎大婚,她在家梳妝打扮之際,還不忘跟好友分享心中的喜悅。趙禎的心情卻沒那麼好,他把大婚當作上迫不得已的事情,連換裝梳洗都不積極。曹丹姝帶著心中的歡喜,承受著宮中的繁複禮節,一早便開始行禮,一步一步進入皇宮,趙禎則直到張茂則提醒後才不得已梳洗換裝。曹丹姝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應禮節,入主中宮成為趙禎的皇后,卻未能見上趙禎一面,讓她心情很是失落。鄧寶吉在曹丹姝獨守之時,特意向曹丹姝解釋道近日淮州鬧災,趙禎日日有急奏要批,想讓曹丹姝諒解趙禎的難處。曹丹姝作為皇后,必須要有寬厚的胸懷,她表示理解趙禎的難處,讓人不要打擾趙禎。張茂則把大婚之日,各大臣為選定皇后的事情開心多喝了幾杯的事情告訴了趙禎,讓趙禎也有些感慨。趙禎認為,大臣們是因為選定他們想要的皇后而開心,並不在意他本人是否喜歡。張茂則替大臣們說了幾句話,他知道趙禎心中對陳熙春仍舊惦念,於是建議趙禎過一段再把陳熙春接回宮中,趙禎卻認為,大臣們是怕他因為陳熙春的美色而變得昏庸,才選的醜名在外的曹丹姝。張茂則看趙禎對曹丹姝有所誤會,想要提醒趙禎,曹丹姝醜名在外的事情或許只是傳聞,可趙禎卻不在乎這些,因為他並不想去喜歡大臣們為他選定的皇后。張茂則聽趙禎如此說,也不好再勸趙禎什麼,只能去向皇后稟報,謊稱趙禎公務繁忙,讓曹丹姝別再等趙禎前來。曹丹姝沒有等到趙禎,心裏很是難過,但還是大度地提醒下人給趙禎送一點清淡的小菜。趙禎夜晚一個人在雪地裏走著,無意間聽到一個女孩的罵聲,他好奇地走過去查看,小女孩是張妼晗,因為自己養的小白兔被咬死了,她心情不好地破口大駡,趙禎想安慰張妼晗卻沒有成功,因為張妼晗根本不相信,他只好按照成人的方式安慰著傷心的張妼晗。曹丹姝一個人在寢宮內,越想越失落,想到傷心處之時,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怪自己一個人做著美夢。曹丹姝提醒自己,不要相信有天降美夢之事,然後生氣地把自己刻著的小木人給扔掉了。張茂則知道曹丹姝心裏難過,特意送來曹丹姝喜歡吃的羊肉酥餅,曹丹姝這才知道張茂則是她當日搭車的人。張茂則想替趙禎說話,不讓曹丹姝如此難過,可曹丹姝卻表示,自己明白這個皇后是被選出來的,並非趙禎的本意,已做了不強求的心理準備。曹丹姝的心裏特別的感激張茂則,因為在她最狼狽和最難過的時候,都是張茂則陪著她。趙禎陪了張妼晗一夜,第二天一早回寢宮的時候,曹丹姝給趙禎備上了小菜和清粥,並向趙禎行禮,趙禎這才發現,曹丹姝並非傳言中的醜名在外,讓他很是驚訝。曹丹姝給趙禎安排了吃食,讓張茂則去給趙禎搬火盆之時,張茂則看到了曹丹姝扔掉的那個小木人,於是小心地收了起來。趙禎早飯吃得很開心,曹丹姝如此得體也讓他很是高興,在吃完飯之後,他特意跟曹丹姝道歉。曹丹姝表示,趙禎國事繁忙,她能夠理解,還說趙禎昨天一夜未睡,應該早點回福寧殿補覺,讓趙禎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先離開了。歐陽修被調回暖閣,蘇瞬欽也中了進士入朝為官,趙禎心中甚是歡喜,覺得他身邊有了很多可用之才,看到被罷黜出京的范仲淹也寫出灑脫的文章來,他更是讚歎不已,覺得他們這些人可以引領文壇新風了。宮中娘子紛紛前來拜見中宮曹丹姝,並給曹丹姝送了禮,而曹丹姝同樣備下了厚禮,把她自釀的酒以及做的肉幹之類,拿出來與她們分享,她的大度和謙和讓眾人欽佩。

第9集
趙禎有意想將范仲淹召回,為此,他特意為呂夷簡準備了傀儡戲,呂夷簡也明白了這出戲就是為了自己所演,韓琦為范仲淹的詩詞喝彩,趁機為范仲淹說好話,趙禎剛好借機讓呂夷簡找個機會召回范仲淹,呂夷簡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下來。看完戲後,趙禎去了坤甯宮看曹丹姝,苗心禾等人見趙禎來了,便紛紛告退,趙禎看著桌上的酒壺後,便向曹丹姝討一杯酒喝,落座後,趙禎看著桌上曹丹姝所抄寫的食譜,對此頗有興趣,但曹丹姝卻不主動說話,趙禎也沒有開口詢問,兩人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僵硬。這酒一時間竟然喝到了晚上,趙禎見曹丹姝懂得農耕機械,便猜測曹丹姝隨父兄去過不少地方,但曹丹姝卻沒有回答,還委婉地讓趙禎離開,趙禎雖想留下,但礙於面子便離開了。趙禎回到宮裏,向張茂說出了心事,覺得曹丹姝還在記恨他大婚之夜沒有去坤甯宮的事情。此時的曹丹姝也一樣滿是心腹事,侍女繯兒問她為何要趕趙禎離開,曹丹姝覺得趙禎不喜歡自己,而且她入宮以後才知道趙禎和陳熙春的事情,她知道趙禎是被迫娶了自己,所以連大婚當夜都不肯來,而如今自己也懂些機械,與陳熙春有些相似,趙禎才想留下來,曹丹姝不甘心成為替代品。繯兒勸曹丹姝不要和趙禎計較這些,畢竟趙禎是官家,曹丹姝也勸自己,她不僅是趙禎的妻子,也是趙禎的皇后,既然無法與趙禎兩情相悅,那便替趙禎管好後宮。郭皇后被廢後降為淨妃,郭氏知道趙禎立了新皇后便開始尋死覓活,想以此引起趙禎的同情,內侍閻文應將這件事稟報給曹丹姝,還添油加醋地說了郭氏對趙禎大逆不道的事情,想要讓曹丹姝嚴懲郭氏,但曹丹姝卻沒有上當,還警告閻文應以後不要再犯類似事情。曹丹姝到福甯殿找趙禎商量對郭氏的處理,趙禎聽完原委,先向曹丹姝賠了罪,說自己曾經因為心軟想要私下接郭氏回宮,曹丹姝卻沒有反對,覺得郭氏雖然被廢,但還是妃子,回宮是理所當然的,趙禎有些意外曹丹姝的反應,想詢問曹丹姝是否表裏不一,曹丹姝說她和郭氏都是奉旨入宮,所以心裏對郭氏有些同情,趙禎聽了曹丹姝的話,仔細解釋了自己和郭氏之間的事情,郭氏雖然不適合做皇后,但生性憨直,沒有害人之心,不該落得悲慘的下場,曹丹姝表示理解,願意讓郭氏名正言順地回來,還願意重新冊封她為賢妃,趙禎對曹丹姝的大度十分意外,曹丹姝還想要提升苗心禾等三位娘子的妃位,趙禎也答應下來。呂夷簡知道曹丹姝對郭氏和苗心禾等三位娘子的處理後,和高若訥談起來這件事,呂夷簡覺得曹丹姝的處理十分巧妙,既討好了趙禎,又拉攏了後宮。晚上,任守忠突然向曹丹姝稟報郭氏病逝的消息,曹丹姝十分驚訝,趙禎知道郭氏病逝後,讓張茂則調查了一番,才發現閻文應在給郭氏的藥上動了手腳而害死了郭氏,趙禎得知後自責不已,覺得是他害了郭氏,原本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家務事,但他未曾想到,自己身為皇帝,家務事也不可能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私事,牽一髮而動全身。

第10集
趙禎很自責考慮不周而害了郭皇后,張茂則告訴趙禎,台諫紛紛上書反對升遷三位娘子,還彈劾了曹丹姝,這讓趙禎有些不解。李迪和呂夷簡知道趙禎回宮後,立即和幾位大臣一起找到趙禎商議此事。趙禎讓張茂則找個理由流放閻文應,范仲淹上劄子要求徹查郭氏的死亡原因,但是現在沒有證據可以力證呂夷簡和郭氏去世有關,趙禎決定先將彈劾呂夷簡的劄子壓下再說。繯兒知道大臣們彈劾曹丹姝後便為她抱不平,曹丹姝卻反思自己的確是不守規矩,有些任性胡為,而且她的確是有籠絡人心的意思,想在趙禎面前證明自己的好,但卻因此而連累了別人,曹丹姝經過此事後反思良久,決定以後謹言慎行,絕不再做錯事。時光如梭,幾年後范仲淹回到了京城,他還是那樣直言作派,因反對呂夷簡把持朝政和結黨營私,便給趙禎獻上了百官圖,來勸說趙禎處置呂夷簡,高若訥站出來為呂夷簡辯駁,范仲淹和高若訥吵得不可開交,這時,趙禎卻轉移了話題,范仲淹見無法說服趙禎,只好先行退下。韓琦和一眾友人在清風樓吃飯時,無意間認出了在酒樓裏做雜役的梁元生,二人閒談幾句,韓琦讓他有事就來找自己。隨後,韓琦找到范仲淹,想要勸說他暫時忍受呂夷簡的批評,卻發現范仲淹正在寫著自己對現在政事的見解,想以此獻給趙禎,韓琦佩服范仲淹的一片赤誠之心,但他覺得這樣做會給呂夷簡遞上把柄,但范仲淹卻堅持要寫。不出韓琦所料,呂夷簡等幾位大臣在趙禎面前議事時,開始針對范仲淹進行指責,趙禎根據他們的辯論,提及了晏殊當年之過,自請擺出離京的事情,提議要讓宴殊回京複職,輕易就得到了大臣們的一致贊同。呂夷簡並沒有放過范仲淹,不經趙禎的同意,私下聯合兩府的名義擬了罷黜范仲淹出京的詔令,等著讓趙禎過目同意,韓琦和歐陽修他們得知此事,都對呂夷簡特別的不滿。趙禎在曹丹姝寫字的時候,前去看望曹丹姝,和她一起寫字談論社稷名聲,同時把呂夷簡想要罷黜范仲淹的事情,跟曹丹姝聊一聊。趙禎把自己跟晏殊聊了幾個時辰,聊的話題都是范仲淹的事情,一一告知曹丹姝,說了一番自己的感慨。曹丹姝聽趙禎聊了許久之後,把她自己喜歡的范仲淹的文章裏的幾句話寫下來,說明她的領悟力遠不及趙禎,可惜了趙禎寫下的一手好字。趙禎聽曹丹姝一說,馬上握著曹丹姝的手,寫了幾句,然後提醒曹丹姝,想把字練好便要沉得住氣,還願意當曹丹姝的老師,讓曹丹姝一時開心,忘記了自己一直隱藏的情緒,顯得特別的開心激動,讓趙禎看了很是高興。趙禎走後,繯兒在曹丹姝身邊說著閒話,說見趙禎和曹丹姝一起寫字的樣子,就像話本裏的眷侶一般,還讓曹丹姝可以軟語勸趙禎留下,曹丹姝卻嚴格遵守中宮皇后的職責,不肯做這種妖媚惑主的事情。春孟時節,范仲淹被罷黜出京,他想提前離開,免得韓琦一夥人跟呂夷簡一黨為他的事情,在朝堂上爭論不休,禍及知己。王質等人知道范仲淹要走,特意拿著好酒去送范仲淹,而朝堂之上因為范仲淹朋黨之事爭論無理,很多與范仲淹相交甚好的都憤憤不平的罵呂夷簡。趙禎正在殿裏看劄子時,曹丹姝正好來為趙禎送新釀的青梅酒,聽了餘靖的上書,便說趙禎正是因為公正沒有偏頗,才會將范仲淹貶黜出京,曹丹姝發表了一番自己的見解後,馬上意識了錯誤,便向趙禎請罪稱不該議論朝政。

第11集
曹丹姝對范仲淹和呂夷簡兩人進行了評判,但趙禎並不覺得,范仲淹是敵不過呂夷簡的人,而他又需要他們兩人各人的長處,所以覺得朝堂之上還需要兩人同殿為臣為好。趙禎看曹丹姝說了這麼多,對曹丹姝又有了新的瞭解,於是問起曹丹姝在未入宮之前的樣子,兩人聊得甚是愉快。趙禎問曹丹姝前來的原因,曹丹姝便把苗心禾可能有孕的事情告訴了趙禎,趙禎知道後非常開心,扔下了曹丹姝去找苗心禾,曹丹姝心裏有了一絲不悅,但她能理解趙禎的心情。太醫給苗心禾診脈後確定她已經懷孕四個月了,而且胎兒無恙,他開心地跟苗心禾分享這個喜悅,但苗心禾心裏卻很擔心。苗心禾夜裏做了惡夢,夢見眾大臣要把她生下的皇長子給搶走,她被惡夢嚇醒,才覺得自己不知道是否是之前許願,要為趙禎生一個兒子的願望要實現了,心裏十分害怕。趙禎為即將有子嗣而開心,特意把晏殊請來幫忙,因為他想要有一個女兒,因為公主不用憂心天下,只需要享受他的寵愛,趙禎希望把自己所沒能享受到的任性胡為,逍遙快樂補償到自己的女兒身上,還特意找晏殊為女兒起名。曹丹姝和苗心禾一起吃飯時,她看出苗心禾面色不佳,便詢問了起來。苗心禾問曹丹姝,范仲淹所說的奸人,是不是就是呂夷簡和高若訥,曹丹姝不便談論朝政,苗心禾說自從自己懷孕的消息傳出後,就有許多大臣的妻子來結交自己,還向自己打聽趙禎的好惡,苗心禾沒有面對過這種情況,心裏覺得害怕。曹丹姝安慰了苗心禾幾句,說只要苗心禾守著規矩,就不會有什麼事。  早朝時,呂夷簡故意提出苗心禾有了官家的第一位皇兒,但是品階太低,這番言論激怒了趙禎,刺到了趙禎內心的痛楚,呂夷簡見狀,立馬退步,率先提出晉升苗心禾為昭儀,王曾指責呂夷簡越權直接管理後宮事務,呂夷簡這番舉動,是為了日後結交皇子做鋪墊。散朝後,趙禎便趕去了坤甯宮,說起要在皇兒降生之前,就為苗心禾晉升,可曹丹姝聽了卻不同意。曹丹姝認為,苗心禾在生下孩子之後,可以按照祖例升遷,但絕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把苗心禾升這九嬪之首,可趙禎卻不聽她的勸。曹丹姝說明,在她剛入宮不久也曾提過,要替三位娘了升遷,可遭到了群臣的反對,還被冠上了拉攏後宮之心的惡名,所以現在她更不會支持此時升遷苗心禾。趙禎說明,當日是有別的原因,他沒有替曹丹姝正名,讓曹丹姝受了委屈,但這一次是呂夷簡提出升遷之事,一切與曹丹姝無關,讓曹丹姝不用擔心。曹丹姝聽了趙禎的理由,更覺得此時升遷不妥,於是把自己當初建議升遷三娘子的原因,如實告訴趙禎,讓趙禎知道此時真的不適合升遷苗心禾。趙禎聽曹丹姝一席話,心裏特別的不高興,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直接離開了。

第12集
宮裏來了一批新內侍,張茂則作為宮中的老人,來給他們講解宮中的規矩。任守忠在張茂則講課的時候前來視察,還特意叫其中一個叫鄭燁的復述,可沒想到他說得亂七八糟,任守忠大罵他一頓,還不准他吃飯。隨後,他又點了另一個內侍梁元亨復述,梁元亨十分聰穎,一字不落地將張茂則的話復述了出來,任守忠詢問梁元亨的名字,可他卻犯了避諱,任守忠上前打了梁元亨一巴掌,還要處罰他,張茂則便出言提醒他苗心禾的產期將近,不宜動刑,任守忠便讓人把梁元亨關起來,等他研究宮規,稟告曹丹姝後,再進行處置。梁元亨的哥哥梁元生回到京城後,才收到兩月前的家書,便急匆匆地要趕去舅舅家打探消息,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母親和舅舅都已經病逝,弟弟梁元亨也已經入宮了。張茂則對梁元亨十分同情,他吩咐梁全一給梁元生送些乾糧清水,自己去嘗試勸說曹丹姝給梁元亨一條生路。趙禎的乳母許氏搬進了宮裏陪伴苗心禾生產,還把苗心禾收到的禮物單子遞給了趙禎,讓他來處置。趙禎聽了許氏的一番話後,才意識到曹丹姝處處為苗心禾和自己著想,他因為錯怪了曹丹姝而愧疚,便去坤甯宮主動親近曹丹姝。喝酒時,趙禎說起天聖五年時自己永定陵找李蘭惠的事情,曹丹姝出言安慰,說趙禎並不是冷酷無情,趙禎又提起要在皇兒出生之前給苗心禾升妃位,趙禎明白曹丹姝的思慮,但他卻相信苗心禾不會做出結交外臣,禍亂朝綱的事情。趙禎讓曹丹姝不要擔心,自己已經不是天聖五年時的皇帝,而曹丹姝也不是剛剛入宮不到半年的皇后了,如果現在連這件事情都辦不到,又怎麼能推進改革。解開了誤會之後,趙禎便問起曹丹姝的心裏話,看曹丹姝當初是否真的為成為皇后而開心,曹丹姝說明,在她得知被召進宮的時候,是她長這麼大最開心的一件事情,更表示她一定會竭盡所能,輔佐趙禎管理好後宮。趙禎很感慨聽到曹丹姝說的話,準備離開之時,他才告訴曹丹姝,他想給苗心禾升遷,私心是為了不讓他的孩子以為,苗心禾並不被他們的父親疼愛,讓曹丹姝不知道說什麼好。趙禎派張茂則把許氏送進宮的禮單,拿去給負責官員考績的王曾,好讓他通過這些禮單,參考一下那些官員的考績。張茂則回宮後,便去找曹丹姝,想求曹丹姝出面,救一下那個犯禁忌諱的梁元亨。曹丹姝聽張茂則說了梁元亨的事情,覺得任守忠做得也沒有錯,張茂則一心為苗心禾生產的大事考慮也沒有錯,所以她暫時不插手梁元亨的事情,等苗心禾生產之後宮內大赦之時,她再斟酌處置梁元亨。趙禎又想了一個特別適合公主的名字,特意讓晏殊進宮看看,看他取名徽柔是否合適。很快,苗心禾就到了臨盆之日,趙禎和曹丹姝都在那裏守著,等著苗心禾生產,可等了很久苗心禾也沒有生下孩子,讓趙禎特別的擔心。曹丹姝正安慰著趙禎,想讓他靜下心來,安心地等苗心禾生產,因為頭胎生產慢是常事,沒想到這時就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趙禎的第一個女兒就這樣出生了。苗心禾生下公主之後,張茂則馬上去帶梁元亨,讓他去見曹丹姝,承認他犯忌諱的錯。梁元亨把自己做錯的事情,如實跟曹丹姝說了一下,曹丹姝覺得梁元亨看起來還不錯,又正好遇上公主出生的大喜之日犯錯,便不再治梁元亨的犯忌之罪,只要求梁元亨改個名。曹丹姝幫梁元亨改名為梁懷吉,讓梁元亨心存對公主的感激,安心地在宮中當差。

第13集
梁元生快馬加鞭回到聊城,卻發現舅母與縣令通姦的秘密,這才知道弟弟梁懷吉被他們給賣了,於是直接告到了府衙,但是沒有得到公平的受理。趙禎被大臣們指責過於奢侈,不顧及邊關守城的將領和天下的百姓,趙禎表示,自己送出的禮物不過是庫裏積壓的,如果大臣們體恤百姓,可以都捐出去,讓天下的百姓也都沾一沾公主的喜氣。朝中大臣們因為苗心禾生了女兒,趙禎膝下又沒有一個兒子,於是紛紛請求趙禎早立宗室之子為太子,讓趙禎心情很是不爽。下朝後,趙禎去看公主,他一時心血來潮賞了公主夜明珠,讓苗心禾膽戰心驚,馬上替女兒請辭。苗心禾的拒絕,讓趙禎很是生氣,差點斥責苗心禾,曹丹姝見狀馬上出來斡旋,稱夜明珠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讓苗心禾不用如此小題大做,更認為苗心禾只要把它當做公主夜裏需要的一點光亮就好。趙禎為了朝臣們逼他立宗室之子而煩惱,在福寧殿大發脾氣,曹丹姝安撫了苗心禾之後,便又去勸說趙禎,沒有想到卻被趙禎懷疑指責。曹丹姝表示,自己並不是為了幫那些大臣才來的,趙禎質問曹丹姝緣由,曹丹姝很是生氣,她稱自己是因為夫妻之情想來安慰一下趙禎而已,可趙禎卻不領情,還認為曹丹姝跟他根本沒有夫妻情分。曹丹姝聽後氣憤不已,稱自己不過是趙禎找來做皇后的人選而已,跟趙禎並沒有夫妻情分可言。曹丹姝一氣之下說出了心裏話,馬上冷靜下來向趙禎道歉認錯,罰自己回坤寧殿去自省,而趙禎則因為曹丹姝的話而怒不堪言,一個人離開散心。趙禎無意間碰到了在唱歌練舞的張妼晗,因為張妼晗已經長大成人,他沒有認出來是當初的那個小姑娘。教習曹玉蘭聽到張妼晗唱歌的聲音,馬上前來教訓她們一頓,讓她們快點回去,免得她們唱的輕浮之曲被宮中的管事知道。曹玉蘭看到了趙禎後,只能帶著舞女們跟趙禎行禮賠罪,張妼晗這才發現,眼前的人就是她小時候見到的那個大哥,只是她不知道這個人就是皇帝。張妼晗一時激動,把見過趙禎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沒想到趙禎卻說她認錯了人,還給她披了一件外套,讓她先回去了。張茂則知道趙禎罵了曹丹姝,於是借著有事稟報去了坤寧殿,想安慰一下曹丹姝。曹丹姝知道張茂則的來意,心裏挺感激張茂則,她稱自己心裏並不怨趙禎,只是有些心疼他。曹丹姝認為,趙禎為了平衡各種勢力,一次次把不喜歡的女人接進宮,可心中屬意的人只有苗心禾一個,所以這些年都只夜宿于苗心禾宮內,以致於到現在才有一女,而偏偏朝臣們一點也不在乎趙禎視若珍寶的女兒,只想塞一個宗室之子給他,讓她覺得趙禎更為可憐。趙禎心煩之後做了一個決定,讓鐐子每十日宣一個未召見過的郡君前來侍寢,還準備吃那些太醫給他開的難吃的補藥,好讓他早有子嗣。張麗華收到了梁元生的來信,得知梁元生狀告縣令一事,於是去找韓琦幫忙,韓琦收到信之後,馬上去找王曾,把這位縣令的事情告知王曾,並說明此縣令是今天考績優等,即將被宣入京城入職的官,要求王曾在早朝上庭議此事。韓琦在庭上公開了縣令謀財通姦的事情,直指呂夷簡有貪贓枉法之嫌,才會重用那些不合格的官員,讓他們成為優等考績官員,亂了應有的順序。

第14集
呂夷簡見大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便要求他們拿出證據來,王曾站了出來,他稱大臣們是沒有證據指責呂夷簡,但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確確實實是被呂夷簡重用的,而這些事情皆因為呂夷簡整日忙於罷黜清官,才有了這些被重用的貪贓枉法之人。王曾這番話一出,呂夷簡無可反駁,趙禎剛好借機拔掉呂夷簡,他念在呂夷簡對朝廷有功的情面上,只是把呂夷簡貶出了京城。降罪詔書剛下一天,王曾便來找趙禎請罪,要求和呂夷簡同貶出京,趙禎大怒,讓王曾好好說說他有什麼罪。王曾跪下請罪,說自己身為副相,沒有盡到副相的指責,還放任呂夷簡把控朝政,趙禎聽了王曾一番話,便同意了他的請求。梁元生一案了結,他被判充軍兩年,已經改名的梁懷吉也決心不再和哥哥相認。教坊內,其他舞女正在議論著張妼晗,其中一個舞女覺得張妼晗為了接近趙禎而故意編謊話,張妼晗聽了她的話,把一盆熱湯潑在了她頭上,兩人在教坊裏打了起來。賈教習對張妼晗有些寵愛,嘴上說是指責,實際上並未處罰,但張妼晗賭氣不願意在明天的宮宴上獻舞,賈教習責駡了她一番,但突然反應過來,覺得趙禎的確是對張妼晗很好,賈教習心頭一動,也起了想讓張妼晗接近趙禎的念頭。趙禎吃飯時,懷念起曹丹姝釀的酒和她親手做的鹿肉脯,便打發下人去找曹丹姝討,曹丹姝只把酒給了趙禎,不肯為趙禎做鹿肉脯,只是把做鹿肉脯的方子給了禦廚房,趙禎知道這是曹丹姝還在責怪自己,有些無奈。第二天為公主舉行的宮宴上,趙禎主動對曹丹姝示好親近,曹丹姝卻不冷不熱。曹丹姝隨口問起教坊新排的佳人剪牡丹舞怎麼沒有上,賈教習解釋了一番,說會跳花心的姑娘一個不小心受了傷,另一個因為受了委屈而不肯獻舞,曹丹姝並沒有苛責,只是讓賈教習好好管教,不能一點委屈都受不了,這時,趙禎向賈教習問道,她所說的人是不是張妼晗。晚上,趙禎來到坤甯宮主動示好,曹丹姝還是那一副很彆扭的樣子,一口一個宮中規矩,讓趙禎聽得有些心煩,隨後氣衝衝地走了。繯兒見趙禎匆匆離開,便跑回宮裏問曹丹姝發生了什麼,曹丹姝聽了繯兒的話,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刻板嚴肅了,繯兒勸曹丹姝向趙禎服個軟,去哄哄趙禎,曹丹姝聽著覺得有道理,便讓繯兒去拿酒和自己臨的字,打算去找趙禎。此時,賈教習帶著張妼晗去求見趙禎,趙禎問張妼晗到底有什麼話要當面說,張妼晗情緒激動,說自己沒有撒謊,也沒有癡心妄想,她只是喜歡趙禎而已,趙禎聽了張妼晗一番話,把她扶了起來,寬慰了她幾句,還說自己以後不會忘記張妼晗了。張妼晗被哄得開心,便要給趙禎跳一支舞,趙禎看得入神,此時曹丹姝來了,趙禎便說她們兩人是來請罪的,然後便讓二人離開,曹丹姝卻看出了一些端倪。曹丹姝主動提出,是不是自己太刻板了,將後宮管得死氣沉沉,毫無生氣,她見了張妼晗也覺得她活潑靈動,還說自己入宮前也不是循規蹈矩的人,趙禎自是對她十分理解,兩人聊得很愉快,這時,福寧殿突然震動起來,突如其來的地震讓曹丹姝有些驚慌,趕緊叫人護駕。趙禎和曹丹姝轉移到殿外空曠處,短暫的驚慌後,曹丹姝便立馬開始主持各宮事務,吩咐下人去各宮看望有沒有人受傷,以及檢查各個宮內的房梁有沒有鬆動,一切都部署得井井有條,沒有絲毫慌亂,趙禎在一旁都對她很是佩服。

第15集
看著曹丹姝井井有條處理各項事務,趙禎突然想起自己少年時的情景,父親去世之後,劉娥也是像她這樣鎮靜處事,趙禎回過神後,大臣陳堯佐前來稟報,此次地震的中心應該是在京東西路,趙禎叮囑他要仔細檢查河堤等處有沒有因為地震而出現微小的缺口,他擔心地震後的連綿大雨會讓民生更加艱難。果然不出趙禎所料,地震後災情頻發,韓琦和富弼等人正在商議政務時,梁懷吉前來送劄子,韓琦聽梁懷吉通報姓名時,才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就是梁元生的弟弟,便將他留下來抄劄子,韓琦有意將梁懷吉留在書房做些抄寫文字工作,這樣也算對得起梁元生了。趙禎把晏殊請來,想跟舊時一樣,跟晏殊詢問意見,處理朝中的大事,而晏殊則認為,如今的趙禎已經長大,對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主張,所以不敢再按以前的方式,引導于趙禎。趙禎理解了晏殊的意思,便跟晏殊談起了正事,想詢問晏殊對於元昊的事情有何看法,而晏殊則直接表示元昊想要起兵反宋就在不久的將來,建議趙禎加強邊防的守衛。但趙禎卻氣憤不已,這件緊急軍報被拖了許久才被趙禎知道,而現在京東西路地震,夏國意圖造反,陳堯佐,王隨等人都拿不出什麼有效的方法應對,趙禎有些為難,范仲淹雖然為官清廉正氣,但卻沒有宰執的才能,而兩位有才能的宰相王曾和呂夷簡卻已經被貶出京。晏殊勸說趙禎,朝堂上的大臣們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要根據局勢用人,取長補短。賈教習和朝臣夏竦有私情,兩人私會時,賈教習談起張妼晗的事情來,人人都覺得曹丹姝性格柔順,但賈教習並不這麼覺得,反而覺得張妼晗整日裏沒心沒肺的,只知道喜歡趙禎,但卻沒有半點籌謀,夏竦卻覺得理所當然,論聰明才智,能和曹丹姝相比的只有先太后劉娥了,賈教習擔心張妼晗沒有了希望,夏竦告訴她,天下間最不能用才智定奪的就是男女之愛夫妻之情了,趙禎的心思誰又能知道呢。賈玉蘭離開的時候,唱了一曲夏竦所寫的動聽的歌離開,正好被韓琦等人在酒樓聽到了,因此誇取了這首曲,也間接談到了好色的夏竦,給他們的聚會添了一點樂趣和閒談的話題。趙禎召來韓琦,提起韓琦想要發展大宋的商業,趙禎也同意韓琦的想法,但他要韓琦戒驕戒躁,耐住性子等到天時地利時,才能推廣新政。韓琦上了一份劄子彈劾四相,本以為自己會遭到貶黜,但沒想到韓琦所彈劾的四位宰執紛紛遭到貶黜,趙禎為了保全四位老臣的體面,取消了早朝庭議。曹丹姝因為連日處理後宮事務而累病,繯兒有些心疼,繯兒告訴曹丹姝,趙禎這段時間每天處理政務都處理到深夜,雖然沒來看望曹丹姝,但也沒召別的娘子侍寢,也沒再召見張妼晗,曹丹姝一聽繯兒之話,便明白繯兒特意去打聽趙禎的事情,於是將繯兒給訓了一頓。曹丹姝訓斥之後,便讓繯兒跟別人一樣,按照大宋皇后的稱呼叫她,更讓繯兒在坤甯殿反省幾日不得離開,讓她日日抄女論語學禮儀。

第16集
鐐子有意把曹丹姝寫的飛白拿給趙禎過目,趁機將曹丹姝因趙禎喜愛飛白,而日日寫飛白的事情講給了趙禎聽,趙禎知道這段時間曹丹姝累病了,看了她寫的飛白後便直接去了坤寧殿,想要探望一下曹丹姝。兩人閒談時,趙禎借話本指代他和曹丹姝,想要和曹丹姝說些什麼,但卻被來上菜的下人們打斷了,趙禎便轉了個話題,問繯兒犯了什麼錯被曹丹姝罰了,曹丹姝一筆帶過,解釋了兩句,說繯兒不適合待在宮裏,趙禎卻替繯兒說話,兩人因此又爭吵起來,趙禎指責曹丹姝只講規矩不顧情義,還說她是要把整個坤甯宮都變成只守規矩的石頭人,如同懸絲傀儡一般才是符合規矩。趙禎此話一出,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趙禎叫曹丹姝讓下人們都離開,只剩他們兩人談話。趙禎說自己在坤甯宮中十分緊張,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就會被曹丹姝說教,曹丹姝見趙禎心裏不痛快,便向趙禎請罪,趙禎見狀也有些著急,說自己大概能知道繯兒犯了什麼錯,但他就是有私心,想要對他們這些比較親近的侍從更加偏袒些,其實趙禎早就為繯兒的婚事做好了打算,就是想要讓繯兒能夠一直留在曹丹姝身邊,曹丹姝無可反駁,只好坐下繼續和趙禎吃飯,還問起剛剛趙禎沒講完的故事,趙禎卻沒了興致。賈玉蘭私下跟張妼晗說明,她要將張妼晗嫁給京城的首富鹽商,可張妼晗知道後卻為此大怒,堅決表示自己此生非趙禎不嫁,寧願留守宮中一輩子也不嫁給別人。張妼晗認為,賈玉蘭要將她嫁出去,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於是牽怒于許蘭苕,當眾指責許蘭苕偷她的東西,想要將她趕出宮去跳她的舞蹈。許蘭苕被張妼晗這一罵,生氣地去找賈玉蘭告一狀,讓賈玉蘭覺得,張妼晗實在太能惹事,更想把張妼晗嫁出去。張妼晗死活不肯離開皇宮,求著賈玉蘭幫她的忙,讓她能如願嫁給趙禎,可賈玉蘭卻不覺得張妼晗能夠如願。賈玉蘭提醒張妼晗,即使她嫁給趙禎,也不能當家作主,而且趙禎未必喜歡她,不然不會在曹丹姝出現之時,就把她叫走從此也不再召見了。曹丹姝還是要將繯兒送出宮,叮囑繯兒出宮後要嫁個好男子,還將在繯兒房間裏找到的信當著她的面給燒了,繯兒見狀,便知道曹丹姝知曉了自己和鐐子的私情,她趕緊下跪求饒,說自己寧願待在宮裏和喜歡的人作伴,曹丹姝覺得繯兒是癡心錯付,但繯兒卻說自己是真心喜歡鐐子,曹丹姝越聽越覺得慶倖,慶倖自己沒有因為心軟留下繯兒,曹丹姝更加堅定地要送繯兒出宮。張茂則也知道了此事,在房間裏教訓起鐐子,叮囑他懸崖勒馬,不要把繯兒推向深淵,讓他克制自己內心的情感。張茂則怕鐐子的情緒,影響到趙禎,只能給鐐子稱病告假,自己到御前伺候著。趙禎最習慣張茂則的陪伴,見張茂則來了,便跟他聊起了飛白,以及和曹丹姝之間的感情糾革。趙禎覺得曹丹姝時而親切時而讓他敬畏,因為曹丹姝與劉娥太過於相似了,而張茂則則認為,曹丹姝並不如劉娥那般強悍,凡事都考慮趙禎的喜好,是真心對趙禎好的人,與別的娘子的爭風吃醋並不一樣。趙禎聽張茂則分析,心情突然輕鬆了起來,於是跟張茂則談起了奏摺的事情。賈玉蘭勸不動張妼晗,跟夏竦商量把逼張妼晗出嫁一事往後拖一拖,可夏竦卻覺得這些拖不得,因為元昊很可能要跟大宋打仗了。賈教習聽了擔心不已,想要趕緊存些錢財以備不時之需,夏竦卻哈哈大笑,說西夏再怎麼亂,也不過是搶些錢財糧罷了,不會影響生計的。

第17集
賈玉蘭因為張妼晗的事情而鬧心,夏竦安慰她道,不論張妼晗是嫁給他的堂侄還是嫁給趙禎,賈玉蘭都可以把張妼晗當做後半輩子的靠山。趙禎開始思考起到底是呂夷簡好還是范仲淹好,隨口問了一句張茂則,張茂則不敢妄議朝政,趙禎看著張茂則拘謹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便準備歇息了,張茂則見趙禎要休息了,便準備熄燈離開,趙禎叫住張茂則,又和他閒聊起往事,說著說著趙禎便睡著了,張茂則便靜悄悄地離開。張士遜和章得象為新任宰相,趙禎召來幾人商議西夏之事,張士遜提出要對趙元昊用禮儀教化,但韓琦卻提出了不同的見解,覺得趙元昊野心勃勃,已經不能用禮儀教化來處理西夏邊境的事務。韓琦商議完政事後回到書房,蘇子美有些好奇地向韓琦打聽起來,蘇子美聽聞趙元昊有叛亂之心,便主張與西夏一戰,但自己不能上戰場殺敵為國也就罷了,還要為趙徽柔寫封皇長女福康公主制,趙禎還親自批閱修改了兩遍,蘇子美對此頗有微詞,說趙徽柔不過是個公主,如今再尊貴,但又不是皇子可以繼承大統,日後嫁給別人還是要改姓,韓琦打斷蘇子美的抱怨,讓他慎言,蘇子美說趙禎別的都好,就是有些時候過於心軟。軍營裏,狄青叮囑士兵們不要再和西夏的人做換貨買賣了,梁元生也在其中,隨口說了一句看來趙元昊是真的稱帝了,還說趙元昊改了名字舉行了祭天大典,還聽了西夏人對此事的討論,狄青見梁元生聽得懂西夏話,能認識一些西夏字,便讓他跟自己走。今天晚上宮裏有宴會,張妼晗因為抗婚絕食,宮宴上的舞蹈便換成了蘭苕來跳,楊懷敏告訴賈教習,自己會在宮宴開始之前把張妼晗的抗婚絕食的消息告訴趙禎,但中途出了岔子,中書遞了緊急的劄子請求覲見趙禎,將西夏造反的事情告訴了他,楊懷敏沒能見到趙禎。曹丹姝知道情況後有些為難,宮宴不能隨便取消,但兩府大臣求見趙禎,趙禎也不能因宮宴而不見大臣們。趙禎只能先在宮宴上露面,和宗親們酒過三巡後,便去接見大臣了。張妼晗得知宮宴上下了雨,讓蘭苕沒跳成舞,便跑去蘭苕房裏嘲笑她,張妼晗回房後,賈玉蘭告訴張妼晗,西夏造反了,趙禎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娶一個舞娘,她勸張妼晗收拾好心情,認命地嫁給夏竦的堂侄。趙元昊叛宋稱帝的軍報傳入宮中,趙禎見趙元昊下國書侮辱自己,還公然挑釁大宋趙禎勃然大怒,覺得趙元昊欺人太甚,曹丹姝得知消息,打開父親送給自己的盔甲,想起曹家的家訓,曹家後人無論才能高低,男兒女兒都要記得,曹家但有一人,宋土不可失一寸。曹丹姝換上盔甲練起劍來,張茂則突然出現和她對練起來,曹丹姝的劍被打落,張茂則趕緊跪下請罪,曹丹姝鬱悶不已,說自己不想做這個皇后了。

第18集
張茂則將宮女們都叫走,然後好言勸說曹丹姝不要多想,德行有失才會被廢後,可曹丹姝並不這樣認為。曹丹姝埋怨趙禎原本不想娶她為妻,也不喜歡她,以前還會跟她談前朝舊事,可現在卻不想理她,讓她很是難過。曹丹姝埋怨之後便想離開,張茂則便把繯兒的事情說出來,說明他知道繯兒的事情,也知道曹丹姝替繯兒擔待了一切,只是趙禎並不知道這些,才會覺得曹丹姝心狠刻板。張茂則想讓曹丹姝理解趙禎,曹丹姝忍不住跟張茂則吐槽起心中的委屈來,稱自己實在無法忍受趙禎的冷落。曹丹姝原本以為趙禎只是不喜歡她,她可以忍受這一切,至少她還是趙禎的皇后,還可以成為趙禎最信任的人,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成了趙禎最討厭的人。張茂則稱趙禎是敬重曹丹姝,而不是討厭曹丹姝,可曹丹姝卻不這樣覺得,她不想再擔著虛名,想要去求趙禎以無所出為罪把她廢了。曹丹姝覺得,元昊稱帝派人送羞辱大宋的文書進宮,是對大宋的奇恥大辱,她寧可做為一名普通的士兵,跟叔伯一起征戰沙場,也不要做皇宮裏哀怨的皇后。張士遜等人不想大動干戈,與西境再起戰亂,依舊主張懷柔政策,可蘇子美卻不這樣認為,更為了張士遜的主張,跟他大吵了一架。趙禎在蘇子美和張士遜爭論之時趕到,他列舉了前朝之事,認為自己一直容忍黨項一族,沒有對他們開戰,卻始終無法收服黨項人的心。蘇子美在趙禎說完之後,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趙禎的過錯,便是對元昊這樣的反賊太過於容忍退讓,才釀成元昊今天的反宋之舉。趙禎聽蘇子美一說,馬上表示要御駕親征去討伐元昊,可言官們又覺得此事不妥,因為元昊不過是一個逆賊,不配趙禎親征。為了不讓趙禎親征開戰,朝中大臣互相爭論了起來,也理論起各人的功過來,趙禎因此下旨讓他們暢所欲言,若他真有過錯不當,願意下罪己詔。大臣們爭論不休,在趙禎下旨之後反而安靜了,他們都不同意趙禎帶兵出征,更不想大宋輕易開戰,趙禎於是質問他們,為何大宋不能開戰。趙禎列舉了太祖改革兵制的事情,說明大宋兵制唯一的缺憾,便是沒有皇帝御駕親征,所以他給大家一點時間讓他們暢所欲言,等說完之後便讓他們擬定詔書,詔告他要御駕親征之事。許蘭苕無意間撞見了惠兒的短處,知道她私藏了一些不容于宮中的東西,於是借此威脅惠兒,想讓惠兒將這些東西藏于張妼晗處,借此嫁禍給張妼晗。張妼晗在失落了一晚之後,突然清醒了過來,於是慫恿教坊的女子,跟她一起練習有氣勢的軍士舞蹈,準備在有需要之時,替大宋開戰出一分力。韓琦等人都認為,趙禎不宜早早擬定御駕親征之事,紛紛諫言于趙禎,可趙禎誰的話都不聽,依舊堅持要擬詔書。在無人能勸說趙禎之時,晏殊跟趙禎開了口,說明太祖太宗和先帝御駕親征之時,都已有子嗣繼承大統,而趙禎此刻還未有子嗣,希望趙禎為此多多考慮一番。晏殊的話,讓趙禎無可辯駁,他只能怪責晏殊,真是他的好先生,總是能用最斯文的方式,讓他留在宮中做一個傀儡。趙禎為了御駕親征之事,憤怒地在眾臣面前下旨,召皇兄的十三子宗實為他的養子,看其品行以確定是否能繼承大統。趙禎說完就憤然離去了,韓琦等人想去繼續勸諫,晏殊則攔下了他們,因為此時的趙禎肯定更想一個人靜一靜。張士遜等人為晏殊勸動趙禎,既沒有讓趙禎馬上下詔書,又讓趙禎願意收宗室之子,給朝廷立一大功之事,特別感謝晏殊。蘇子美在張士遜感謝晏殊,晏殊謙虛拒絕之時,真誠地向晏殊道歉,因為之前他一直認為晏殊是一個圓滑的人,對晏殊多有不敬,可晏殊卻一點也不怪責。

第19集
梁懷吉默默地跟在趙禎後面,即使趙禎趕他走,他也遠遠地走在後面,趙禎因為梁懷吉的乖巧,從而想到了女兒徽柔,感慨地跟梁懷吉說了很多父母對子女心疼的事情,讓梁懷吉不能對別人說起二人之間的對話,然後給了梁懷吉幾個字讓他回去交差。賈玉蘭回到教坊後,聽說任守忠在張妼晗的房裏搜出了很多的禁書,她立刻明白是許蘭苕要嫁禍給張妼晗,於是跑去把許蘭苕教訓了一番。隨後,賈玉蘭把楊懷敏找來,想借由夏竦的關係讓他幫忙把張妼晗引薦給趙禎,可楊懷敏卻怕冒然引薦會惹出禍端,沒有馬上答應賈玉蘭。任守忠向曹丹姝彙報張妼晗的事情,聲稱張妼晗藏了禁書,並且有魅主的嫌疑,請求曹丹姝將張妼晗逐出宮去。曹丹姝因為任守忠的一面之詞,便有些猶豫該如何處理,賈玉蘭便大膽地將張妼晗給放了出來,楊懷敏想攔也攔不住,張妼晗很狼狽地跑去趙禎那裏訴委屈。趙禎看到張妼晗這個樣子很是心疼,賈玉蘭又在趙禎面前哭哭啼啼地保證,張妼晗絕不會收藏那些禁書,因為張妼晗心裏只有趙禎一人。賈玉蘭稱自己已經準備把張妼晗送出宮去了,沒想到許蘭苕如此狠心嫁禍于張妼晗,在張妼晗的房裏藏了那些禁書。張妼晗跑到趙禎跟前哭訴,稱她寧願留下來做一名宮女,也不要出宮嫁人,趙禎聽後非常心疼,直接將張妼晗抱在懷裏,並保證不會讓張妼晗嫁給別人。趙禎把張妼晗留在了福寧殿,準備等跟曹丹姝商量之後,再給張妼晗一個名份,關於查禁書的事情,讓楊懷敏和任守忠去商量著處理。賈玉蘭有管教不嚴之罪,但趙禎不想定她的罪,因為張妼晗敬重賈玉蘭,所以他把賈玉蘭交給曹丹姝處理,也表示他對曹丹姝這個皇后的敬重。趙禎將張妼晗留在身邊,這是他第一次破例留喜歡的人在身邊,對張妼晗也著實心疼,這讓張妼晗特別開心。曹丹姝將祖父送的盔甲抬到福寧殿,稱她身為皇后無法穿著它披甲上陣,只能將它贈與趙禎,讓趙禎把它穿在征西將軍的身上。趙禎向天行了大禮,感謝曹將軍的盔甲,然後再感謝曹丹姝,說他選了宗室子侄當養子,讓曹丹姝幫忙管教撫養。幾年後,徽柔已經長成一個小女孩了,整日喜歡在園裏唱歌給鶯兒聽,生活得非常的愜意,而苗心禾則和曹丹姝依舊相處得跟姐妹一樣,一起輔佐趙禎。西境戰事依舊打個不停,趙禎忙於政務的同時,還要繼續跟大臣們商量著戰事,看如何跟元昊和議解決戰事。張士遜主張議和,而晏殊等人卻不同意,認為議和的時機還未到。徽柔被哄回去之後,聲稱可以教徽柔寫信給鶯兒,而高滔滔則請求曹丹姝,是否能讓宗實跟她們一起玩耍,因為宗實每天都在讀書,沒有曹丹姝的命令絲毫不敢放鬆。曹丹姝表示,她沒有阻止宗實玩耍,高滔滔便去找宗實玩,宗實則表示自己還沒有參透昨日的課,不能跟他們一起去玩。

第20集
張妼晗給趙禎做了剛出生五天的小羔羊裏脊肉燉的湯,趙禎以這鍋湯太過奢靡把張妼晗訓了一頓,張妼晗馬上使臉色給趙禎看,惹得趙禎更氣惱了,責怪張妼晗驕縱任性。張妼晗稱自己只是趙禎身邊的一個侍女,她不乎別人對她如何看待,只管趙禎是否喜歡她,邊講她的道理邊哭哭啼啼,趙禎對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哄著張妼晗,讓她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張妼晗轉怒為喜,開心地去廚房煮面,正好碰到了張茂則,她想等張茂則給她行禮,可張茂則很淡定從容,張妼晗只得給張茂則行禮,然後質問張茂則,是否認定她這一輩子都只是一個侍女。張茂則淡定地表示,他對於張妼晗未來的身份從未猜測過也不感興趣,他一向按照禮制辦事,讓張妼晗不要見怪。宗實想不通情字的幾種意思,曹丹姝也沒辦法跟宗實說清楚,只能帶著宗實看太陽,讓宗實明白在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地點,看到的太陽也不一樣,正如情字也一樣,在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解法。趙禎把張茂則找來,說起了元昊求議和的事情,讓張茂則把那些關於議和的奏摺拿去翰林院謄錄,明日一早送去定州給範雍做一個參考。趙禎又想起了曹丹姝,不知道她有何想法,張茂則卻不敢給出自己的意見,只能沉默離開。趙禎起身要去坤寧殿,走出殿外便看到了徽柔他們在放風箏,於是開心地抱起徽柔,順帶跟曹丹姝說起了話。張茂則在翰林院等梁懷吉謄錄,想順便跟梁懷吉談一下樑元生,看是否需要他代為傳話給梁元生,可梁懷吉卻始終表示,自己並不認識梁元生。趙禎去曹丹姝那裏飲酒,跟曹丹姝說起了與黨項之戰,他想趁勝追擊打敗元昊,拿下河西之地,可曹丹姝卻認為此法不妥,因為現在看到的絕非是黨項族人的實力。曹丹姝指出,西境之地易守難攻,黨項和大宋都占不得絲毫便宜,萬一哪方冒然出戰必然陷入敵方的陷阱,也容易使得我軍糧草供應不上,她勸趙禎千萬不要中了元昊的迷惑之計,可趙禎並不想聽這些。晏殊等人也在商談西境之事,晏殊也認為元昊議和是想迷惑我方,他怕趙禎中計更怕死守定州的將士相信,所以他認為此時應該修書給定州那邊,讓他們不准與黨項通商,只要苦守幾個冬天,黨項一族便無糧食果腹,必然向大宋俯首稱臣。曹丹姝拿出地圖,用自己的畫眉筆,給趙禎分析敵我雙方的形勢,勸說趙禎不要中元昊的計,可趙禎卻絲毫聽不進去,還怪責曹丹姝用女人的眼光談論戰勢,不再與曹丹姝商談。趙禎生氣離開坤寧殿,回來之時看到張妼晗已經做好了面等他,雖然看到張妼晗還是那副任性的樣子,但還是開心地吃起面來。張妼晗對趙禎千依百順,顯示的是女子特有的任性與溫柔,而趙禎在曹丹姝那裏受盡了她的高傲與精明,讓他很不喜歡,所以更喜歡張妼晗的小女人性子,於是將張妼晗抱回殿內侍寢,在寵倖張妼晗之後,趙禎將任守忠和楊懷敏叫來,封張妼晗為郡君。

第21集
趙禎說範雍雖敗但罪魁禍首是他自己,表示自己打算食素責罰自己,為邊關死亡的將士祈福。內侍傳來消息,說醫官為張妼晗診脈已確定是喜脈,趙禎很是激動,準備去張妼晗那裏探望。宗實在背誦詩書給曹丹姝聽,曹丹姝仔細的考問著宗實,為何貧而無諂,富而無驕,沒等宗實回答,婢女來稟告任都知求見,任都知告訴曹丹姝,張妼晗腹痛要見陛下,他命人守著便來求娘娘示下。任都知告訴曹丹姝,張妼晗是氣血不合導致胎動不安,曹丹姝表示自己會去看她,還讓任都知把張妼晗的情況告訴趙禎的內侍。趙禎將夏卿調去給夏竦當副使既是趙禎的期望也是大臣們的強薦,他表示有人處處強於自己,同時舉薦范仲淹與其並列經略副使,但趙禎早就擬好詔書把范仲淹升為經略安撫副使,大臣佩服,趙禎打算給他踐行,讓陪他出去走走。曹丹姝過來看望張妼晗,發現她捂著肚子坐在床榻邊,詢問她為什麼不肯吃太醫開的藥,張妼晗害怕藥裏面有毒不肯吃藥,她稱自己只相信趙禎的話,曹丹姝告訴她,趙禎在接見前朝重臣,除非後宮有重大事,但張妼晗堅持自己要見趙禎而不肯相信曹丹姝,曹丹姝為保住龍胎便讓任都知備車送張妼晗去福甯殿等趙禎。夏卿在家洗澡,娘子抱怨還要打仗,物價瘋漲,夏卿說自己戍守邊關買賣私鹽換來的錢夠她花幾輩子的了。梁元生帶著劉宜孫坐船回來碰見黃家的人在附近,不得不躲著免得引人耳目,梁元生想動手,但劉宜孫表示自己還是在逃欽犯,不想打草驚蛇,梁元生沖出去分散注意力讓劉宜孫順利離開。晏殊和大臣在為劉平的案件梳理,得知當時三川口還有兩位傷兵存活,黃德合收買傷兵誣陷劉平,打算以此突破口,劉宜孫在前線作戰,黃德合不支援還撤退,晏殊聽此很是氣憤,本來答應作證的兩名證人被害這讓案子更加撲朔迷離。張妼晗做夢醒來詢問趙禎,吵鬧著要見趙禎,要趙禎檢查是否真的要吃藥,曹丹姝告訴張妼晗,現目前戰事緊張,其他嬪妃十天半月都不得見趙禎一面,說趙禎已經很疼惜她了,張妼晗說其他妃嬪都是官家不想要的,而自己才是最獨特的,曹丹姝讓她慎言。張妼晗胡鬧的想要跑出去找趙禎,曹丹姝勸她好好想清楚,不要這樣出去引人非議。趙禎和范仲淹出去逛街,范仲淹對包子感興趣,趙禎便令人買給他,幾人相談甚歡。范仲淹見街上門庭若市,熱鬧非凡,心甚歡喜。簾子外百姓正在談說到直言敢諫的范仲淹被罷免,指責官家糊塗,范仲淹表示自己只是說盡肺腑之言,范仲淹表示自己去達西境定會攘外安內,守好一方疆土,兩人向趙禎辭行。趙禎回到宮中,內侍來報,曹丹姝和張妼晗等他到現在,說張妼晗夢魘了,趙禎馬不停蹄的去看張妼晗,聽到趙禎回來了,張妼晗馬上沖出來抱住趙禎不撒手,趙禎細心安慰,曹丹姝向趙禎請罪後便離開了,趙禎將張妼晗抱回床榻好生安慰,而曹丹姝想到張妼晗的話後一個人獨自落淚。

第22集
曹丹姝傷心地回到了坤甯殿,張妼晗的話還一直回蕩在她的耳邊,讓她心情特別的差,因為她也是趙禎並不喜歡,非得按照規矩娶進門的皇后。宗實看到曹丹姝難過,馬上跑去向曹丹姝保證,說明他以後一定會孝順曹丹姝,把所有惹曹丹姝不高興的人都關起來。曹丹姝聽宗實這樣一說,馬上跟宗實說起了大道理,不想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宗實。張妼晗哭過之後,便跟趙禎撒起了嬌,說明她在宮中不信任任何人,只信趙禎一人,可趙禎並不能時時陪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她要求賈玉蘭回來照顧她,可趙禎不答應。張妼晗覺得,曹丹姝把賈玉蘭趕出了宮,對賈玉蘭的處置有些不公,而陷害她的許蘭苕卻還能留在宮中,她非常的不服。趙禎覺得曹丹姝做得並無不妥,也替張妼晗擔待了,不想讓張妼晗再糾結下去,還想讓任守忠給張妼晗另找喜歡的人,可張妼晗就是堅持要賈玉蘭陪著。趙禎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張妼晗哄睡下,這才得空去了一趟坤寧殿,想要安撫一下曹丹姝。趙禎看到曹丹姝獨自坐在坤寧殿發呆,心疼地跟曹丹姝表示辛苦,而曹丹姝則表示是自己做得不好,讓張妼晗在宮中大吵大鬧,有失體面。曹丹姝把一切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趙禎只能繼續替張妼晗解釋,說明張妼晗只是太年輕不懂事,可曹丹姝並不想聽這些。曹丹姝說明,趙禎多年無子嗣,唯一的公主還是與她交好的苗心禾所生,讓人不免猜疑是她心生妒忌的結果,所以她可以理解張妼晗對她的不信任。趙禎說明,宮中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曹丹姝的德行,讓曹丹姝不要跟張妼晗計較,等張妼晗身體好一些,他會跟張妼晗解釋清楚。曹丹姝認為,張妼晗不絕不可能會信任她的,為保護好張妼晗的龍胎,她建議趙禎把賈玉蘭尋回宮中照顧張妼晗,因為只有張妼晗平安生下龍胎,才能證明她的清白。趙禎認為曹丹姝的建議,是在跟他置氣,可曹丹姝卻表示,張妼晗的身體要緊,她又得不到張妼晗的信任,更不能不顧龍胎的安危罰張妼晗,讓張妼晗害怕于她的威嚴,所以對張妼晗無可奈何,只能求趙禎把賈玉蘭找回來照顧張妼晗。曹丹姝說的話,讓趙禎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想留在坤寧殿,可曹丹姝卻每次都禮貌地趕他離開,讓他更加的氣惱。趙禎從坤寧殿出來,火氣更加的大了,一不小心差點摔倒,便坐在地上任性了起來,張茂則只好勸趙禎起身,背著趙禎走了一段路,聽趙禎訴說心中的苦悶。趙禎訴苦之後,才質問張茂則,一直守候在福寧殿,是否有事情要稟報,張茂則這才把劉平被黃德和誣陷,他保護證人不利的事情,如實告訴趙禎。張茂則說明情況之後,為自己保護不利,特意向趙禎請罪,讓本來怒氣就重的趙禎,忍不住大罵了起來,怪責所有人都只會以請罪為由,把難題交給他來處理。趙禎斥責黃德合那些官官相護的官員,在天子腳下瞞天過海,氣的不行。富弼奏明瞭劉平案牽扯出的利益糾葛,趙禎痛斥這些行為十分不恥,此時張妼晗闖進來要見趙禎,見官家臉色不好,才請罪于趙禎。趙禎軟聲安慰,張妼晗說那些內侍只聽皇后的,趁機告狀于趙禎,趙禎見他心緒不穩暖心安慰,讓她吃完飯好生休息。劉宜孫向大臣訴說戰事經歷,心裏發苦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還帶來了物證,張茂則見曹丹姝穿的太單薄也很清瘦,說她因為張妼晗如此,說她過於端莊,讓趙禎把所有的溫柔給了那個張妼晗,曹丹姝大怒,扇了他一耳光,張茂則很心疼曹丹姝的一步步退讓。大臣將證據交給趙禎,以此輔助劉平案,但這箭不是關鍵之物表示自己會追查下去,趙禎想讓此案相關人員全部清理,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第23集
張茂則借著去給韓琦說印刷的事情之時,讓梁懷吉幫他抄錄兩份證詞,讓梁懷吉知道,梁元生不是三川口惡戰的戰士,躲過了一劫也保住了此戰的重要證人,但此時被很多人盯著,不放便露面。張茂則向梁懷吉保證,他會盡全力保梁元生的安全,讓梁懷吉不用擔心梁元生。楊懷敏到翰林院找梁懷吉,看他確實不錯,馬上就想將他叫走,張茂則一看便明白楊懷敏的意思了。張茂則想要囑咐梁懷吉幾句,於是以自己還有一份重要的證詞需要抄錄為由,讓楊懷敏出去喝本茶等候一下。楊懷敏走後,張茂則便把梁懷吉被趙禎看中,要去服侍張妼晗的事情說出來,讓梁懷吉自己想清楚是否要去做這個差事。楊懷敏把梁懷吉帶到趙禎面前,還把趙禎交代的,為張妼晗挑選的頭冠也一起帶去。趙禎見梁懷吉非常的喜歡,張妼晗則對頭冠非常的喜歡,趙禎不好掃她的興,於是讓梁懷吉說一下對頭冠的看法。梁懷吉說明,張妼晗原本的頭冠很好,這個珍珠的發冠很大不適合張妼晗,可張妼晗還是喜歡,趙禎也只能讓她去試戴一下,哄她開心。張妼晗去試戴發冠的時候,趙禎問了一下樑懷吉最近讀的書,想問他是否願意從翰林院調走,可梁懷吉卻表示,自己喜歡翰林院的工作,因為那裏可以學到很多的學問。趙禎明白了梁懷吉的意思,也不再強求梁懷吉,於是跟楊懷敏興師問罪了起來,因為楊懷敏為張妼晗選的發冠,並不符合張妼晗的身份和品階,所以他訓了楊懷敏一頓,還罰了他三個月的月俸,將負責選冠的相關負責人給趕出了宮。張妼晗戴著新發冠很是高興,趙禎於是借機跟張妼晗要求,讓張妼晗同意,從魏國大長公主府選幾個之前跟張妼晗相處較好的人前來服侍她,想打消張妼晗找賈玉蘭進宮的想法,可沒想到張妼晗就是不答應,趙禎沒有辦法只能應了她,讓人去找賈玉蘭進宮。梁元生護送劉宜孫回京城的途中,遇到了黃德和派來的殺手,他們險些喪命,幸好富弼及時帶著兵馬前來救他們,這才活抓了那些殺手救下了他們。楊氏帶著李瑋進宮見趙禎,正好在花園裏碰到了徽柔,李瑋不認識徽柔,只以為徽柔是一個漂亮的小宮女,於是幫著徽柔拿放在架子高處的糕點吃。楊氏看到李瑋在偷東西吃,馬上跑去打罵李瑋,徽柔只能說明自己的公主身份,說明李瑋是在幫她拿糕點。楊氏得知徽柔是公主,正興奮地往後想要討好徽柔之時,趙禎出現帶走了徽柔。楊氏和李瑋去向趙禎行禮之時,趙禎把李瑋介紹給徽柔,說明他是比宗實更親的親人。徽柔不理解趙禎的意思,只覺得李瑋對她不錯,於是按照高滔滔的說法,給李瑋一個親人之間的感謝,讓楊氏看了非常的高興。富弼把黃德和派人刺殺劉宜孫的事情,在殿上彙報給趙禎知曉,請求將黃德和斬立決,而趙禎則覺得斬立決對黃德和太仁慈了,他欽判了黃德和腰斬。趙禎判了黃德和之後,便開始興師問罪起那些替黃德和提供便利和消息的大臣們,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一頓,還嚴辦了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想借此讓所有朝臣引以為鑒做一個忠廉的好官。

第24集
時間飛逝,張妼晗的女兒趙楚玥發高燒,張妼晗擔心不已,賈玉蘭勸張妼晗要養好自己的身子,張妼晗卻又疑神疑鬼起來,覺得趙楚玥一直容易生病,是有人一直在暗中害自己的女兒,又想到趙徽柔從小都不生病,張妼晗便懷疑起曹丹姝來,覺得曹丹姝關照趙徽柔,卻不照顧自己的女兒。賈玉蘭叮囑張妼晗不要把討厭掛在臉上,讓她要忍耐住,即便知道曹丹姝的不好,也不能從她的嘴裏說出來,要學會轉嫁,讓趙禎從別人那聽到曹丹姝的陰險毒辣。曹丹姝和苗心禾一邊看著趙徽柔和高滔滔玩耍,苗心禾又懷了身孕,這次苗心禾真心希望自己能為趙禎生下一個兒子,好為趙禎分憂,曹丹姝見苗心禾為此擔憂,便寬慰了她幾句。延州邊境,狄青在邊境小勝夏軍,回來向范仲淹報喜,還請求范仲淹讓他作為討伐元昊主力的先鋒,范仲淹卻遞給他一本書,讓他好好學習兵法,狄青拜了范仲淹為師,跪下給范仲淹行了大禮,范仲淹也不推辭,在紙上寫了一個“武”字教給狄青,說武字上戈下止,戰爭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保家衛國。韓琦來和范仲淹商議戰事,韓琦想要尋找到元昊主力,血戰一場以雪前恥,范仲淹卻認為元昊物力不足,堅持認為死守城寨才是上策,兩人爭吵不休,夏竦便把兩人的爭論整理成文書寄給趙禎,請求趙禎定奪此事。趙禎看了兩人的爭論,覺得范仲淹是因為年齡大了,沒有了年輕人的銳氣。韓琦收到情報,得知元昊即將南下六盤山,想要佔領渭州,韓琦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便派任福切斷元昊的糧道,迂回敵後伏擊。誰知這情報是假的,任福落入了元昊包圍圈戰死沙場。戰報傳回宮裏,趙禎大受打擊,一個人躲了起來,曹丹姝得知消息後便去了福甯殿,張茂則見了曹丹姝,提醒她趙禎可能去的地方,曹丹姝得了張茂則提醒,便獨自一人提著燈籠去找了趙禎,趙禎此時追悔莫及,後悔沒有聽從范仲淹和晏殊的諫言,趙禎見曹丹姝來後,把惱火的情緒撒向了她,說曹丹姝是宮裏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但曹丹姝卻說自己當然會害怕,但是她相信趙禎不會殺無辜之人,趙禎卻說是因為自己的決定害得眾多將士白白戰死,趙禎情急之下心口絞痛,曹丹姝擔心不已,趕緊讓人叫御醫,趙禎卻還在自責,曹丹姝抱住趙禎,說就算真有冤魂,自己也願意和他一起承擔,趙禎內心觸動,剛對曹丹姝說了一句對不起,便暈了過去,曹丹姝這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喃喃自語表示自己害怕失去趙禎。趙禎生病的消息被趙徽柔知道了,趙徽柔擔心地睡不著覺,偷跑到湖邊向上天祈禱,願意以自身來承擔趙禎身上的病痛,梁懷吉無意間撞見為趙禎擔憂的趙徽柔,趙徽柔聽到響動回頭詢問是誰,梁懷吉剛應了聲,另一邊的內侍聽到響動便過來查看,趙徽柔便趕緊逃了。兩人走後,蘭苕故意將一個詛咒趙楚玥的娃娃放在了趙徽柔剛剛待過的地方,張妼晗見了這詛咒娃娃,越發肯定是有人在害自己的女兒,賈玉蘭進行調查,蘭苕趁機陷害趙徽柔,張妼晗本就心裏對趙徽柔有嫉妒不滿,蘭苕的陷害讓張妼晗更加確定,這就是趙徽柔所做的事,而她的後面有苗心禾和曹丹姝的影子。

第25集
張妼晗抱著玥兒,想要去福甯殿找趙禎替她評理,卻被曹丹姝派去守福寧殿的人擋在門口,她無奈只能去坤甯殿找曹丹姝評理。曹丹姝此時正召見梁懷吉,想要給梁懷吉一些賞賜,沒想到張妼晗就出現了,吵吵嚷嚷地聲稱自己和女兒被人給謀害了,曹丹姝沒有辦法只能讓她進來。張妼晗要求帶著生病的趙楚玥見見趙禎,曹丹姝說自己問過太醫,趙楚玥這次依舊是喘疾發作,用上藥已經緩過了危險期,但要根治很難,必須要有耐心慢慢調養,曹丹姝讓張妼晗不要心急,張妼晗卻指責曹丹姝沒有當過母親不懂自己內心的著急。曹丹姝忍住氣,想要勸導張妼晗,張妼晗卻告訴曹丹姝,趙楚玥的病是遭人詛咒導致,如果要趙楚玥痊癒,就要懲罰詛咒趙楚玥的小人,張妼晗將那個詛咒小人扔到了曹丹姝面前,說這就是明證,曹丹姝不相信這等怪力亂神之說,覺得趙楚玥生病和這件事根本沒有關係,張妼晗一口咬定就是趙徽柔陷害自己的女兒,還覺得曹丹姝故意維護趙徽柔,不依不饒地要求曹丹姝處罰趙徽柔。梁懷吉聽了兩人談話,想起之前自己在湖邊偶遇趙徽柔對天禱告的事情,便對兩人說了出來,梁懷吉不知道趙徽柔的身份,說趙徽柔是在為父親禱告,張妼晗卻不相信,覺得梁懷吉是在說謊維護趙徽柔,梁懷吉說自己對那日的情形記憶深刻,要求給他一些時間,他可以畫出當時的情景,曹丹姝見了梁懷吉的畫,便肯定梁懷吉那天所見到的的確是趙徽柔,張妼晗卻還是不信,覺得梁懷吉是受人指使做假證。張妼晗一再逼問,還動手打了梁懷吉一巴掌,曹丹姝制止了張妼晗,說梁懷吉連趙徽柔是公主都不知道,又會受什麼人指使,梁懷吉這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公主,趕緊跪下請罪,曹丹姝沒有責怪梁懷吉,吩咐下人不要驚動苗心禾,把趙徽柔叫來詢問。苗心禾卻已經知道此事,趕緊叫來趙徽柔詢問,趙徽柔怕苗心禾擔心,不願意把趙禎病重的消息告訴苗心禾,只能跪下發誓說自己絕對沒有詛咒趙楚玥,苗心禾也心疼趙徽柔,便決定去找曹丹姝解釋清楚。苗心禾先到了坤甯宮,請曹丹姝查清真相,張妼晗始終認為是苗心禾指使,曹丹姝暗中幫忙,幾人聯手陷害趙楚玥。不一會趙徽柔來了,曹丹姝沒有責備,耐心地問起趙徽柔來,趙徽柔有些驚訝曹丹姝怎麼會知道自己去後苑禱告,曹丹姝解釋了原因,苗心禾知道梁懷吉為趙徽柔證明清白後對他感謝不已。張妼晗卻質問趙徽柔,為什麼在她離開後,那個詛咒小人會出現在湖邊,趙徽柔只說自己不會做,便再也不肯開口,苗心禾有些著急地逼問趙徽柔,梁懷吉見狀,想起自己小時候犯了忌諱,是因為趙徽柔出生宮裏大赦,自己才逃過一劫,梁懷吉心懷感恩,便開口為趙徽柔解釋了一番,曹丹姝誇梁懷吉解釋得好,就在此時,趙禎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句就問起趙徽柔,說自己在夢裏聽到趙徽柔在叫自己,內侍趕緊去坤甯宮通傳,曹丹姝一聽趙禎醒了,便帶著趙徽柔和苗心禾去了福甯殿看趙禎,趙禎知道剛剛發生的事後,開口安慰趙徽柔,趙徽柔這才哭了起來,將自己的委屈發洩了出來。晏殊正和朝臣們商議如何應對契丹人要求割地的無禮要求,晏殊覺得現在的遼主並不好戰,提議用和親解決此事。范仲淹被貶黜,臨走前特意把狄青找來,給他上了一課,想把守邊防的重任交給狄青。

第26集
苗心禾為趙禎誕下一個皇子,宮中甚是大喜,翰林院馬上忙著張羅給皇子取名,而元昊那邊也同意以公主和親平息戰事,趙禎少了不少的麻煩,只是張妼晗沒有保住自己的女兒,讓她傷心不已。趙禎的病情有所好轉,曹丹姝日日陪在身邊,為趙禎洗手做羹湯,讓趙禎感覺到,他們像是一對尋常夫妻,心裏很是感慨。趙禎在曹丹姝陪著的時候,想到了苗心禾,他感歎曹丹姝與苗心禾太過於要好,讓他想加封苗心禾,又怕對曹丹姝有影響。曹丹姝勸趙禎,張妼晗剛經歷喪女之痛,現在又有了身孕,等張妼晗生下孩子後,給兩位孩子一起晉封。趙禎覺得有些道理,便也不再要求,趙禎突然感慨,有曹丹姝為母,實在是自己兒女們的大幸,還說如果張妼晗有了皇子,也要曹丹姝來教導。趙禎早些時候在邇英閣接見了新任國子監直講司馬光,聽了司馬光的講讀後,趙禎龍顏大悅,賜給了司馬光一個琉璃盞,而原本要去送琉璃盞的內侍突然肚子疼,讓路過的梁懷吉幫自己送過去。梁懷吉把盒子交給司馬光,司馬光打開一看,琉璃盞已經碎了,梁懷吉大驚,說自己一直穩穩地捧著錦盒從未跌落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替人背了黑鍋。任守忠知道此事後大怒,讓人抓了梁懷吉,任守忠告訴司馬光,按照舊例,大臣有權處罰損壞了御賜之物的內侍,任守忠便請司馬光任意處罰梁懷吉。司馬光卻讓任守忠放了梁懷吉,又告訴了任守忠兩句話,讓他把這兩句話告訴趙禎,趙禎一聽是梁懷吉打碎了琉璃盞,覺得有些奇怪,他知道梁懷吉做事嚴謹,不可能如此馬虎,而梁懷吉剛給司馬光送了琉璃盞,任守忠就收到了消息,兩人都意識到是有人故意陷害梁懷吉。晚上,趙禎到翔鸞閣安慰張妼晗,讓她不要將趙楚玥的死遷怒於別人,又吩咐人把下人們召集起來,趙禎一番暗中敲打,讓她們不要在張妼晗面前說些不該說的話,趙禎又說起梁懷吉遭人陷害的事情來,說自己已經把梁懷吉調入了福寧殿,以後就是他身邊的內侍,趙禎叮囑幾人不要再生事,否則他就讓皇城司的人來徹查內宮。說話時趙禎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賈玉蘭,覺得她陷害了梁懷吉,其實是張妼晗對梁懷吉懷恨在心,瞞著賈玉蘭找別人做了此事。次日一早,趙禎帶著梁懷吉到了宮學,讓梁懷吉說說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學生們做出評判。宗實為了在趙禎面前表現,便第一個發言,宗實覺得梁懷吉接過錦盒時沒有檢驗御賜之物,是心懷不敬,當嚴懲梁懷吉,但趙徽柔卻站出來替梁懷吉說話,認為梁懷吉只是因為好心幫忙,並沒有錯。趙禎將昨天司馬光說的話告訴了眾人,並教導宗實,不要因為過度苛求禮和敬而失去仁愛之心。宗實在宮學努力表現卻沒能得到趙禎讚賞,讓他很是惶恐,曹丹姝知道宗實面子薄心思重,便讓高滔滔去安慰宗實。曹丹姝覺得趙禎現在有了親生兒子,過不了多久,趙禎便會效仿先帝將宗實送出宮。趙禎到了崇政殿和富弼商議契丹人要求和親之事,富弼告訴趙禎,契丹人提出要求,希望讓趙徽柔作為和親公主嫁給契丹梁王,富弼以趙徽柔年齡尚小為理由回絕,契丹使者卻說梁王也不滿十歲,兩人最合適不過。

第27集
曹丹姝無意間看到苗心禾的妝容有些不同,苗心禾便給曹丹姝介紹了為她化妝的董秋和,曹丹姝得知董秋和年紀尚小而且入宮不久就被尚服局派去給苗心禾化妝,她心裏特別的驚訝,就讓董秋和幫她化個妝。董秋和很認真地給曹丹姝梳妝,很和她的意,曹丹姝詢問董秋和是否認識張茂則。董秋和回復說與張茂則有過接觸,曹丹姝馬上意識到,董秋和之所以被重用,就是因為張茂則的提點,但她覺得董秋和這麼小的年紀被重用,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便勸說董秋和回到尚服局繼續學習。富弼向趙禎稟報,大遼想要和親,堅持要讓徽柔嫁給他們十歲的契丹王,這讓趙禎有些頭疼。趙禎不想多想公事,於是去了一趟坤寧殿,想看看能否從曹丹姝那裏得知一些意見,沒想到卻正好碰到曹丹姝與苗心禾別樣的妝容,讓他很是驚喜。趙禎看到徽柔的樣子,覺得她甚是天真可愛,他並不想剝奪了徽柔的天真,當下就決定要永遠這麼寵著徽柔。離開坤甯殿之後,趙禎便讓梁懷吉去傳旨給富弼,讓他親自去一趟大遼,以大宋與大遼早已簽訂盟約為由,要求大遼不能與元昊通商,至於徽柔和親的事情,他願意用物品交換不跟大遼締結婚約。張妼晗因為趙禎不送徽柔去大遼,生氣地在宮裏發脾氣,賈玉蘭只能讓她別動氣,先養好身體生皇子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然後向張妼晗提議,拿一些首飾物品賄賂趙禎身邊的內侍和女官,好為她們所用。富弼與大遼的談判很順利,趙禎心裏很是高興,覺得斷絕了大遼與元昊的貿易,元昊很快就會斷了生活所需品,而不再與大宋開戰,西境或可平定。趙禎跟晏殊聊了大遼的事情之後,又想到了徽柔,於是讓梁懷吉去挑一些花鳥的畫給徽柔學習,因為這是徽柔跟他要求的,然後便又跟晏殊談起夏竦的事情,他想知道夏夫人狀告夏竦貪污受賄一事是否是真的。曹丹姝因為董秋和的事情,特意跟張茂則談了一下,她感謝張茂則在她入宮以後,處處對她的照顧,覺得受之有愧。張茂則說明,他所做的不過是他應做的事情,讓曹丹姝不要耿耿于懷,曹丹姝於是質問張茂則,提拔董秋和是否也是本分之事。張茂則解釋得非常合理,一點也不讓曹丹姝為難,可曹丹姝心裏卻還是特別感動,張茂則對她的處處關心。梁懷吉把選好的畫,送到了坤寧殿,給曹丹姝先行過目,曹丹姝一看便知道有幾幅崔白的畫是梁懷吉自己做主選的,於是問起梁懷吉原因來,曹丹姝在梁懷吉說完選畫的原因後,發現他確實在畫畫方面有天賦,於是誇讚了梁懷吉幾句。端午節,趙禎給了苗心禾很多賞賜,還專門給徽柔一些賞賜,苗心禾在拿到賞賜之後,特意把梁懷吉找來,感謝梁懷吉在徽柔學畫畫方面,幫了很大的忙,所以賞了一些新的衣物給他,梁懷吉非常謙虛,他表示他因為徽柔學畫,能聽崔白講課,對徽柔已經感激不盡了。徽柔看到梁懷吉來了,急著帶梁懷吉去陪她畫畫,她想讓梁懷吉幫忙抄寫歐陽修的帖子,徽柔一邊指責歐陽修寫那麼多趙禎喜歡的帖子,害她也要學習這麼多,一邊求梁懷吉幫她抄寫,因為梁懷吉能模仿很多人的筆跡,但梁懷吉沒有答應。

第28集
蔡襄等人因為夏竦被夏夫人狀告一事,在趙禎面前嘀嘀咕咕說個不停,趙禎卻對此一點興趣也沒有,反而出神地看著蔡襄滿臉的鬍鬚。趙禎好不容易敷衍過去,匆匆回了福寧殿,想要馬上梳個頭梳洗一下去參加宮宴,李司飾在給趙禎梳頭之時,因為趙禎提到了諫官勸諫要裁掉宮中的一些內侍女官的事情,忍不住誇誇其談,見趙禎認同諫官的想法,便任性地要求趙禎從她開始裁起。張妼晗在賈玉蘭幫她梳妝之時,提及了她家的大伯等人對她的諂媚之事,忍不住提到了趙禎對她的寵愛。張妼晗認為,她儘量忍住不提玥兒,也不把仇恨顯在臉上,果然讓趙禎對她更好一些。趙禎梳洗完之後,曹丹姝馬上準備安排入席之事,可沒想到趙禎卻讓宴席延遲,讓曹丹姝把名單拿來,他要先裁減宮人之後再開席。李司飾沒有想到,自以為趙禎習慣了她梳頭,肯定不會裁減她,沒想到因此惹怒了趙禎,即刻就被趕出了宮。李司飾後悔不已,想回宮去跟趙禎認錯,但為時已晚,任守忠跟張茂則聊起了李司飾,故意提醒張茂則,別依仗跟隨趙禎久了,便可以讓趙禎另眼相看。夏竦的下人知道趙禎大怒的事情,馬上去稟報夏竦,怕夏竦也會因為諫官們的諫言而被趙禎處分,可夏竦卻不在意。李司飾被趕走之後,後宮的嬪妃便開始幫著趙禎尋找合適的梳頭人,張妼晗有意推薦給自己的梳頭女官,可沒想到苗心禾卻跟她搶風頭,推薦了董秋和,曹丹姝幫了苗心禾一下,提醒到董秋和所梳的頭,趙禎曾經見過。趙禎最後以七夕梳頭的高低來定他的梳頭夫人人選。張妼晗推薦的人沒有被趙禎採納,生氣地回宮發脾氣,賈玉蘭知道後只能勸說張妼晗別多想。張妼晗聽賈玉蘭這麼一說,心裏輕鬆了一些,賈玉蘭於是繼續說著好話,說明許靜奴給她梳的頭非常的好看,肯定能在七夕奪冠,讓張妼晗放下心來。苗心禾在宴席之後,特意去跟曹丹姝說明自己今天爭寵的原因,並感謝曹丹姝替她解圍。曹丹姝不明白,一向不爭寵的苗心禾,為何偏偏與張妼晗爭個長短,苗心禾於是把張妼晗將徽柔當成仇人的事情說出來,說明她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徽柔。曹丹姝認為,苗心禾是多想了,因為趙禎寵愛徽柔,肯定不會因為別人說的話,而對徽柔的看法不一,更不會因為別人做的事情,而傷害自己的女兒,可苗心禾卻不這樣認為。苗心禾覺得,趙禎如果不是一個糊塗之人,絕對不會放著曹丹姝這麼好的皇后不寵,而去專寵囂張跋扈的張妼晗,這讓曹丹姝不知道說什麼好。趙禎跟梁懷吉談論言官的事情,他心裏清楚言官們所說的百分之九十無用,但他還需要這些言官,因為他需要這些人的約束之用,好讓他不會因為私欲而禍國。趙禎提到了李司飾被革職之事,他認為李司飾最大的錯,便是誘惑他不管言官們的約束,所以他才必須將李司飾趕走,更認為無論是他還是天下朝臣都需要言官們的約束監督,好讓天下百姓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有人監督的。趙禎的話,讓梁懷吉學到了很多,他馬上跪下告訴趙禎,說明他非常慶倖自己進了宮結識了趙禎。趙禎向梁懷吉說明,他親自教導梁懷吉,便是想讓梁懷吉以後能好好地輔助他的皇子,讓皇子也能成為一代英明的國君。

第29集
苗心禾擔心張妼晗在趙禎面前得寵,就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她留在坤寧殿過夜,跟曹丹姝聊了很多的心裏話,曹丹姝借此機會勸說苗心禾,讓她相信趙禎是一個睿智的君王,就算趙禎身邊有一個張妼晗安插的親信蒙蔽他的耳目,還要獨寵張妼晗的跋扈任性,也不會做出讓苗心禾擔心的事情。俞婕妤送了一些東西去給苗心禾,跟苗心禾聊起了梳頭夫人的事情,她和苗心禾都是一樣的心思,不想讓張妼晗的人留在趙禎身邊,所以跟苗心禾互相討教梳頭的事情,想要讓她們的人勝過許靜奴。夏竦和賈玉蘭安排的歌姬一起飲酒,本想躲個清靜,讓歌姬唱一下他當年為賈玉蘭寫的歌,可沒想到夏夫人還是鬧了來,讓他不得不為自己的事情驚動朝堂上下,特意去向趙禎請罪。夏竦寵愛賈玉蘭安排的歌姬,對賈玉蘭非常的留戀不舍,這讓賈玉蘭很是欣慰,可沒想到夏夫人這一鬧,讓她和夏竦之間的感情都變成了笑話,心裏更擔心夏竦會被趙禎怪罪。張妼晗看賈玉蘭擔心,便想幫賈玉蘭,在趙禎面前說夏竦的好話,可賈玉蘭卻不讓她這樣做,她怕會適得其反。苗心禾把董秋和叫來,商量頭飾的事情,她本想用翡翠來裝飾,可董秋和一聽馬上就反對了,因為苗心禾只是一心想著在梳頭比賽上取勝,而民間卻因為她這一喜好,有可能哄抬物價,董秋和勸說苗心禾收回成命。苗心禾聽董秋和一說,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錯,於是讓董秋和為她出主意。董秋和認為,趙禎的頭並不需要首飾,所以她們想取勝只要把頭梳好就行了。董秋和沒有避開俞婕妤,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俞婕妤覺得她胸懷坦蕩,留在趙禎的身邊是大家的福氣,忍不住誇起了董秋和。苗心禾經俞婕妤這一誇,也覺得趙禎的身邊有梁懷吉和董秋和甚好,而徽柔則表示滿意的同時,又吃醋梁懷吉跟董秋和的默契,所以一直提醒梁懷吉,他是自己的人,不能跟別的女人太過於親近。張妼晗在趙禎面前替夏竦和賈玉蘭說話,說明夏竦寵愛跟賈玉蘭相近的歌姬,是對賈玉蘭的愛,與賈玉蘭並沒有關係,求趙禎不要牽連于賈玉蘭。張妼晗為了幫賈玉蘭,生氣地指責為夏竦賜婚的先帝,趙禎馬上就制止了張妼晗,打發張妼晗去洗臉,然後把他的決定告訴賈玉蘭。趙禎說明,他會以一封和離書,結束夏竦夫妻的關係,但不可能允許賈玉蘭再嫁夏竦。賈玉蘭不敢奢望再嫁夏竦,更表明她會將心封在這皇城內,用心照顧張妼晗。趙禎聽賈玉蘭這一說,心裏寬慰了許多,他表示只要賈玉蘭以後一心照顧張妼晗,不在張妼晗面前挑唆什麼,他就不會為難賈玉蘭。徽柔的奶娘韓氏給苗心禾介紹了一個宮女,因為她比徽柔大兩歲,可以給徽柔做個伴。徽柔見到玩伴的宮女之時,不知道給她取什麼名好,便以自己的吃食為她取名為嘉慶子。梁懷吉陪著徽柔畫畫,徽柔一直誇梁懷吉能幹,可梁懷吉卻表現得很謙虛,讓徽柔忍不住生氣,用公主的名義指責梁懷吉,認為梁懷吉否認自己的才能,便是笑她這個公主不會識人。梁懷吉聽徽柔這麼一說,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只能跪下跟徽柔行禮,徽柔於是要求梁懷吉,在無人之處不用處處跟她行禮。徽柔跟梁懷吉談及了以後的事情,梁懷吉聽了很是傷心,因為他身為太監,一入宮便再也不可能離開了。

第30集
梁懷吉拿著徽柔畫的畫去告訴苗心禾,他想把畫帶去福寧殿,等趙禎累的時候解乏用,苗心禾誇梁懷吉的用心後,便跟梁懷吉問起了她的簡單髮髻,她怕這個髮髻梳得好卻不顯眼,會讓董秋和不被選中,讓梁懷吉提提建議。梁懷吉認為,趙禎選的是梳頭之人,關鍵並不在於發飾,他認為簡單一些更好。苗心禾想在妝容上做功夫,但梁懷吉卻覺得,梳頭的功效是疏通經絡,她應該在七夕之時讓趙禎看到她天然的氣色,從而相中為她梳髮髻的董秋和。趙禎向張茂則問起賈玉蘭和夏竦的事情,張茂則無意間說了一些讓趙禎不中聽的話,趙禎很是生氣,在張茂則給他重新梳頭後,他才給張茂則重新任命,讓張茂則以後跟楊懷敏一起負責皇城司的事情,而他以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給張茂則下命令了,讓張茂則按照宮中規矩去辦。趙禎帶徽柔出宮去玩,徽柔趁著高興,問起了內侍太監終身不得出宮考科舉之事,想讓趙禎改一改這個規矩,可趙禎卻表示不能。七夕佳節到了,宮中嬪妃梳著各樣的頭,去面見趙禎和曹丹姝,苗心禾則按照董秋和與梁懷吉的意思,梳了一個特別而又簡單的頭,很顯她的氣色,讓趙禎頗為喜歡。趙禎喜歡董秋和梳的髮髻,便多問了幾句關於董秋和的事情,無意間發現董秋和是張茂則領進宮的,讓他有些不高興。張妼晗頂著一頭的珍珠去見趙禎,以為趙禎會非常歡喜,可沒想到趙禎卻不高興地表示,她一點忌諱也不懂。曹丹姝看張妼晗有孕在身,不想影響她的心情,便讓她先行入座,可沒想到她卻任性地在趙禎面前耍起了性子,還要求回去換發飾,可是沒想到趙禎既不心疼也沒挽留,還讓她把衣服也換掉。張妼晗離開之後,曹丹姝便跟趙禎問起了梳頭夫人的人選,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趙禎選了俞婕妤的梳頭人采兒。七夕節之後,趙禎與徽柔一起回宮,他無意間得知,苗心禾早就將董秋和推薦給曹丹姝了,可曹丹姝卻沒有重用,她以為曹丹姝和趙禎一樣,都不喜歡董秋和。趙禎告訴徽柔,他並不是不喜歡董秋和,但喜歡的人和好的人並不一定要留在身邊。張妼晗回去之後,生氣地讓賈玉蘭把那些賞賜的珍珠全部扔掉,因為她今天做的一切,證明她並不是趙禎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賈玉蘭告訴她,位份並不是虛的,讓張妼晗不僅要抓住趙禎的心,還要爭得位份,它可以帶來更多的寵愛。狄青抓住了兩名小校和四個平民跟夏交易糧食,為了嚴肅軍紀,他痛心地將這些人罵了一頓之後,杖斃兩名小校懸屍示眾,讓所有人引以為鑒。狄青在嚴懲下屬之後,便上奏摺給趙禎,把延州的情況跟趙禎說個明白。鎖邊三年,元昊快支撐不住了,修書前來給趙禎請求議和,可朝中大臣都認為元昊狡詐,不相信元昊的求和之事,趙禎也並不采信,還增兵增糧去了延州。董秋和關心年事已高的爺爺,怕爺爺現在還在軍中當軍醫很吃力,於是跟長官請求讓她去軍中替換爺爺,可沒想到被否決了,因為她是個女兒身不方便。董秋和沒有得到允許,只能跟曹丹姝提出自己的請求,可曹丹姝也覺得她去軍中不合適,只是對她的一片孝心很是欣賞。張妼晗生下了一個女兒,趙禎至七夕之後對她的疼愛更加,讓宮中人都在議論,若張妼晗生下皇子,有可能成為皇后,可張茂則卻覺得張妼晗無論如何得寵也成不了皇后。趙禎跟大臣商量官吏制度,發現大宋的官吏比以前各朝都要冗繁,於是讓晏殊整改官吏制度。趙禎把歐陽修調回了京,韓琦也被卸任叫回京,梁元生被韓琦調去狄青麾下。梁元生擔心單獨回京的韓琦會獨攬任福將軍大敗的責任,於是想陪韓琦一起回京,但韓琦卻不讓他這樣做,他知道趙禎不會任意處度的。

第31集
范仲淹連收三封加急奏摺讓他回京複命,這讓他心中很是不安,剛一進京他碰到了專門等他的晏殊,晏殊告訴范仲俺,呂夷簡身體漸衰,想見一見范仲俺。呂夷簡躺在病榻上跟范仲俺說起朝堂之事,他反對改革之事,也認為趙禎不會真的違背祖制改革,想讓范仲俺明確自己的態度後,幫著趙禎撐起大局。崔白無意間經過,看到制香的董秋和,忍不住畫了下來,曹丹姝則把畫拿來跟徽柔分享,徽柔看了畫中之人,覺得很像董秋和,又不像董秋和,因為意韻不一樣,讓她特別的佩服崔白。趙禎突然出現在坤寧殿,看到曹丹姝正在欣賞董秋和的畫,看出她非常的喜歡董秋和,於是質問她為何不留下董秋和升為司飾。曹丹姝表示,當初她看董秋和年紀尚小,怕董秋和擔當不起重任,可現在她卻覺得董秋和比其他人做事更妥當,便更加的喜歡了。趙禎稱他半年沒有踏足過坤甯殿,曹丹姝是否怪罪于他,曹丹姝說道,她不敢勞煩趙禎,只當趙禎是為了公事繁忙而未能踏足,對趙禎不敢有任何的不滿。趙禎見曹丹姝這麼一說,反而生氣地指責曹丹姝,凡事依舊做得如此妥貼,連皇后的儀仗說借就借給張妼晗了,一點也不顧及祖制。曹丹姝解釋說她當時考量這一切的原因,張妼晗不按祖制又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是趙禎護著,她想改一改張妼晗的脾氣,又怕動了張妼晗的胎氣,所以只好順著張妼晗,在權衡後宮各嬪妃的利益後,才借出儀仗的。趙禎心裏很不高興,便不想在坤寧殿多逗留,臨走前,他把最愛的酒帶回福寧殿,同時囑咐坤寧殿的下人,好好幫著曹丹姝處理好大朝會的事情,過後給每人雙餉,還賞了一些人參給曹丹姝。趙禎回福寧殿之後,便開始自飲起了酒,忍不住跟鐐子聊起了心事,指責曹丹姝對他依舊那樣疏離客氣。韓琦一回京,便被趙禎召見,他只能馬上進宮,跟趙禎請罪。趙禎並非為了三川口的敗仗召見韓琦,只為了呂夷簡進言,不讓他改革制度的事情,他想聽一聽韓琦的意見。趙禎權衡利弊,想要讓為官最為正直的范仲俺、韓琦和富弼入兩府,改革吏制,除去冗員帶來的種種弊端。曹丹姝在宮中辦了一個聞香會,想要選出用料最儉最香的香料,一直回避參加宮中各種飲宴的張妼晗,卻突然出現在聞香會上,讓她很是意外。曹丹姝禮貌地請張妼晗入席,張妼晗則跟大家炫耀起她的香料,因為她的香料被趙禎喜歡,所以她想讓大家一起欣賞一下。聞香會開始,董秋和說明了聞香的投票規矩,曹丹姝便讓眾妃嬪開始聞香,選出自己心中喜歡的香進行投票。投票很快有了結果,許靜奴的香與董秋和的香票數相同,但因許靜奴的用料較儉,所以成為了聞香會的魁首,可張妼晗卻表示只是遊戲沒什麼可高興的,似乎很不屑這個魁首的樣子。曹丹姝不想聽張妼晗的得意之言,直接把自己的賞賜拿出來,賞給了許靜奴,可沒想到許靜奴剛拿到賞賜便摔了一跤,把御賜之物給摔壞了。張妼晗見許靜奴犯錯,馬上笑著上前責駡許靜奴,怪責她得意忘形,想要杖責她二十棍。曹丹姝為許靜奴開脫,既然已經賞賜了,那便是許靜奴的,可以由她自己處置,別人無權干涉,但張妼晗卻想借題發揮,對許靜奴不依不饒。

第32集
張妼晗要責罰許靜奴,許靜奴聽後表示曹丹姝已經饒恕了她,她並沒有做錯,這句話激怒了張妼晗。張妼晗想借許靜奴打壓一下曹丹姝的氣焰,沒想到許靜奴竟頂撞于她,張妼晗堅持要打許靜奴二十杖,然後將她趕出宮去,許靜奴聽後馬上向張妼晗求饒。徽柔看出張妼晗有意打壓曹丹姝,於是請求曹丹姝讓她說句話,徽柔稱許靜奴身為尚衣局的人,是借調到張妼晗那裏當差的,並不屬於張妼晗宮裏的侍女,更沒有在張妼晗那裏犯錯,本就不應該歸張妼晗管,何況曹丹姝還赦免了她,張妼晗就更沒有理由罰於她。張妼晗聽到徽柔說出這樣的話,氣得想要教訓徽柔,這時曹丹姝卻提前開口,稱徽柔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畢竟是晚輩,如此說張妼晗就是不對了,讓她必須跟張妼晗道歉。徽柔聽曹丹姝的話,客氣地跟張妼晗道歉,讓張妼晗無言以對,只能聲稱自己的女兒醒了要找自己,然後失望地離開了。徽柔非常喜歡曹丹姝,也佩服曹丹姝的賢淑,只是她非常的不明白,趙禎也是她心中非常好的一個君王,為何偏偏寵愛那樣讓人討厭的張妼晗。梁 懷吉替徽柔分析,說趙禎是愛曹丹姝的,否則不會把前朝的開心事情與曹丹姝一起分享,還讓張妼晗換掉與曹丹姝撞衫的背緞,指責張妼晗使用皇后的座駕。趙禎批完公事之後,便讓人把范仲俺的奏摺送去坤甯殿給曹丹姝,因為曹丹姝喜歡范仲俺的文章。趙禎出去走了一走,不小心碰到了夜幕下獨自傷心的董秋和,於是跟她聊了幾句。董秋和為自己比試輸了不開心,趙禎以為她是為了七夕會的事情,便把那次他為了其他考量沒有讓董秋和奪魁的事情說出來,想安撫一下失落的董秋和。董秋和稱七夕會她並不覺得她輸得冤,但這一次的聞香會,她卻輸得有些不服,趙禎這才明白原因,於是替董秋和分析了起來,然後為上次的不公,許董秋和一個心願。徽柔上完課回來,跟曹丹姝提到了上課的內容,不知不覺就提到了張妼晗,言語間無不透露著對張妼晗的討厭,這讓曹丹姝聽了很是擔心。曹丹姝教訓了徽柔一頓,說明她如此大膽地表示對張妼晗的不喜歡,和張妼晗如此不喜歡她,都倚仗的是趙禎對她們的寵愛,曹丹姝並不想徽柔跟張妼晗一樣,所以狠狠地教訓了她,讓她長長記性。趙禎開心用膳之時,曹丹姝來了,他開心地讓人把曹丹姝請來一起用膳,跟曹丹姝分享開心的事情。趙禎喝了幾杯酒,忍不住跟曹丹姝說起了心裏話,將改革吏制的顧慮都告訴曹丹姝,還抱著曹丹姝不放,讓曹丹姝有些不適應。夏竦準備離京,跟他好過的女眷都爭吵著想要跟他一起離開,可他卻不能帶走她們,怕被朝中的言官再次指責,所以只能把家裏不帶走的東西都送給她們。賈玉蘭出宮見夏竦,張茂則一路跟蹤,到了目的地之後才離開。夏竦給了賈玉蘭一份名單,說明跟他過不去的人不是他的老婆,而是朝中的大臣,讓賈玉蘭記下這些與他為敵的大臣。賈玉蘭看到了王拱辰的名字,正好張妼晗跟王拱辰的夫人交好,於是提議借張妼晗打探一下,可夏竦卻不讓她這樣做。

第33集
鐐子看到賈玉蘭一直留在張妼晗身邊重用,幫著張妼晗興風作浪,心裏很不舒服,於是又跟張茂則聊起了賈玉蘭的事情,想把張茂則手中賈玉蘭的罪證交上去趕她出宮。張茂則已經被趙禎訓過話,知道他冒然指證賈玉蘭並不是好事,所以讓鐐子不要輕舉妄動。趙禎稱自己在擔心憂懼之時,總會想到曹丹姝,這讓曹丹姝很開心,可聽趙禎說他想到曹丹姝就像是小時候對著劉娥一樣,讓曹丹姝有些堵心。趙禎醒來之後,曹丹姝便提到了她昨晚前來的目的,想讓趙禎同意徽柔不再參加宮學,趙禎卻誤以為徽柔被人輕薄很不放心。曹丹姝稱,宮學的先生石介總愛講時政,徽柔與其他宗室子弟不一樣,她不容易聽懂時政,也容易說出不正確的觀點,萬一被有心人聽去利用,對徽柔很是不利,趙禎這才覺得自己一心想讓徽柔多學一點知識的想法是欠考慮了,就把徽柔的事情全權交給曹丹姝處理。賈玉蘭帶公主瑤瑤出去玩,一不小心讓瑤瑤聞了她的手帕,瑤瑤因為香味過敏而出現瞬間的窒息症狀,董秋和經過時看到瑤瑤出事,及時給瑤瑤刺穴讓她舒緩了過來,太醫才得以給瑤瑤調理身體。張妼晗得知瑤瑤的病還要調理,一時半會治不好,便生氣地罵起了太醫,董秋和向張妼晗進言,讓她不要驚擾瑤瑤,張妼晗這才知道瑤瑤是被董秋和所救。張妼晗認為董秋和救瑤瑤是有所圖謀,便讓賈玉蘭給董秋和一些賞賜,董秋和在賈玉蘭離開之後提醒張妼晗,瑤瑤的發病是因花籽而起,讓張妼晗叮囑照顧瑤瑤的人格外小心。董秋和發現,瑤瑤的病症跟她的一樣,可現在是入秋季節,並不是發病的季節,讓她有些懷疑,所以特意去跟醫官問症狀。董秋和跟醫官問清楚了之後,確定瑤瑤得的病跟自己是一樣的喘症,而她懷疑瑤瑤在此時發病的原因,與賈玉蘭的手帕有關,所以躲在無人之地聞一下賈玉蘭的手帕,結果發現她氣喘得緊差點要窒息了,幸好她備有藥粉。趙禎去看瑤瑤,不停地安慰張妼晗,想要多抽時間陪張妼晗,而張妼晗則突然想到,或許是她得到的寵愛太多才惹來妒忌,所以讓她的女兒不能平安。張妼晗不想瑤瑤跟玥兒一樣早夭,特意跟趙禎要求,把她降為美人位分,讓趙禎多去探望別的嬪妃,只求瑤瑤能夠平安。賈玉蘭發現手帕的病因,於是生氣地去找許蘭苕,指責許蘭苕在她的帕子上熏上構樹花粉,還在張妼晗那裏種了不少的構樹,讓瑤瑤犯病。許蘭苕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賈玉蘭發現,她卻一點也不驚慌,反而威脅起賈玉蘭來,氣得賈玉蘭差點殺了許蘭苕。楊懷敏攔下賈玉蘭,然後罵了許蘭苕一頓,賈玉蘭稱這一次的事情她已經在董秋和那裏掩飾過去了,如果許蘭苕再傷害瑤瑤,她一定不會顧忌夏竦的情況,會為了瑤瑤豁出命對付許蘭苕。楊懷敏勸阻賈玉蘭,這只是許蘭苕的一己私怨做出來的傻事,同時他也提醒賈玉蘭,不要忘記她跟夏竦做的那些事,如果讓張茂則查出什麼來,對誰的影響都不好。

第34集
韓琦進宮見趙禎,談到了他女兒的婚事,讓趙禎忍不住感歎了起來,更擔心自己的女兒徽柔。趙禎覺得,徽柔長得美,他又那麼的疼愛徽柔,真怕徽柔嫁得不幸福,所以聽到韓琦給女兒訂親,心裏便忍不住擔心和感慨了起來。曹丹姝知道董秋和是一個好勝的女子,特意跟董秋和談了一下,並說明了她與崔白的感情問題,希望董秋和想清楚,是要做一個宮牆內的女官,還是做一個宮外的柴米油鹽的妻子。曹丹姝說明,董秋和如果留在宮內,確實有升遷的機會,也可能成為尚服局的管事,可這一升遷出宮就無望了。高滔滔陪著徽柔玩耍之時,無意間碰到了瑤瑤,徽柔很想疼愛這個妹妹,於是想要去抱一下瑤瑤。張妼晗派來照顧瑤瑤的侍女,不讓徽柔碰瑤瑤,高滔滔便勸說徽柔回去照顧自己的弟弟,可徽柔卻還是想要哄自己的妹妹,於是把自己的項鏈摘下來想要送給瑤瑤。徽柔還沒有給瑤瑤戴上項鏈,張妼晗就激動地出現了,把侍女打罵一番,指責她們將瑤瑤交給徽柔禍害。張妼晗罵完侍女,便開始罵起了徽柔,指責徽柔害完了玥兒還不夠,還要害她的瑤瑤。徽柔不聽張妼晗的指責,罵張妼晗是瘋子,把張妼晗給惹怒了,張妼晗為此要打罵徽柔,幸好趙禎經過阻止了。張妼晗在趙禎面前,指責徽柔在瑤瑤的貼身衣物上灑了花粉類的妝飾,害得瑤瑤在不是發病的季節發病。趙禎不想跟情緒失控的張妼晗多解釋,也覺得張妼晗聽不進去他的解釋,於是不讓徽柔開口解釋,把徽柔給訓了,讓徽柔回去反省。徽柔特別生氣,趙禎如此不相信于她,連說都不讓她說,就把她給趕走了,於是生氣地撿起項鏈,把項鏈上屬於趙禎賞賜給她的珍珠給扔下了。徽柔離開後便躲起來傷心地哭,不停地罵趙禎,梁懷吉只能幫趙禎解釋,說明趙禎是信任徽柔的,才沒有讓徽柔解釋,讓徽柔不要為了這件事情傷心。苗心禾得知徽柔惹上張妼晗的事情,正為此懊惱自己沒有照看好徽柔之時,趙禎便帶著糕點前來看望徽柔了。趙禎拿著糕點哄徽柔,徽柔裝睡不理趙禎,趙禎於是假裝把糕點賞給小侍女,自己無奈離開的樣子,徽柔這才醒了過來,為趙禎離開心情不好,趙禎這才笑著回來哄徽柔。徽柔告訴趙禎,自己心裏很傷心,趙禎於是跟徽柔解釋,說明張妼晗失去了玥兒大受打擊,一心想護著瑤瑤長大,所以才會如此針對徽柔的。趙禎把張妼晗的難處,跟徽柔說個通透,卻不提自己心裏的委屈,讓徽柔特別的心疼趙禎,於是答應趙禎,以後儘量忍讓張妼晗不跟她起衝突,把委屈自己咽下。賈玉蘭去找許蘭苕談話,指責許蘭苕做玩偶嫁禍徽柔,還要用構樹花粉傷害瑤瑤,把她們的恩怨結下了。許蘭苕怪責賈玉蘭,說明她最聽賈玉蘭的話,可賈玉蘭卻偏袒著張妼晗,一步一步把張妼晗推到趙禎的身邊,讓張妼晗享受著榮華富裕,還讓她處處受張妼晗的欺負。賈玉蘭不想許蘭苕再做出什麼傷害張妼晗的事情,於是勸說許蘭苕離宮,她願意給許蘭苕京城的大宅院以及下半輩子享用不盡的金銀,可沒想到許蘭苕卻不肯離開。賈玉蘭想要逼許蘭苕離開,許蘭苕於是拿出石介給富弼的信,說明那是夏竦一直想要的,而賈玉蘭又得不到的,讓賈玉蘭知道她是能幫賈玉蘭的。許蘭苕說明了自己的用處之後,也保證以後不再動張妼晗,因為張妼晗與她的恩怨已經兩清了,讓賈玉蘭同意讓她留下,再坐同一條船。

第35集
趙禎耐心地安慰著徽柔,稱自己遇到實在太生氣的事時,會深深地吸一口氣,把要罵的話咽下去,然後再根據大臣們的不同特點,在心裏悄悄地咒駡,然後心情就會好起來。徽柔聽著趙禎講著這些趣事,慢慢地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便說自己以後要是再被張妼晗罵了,自己就在心裏說張妼晗是個沒爹爹,沒讀過書的瘋子來解氣,還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口,只在心裏說,趙禎有些無奈,便對她說,心裏的話也可以不用告訴自己。趙禎看徽柔懂得變通了,便明白她已經不生氣了,於是把珍珠還給了徽柔。徽柔向趙禎保證,以後一定會珍惜趙禎給她的東西,還會將珍珠再串起來,同時提醒趙禎,如果以後趙禎帶好東西來哄她的時候,一定要逼著她留下才行。晚上,苗心禾看趙禎從徽柔房裏出來了,便給趙禎端了杯茶,說明最興來還有些咳喘,就不留趙禎在這裏過夜,讓趙禎聽了感覺她特別的像曹丹姝,也對他下了逐客令。趙禎在儀鳳閣安慰徽柔時,張妼晗正在翔鸞閣等著趙禎來陪自己,賈玉蘭想勸張妼晗理解趙禎,猜測趙禎今晚可能不會來了,但張妼晗卻不死心,執意要等趙禎來,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肯回房。朝堂之上,裁撤冗員之事惹來眾臣的議論紛紛,范仲俺還拿出了一份名單,證明他裁撤的冗員是有根有據的。朝會之後,趙禎召見了丁優回來的司馬光,跟他問及了裁撤冗員的事情,想聽一聽司馬光的意見。司馬光認為裁撤冗員是有必要的,可必須防範那些被裁官員,故意挑起民怨。午膳的時候,趙禎特意讓人買了簡單的包子混一餐,可沒想到富弼卻來了。富弼跟趙禎說議和談判的事情,說明龐籍與元昊已經達成了談判協定,元昊同意取締帝號,對大宋俯首稱臣了。趙禎聽了富弼的描述,知道議和一事已經解決了,也不再計較談判中的其他細節,只希望西境的百姓從此可以安居樂業了。狄青和梁元生喝酒慶祝,為議和成功慶祝,可狄青沒有想到,他還沒有給梁元生遞奏摺請功,梁元生便要先離開廷州前往京城繼續做小樓的生意。狄青不捨得讓梁元生走,也覺得這次議和能夠成功,梁元生的貢獻最大,可梁元生卻去意已決,他也只能罷手。西境的戰事停了,百姓們為慶祝這一喜事,在京城舉行盛大的燈會,惹得宮中上下也議論紛紛的。趙禎聽到徽柔她們在談論燈會以及女子相撲的事情,於是開心地去告訴徽柔,他要帶徽柔去街上看相撲,還要讓徽柔上帆台,然後便帶著徽柔和曹丹姝一起出宮去了。趙禎帶上曹丹姝,想聽一聽百姓的議論,帶著徽柔則想讓她看一看京城的繁華,滿足一下徽柔的玩心。看相撲的時候,趙禎開心地把徽柔叫來,給她講解相撲的經過,還讓徽柔押正在相撲的雙方,借此為相撲助興,比賽結束後,趙徽柔見贏的人得了賞錢,輸的那人卻無人問津,趙徽柔心軟,便去給了她賞錢。看完相撲之後,趙禎等人又去看雜耍,正好有人提到娶大姨小姨的事情,讓王拱辰聽了心裏很不舒服。趙禎與韓琦范仲淹等人議事時,韓琦上奏趙禎,京城第一樓礬樓的原主人去世,原主人的兒子因經營不善要出售礬樓和地皮資產還債,因礬樓是京城第一樓,頗有名望,韓琦便將其列為政事,請趙禎定奪,趙禎處理完此事,賈昌朝遞了奏章,說監察禦史梁堅調查滕宗諒疑似私吞官錢一事有了回報,認為滕宗諒的確是私吞了官錢,范仲淹卻開口說自己相信滕宗諒的人品,說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詆毀滕宗諒,也是還未查清楚真相,賈昌朝卻反諷范仲淹還未知詳情就隨意評論,未免有些武斷。

第36集
趙禎看到范仲淹與眾大臣們因為滕宗諒的事情而吵得不可開交,便下令讓人去徹查此事,總算阻止了他們的爭吵。張妼晗想為趙禎生一個皇子,卻不料又生了一個女兒,而她的身體也落下了病根不能侍寢,楊懷敏便把賈玉蘭叫來商量對策,賈玉蘭以為楊懷敏是想另找人投靠,便威脅楊懷敏要與其一拍兩散,楊懷敏這才說起軟話,表示自己只是想讓賈玉蘭找一個能留住趙禎又能讓張妼晗看得順眼的人。韓琦等人去酒樓聚會,同時跟梁元生聊一下,一來感謝梁元生在議和大事上的功勞,二來想讓梁元生接下礬樓的爛攤子。梁元生對礬樓的事情有所瞭解,明白礬樓變得如此棘手,欠下如此多的稅款,是有人從中做手腳導致的,所以把他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跟韓琦他們一起分析。趙禎帶著晏殊去范仲俺住處,跟他談改革的事情,沒想到見到范仲淹收拾了東西,一副隨時要被趕出宮的架式。晏殊替趙禎問范仲淹原因,范仲俺則毫不避諱的說出他對改革吏制的看法,指責那些跟呂夷簡一樣擔心新法改革犯錯,紛紛指責於他的人有私之為。趙禎明白了范仲淹的意思,知道他一心為國的忠心,可自己又沒時間跟范仲淹辯論下去,只能留下晏殊繼續跟范仲淹聊下去。晏殊留下來後,便跟范仲淹直言,說明他的改革影響到了很多人的利益,而滕宗諒可能並不是做官有瑕疵,僅僅是因為與范仲俺交好,被眾人借此用來報復范仲淹的。范仲淹聽出晏殊隱諱的意思,依舊坦蕩地表示出自己的看法,說明他是靠考績來執政的,並不怕別人詆毀。趙禎在回宮的路上,跟張茂則問起了礬樓的事情,他想知道那個勾結礬樓掌櫃的奸商,以及想要低價買入礬樓的商人的底細,讓張茂則早點查清楚。賈玉蘭去找許蘭苕,還未開口說她的來意,許蘭苕便主動跟賈玉蘭要求,願意去照顧張妼晗,替張妼晗給趙禎侍寢。賈玉蘭看許蘭苕如此主動,覺得許蘭苕的野心很大,心中便有些猶豫了,可許蘭苕一再保證,她知道趙禎是如何寵愛張妼晗,絕不會妄想取代張妼晗,讓賈玉蘭相信於她。三皇子年幼喪命,張妼晗聽到宮中做法事的聲音,才知道這件事情,忍不住擔心起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女兒來。賈玉蘭跟張妼晗說了很多,借別人的不幸讓張妼晗相信,她是幸運的,至少她母女平安。張妼晗被賈玉蘭一說,沒有再多說什麼,只突然意識到她的病情嚴重了,因為她一天到晚醒來的時間很少,讓她都不知道趙禎何時來看她。賈玉蘭看張妼晗聊起了病情,於是把她叫許蘭苕來伺候前來的趙禎之事,然後說明趙禎每次來看了張妼晗的身體之後,便回了福寧殿或者去苗心禾那裏,讓張妼晗同意她找一個人進入內殿伺候趙禎。張妼晗還沒等賈玉蘭說完,便明白了賈玉蘭的意思,她馬上讓賈玉蘭把許蘭苕叫進內殿。張茂則跟趙禎彙報想要盤下礬樓的梁元生之時,跟趙禎坦白,梁元生就是當年梁家的孩子,這讓趙禎想起了自己的生母李蘭惠。趙禎後悔自己在李蘭惠過世之時,沒有去見李蘭惠最後一面,更沒有在李蘭惠生前敬過孝道,所以他覺得他的皇子公主接連病逝,很可能真如親王們所說,是他未敬孝道所致的,是亂了規矩。

第37集
趙禎一如往常向張茂則訴說了心中苦處,隨後他問起了梁元生的事情,張茂則便把梁元生正在奔走籌錢的事情告訴了他,同時說明陳姓商人與賈掌櫃勾結,以及夏竦參與其中的事情,但他只是有了線索卻沒有拿到實證。趙禎見韓琦沒有插手幫梁元生,就讓張茂則從內庫取錢,以皇城司的名義入股礬樓。張茂則又提起了水洛城的事情,把劉滬被下獄的事情說出來。趙禎乍聽之下,覺得特別的憤怒,突然明白了過來,因為尹洙是與歐陽修、范仲淹交好的人,所以滕宗諒會被押解入京,劉滬則被下獄了,這就是他們的手段。曹丹姝派徽柔去哄趙禎,趙禎便放下了公事,陪著徽柔坐了一會,聽徽柔講故事,但聽著聽著就出神了。狄青押解劉滬的途中遇以了阻礙,劉滬便借此機會,跟狄青聊起了他修水洛城的事情,因為他並不覺得他違反了軍令,只是想把水洛城修好而已。狄青身為軍人,覺得違反軍令就是錯,可聽劉滬說形勢有亦,他更改方案修水洛城也並沒有錯,只是他的做法還是錯的。劉滬被狄青說服了,但還是記掛著水洛城的事情,他只希望在他之後有一個好官,可以繼續完成水洛城的修建工作,不讓百姓遭殃。徽柔聊著聊著就睡著了,趙禎於是跟徽柔說出心中的秘密,說明他這一生最為愧對的人便是李蘭惠,以致於老天牽怒於他,把懲罰都報應在他兒女身上。王拱辰在家中熬夜看歐陽修的詞,對歐陽修抨擊禦史台官員無一人可用的事情憤憤不平,他覺得歐陽修就是在罵自己,更覺得歐陽修是因為被他搶了狀元而發洩心中私憤,所以才會如此對他。晏殊因為歐陽修的詞字,特意找歐陽修談話,指責歐陽修言語如此犀利,把禦史的所有人官員都給罵了。歐陽修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他一點也不在乎禦史台官員,把他和滕宗諒等人視為一黨,還大膽地請求晏殊,讓他擔保滕宗諒。晏殊提醒歐陽修,朋黨私營是大忌,讓歐陽修別胡亂言語,然後便提前離開了歐陽修府。狄青也被牽連到滕宗諒一案中,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因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邪,而水洛城的修建是大事,所以走了幾天的路,到京城找范仲俺商量此事。曹丹姝的家人進了宮,曹丹姝也見到了被她趕出宮嫁人的繯兒,見繯兒現在非常感激她的做法,也為現在的生活幸福開心,所以她更覺得應該勸說董秋和放棄宮中的女官之職,出宮嫁給崔白。薛玉湖入宮陪張妼晗,跟張妼晗聊起了王拱辰被歐陽修所氣的事情,跟張妼晗一起吐吐口水。張妼晗在薛玉湖吐槽之後,讓許蘭苕唱了一曲歐陽修的詞,等薛玉湖聽得興起之時,才告訴薛玉湖,這是歐陽修的詞,還把詞中的淫穢之意說出來,讓薛玉湖聽了又生氣地辱駡起歐陽修來。王拱辰在殿上,把歐陽修抨擊他的言詞,惱怒地表示,他是趙禎欽定的狀元,即使文采比不上歐陽修,也不至於不會用字,指責歐陽修對他的指責有誤。范仲淹在殿上,以個人的性命擔保滕宗諒沒有貪污之舉,還列舉了一系列證據,證明滕宗諒的作為是情有可原,也是為了國家,所以不能被定罪,趙禎明白范仲淹的用意,只是一時他還沒有想好如何應對。

第38集
梁懷吉向趙禎稟報,狄青在殿外候著求見,趙禎有些生氣狄青竟然私自入京,但范仲淹卻請求趙禎面見狄青,讓他上奏關於營建水洛城之事。趙禎壓下怒火召見了狄青,狄青上報了水洛城的情況,讓趙禎一定要繼續修建水洛城,趙禎最終決定放過劉滬,讓他繼續修建水洛城,趙禎還親自扶起了狄青,稱滕宗諒、狄青和劉滬都是衛國能臣,雖然有過,但掩蓋不了他們三人對國家的功勞,還分別陳述了三人的功過是非,做出了公正的獎懲。對於趙禎的評斷,范仲淹並未完全放心,他怕趙禎懷疑他們結黨營私,於是決定次日便向趙禎請求出京巡邊。宮女碧桃帶著四公主瑤瑤玩躲貓貓,碧桃和瑤瑤躲進了雜物間的櫃子裏,瑤瑤在櫃子裏卻因哮喘發作窒息而亡,趙禎聽聞瑤瑤的死訊後悲痛不已,張妼晗也因悲傷過度而血崩,太醫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張妼晗的病情,翔鸞閣一時之間亂作一團。趙禎強忍悲痛向賈玉蘭等人詢問了瑤瑤出事的經過,他到李蘭惠的靈堂喃喃自語,覺得是李蘭惠在怪罪自己的不孝,便把災禍降到自己的兒女身上,趙禎連連磕頭,只願得到一個彌補之法,讓自己的兒女們能夠平安。  瑤瑤的死讓趙禎悲痛到輟朝七日,歐陽修對此頗為不滿,想要讓晏殊等人勸說趙禎不要因私廢公,但卻沒有一個人附和他。趙禎在儀鳳閣休息時,苗心禾提起李蘭惠在世時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弟弟李用和,而李家現在已經是一門榮寵,趙禎突然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給李用和的封賞遠遠不夠,便連忙讓人宣李用和進宮,他想借這個機會來完成對自己當初不孝的救贖。賈昌朝來到王拱辰家裏,王拱辰在家裏面壁絕食,公然反抗趙禎對滕宗諒的處罰太輕。趙禎發現王拱辰沒來上朝,便開口詢問,賈昌朝說了緣由,趙禎沒有當場決定如何處理王拱辰,只表示自己需要再考慮一下,而范仲淹在朝堂上請旨去邊境親自實施新政,趙禎也沒有當場答應。王拱辰的妻子在家忐忑不安,聽聞楊懷敏來了,還以為是趙禎下了聖旨要處罰王拱辰,楊懷敏卻說自己是來接她進宮陪張妼晗說話的,張妼晗告訴薛玉湖,瑤瑤去世後她也悲痛萬分,甚至想要隨瑤瑤而去,但張妼晗今早醒來發現,趙禎在自己床邊看著自己,眼裏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所以張妼晗在心裏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振作起來。徽柔正在花園裏和弟弟最興來玩著捉迷藏,兩人玩得盡興回宮後,宮裏的婆婆發現最興來耳後有被蚊蟲叮咬的痕跡,而徽柔身上也有些癢,晚上,最興來突然食欲不振,苗心禾有些慌了,趕緊請來太醫為最興來診治。趙禎看著王拱辰的劄子後氣憤不已,劄子裏通篇寫著趙禎是聖明君主,就是要用祖宗家法來綁架趙禎,他知道趙禎不可能違背祖宗家法重罰自己,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在家裝瘋賣傻。趙禎無奈之下也只好妥協,決定將滕宗諒的官職再貶兩級,並同意了范仲淹去陝西。張茂則求見趙禎,說外面風傳石介和富弼秘密謀反,張茂則拿到了石介的親筆書信,向趙禎稟報並說了此案的諸多疑點,趙禎也覺得石介就算有謀逆之心,也沒有謀逆的能力。趙禎處理完公務,決定去翔鸞閣看望張妼晗,又吩咐梁懷吉去儀鳳閣給最興來和徽柔送件小玩意,趙禎還告訴梁懷吉,他已經和任守忠說了,給梁懷吉升職為高班,再找個日子搬進儀鳳閣,專心伺候最興來,讓他不要辜負自己所托。

第39集
趙禎去看張妼晗,張妼晗為了薛玉湖向趙禎求情,讓趙禎不要斬殺王拱辰,也不要將王拱辰貶出京,因為她只有薛玉湖這麼一個朋友陪伴。趙禎不喜歡張妼晗議論朝堂之事,希望她下不為例後,答應了她的請求。最興來高燒不退,在醫官的診治下,好不容易才退了些,梁懷吉替趙禎送衣服去給徽柔,徽柔正在等最興來的消息,看到梁懷吉前來,誤以為趙禎知道了最興來的病情,可沒想到事情並非如此。徽柔很擔心最興來,可趙禎卻不知道他們的情況,也沒有來看他們,讓她覺得趙禎的心裏只有張妼晗,還把那裏當成福寧殿,日日在那裏守著。苗心禾替趙禎解釋,說明徽柔和最興來喜歡的東西,福寧殿只要搜一搜庫房就送來了,就表示趙禎對他們是重視的,讓徽柔別再說剛才那樣的賭氣話。梁懷吉陪著徽柔,說了不少的話安撫的話,徽柔這才安心地睡著了。張茂則按照趙禎的意思,把有人舉報富弼與石介的通信中,有謀反之意的事情讓他們二人知曉。石介知道謀反之事後,憤怒地在家裏發火,聲稱自己對趙禎如此崇拜,竟然也會被誣陷有謀反之意,富弼知道後也開始思量,晏清素很是擔心,想要讓富弼去找范仲俺他們商量,她還想去找晏殊以及曹丹姝想辦法,可富弼沒有答應。富弼覺得,如果晏清素這樣做了,恰恰是坐實了他結朋黨的罪名,會讓他的處境更加的糟糕,晏清素這才放棄自己的想法。富弼思量了許久,覺得自己不需要做什麼,等明日早朝之時,自請調離京城就好了,他想避開改革吏制的風浪,免得被黨派之爭牽連其中。張妼晗的氣色有所好轉,賈玉蘭見了很是高興,於是開導起張妼晗,想讓張妼晗放下過往的不開心,可張妼晗不答應,她堅持要找到那個看著瑤瑤發病逃出宮去的宮女,張妼晗許諾,如果有誰幫她在宮外找到那個宮女,她會竭力讓他們升官。梁懷吉陪了徽柔一夜,發現了徽柔脖子後的胞,於是跟曹丹姝和苗心禾稟明了此事。曹丹姝看到徽柔的胞,覺得不是普通的蚊蟲叮咬,於是把醫官叫來診治,果真發現那不是蚊蟲叮咬的胞。掌院拔出了徽柔那個被咬的胞裏的吸血蟲,說明此蟲會將毒素排入徽柔的體內,有可能疼痛幾日就好,也有可能大病一場。掌院的話,讓曹丹姝擔心,最興來也被吸血蟲給咬了,於是讓掌院趕緊去查最興來的全身上下。早朝的時候,趙禎給范仲俺一項新的重任,讓富弼出巡陝西,富弼馬上接下此任,因為他不需要請調離京了。趙禎處理了朝堂之事之後,便問起了王拱辰之事,看他今日是否有上殿。賈相告訴趙禎,王拱辰未敢見趙禎,正在殿外等著召見,趙禎便讓他上殿,同時將他絕食逼迫自己的事情,訓斥了一頓。曹丹姝為了最興來和徽柔的病情,特意去等趙禎下朝,想把此事告知趙禎。趙禎見到曹丹姝第一次來等他,興奮地跟曹丹姝談起了國事,曹丹姝則等趙禎說完了,才稟報了最興來的事情,說明最興來可能染上了疫症病倒了,而徽柔也被叮咬了,只是還未見病症。趙禎得知最興來梁的疫症,可能跟天聖五年曹丹姝的大伯在軍中染上的一樣,馬上怪責曹丹姝沒有早點說此事,想馬上就去看最興來。曹丹姝知道趙禎的想法,馬上跪下請求趙禎不要前往,她表示自己會搬進儀鳳閣,和苗心禾一起照顧著最興來和徽柔,可趙禎不答應。趙禎不想聽曹丹姝的勸諫,至少在此時他不想當一位君王,只想做一位父親去看自己的兒女,可曹丹姝卻以國家社稷為難趙禎,並拿出了自廢皇后的旨意,逼著趙禎暫時不要去儀鳳閣,若最興來的疫症不能好,讓趙禎再立一位皇后。

第40集
范仲淹特意請了半天的假送富弼出城,歐陽修和韓琦等人還在京中擔任要職,為了避嫌,便不好去送富弼,歐陽修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覺得就算他們幾人是朋黨,那也是君子党,韓琦勸歐陽修慎言,無論是君子党還是小人黨,朋黨二字都是大忌。但歐陽修氣不過,還是寫了一篇關於君子有朋的論述,蘇子美也在邸報中痛斥王拱辰沽名釣譽,還畫了王拱辰趴在地上的醜態,歐陽修的論述和蘇子美的邸報在坊間小報中流傳,王拱辰氣得發瘋,夏竦卻樂於見得兩邊自詡君子的人互相斥責,不僅讓他們內部的矛盾更深,更會加深趙禎對歐陽修等人結黨之事的懷疑。張太醫向趙禎稟報了最興來的病情,確認了最興來的確染上了疫症,張太醫向趙禎說了曹丹姝的安排,說要在宮裏滅鼠滅蟲,趙禎吩咐下去,讓曹丹姝全權處理後宮疫事,自己則宣召了大臣議事,商議如何應對可能在民間也會爆發的疫病。朝臣們還不知道後宮出現疫症的事情,以為趙禎只是擔心地方歷經大災後會出現疫情。韓琦彙報了河北災情的情況,趙禎神情嚴肅,吩咐晏殊和賈昌朝負責此事,提前為災區做好救治和防護,賈昌朝見趙禎神色不對,想要說幾句好話討好趙禎,但趙禎卻沒有心思聽下去,眾臣又勸趙禎要保重身體,趙禎深深地歎了口氣,離開了崇政殿。趙徽柔知道最興來的病情後,內心又害怕又擔心,甚至願意自己替最興來生病,梁懷吉看著脆弱的趙徽柔心疼不已,只能安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無助的趙徽柔抱著梁懷吉哭了起來,梁懷吉知道趙徽柔傷心,便也沒有拒絕,默默地安撫著她。賈教習出了宮找夏竦,詢問他有沒有找到當初逃出宮的宮女,夏竦說人海茫茫,還沒有找到,兩人聊了兩句富弼和石介的事,夏竦又問起宮裏的情況,得知和賈教習約好見面的楊懷敏沒有出宮,回想到趙禎的表現也有些奇怪,便猜測宮裏應該是出事了。和梁懷吉同住一屋的張承照是夏竦的人,蘭苕通過他把宮裏疫症的消息帶給了夏竦。楊懷敏此刻正在宮裏忙著滅蟲滅鼠,張茂則去了福甯殿求見趙禎,說了宮裏其餘宮人染病的情況,還說因為趙禎處理及時,提前拯救了災區百姓們的生命,趙禎卻認為是最興來在為天下百姓受苦,認為這是天將降大任於最興來,是上天為最興來所設的考驗,是上天為大宋選擇的聖君,趙禎想到這裏,便急急忙忙地決定要下詔書立最興來為太子,張茂則安慰趙禎,上天一定會保佑最興來平安。太醫向曹丹姝彙報了最興來的病情,說最興來已經退了燒,但是脈象卻不是痊癒的跡象,而趙徽柔也起了燒,苗心禾趕走了所有的宮女內侍,親自在最興來身邊貼身照顧,還將來傳趙禎聖旨的內侍趕走了,拒不接詔,苗心禾只想讓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趙禎那樣負擔天下的重責。曹丹姝去看望了苗心禾,見苗心禾抱著最興來痛哭,便說趙徽柔也發了燒,但是不像是疫症,但趙徽柔在病中一直念著,擔心再也見不到趙禎和苗心禾了,曹丹姝說自己和趙徽柔就算再親,也替代不了苗心禾在趙徽柔心中的地位,也沒人能替代苗心禾在趙禎心中的位置,曹丹姝想要讓苗心禾也為了趙徽柔和趙禎多想想。

第41集
趙禎跟鐐子聊編蟲籠的事情,鐐子忍不住就提到了張茂則,這讓趙禎有些感慨,因為張茂則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卻無奈留在了宮中不能考取功名,更不能護著他喜歡的曹丹姝。提到了曹丹姝,趙禎又忍不住聊了起來,因為曹丹姝這個皇后做得很完美,永遠也不會犯錯,而張妼晗卻是那個時時會犯錯的人,所以他不得不多照顧著張妼晗,忽略了曹丹姝。夏竦看到藥方之後,心中特別的愉快,因為最興來和徽柔都染上了疫症,而八大王則因為這件事情,認為是趙禎當日未對生母敬孝道遭到的報應,所以進宮去找趙禎參劾晏殊,讓他心中大悅。八大王帶著病去見趙禎,聲稱自己這一次前來,是給趙禎上遺奏,讓趙禎聽一聽他說的話。八大王口口聲聲指責劉娥不是一個好女人,從小對趙禎不好,也對先皇不夠尊敬,可趙禎卻覺得劉娥沒有對不起大宋江山,並不聽八大王的話。八大王看趙禎不聽他的話,於是把話說得更嚴重一些,他認為就是劉娥阻止趙禎見生母,讓趙禎沒有敬孝道,所以才會讓最興來也因為報應染疫病。趙禎不想聽八大王的這些胡言亂語,八大王卻越說越難聽,把趙禎身邊的大臣都給罵了一頓,可趙禎一句也不聽,只看在八大王身體年邁的份上不與他計較,讓人將八大王帶下去休息。最興來的燒退了,體內的疫毒也清除了,可因為他年幼五臟六腑都受損嚴重,本來曹丹姝他們都希望最興來能熬過最難的兩天,以後再慢慢好轉,可沒想到突然就聽苗心禾大叫起來。醫官們匆匆趕去看最興來的情況,可還是沒能救回最興來,張茂則只能去把這個壞消息告訴趙禎。趙禎得知最興來也病逝了,他再也不能騙自己,只能對天常歎,質問生母是否真的不能原諒他,才讓最興來去陪她。趙禎傷心哭過之後,馬上就趕去了儀鳳閣,他看到苗心禾傷心的樣子,想要上前去安慰苗心禾。曹丹姝及時叫住了趙禎,說明徽柔還在病著,高燒不退還一直叫著父親和弟弟,苗心禾因為一直看護最興來而沒能去看徽柔。趙禎聽曹丹姝一說,才知道此時最需要他的人是徽柔,於是趕去了徽柔的房裏,太醫們怕趙禎受影響,想要阻止趙禎,可曹丹姝卻不讓他們這麼做。曹丹姝認為,此時的趙禎就只剩下徽柔了,而太醫們又不能確定,究竟徽柔是否真的染上了疫病,也不能確定徽柔是否能治好,所以她實在沒辦法阻止趙禎陪著徽柔。張茂則封鎖了最興來病逝的消息,也得知了八大王為最興來疫症之事,進諫趙禎的事情,這讓他懷疑宮中有人把消息傳了出去,只是他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趙禎一直陪著徽柔,徽柔的病情有些好轉時,看到趙禎如此照顧自己,整個人都憔悴了,於是心疼地讓趙禎去休息。趙禎跟徽柔開玩笑,是否有了梁懷吉的陪伴,就不需要他的照顧了,徽柔這才心疼地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並表示她好了之後,會替趙禎照顧好苗心禾。趙禎看到徽柔這麼懂事,很是心疼徽柔,在抱著徽柔一小會後,才去休息。趙禎怕自己的孩子真的被在天之靈的李蘭惠怪責,他只能厚待李家把李蘭惠的弟弟叫進宮再行加封,求李蘭惠讓徽柔的病好起來。李用和因為趙禎一再加封,心中很是不安,被趙禎叫進宮之時,還謹慎地給趙禎行禮說明自己的受之有愧。趙禎想與李用和敘舊吃一頓家宴,李用和則只能說清楚他心中的害怕,讓趙禎同意他告老還鄉,他才願意吃這頓家宴。趙禎一心想著再加封李用和,沒想到卻成為了李用和的負擔,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趙禎與李用和一起享用家宴,趙禎見李用和執意要職官,於是想加封李用和的兒子李瑋,可李用和不答應。李用和覺得李瑋資質平庸,年紀又特別的小,不應該加封哪怕是個虛閑的官也不行,趙禎見李用和說的有理,也不想李瑋因為有官位在身而荒廢了學業,所以改了自己的加封,給李瑋一個願。李瑋見趙禎什麼都可以答應他,於是大膽地懇求趙禎,讓他再見一下徽柔,因為他想把徽柔喜歡的,他從民間收集來的各種好吃的蜜餞,都送給徽柔。

第42集
石介被夏辣派來的假官差嚇得不輕,張茂則看到後讓人將假官差帶走,他則進了石介屋裏,石介以為張茂則是要帶自己回去受審,嚇得直哆嗦,張茂則卻告訴他,門外的假官差已經被抓走了,如果再有無賴嚇唬石介,石介可以托人去找他解決。張茂則剛想離開,石介卻叫住了他,說自己絕對沒有結黨營私,也沒有任何的謀反之心,張茂則稱自己相信他,還把晏殊的叮囑告訴了石介,石介這才放下心來。張茂則回宮後正好遇到了偷偷跑到後宮的張承照,張承照有些慌張,騙張茂則說自己是來後宮替梁懷吉送東西的,張茂則知道張承照是夏竦的人,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話裏有話地敲打張承照,讓他不要觸犯規矩,做不該做的事。司飾顧采兒因染了疫病無法繼續伺候趙禎,趙禎便召了董秋和去福寧殿給他梳頭,董秋和讓侍女小五替自己去伺候曹丹姝,曹丹姝得知這個消息後有些擔心董秋和,於是直接去福寧殿查看,她因為心急竟然沒讓人通傳便走了進去,趙禎披頭散髮地從內殿出來,見曹丹姝來到後有些驚訝,曹丹姝只好說自己是有急事和趙禎商量,她向趙禎舉薦了另一位梳頭的丫頭胡月薇,趙禎說自己更喜歡董秋和的梳頭手法,曹丹姝只好說董秋和年齡太小,不適合做司飾,趙禎立即明白了曹丹姝是為董秋和而來。趙禎問曹丹姝是擔心董秋和代替顧采兒成為司飾,還是擔心董秋和品性不端,小小年紀就有了魅惑君上的心思,曹丹姝趕緊否認,說董秋和的品性沒有問題,只是年齡太小。趙禎又問曹丹姝不讓董秋和做司飾到底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董秋和,曹丹姝不願說真話,也不想撒謊,趙禎看出曹丹姝的為難,便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決定將許蘭苕升為司飾。董秋和知道曹丹姝從福寧殿回來後,趕緊找到曹丹姝,曹丹姝本以為趙禎懷疑董秋和與宮外男子有了私情,她擔心董秋和出事,便有些愧疚地說最近不能讓董秋和出宮了,董秋和卻說她被召到福寧殿,是趙禎讓她好好照顧曹丹姝,趙禎還下旨將董秋和調到坤甯宮去專管曹丹姝的服飾起居,說明趙禎心裏還是擔心曹丹姝的,聽完董秋和的話後,曹丹姝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趙禎,她自責道因為自己心裏對趙禎有怨,不相信趙禎愛自己,才會對趙禎有所猜疑。夏竦告訴賈昌朝,歐陽修的外甥女和僕人通姦被人告到開封府,歐陽修卻上下打點官府,並讓外甥女夫家撤訴,夏竦讓賈昌朝好好調查此事,儘量把歐陽家的醜事挖出來。與此同時,歐陽修祭典石介,深深為他鳴不平,決心寧死也要為其要個公正。趙禎正在崇政殿和宰執們議事時,歐陽修在殿外大聲喧嘩,為范仲淹和富弼鳴不平,還罵趙禎提拔平庸皇戚于要職,趙禎大怒,正要下令處罰歐陽修時,韓琦趕緊跪下為歐陽修求情,請求趙禎看在歐陽修心思單純的份上,對他從輕發落,趙禎無奈之下讓人宣歐陽修進殿,索性讓他在殿前爭辯。歐陽修高談闊論一番,請求趙禎為石介伸冤,並召富弼和范仲淹回京,趙禎還沒有回答,夏竦則站出來說歐陽修私德有損,將歐陽修外甥女與人通姦一事稟報了趙禎,而昨日開封府重新審理此案,歐陽修外甥女還承認在未嫁時和歐陽修有私情,歐陽修還侵佔了外甥女家的家產,夏竦的一番話讓歐陽修冷汗直流,趕緊向趙禎解釋起來,趙禎卻問歐陽修到底有沒有和外甥女存在不倫之情,是否侵佔了外甥女家的家產,歐陽修稱自己待外甥女如同親生女兒一般,他的答案已然明瞭。

第43集
趙禎沒有當場定奪歐陽修之事 ,而是交由地方官查清此事,蔡襄等人為了歐陽修與夏竦等人爭吵無果後,央求晏殊為歐陽修向趙禎進言。晏殊沒有給他們任何表態,但是卻在事情明朗之時向趙禎請求,將歐陽修調出京城。趙禎聽完後,特意提醒晏殊,八大王病逝了,過幾天有關八大王的遺奏便會眾人所知,他在遺奏中曾責駡晏殊為人狡猾。晏殊聽到後,並沒有辯解,也沒替歐陽修進言,讓蔡襄等人對晏殊很是不滿。趙禎知道晏殊為歐陽修所想,申請讓歐陽修調離京城,可歐陽修並不明白,他只能替晏殊惋惜,更為失去晏殊這樣一個瞭解他的能臣在身邊而痛心。趙禎跟晏殊聊完之後,又把最興來過世的事情跟晏殊說了一下,晏殊很痛心地給趙禎行了一個大禮,接受了趙禎的安排。夏竦等人在退朝之後,明著替晏殊鳴不平,實則在辱駡找不到晏殊錯處,卻用十幾年前的碑文來彈劾晏殊的蔡襄等人。趙禎去和苗心禾母女一起用早膳,還許諾以後隔天就來儀鳳閣,跟她們一起用膳。苗心禾本想強忍心中的痛,跟趙禎平淡地吃早膳,卻因為趙禎的話忍不住傷心了起來,趙禎只能抱著她們母女二人,怪責自己以前疏忽了她們。韓琦去送晏殊,得知晏殊要舉家遷往穎州,心中大為不解,更捨不得晏殊,所以忍不住埋怨不明事理的蔡孫二人彈劾了晏殊。晏殊對此事看得很淡,跟韓琦說了心中想法,讓韓琦不用替他擔心,也表示他不會再回京城了。韓琦理解了晏殊,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擔心趙禎身邊連晏殊也沒有留住,而范仲俺等人都已遠離京城,現在只剩下夏竦一流奸臣在身邊,他怕大宋江山危夷。晏殊對韓琦沒有建議,只表示自己對趙禎問心無愧,帶著對趙禎的所有不舍,離開了京城。董秋和關心曹丹姝的身體,跟曹丹姝問起了太醫的說詞,而曹丹姝則只關心,宮中其他妃嬪的身體情況,只想替趙禎解決後宮的麻煩,讓趙禎少操一點心。曹丹姝知道,趙禎為了先後失去多名兒女痛心,還要瞞著最興來過世的消息,心裏特別的苦,她不想再讓趙禎平添更多的苦。董秋和聽曹丹姝這一說,忍不住為曹丹姝和趙禎二人的關係埋怨了起來,她希望趙禎能知道,曹丹姝的心裏並非只有中宮之責以及大宋社稷,只是因為這些都與趙禎連為一體了。張茂則出宮辦事,去了一趟礬樓看看情況,沒想到卻無意間碰到了逃出宮去的碧桃,而碧桃則因為見到張茂則嚇得把東西都打翻了。梁元生看到碧桃打翻東西,忙著幫碧桃解釋,說明她是撿來的一個啞巴,見到生人就怕,讓張茂則不要在意。張茂則一時間沒有認出碧桃,不知道她就是張妼晗要找的,看著瑤瑤病發的小宮裏,所以只問了一些基本的情況就不再深追了。馮娘子生下了一位公主,心裏很是鬱悶,就怕趙禎不喜歡這位公主,因為趙禎至今子嗣不旺,她很想給趙禎生下一位皇子,偏偏生下了公主。曹丹姝看馮娘子擔心,於是替趙禎開導馮娘子,說明趙禎不會不喜歡自己的親生骨肉,就因為怕有人怠慢了公主以及馮娘子,才給馮娘子和公主以當時最興來出生時的賞賜,讓馮娘子千萬不要多想。賈相針對富弼賑災的細節,與夏竦等人一起彈劾富弼,聲稱富弼是假借賑災之名養盜賊。韓琦替富弼行為解釋,趙禎公開表態信任富弼,然後告訴大家,最興來已經過世了,他要提前退朝跟曹丹姝商量最興來的身後事,眾大臣聽後不敢多言。夏竦和賈相下朝後邊走邊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讓官家過繼宗室子做儲君,而現在誰上奏此事便如同戳官家的心一般,稱晏殊離京真是時候,韓琦則提議眾人聯名上奏請求官家早立儲君。

第44集
到了中秋節,趙禎帶著宮裏的人出外看中秋節的慶祝大典,趙禎向苗心禾提起要給趙徽柔選夫婿的事情,說自己一定要找一個像他們一樣疼愛趙徽柔的夫家。趙徽柔看著街上的鬥神隊,被鬥神隊中扮演後羿的曹評吸引住了目光,曹評是曹丹姝的侄子。曹丹姝看到自己的侄子如此抛頭露面,馬上命人去曹家傳個話,不讓曹家的公子如此招搖。趙徽柔晚上正在花園求月神時,宮女們和趙徽柔聊起今日鬥神隊上扮演後羿的男子,還說趙徽柔身份尊貴,只有後羿那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趙徽柔。趙徽柔卻讓她們別再說了,讓她們和自己一起祈求月神,保佑家人平安。張妼晗的小女兒幼吾病重,趙禎和曹丹姝都沒有了心情,只留下一眾嬪妃賞月。苗心禾失去了最興來,明白張妼晗連續失去兩女的痛苦,忍不住也替張妼晗同情了起來。俞婕妤卻悄悄告訴了苗心禾張妼晗不能侍寢的事情,讓苗心禾不要忙著同情張妼晗,說張妼晗早就已經想好了後路,用蘭苕留住了趙禎。張妼晗的女兒幼悟病危,水也喂不進去,藥也喂不進去,趙禎趕到翔鸞閣看望,張妼晗又急又謊,抱著趙禎哭訴起來。鐐子也和張茂則說著張妼晗用蘭苕留住趙禎的事情,擔心蘭苕野心太大,張茂則覺得張妼晗十分愚蠢,張妼晗以為蘭苕容易被她控制,但殊不知是養虎為患。蘇子美帶著翰林院一眾人,借著賣紙報的錢,跟大家一起合湊了一點費用,一起到酒樓去吃酒慶祝賞月。在吃飯的時候,蘇子美感歎去年的今天,有范仲俺等人一起暢談,讓大家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因此對當局有些不滿,所以埋怨了幾句。中書舍人李定無意間聽到諸君子的狂言,馬上去向夏竦稟報,聲稱諸君子有謀反之嫌,夏竦馬上便派人去礬樓,要將那些全部拿下。張茂則知道此事後,想救諸君子,可又因為自己是皇城司的內侍而不便插手此事,而此時趙禎又在翔鸞閣照顧病危的幼吾,他不便前去稟報,無奈之下只能趁著楊懷敏沒空回宮的時候,查一查瑤瑤遇害的事情,找到那個出逃的宮女問個清楚。坤甯宮內,董秋和提起今日鬥神會上的扮演後羿的曹評,也覺得曹評才貌出眾,曹丹姝卻說曹評自小被家中長輩寵愛,又不愛讀書,性子跳脫,無端端地招惹了一眾姑娘的癡情,曹丹姝還嚇唬董秋和,說要做主讓曹評娶董秋和,董秋和嚇了一跳,曹丹姝笑出來,說自己既然答應了董秋和,自然會促成她和崔白的姻緣,但最近趙禎的心情實在太差,沒法讓董秋和提前出宮,董秋和卻不在意,甚至更願意留在宮裏陪伴照顧曹丹姝。張茂則查了楊懷敏,發現楊懷敏對於尋找離宮的碧桃並不上心,這讓他確定楊懷敏和許蘭苕都跟張妼晗並非一條心的人。趙禎心情不好,出了翔鸞閣便去找了梁懷吉,讓梁懷吉陪自己去花園抓金鈴子,但此時已經入了秋,早就沒有了金鈴子,梁懷吉安慰趙禎,明年就又有了,趙禎問起梁懷吉小時候有沒有和父親一起捉過金鈴子,梁懷吉答道,自己剛出生時,父親就已經去世了,趙禎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狹隘,自己的兒女們至少曾錦衣玉食過,和平常百姓家的孩子們比起來已經是幸福萬分,趙禎平靜了些,決定讓梁懷吉調回福寧殿伺候。第二天崇政殿中,李定狀告蘇子美在礬樓口出狂言,公然議論朝政,還對趙禎不滿,說趙禎昏庸,韓琦喝止了李定,質問李定是否親耳聽到昏庸二字是從蘇子美口中說出來的,如果不是,那李定就是在栽贓陷害,楊懷敏也在一旁說昨日連夜審訊了蘇子美,蘇子美的確議論了朝政,也表達了對趙禎的不滿,但的確沒有說趙禎昏庸,趙禎表示不再追究僭越一事,但王拱辰此時突然在殿外求見,說有蘇子美等人用公款吃喝狎妓的證據,王拱辰一番慷慨陳詞,趙禎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夏竦卻在一旁火上澆油,說王益柔是范仲淹之前提拔的,暗示王益柔和歐陽修是朋黨。

第45集
韓琦被趙禎罷黜出京,隨後,他被趙禎叫去一起釣魚,趙禎早料到他會有情緒,便任由韓琦把心中所想說出來,韓琦為蘇子美等人說話,稱蘇子美等人借邸報賣的錢聚會是陋習,但借此誣陷他們謀反的大臣更是居心叵測,接著,韓琦又提到那些人因為此事牽扯到范仲俺等人,就是別有用心,同時也指責趙禎對此不聞不問,也傷了這些人的心。韓琦索性斗膽問起趙禎,是真的相信富弼他們會謀反嗎,趙禎並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了一句,謀反是要誅九族。趙禎把蘇子美等人骨子裏的清高傲慢說了出來,表示自己無法改掉君子們的性格,更無法壓制住天下的傭人小人,所以只能暫時採取這樣的方式穩定朝局。韓琦這才明白了趙禎的想法,鄭重地跟趙禎告別後準備赴揚州上任,臨行前,趙禎提了一個特別要求,讓韓琦即使去了揚州,也要要日日上奏摺,韓琦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該如何去做。張茂則在礬樓找到了碧桃,直接挑明瞭自己的來意,還威脅要把她交給楊懷敏,以此來讓碧桃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碧桃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馬上開口把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如實告訴了張茂則。碧桃承認,瑤瑤是因為用了熏香過的汗巾擦嘴,才會導致哮喘發作而死的,而瑤瑤當時躲藏的房間,也正是許蘭苕的房間。張茂則知道汗巾的秘密之後,便又去了一趟藥店,得知汗巾被浸了構樹花粉,而這是任何人都不會這樣做的,因為貼身衣物用花粉熏香是非常危險的。張茂則得知許蘭苕的別有用心之後,正好又去了一家服飾店,打聽了一下關於熏香的事情,發現確實沒有人會這樣做,對衣物進行熏香也是沒有必要的。慶曆七年,趙禎的養子宗實娶曹丹姝的養女高滔滔,成為帝后聯姻的一段佳話,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看這個熱鬧。張妼晗的身體依舊不好,整日都吃著趙禎親賜的藥膳,可她卻覺得藥膳特別的難吃,也為自己的身體一直沒有好轉而擔憂。賈玉蘭跟張妼晗提及帝后聯姻的事情,再一次提醒張妼晗,她們安排的許蘭苕雖然也給趙禎侍過寢,可一點動靜也沒有,賈玉蘭怕張妼晗在趙禎死後沒有依靠,可張妼晗卻絲毫也不擔心,因為她覺得趙禎沒有了,那麼自己就是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趙禎陪苗心禾用晚膳,為宗實和高滔滔結婚高興的同時,也擔心徽柔的婚事,趙禎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他跟苗心禾商量了一下,想要安排徽柔與他選的人見上一面,而徽柔則完全沒有出嫁的意思,總是在趙禎到儀鳳閣的時候,就去陪曹丹姝。宗實和高滔滔回宮這一天,苗心禾特意把董秋和叫來為徽柔梳頭,徽柔則在跟董秋和與苗心禾開了結婚的玩笑之後,才明白今日是安排她與趙禎選的對象見面的日子。趙禎把司馬光叫進宮來論證,順便跟司馬光介紹了梁懷吉,誇梁懷吉的聰明。司馬光並不認同趙禎的說法,他覺得內侍只要認識幾個字夠用就可以了,並不需要讀太多的字,以免跟在趙禎面前議事干擾聖聽。趙禎聽司馬光一說,便故意派梁懷吉去給徽柔送畫,不想梁懷吉多聽司馬光的批評之言,司馬光在梁懷吉走後,諫進了很多令趙禎不滿的事情,趙禎不想再聽,便想打發司馬光離開,沒想到司馬光卻彈劾起曹丹姝來,這讓趙禎有些生氣。趙徽柔正在儀鳳閣梳妝打扮,知道梁懷吉來了,便興沖沖地跑去找梁懷吉,讓他和自己一起去後苑參加宮宴,趙徽柔還偷偷告訴梁懷吉,趙禎和苗心禾也許要在今天的宮宴上選夫婿,要梁懷吉一會偷偷幫自己看看他們選的人長什麼樣子。宮宴上,曹丹姝的侄子曹評和曹誘也來了,趙徽柔一眼就認出曹評就是中秋節那個威風八面的後羿。

第46集
司馬光指責曹丹姝對侄子管教不嚴,讓曹評經常出入各種不合適的場所,這讓趙禎很是不滿,隨後,他到福寧殿用午膳,還叫了許蘭苕來替自己梳頭醒神,許蘭苕知道有人彈劾曹丹姝後十分驚訝,忍不住抱怨司馬光,讓趙禎覺得自己做得實在不好,比不上曹丹姝這個皇后。而曹丹姝這邊,徽柔和曹家兩位公子互相打了招呼,便和兩人去後苑玩擊丸,曹丹姝讓梁懷吉跟去照應徽柔,曹評球技高超,引得周圍的女眷們連連歡呼,徽柔看得有些失落,曹評便邀請她上場一起擊球。趙禎來到宮宴,魏國大長公主請求趙禎讓她認下先夫流落在外的女兒,趙禎雖覺得魏國大長公主的駙馬行為不端,還是答應了她。許蘭苕為趙禎梳完頭後去了翔鸞閣,將司馬光彈劾曹丹姝的事情告訴了張妼晗,張妼晗本不想去參加宮宴,得知此事後便梳妝打扮了一番去了宮宴,還故意在趙禎和曹丹姝面前說起曹評在坊間的傳言,趙禎聽後有些擔心徽柔,便急匆匆地去往後苑,曹丹姝也跟了過去。趙禎到後苑時,正好看見曹評正手把手地教著徽柔擊球,趙禎臉色鐵青,苗心禾趕緊勸解,稱他們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徽柔按照曹評所教揮了一杆,卻將球打到了一旁觀看的李瑋頭上,李瑋頓時有些暈頭轉向。隨後,李瑋在拜見趙禎時被問起頭上的傷情,李瑋稱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樹上,實際在維護著徽柔,趙禎便提起了幾年前應允李瑋一個要求,同意李瑋可以稱徽柔的名字,不用避諱公主閨名,李瑋高興不已。宮宴結束後,趙禎在苗心禾和曹丹姝面前發了火,覺得徽柔心思單純,擔心被曹評這樣的放浪公子所蒙蔽,他不想讓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因嫁錯人而辛苦一生。西夏元昊被自己的兒子甯令哥刺殺,目前西夏分為甯令哥和元昊遺腹子兩股勢力,幾位大臣和趙禎商議起此事,文彥博覺得可以扶持元昊遺腹子,借機削弱西夏勢力,王拱辰卻說這是不義之舉,國朝以仁治天下,怎麼能做算計孤兒寡母的事情。兩人在爭吵之時,趙禎開口打斷了他們,他說元昊行不義之舉,還有子嗣繼承大統,但自己以仁治天下,卻連失幼兒,幾位大臣聞言大驚,趕緊跪下寬慰趙禎,趙禎趁機把上奏要他收養宗室子的劄子給推了回去。楊懷敏得知張茂則最近去了三四次礬樓後覺得有些奇怪,懷疑張茂則找到了碧桃,楊懷敏的手下又告訴他,侍衛顏秀和曹丹姝身邊的侍女綾兒似乎有染,楊懷敏覺得有機可乘,便讓人盯著顏秀的事情。夏竦叫來了賈教習,說了自己想要入相的野心,並告訴她蘭苕已經有了身孕,但是張茂則卻把當年構樹花之事翻了出來。梁懷吉來為趙徽柔送東西,趙徽柔卻對梁懷吉十分冷淡,她因為趙禎有意將她許配給李瑋而心中極為不悅,她嫌棄李瑋蠢笨又長得不好看,於是跟梁懷吉埋怨了起來。梁懷吉聽徽柔埋怨了一番,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徽柔則突然誇起了曹評,覺得曹評肯定是一個擅長詩詞的聰明才子。

第47集
徽柔覺得趙禎要把她嫁給李瑋,而不喜歡曹評,是因為不喜歡曹丹姝的原因。梁懷吉忙替趙禎解釋,稱趙禎並不瞭解曹丹姝的家人,但對李家的人卻瞭解甚多,他肯定是覺得把徽柔嫁進李家,才能讓徽柔被捧在手心裏,不會受到任何委曲。參加朝議的眾臣都贊同這樁婚事,趙禎直接拍板定了這樁親事。董秋和離宮的日子快要到了,她卻非常捨不得曹丹姝,因此有些傷感。曹丹姝知道董秋和的心思,故意和她開玩笑說是為了出宮而迫不及待了,惹得董秋和淚流滿面,曹丹姝送了一套茶具和畫具,還有一瓶桃夭,給董秋和當出嫁的賀禮,董秋和心中更加不舍。趙禎把當年曹丹姝寫的字拿了出來,特意來到坤寧殿,跟曹丹姝說字的時候,把他要啟復蘇子美為湖州長史的事情說出來,曹丹姝很客氣地表示,朝堂的事情都是趙禎斟酌後決定的,她沒有權力干涉,但蘇子美的妻子是她的好友,如果趙禎要啟復蘇子美,她便代好友感謝趙禎。董秋和為了幫曹丹姝,把曹丹姝剛送給她的桃夭拿出來,聲稱那是曹丹姝剛釀的,請趙禎留下來一起喝。喝酒之時,趙禎把朝臣們一致同意他把徽柔許配給李瑋的事情告訴了曹丹姝,曹丹姝把李瑋畫的一塊手帕拿了出來,把李瑋對徽柔默默的愛,以及李瑋讓她所見到的眾人不知的一面全部告訴趙禎,稱李瑋確實是一個好夫婿。聽罷曹丹姝所說,趙禎想起了當年推選曹丹姝為皇后時的情景,趙禎稱,滿朝文武雖是因為流言與誤會一致推舉曹丹姝為後,卻並不知道曹丹姝的美貌,但他很感謝那些流言與誤會,才讓自己娶到了曹丹姝。曹丹姝認為趙禎可以為國娶她為皇后,但徽柔卻不是為國出嫁,徽柔不懂李瑋的赤子之心以及才華橫溢,更不懂趙禎的一片疼愛之心。趙禎聽了曹丹姝的話後有些不悅,他質問曹丹姝對他,是否也跟李瑋一樣,毫無考量和算計。曹丹姝心中的不滿由然而生,她喝了幾口酒後,她終於忍不住把憋在心中這麼多年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曹丹姝質問趙禎,娶她之時是否是滿心歡喜,娶了她之後對她又冷淡嫌棄,又如何要求她,對他獻媚邀寵。曹丹姝把她心中壓抑了十五年對趙禎的不滿全部說了出來,趙禎生氣地喝下了一口桃夭,然後整壺打碎。趙禎指責桃夭不如其名,在坤寧殿發起了火,曹丹姝讓董秋和去把鐐子叫來接趙禎回去,可趙禎卻不想再讓曹丹姝以任何理由把他趕走,就這樣強行讓曹丹姝侍寢,同時也為曹丹姝十五年的委屈道歉,讓曹丹姝心裏很是滿足。曹丹姝在趙禎睡下後,靜靜地看著趙禎,心裏無比的幸福,這時她突然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讓她預感到宮中出大事了。曹丹姝不知道宮中發生了何事,她聽到了馬蹄聲又見到了火光,覺得肯定有意圖不軌的人進了宮,於是讓內侍守在趙禎的身邊,誓死保護趙禎。很快,就有人來報,確實有人在到處殺人放火,曹丹姝用她的口諭把兩府都知傳來坤寧殿,讓人不要洩露趙禎的下落。梁懷吉去了福甯殿,張茂則便把福甯殿交給梁懷吉負責,讓梁懷吉一定做出誓死保護趙禎的架式,免得讓歹人知道趙禎不在殿內,而他則趕去坤甯殿保護趙禎。

第48集
趙禎告訴曹丹姝,應該不會有大批軍士謀反,覺得還是派人去外面查探一下情況,董秋和聽後主動請纓,曹丹姝卻不忍心讓她一個出去冒險,於是詢問還有沒有人願意出去查探情況,她讓願意冒險的人站出來,剪下一束頭髮,事情結束後就靠這個來論功行賞,眾內侍聽後紛紛站了出來,曹丹姝吩咐董秋和等人,如果遇到賊人束手就擒,便可饒他們性命,如果有人負隅頑抗,便格殺勿論,董秋和等人離開後,趙禎突然提出和曹丹姝鬥茶,曹丹姝因為心聲不寧而輸給了趙禎,曹丹姝見趙禎一副淡定的樣子,以為趙禎得到了確切消息,趙禎卻不以為然,說自己願意和曹丹姝同生共死。兩人正說著話間,梁懷吉帶著張妼晗來了,趙禎起身安慰張妼晗,梁懷吉則向曹丹姝說了情況,曹丹姝責怪梁懷吉做事魯莽,擔心賊人會跟在梁懷吉身後來到坤甯宮而殃及趙禎,讓趙禎來處置梁懷吉。張副都知帶著董秋和一行人來到了福甯殿,董秋和讓人拿來了爆竹,點燃了扔進了房裏,在爆竹的掩護下,內侍們沖進了房門,制服了四個賊人,這四個賊人中就有顏秀,張副都知帶人回坤甯宮複命,說賊人只有四個,都喝醉了酒而神志不清,其中三人已被誅殺,還有一個叫王勝的逃了,張副都知將被誅三人的隨身之物呈上,曹丹姝卻在物品中發現了綾兒寫給顏秀的信,一時之間火冒三丈,讓人把綾兒帶上殿來。綾兒在曹丹姝面前連聲求饒,承認了自己和顏秀私通,但堅稱自己不知道顏秀謀反之事,但曹丹姝卻說綾兒和禁衛私通,按律當誅。綾兒正求饒時,張妼晗卻從房內出來,冷嘲熱諷一番,張妼晗無意間知道了董秋和與崔白之事,便在曹丹姝面前陰陽怪氣起來,曹丹姝沒有理會,只向趙禎說自己當時下令眾閣娘子不得外出,趙禎沒有反對,現在張妼晗一人闖到坤甯宮,是不是代表張妼晗可以不聽中宮諭令了,張妼晗卻反駁稱自己擔心趙禎安危,並不在乎是否違反中宮諭令,趙禎見兩人之間火藥味甚重,便開口緩和氣氛,讓曹丹姝查清事實後,確認綾兒的確沒有參與謀反後,就饒了綾兒一命,趙禎又讓張妼晗回翔鸞閣,不要再插手坤甯宮的事情。張妼晗走後,楊懷敏帶著人趕來,說自己在幾個侍衛的處所中查看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有關謀逆的信件,只不過在顏秀的處所找到了坤甯宮的物件,趙禎沒有看那些東西,直接扔到一旁讓人把那些東西燒了,又問曹丹姝怎麼處理綾兒。曹丹姝執意要依律處理,趙禎一再相勸,曹丹姝卻沒有言語,回房換了一套正式的服飾,再次嚴肅地讓趙禎依律嚴懲綾兒,趙禎不忍心,想要勸曹丹姝從長計議。這時,任守忠提醒趙禎說上朝的時辰要到了,趙禎無奈之下只能任憑曹丹姝處置綾兒,臨走前趙禎質問曹丹姝,她一輩子以規矩為武器和他對峙,她是否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了,曹丹姝並沒有回答,只是讓人把綾兒拖下去處決,命皇城司務必生擒在逃賊人。曹丹姝處理完這些事情後,一個人在宮裏傷心難過,董秋和勸曹丹姝用早膳,曹丹姝欲派董秋和出宮采香料,董秋和卻勸曹丹姝不用擔心自己,說趙禎會護著曹丹姝,也會護著曹丹姝身邊的人。曹丹姝有些不解,董秋和說趙禎看也不看便燒了楊懷敏帶來的包袱,還為綾兒求情,這都是因為護著曹丹姝,不願曹丹姝牽連進謀反之事,也不願讓人議論曹丹姝的絕情,曹丹姝聽了董秋和的話,忍不住哭了起來。趙禎上朝後,朝臣們知道張妼晗昨晚在危難之時捨身救駕後,紛紛誇讚張妼晗的功勞,請求為張妼晗升位份,趙禎並沒有答應,只說改日再議。

第49集
徽柔得知大臣們建議趙禎立張妼晗為後的事情,她憤怒地跟梁懷吉說起了趙禎的不是,梁懷吉替趙禎解釋,說昨晚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趙禎還沒有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還是相信曹丹姝的,但徽柔卻不相信梁懷吉的話,她覺得趙禎早就想要廢掉曹丹姝,才不願意把她許配給曹評。張妼晗讓許蘭苕把懷孕的事情告訴趙禎,然後把許蘭苕的這個孩子由她來收養,並給許蘭苕爭取位分,以後她再生的子女,自己不會過問。許蘭苕馬上跪下解釋,稱自己並沒有刻意隱瞞之意,但張妼晗不相信她的話,用綾兒的下場來威脅她,許蘭苕不得不按照張妼晗的意思去做。趙禎把文彥博叫來,把他收藏的叛賊彌勒教蠱惑民眾的書稿拿出來給文彥博看,提醒文彥博應該如何收服這些原本是良平的叛賊。他覺得昨晚禁軍的謀逆之舉,也像是跟叛賊一樣,吃了令人發狂的五石散等藥物,才會有這樣的行為,所以想讓文彥博以此調查一下。秀娘在尚服局被質問董秋和與崔白的關係,她怕又有人借這個大做文章,陷害董秋和的同時陷害曹丹姝,所以特意提醒董秋和儘量少與外面的人接觸。董秋和突然想到了在她房裏休息的張妼晗,這才明白過來,那日她房中的那幅崔白為她畫的畫被張妼晗看過了,董秋和想到當中的利害關係,馬上把畫以及相關的東西都藏了起來。楊懷敏收到了密令,要對在逃的王勝格殺勿論,於是在追捕王勝之時,沒有按曹丹姝的命令來留活口,而是直接肢解了王勝。王勝被殺之後,相關的皇城司主管都被貶職出京,只有理該負重責的楊懷敏被降官留地京中,這讓宮中人很是不滿,覺得趙禎偏袒與張妼晗有關的人。徽柔不小心聽到了俞婕妤的議論,更覺得趙禎偏袒張妼晗,於是憤怒地朝福寧殿而去。梁懷吉正在福甯殿跟趙禎談論奏摺的事情,心中疑惑特別的多,趙禎讓梁懷吉平心而論,談一談徹查宮中叛賊一事的後果。梁懷吉應趙禎的要求,認真地談論了起來,這才發現徹查此事並沒有好處,最後曹丹姝很可能因為一些模棱兩可的證據而有損皇后的清譽,張妼晗又是與曹丹姝最不對付的人,她也可能被牽連其中,成為誣陷曹丹姝的那個人,所以趙禎並不想再認真去查此事。徽柔最終還是沒有去福寧殿,她一個人去散了散心,正好碰到了曹評,於是聽曹評唱了一曲之後,才跟梁懷吉一起回去。梁懷吉跟趙禎深聊之後,更加確信趙禎心裏是懂得曹丹姝的好,他不想徽柔因為外間的謠傳而懷疑趙禎,徽柔相信梁懷吉,也願意接受梁懷吉的說法。夏竦帶著王贄等人進宮進諫趙禎,聲稱中宮還有私通的宮女,要求趙禎借此查個清楚,目標直指董秋和。張茂則知道王贄進宮,馬上就讓人把董秋和叫去,然後私下把當年他謄錄的廢郭後的詔書拿出來,讓鐐子假裝在中書的宰執們面前不小心掉了出來。張茂則覺得宰執肯定不想宮中動盪,不想趙禎廢賢後立與朝中大臣有勾結的寵妃為後,所以一定會去勸諫趙禎。果然,陳執中他們看到詔書之後,馬上就去了崇政殿,陳執中他們勸諫趙禎徹查楊懷敏,王贄和夏竦等人則逼趙禎查其他中宮內人與人通姦一事,趙禎聽後非常頭疼,藉口自己沒有休息好為由提前結束了議政,讓大臣們明白,自己並不想深究此事。

第50集
趙禎從崇政殿出來後,得知消息的董秋和找到了趙禎,向趙禎提出要兌現當年他允下的承諾。趙禎問董秋和有什麼要求,董秋和將自己和崔白私定終身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趙禎,她希望趙禎不要因為別人的栽贓陷害而誤會曹丹姝,趙禎問她是不是想要用承諾而逃過宮規處罰,但董秋和卻說自己的要求只是請趙禎聽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至於趙禎如何處置,她不敢用趙禎的承諾來作要脅。趙禎很佩服董秋和的坦蕩,問她是不是近日就要出宮了,董秋和稱她已經打算求曹丹姝留下她,如果她現在出宮就會引來追查,她不願連累崔白,也不願讓曹丹姝受到牽連,隨後,董秋和還在趙禎面前替曹丹姝說話,想讓趙禎體諒曹丹姝,並請求趙禎讓她一輩子來守著曹丹姝。趙禎答應了董秋和的要求,又吩咐董秋和去給張茂則送個箱子,並帶話說辛苦張茂則近日的奔波了,還讓曹丹姝親自帶兩壇酒來福寧殿。董秋和將箱子和趙禎的話都帶給了張茂則,張茂則知道趙禎的話是在警告自己,張茂則突然告訴董秋和當年郭皇后死亡的真相,張茂則嚴肅地看著董秋和,說自己絕對不會讓曹丹姝受到那樣的算計,張茂則知道趙禎心裏裝著天下,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將曹丹姝放在心上,而張茂則卻是全心全意地為了曹丹姝,張茂則不顧趙禎的警告,不顧一切地要護著曹丹姝,就算他被趙禎處置了,他也心甘情願。曹丹姝拿了兩壇酒到了福甯殿和趙禎共飲,趙禎問起曹丹姝在宮變那晚是不是真的像她外表所表現的那樣沉穩,曹丹姝卻誤會了趙禎,以為趙禎是來追究自己處置綾兒之過,趙禎問她是否真的覺得綾兒罪無可恕,曹丹姝笑了起來,嘴硬地說自己就是為了和謀反撇清關係才執意要誅殺綾兒,但趙禎卻說她誅殺綾兒之事卻讓人誤會為殺人滅口,曹丹姝又跪下請罪,趙禎看著曹丹姝這幅樣子有些生氣,他說曹丹姝雖然有錯,但誰又能一生無錯呢,他自己也犯下了許多大錯。曹丹姝見趙禎提起陳年舊事,擔心趙禎因為自責傷身,趙禎扶起曹丹姝,寬慰她說以後若有了委屈,不要總想著認罰,他是曹丹姝的丈夫,自然會替曹丹姝分擔。文彥博在貝州剿匪還算順利,他回京後向趙禎上奏,說是在剿匪過程中多受到夏竦的掣肘,何郯也向趙禎請求嚴懲夏竦,趙禎卻故意岔開了話題,說要起復蘇子美為湖州長史,何郯一聽蘇子美起複有望,一時之間高興起來,便忘了夏竦的事情。宮內侍衛在張承照房裏搜出了不少金銀器物,甚至還有五石散和催情香,侍衛將張承照交給了張茂則,張承照害怕不已,直言自己會好好交代。趙禎在儀鳳閣時見徽柔在發呆,便問趙徽柔在想什麼,徽柔說自己在讀陶淵明的詩,提到陶淵明的《閒情賦》時,徽柔露出了一副嬌羞的神色,趙禎又問徽柔喜歡哪幾句,趙徽柔答不上來,便說讓梁懷吉留下給自己解解她讀不懂的地方,趙禎把梁懷吉留下後便走了。其實,徽柔並沒有什麼讀不懂的地方,只是要藉口留下梁懷吉陪她讀一遍《閒情賦》,徽柔讀著《閒情賦》,忍不住想起了曹評,梁懷吉將徽柔的心思告訴了趙禎,趙禎大怒不已,覺得曹評輕浮放浪,想要勾引徽柔,到坤甯宮和曹丹姝商議起如何處置此事,曹丹姝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想到禁足這一點,趙禎則想馬上宣佈徽柔的婚事,升苗心禾為淑儀,不讓任何人再打徽柔的主意。

第51集
曹丹姝眼見趙禎氣得心口疼痛,急忙上前安撫,說她會幫徽柔置辦嫁妝,還會讓弟弟好好約束管教曹評,趙禎這才順了口氣。張茂則繼續追查賈玉蘭的罪證,得知一些她在不准與西夏貿易之時,通過牙人給西夏販鹽來從中牟利,他想把這些證據讓言官們知曉,通過他們在趙禎面前參上一本,讓賈玉蘭無法翻身。張妼晗特別想念故去的瑤瑤,這讓許蘭苕看了心裏很是擔心,張妼晗讓許蘭苕生下這一胎的孩子小名就叫瑤瑤,其實,她並不盼著許蘭苕生皇子,她只想要個女兒來陪伴自己。趙禎在朝議之時,宣佈了徽柔的婚事,徽柔則為了自己不能嫁曹評而難過,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傷心。何郯在趙禎宣佈了喜事之後,跟趙禎參奏了夏竦,說夏竦與楊懷敏交往過甚,在宮亂之時一直袒護偏袒楊懷敏,如今楊懷敏已經被罷黜,他覺得夏竦也應該被棄用。王贄站出來替夏竦說話,稱宮亂之事已經有了定亂,何郯不應該在此時再把此事與夏竦牽扯在裏面,更指責何郯一個禦史官沒有資格指證樞密使。趙禎知道何郯耿直,不想為難何郯,於是當眾承認何郯的做法有違法度,把此事另做處理。張方平在朝議之後,以天象有異之事前來向趙禎奏報,說夏竦沒有資格再身居高位,趙禎這才同意撤了夏竦的職,調他去河南省。趙禎找張茂則瞭解他查夏竦之事,雖然夏竦做的事情他都不太喜歡,但他也不喜歡朝堂之上忠奸太明,君子成一党。張茂則聽到趙禎的話後,有些擔心自己的行為會惹怒趙禎,馬上就跪了下來,趙禎這才問起了張茂則查販私鹽一事,是否懷疑夏竦牽扯其中。張茂則把他掌握的證據一一向趙禎作了彙報,趙禎這才讓張茂則繼續調查,只是希望張茂則不要因為對夏竦的不喜歡,而對調查的結果有偏頗。張承照按照張茂則的意思,向許蘭苕透露,當年出逃出宮的宮女碧桃被抓了回來審問,這讓許蘭苕非常擔心,她怕自己被牽連其中。夏竦以為自己算計得很好,眼看天時地利人和,他就要拜相了,可沒想到竟也被罷黜出京了。夏竦承認了罪證,以自己有病為由,上奏摺乞求留在京城,何郯知道後在朝堂之上,大罵夏竦厚顏無恥。俞婕妤在苗心禾那裏討論朝堂上的事情,徽柔聽了便埋怨起趙禎來,指責趙禎自己可以喜歡漂亮的張妼晗,完全不在乎知書達理的曹丹姝,卻不讓她喜歡長得好看的曹評。苗心禾看徽柔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馬上喝令徽柔回房面壁思過,可俞婕妤卻覺得,徽柔的誤解並不是只有她一人這樣認為,她也非常認同徽柔的誤解。何郯上了多份奏摺要求趙禎將夏竦罷黜出京,可都沒有得到趙禎的回音,他只好去崇政殿外等著面見趙禎,堅持己見。夏竦出京的命運改變不了,他只能在離開之前,把該交代的都跟賈玉蘭說一下。夏竦認為,他想尊異張妼晗為後的這條路是走不通了,而許蘭苕很可能去攀附皇后這棵大樹了。朝中依舊有大臣要尊異張妼晗為後,這讓張茂則有些擔心,怕許蘭苕生下皇子,又讓張妼晗當養母,張妼晗的後位或許就成了。張承照得知許蘭苕去見被抓回來的私逃宮女,馬上就來通知張茂則,張茂則因此又想違背趙禎的意思,想辦法把當年的真相揭發出來。許蘭苕想要置碧桃於死地,跟與楊懷敏相熟的太監合作,誣陷碧桃借洗衣之便偷盜金絲翡翠等裝飾,要杖責碧桃四十棍。在碧桃要被重罰的時候,張茂則出面阻止,並說他接了楊懷敏的差事,其中一件就是追查出逃的碧桃,沒想到還來不及審問,就得知碧桃又做了一件有罪之事。許蘭苕聽張茂則說的話,馬上又大膽的指責碧桃偷盜衣服上的貴重飾品,碧桃則馬上跑到張茂則面前,稱許蘭苕誣陷於她,要殺人滅口。

第52集
梁懷吉把李瑋的畫送來給徽柔,徽柔一點興趣也沒有,因為李瑋就是一個不相關的人,但她感激李瑋不停地送畫,梁懷吉才會被趙禎派來陪她。徽柔知道曹家為曹丹姝送了春獵所得的皮毛,便想去曹丹姝那挑件皮毛,兩人到了坤甯宮,而曹丹姝此時正在為蘇子美的死而傷心,還擔心自己的朋友杜有蘅,兩人正說話時,趙禎也來了坤甯宮,徽柔不理解趙禎明明喜歡蘇子美的才華,卻還要貶黜蘇子美,趙禎解釋了一番,徽柔還是不懂,只說趙禎是皇帝,可以對蘇子美法外開恩,趙禎有些無奈,只是教導趙徽柔,沒有人能夠隨心所欲,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碧桃聲稱自己被誣陷,搜查的太監也表示是受主管的旨意,假裝那些金絲銀線,是從碧桃那裏搜出來的。張茂則帶走了碧桃,而許蘭苕懷有身孕,張茂則不好將她請去皇城司,只告訴蘭苕自己會去翔鸞閣請張妼晗定奪。許蘭苕聞言大驚,心神不寧地回了翔鸞閣,賈玉蘭看著失魂落魄的許蘭苕嚇了一跳,許蘭苕痛哭起來,說要是被張妼晗知道了瑤瑤是因為她房中的花粉而亡,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許蘭苕知道張茂則是為了曹丹姝而針對張妼晗,她便想要投靠曹丹姝保命,賈玉蘭假意附和蘭苕,讓許蘭苕回屋寫下狀詞。張茂則去了翔鸞閣求見張妼晗,說自己找到了當年出逃的宮女,碧桃不僅交代了瑤瑤的死因,還在許蘭苕衣櫥裏看到了巫蠱布偶,上面寫了張妼晗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張妼晗大怒,質問張茂則是哪個下人如此大膽,張茂則正要開口,賈玉蘭卻闖進來喝止了張茂則,讓張妼晗不要中了張茂則的奸計,還說一切要等明天稟報趙禎後,讓趙禎來定奪此事。許蘭苕慌亂之下對賈玉蘭言聽計從,正在屋裏寫狀詞時,賈玉蘭卻偷偷在許蘭苕的茶壺裏下了藥,私自處置了許蘭苕,她則為了保全張妼晗,選擇了和蘭苕同歸於盡。在臨死之前,賈玉蘭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張妼晗。梁懷吉送徽柔回去的路上,徽柔問梁懷吉,是不是天下男子都願意做官,徽柔猜測曹評雖然喜歡自己,但是卻更想要做官,還猜測趙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肯將她許給曹評。趙禎和曹丹姝一起飲酒,曹丹姝說起杜有蘅托人送來了蘇子美的遺作,並希望趙禎可以多顧惜范仲淹,富弼,歐陽修等外放文臣,趙禎有些意外,曹丹姝一向謹慎,而剛剛這番話,要是被言官知道了,怕是要彈劾曹丹姝幹政了,曹丹姝卻無所畏懼,覺得自己為摯友進言,就算被彈劾她也不怕,趙禎卻說這些話只是他們夫妻二人的私話,不用擔心其他,趙禎寬慰曹丹姝,以後有了委屈傷心都可以和他說。賈玉蘭臨死之前留下遺書,誣陷攀扯曹丹姝,張茂則為了證明曹丹姝清白,又愧疚於害死了許蘭苕肚子裏的皇子,便也服毒自盡,幸運的是張茂則被搶救了回來。趙禎召來了張茂則,張茂則一心求死,但趙禎卻說張茂則如果真的死了,才會讓曹丹姝蒙冤,趙禎指責張茂則查此案是為了私心,雖然他辦案過程中沒有過錯,但正是因為他內心的偏頗,才傷及了無辜,成為了和賈玉蘭一樣的人,張茂則追悔莫及。

第53集
趙禎在參加重陽節晚宴的時候身體有些不適,特別是看到徵柔抱著宗實的孩子時,他想起了最興來,不免心情有些壓抑,心口痛的毛病又犯了。曹丹姝在趙禎落座之後,當著大家的面把升苗心禾為二品淑儀的事情說出來,並和趙禎一起要求苗心禾不要拒絕,因為這次的升遷是為了嫁徽柔。苗心禾不敢拒絕升位份,曹丹姝便在苗心禾接受了之後,提出升張妼晗為妃,這讓趙禎聽了很突然,但又不好駁回曹丹姝的意思,只好點頭同意。徽柔見曹丹姝幫張妼晗升位份,而她又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心裏很是不高興,她想為苗心禾說幾句,卻被苗心禾攔住,於是黯然地離開了宴席。趙禎有些不理解曹丹姝為何在晚宴上提這件事情,曹丹姝表示,朝中對於升張妼晗的事情議論了大半年,她覺得該給個定論才提起來的。徽柔跑到外面躲起來哭,梁懷吉一直在旁邊陪著,她便把心中的委屈和疑問都說了出來,在她傷心哭過之後,梁懷吉才開玩笑哄著她回去,這時,徵柔聽到了曹評吹的笛子,她想湊前看一下,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曹評和別的女人合奏,這更讓她很是傷心。張妼晗對於曹丹姝將自己提升並不領情,她覺得是曹丹姝害死了賈玉蘭,現在卻想用這個妃位來收買她,趙禎看到張妼晗大發脾氣,便上前安撫她,張妼晗則表示,她不想聽趙禎為曹丹姝說好話,因為她對曹丹姝厭惡極了。趙禎不跟張妼晗說道理,他只表示無論張妼晗如何,他都會喜歡張妼晗,張妼晗這才沒有那麼激動。張妼晗想到瑤瑤又難過了起來,忍不住恨起了曹丹姝,聲稱是曹丹姝指使張茂則陷害了賈玉蘭。趙禎聽張妼晗又對曹丹姝心懷怨恨,想跟張妼晗說大道理,可他的身體狀況不好,張妼晗看到他這個樣子,著急地扶他坐下,趙禎表示瑤瑤的意外病逝不怪別人,只怪自己沒有對母親敬孝,讓張妼晗不要因為怨恨而傷害別人,更不要為難曹丹姝。張妼晗聽後很是氣惱,於是她接受了升位分的賞賜,還向趙禎要求升她為貴妃,同時把賈玉蘭的屍體運出宮去交給夏竦安葬。趙禎沒有想到張妼晗會提出如此要求,他不想再讓張妼晗吵鬧,便答應了她的要求。不久後,張茂則把賈玉蘭的屍體送到了夏竦那裏,並把張妼晗升貴妃的事情告訴他,臨走前,張茂則告訴夏竦,趙禎賞識夏竦的才華,也讓得夏竦曾經做過的事情,知道他並非別人口中的奸邪之徒,讓夏竦聽了很是感動。隨後,夏竦讓人把房中所有書稿都拿出來,轉交給張茂則帶回宮中,不久後夏竦病逝。張妼晗升為貴妃之後,做了很多有些出格的事,讓宮中的人看了很是不憤,背後都在議論著她。曹丹姝審查張妼晗的甯華殿的開銷時,董秋和把真實的原因說了出來,稱任守忠選這個李婆婆去翔鸞閣當管事的,是件非常為難的事情,讓曹丹姝知道現在宮中上下無人敢忤逆張妼晗的意思。伺候徽柔一起長大的宮女,在徽柔面前說了幾句張妼晗的不是,不小心被苗心禾聽到,她罰宮女跪十二個時辰。徽柔偷偷拿吃的去給罰跪的宮女,又聽她們透露了一些甯華殿的囂張之舉,說甯華殿悄悄運宮裏沒有的東西,還曾為此辱駡過梁懷吉。徽柔得知梁懷吉被罵,心裏就更生氣,當她知道張茂則查了賈玉蘭的罪證後被貶黜出京,便覺得趙禎的確是有些老糊塗了。徽柔知道甯華殿偷運進宮的是定州紅瓷,於是故意去學插花,還把全後宮的人以及趙禎都叫來看她學的插花,借此當眾指責趙禎不賞定州紅瓷給她,卻給了甯華殿。

第54集
趙禎聽了徵柔的話,於是到甯華殿查看,他到來之時,張妼晗正在用膳,直到趙禎進來才站起來行禮,趙禎質問她為何不讓人伺候用膳,張妼晗表示,以前只有賈玉蘭一人陪她,似乎除了賈玉蘭便無人可用。趙禎稱賈玉蘭所犯的罪,誅九族也不為過,但張妼晗卻說賈玉蘭是孤兒,並無九族可誅。趙禎看到了張妼晗屋中擺放的紅瓷,質問她為何忤逆自己的意思,在宮中擺放如此奢華之物,張妼晗稱這是趙禎答應她的,只要她不害人不挑釁曹丹姝,便可以要天下的任何東西。趙禎告訴她,自己答應給張妼晗所要的東西,是答應會替她想辦法得到,但並不允許張妼晗自己接受外臣的饋贈。張妼晗表示,只要趙禎徹查賈玉蘭的死因,嚴懲了張茂則和張茂則的主子,她就不會再鬧。趙禎聽到這話後大怒,直接就把紅瓷給砸了,他稱張茂則的主子就是他,然後勒令所有下人,不許再挑唆張妼晗收受外臣的饋贈,否則殺無赦。而這邊,在趙禎走後,曹丹姝便批評了徽柔,徽柔訴起了委屈,她說讓趙禎丟臉的人不是她,而是張妼晗,更覺得是趙禎寵愛囂張跋扈的張妼晗,才讓張妼晗做出讓他難堪的事情來。徽柔告訴曹丹姝,她從小接受曹丹姝的教導,是因為她信服曹丹姝的人品,以曹丹姝的行為處事作為天下女子的典範,可她不明白為何曹丹姝也要討好升遷張妼晗。曹丹姝表示,她這樣去做,是為了讓趙禎開心一些,少操一點心,才要升遷張妼晗的。徽柔佩服曹丹姝對趙禎的愛,以及為了這份愛的隱忍,可她並不想做這樣的女子,說完轉身便回房了,曹丹姝這時才覺得,趙禎不讓徽柔嫁給曹評是對的,否則徽柔受不了曹評的風流多情。趙禎從張妼晗那裏離開之後,便去了坤甯殿看曹丹姝,正好曹丹姝在學刺繡,他便在身後認真看著。曹丹姝發現趙禎之後,便請求趙禎多勸勸張妼晗,好好約束一下甯華殿的管事。趙禎告訴曹丹姝,他下不了狠心,畢竟張妼晗給他生了三女,又經歷了三次的母女分離。隨後,趙禎讓曹丹姝說一說以前的事情,他想多瞭解一下曹丹姝的過去,曹丹姝便跟趙禎講起了從小到大的事情,一直到嫁入宮中,特別是提到自己當皇后之事時,她不想訴說委屈,趙禎卻心疼起來。趙禎稱,他當初是被迫娶曹丹姝為後,只覺得自己委屈萬分,卻沒有想到曹丹姝的委屈。趙禎答應何郯回鄉為官,何郯趁機諫言,讓趙禎撤了張堯佐的職,因為他的能力實在不適合為官。何郯認為,趙禎對張妼晗的寵愛,應該像對李用和一樣,對張堯佐授以財富而不是實權。趙禎從崇政殿了出來之後,便讓梁懷吉去選兩個最好的瓷瓶,一個送給徽柔,一個送給張妼晗。張堯佐的妻子進宮見張妼晗,聲稱張堯佐是自己考上的進士,沒有沾上張妼晗這個貴妃什麼光,可那些言官卻想要彈劾張堯佐,讓張妼晗幫一幫張堯佐。張妼晗並不想幫張堯佐,還把張堯佐的妻子趕出了宮,然後,她讓李婆婆去查一下,究竟這個青瓷瓶是趙禎獨送她一人還是也送給了別人,當她得知趙禎還賞了徽柔一個青瓷瓶後,心裏極為不悅。張妼晗送了糕點給趙禎,順便試探趙禎的意思,見趙禎對那天的事情還是很堅持,她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快,跟趙禎認錯求情。趙禎見張妼晗認錯了,也就不忍心怪她,把她留下來過夜,張妼晗趁此機會跟趙禎要求,讓張堯佐當宣徽史。趙禎這時才明白張妼晗今天前來的意圖,他不高興地想要找藉口離開,可張妼晗卻不停地懇求,趙禎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下來。

第55集
歐陽修迎接進京的耶律洪基,然後帶他去趙家園子與韓琦、富弼等才子一起遊園吟詩,耶律洪基得知與眾才子一起遊園後非常開心。趙禎帶著曹丹姝和徽柔一起出宮去見這位遠道而來的契丹王子,他按照中原的規矩,跟耶律洪基行酒令玩遊戲,歐陽修和崔白想要暗中幫趙禎,卻被耶律洪基看穿,趙禎只能飲酒受罰。趙禎受罰之後,耶律洪基也要求歐陽修和崔白一同受罰,讓他們表演一下自己的技藝,不獻歌詞而改成了獻曲。崔白唱了一曲自己寫的詞後,趙禎聽出了意思,知道崔白沒能迎娶董秋和而非常遺憾。趙禎在崔白唱罷後建議他勇敢去追求,耶律洪基也似乎聽出了這個意思,覺得趙禎應該可以幫到崔白,歐陽修建議崔白借此機會向趙禎爭取,他願意替崔白保媒,促成他與董秋和的婚事。於是崔白勇敢地站出來向趙禎請求,想要迎娶董秋和為妻,趙禎便讓他去問一下曹丹姝和女兒徽柔的意思。徽柔提出了一個要求,讓崔白把他剛才表演的傀儡送給自己,再幫崔白跟曹丹姝求情,崔白馬上把傀儡送給徽柔,還許諾他日再精心多做幾個送給徽柔。徽柔幫著成就了崔白與董秋和的婚事,心中有些疑惑趙禎幫她配的婚事,雖然她不太明白趙禎所想,但能夠理解趙禎確實是為她所想。歐陽修也做了一首詞為趙禎賀壽,耶律洪基聽出了意思,明白了趙禎的身份。趙禎在耶律洪基表態之後,稱自己也知道耶律洪基的身份,耶律洪基這才表示歉意,怪責自己任性瞞著父母進了京,但他很感謝趙禎如此熱情地款待。趙禎和耶律洪基彼此心照不宣後,趙禎帶著他去了城樓,稱無論他們何時再見,只要能讓天下的百姓如此愜意的詩詞歌賦便是好事,也借此提醒耶律洪基,他不希望大宋與契丹之間再起戰事。張妼晗拿著禮物在福甯殿等趙禎回來過生日,等到趙禎後已經很晚了,趙禎稱他對這些禮物不感興趣,只希望張妼晗能做的一碗羊肉面就好。張妼晗聽到趙禎的話,又開始言語譏諷趙禎,趙禎只能耐心跟她解釋,可張妼晗卻不相信。趙禎氣點差點犯病,他強壓住心口的疼痛,說他給張妼晗的都是好東西,可張妼晗仍不相信,趙禎被張妼晗的話激怒了,答應了張妼晗的要求,讓張堯佐當宣徽使,還給他景靈宮使以及淮康節度使一職,也提醒張妼晗不要做得太過分。早朝之後,包拯和王舉在大家未離開之時,議論起昨夜秀州地震之事,聲稱這是上天不滿張堯佐擔當宣徽使以及淮康節度使才有此一怒,慫恿朝臣一起去求諫趙禎收回成命。大臣們聽王舉正和包拯一說,都覺得如此提升張堯佐很是不合宋律,於是紛紛去垂拱殿攔著不讓趙禎退朝,逼著趙禎聽他們勸諫。包拯他們勸諫之時,唐介等大臣又去辱駡不勸諫趙禎的文彥博等言官,指責文彥博是收了張妼晗的好處,才會對此沉默不語。趙禎聽到唐介等人的辱駡,想要去阻止之時,包拯抓住趙禎的衣襟不放,請求趙禎再聽他的勸諫。包拯把秀州地震以及西北的一些天災全部怪責到趙禎給張堯佐過份恩寵的事情上來,請求趙禎收回成命。張妼晗收到消息後,提前去垂拱殿接趙禎退朝,正好聽到大臣們在辱駡她,她心中很是不憤。徽柔知道趙禎的難處,也趕來幫趙禎解圍,正好碰到了張妼晗,於是替趙禎辱駡張妼晗,怪責她把趙禎逼到如廝境地,可沒想到卻被張妼晗給罵了一頓。

第56集
張茂則帶著碧桃到了貝州,開辦起了學堂,吸引了不少的孩童前來上課,范仲俺也為此不遠千里上山看張茂則辦的義學堂。張茂則告訴范仲淹,張堯佐之事如今塵埃落定,最終張堯佐得了宣徽使的職位,但是只有虛職,沒有實權,而且明令張堯佐不可入兩府,趙禎還要將范仲淹調回京城任職禮部侍郎,范仲淹卻搖了搖頭,說自己生性耿直,不適合做執政之臣,而多年以後,范仲淹終於明白了當年趙禎為什麼不用鐵血手腕壓制反對新政的人。韓琦被趙禎召回京城,十年外放,韓琦逐漸懂得趙禎派他們幾人外放地方主政的用意,韓琦拜謝趙禎的訓誡,趙禎扶起韓琦後,肯定了他們的政績。徽柔為了練習箜篌,讓梁懷吉學笛子與自己合奏,兩人正在竹林中練習時,曹評在竹林一側聞聲而來,讚歎兩人配合默契,但可惜最終錯了一首,曹評走近才發現是徽柔和梁懷吉,徽柔躲在了梁懷吉身後,梁懷吉提醒曹評,稱二人身份尊貴,一舉一動都應當合乎禮儀。徽柔回宮後質問梁懷吉是不是存心要落下那句“與教坊女不同”,梁懷吉不肯承認,徽柔其實心裏很清楚,她一直在生教坊那個琴師盧穎娘和曹評的氣,如此小氣確實有失身份,但她就是這個樣子,梁懷吉只能在一旁默默安慰。張妼晗在趙禎的壽宴上姍姍來遲,還故意著華服顯擺,趙禎卻說衣服太過奢華,讓張妼晗以後不要再穿了,這一次張妼晗卻沒有生氣。徽柔在壽宴上表演了箜篌賀壽,李瑋的母親楊氏早就將徽柔認定為自己的兒媳,大咧咧地誇獎起來,徽柔有些難堪,張妼晗故意挑事,在眾人面前向趙禎問起徽柔的婚期,徽柔因為心裏不願嫁給李瑋,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曹丹姝怕場面難堪,替徵柔找了個藉口讓她回儀鳳閣歇息。徽柔沒有回儀鳳閣,她來到了竹林,沒想到曹評也沒走,而是在竹林等她,徽柔見到後很開心,但還是嘴硬讓曹評不要離自己太近,這時,天空下起雨來,曹評便脫了外衣為徽柔擋雨,將她送回了儀鳳閣。曹評鼓起勇氣問徽柔為什麼近幾年對他避而不見,徽柔只說了兩人長大了要避嫌,曹評卻拉住徽柔,稱趙禎將她許給了一塊爛木頭,徽柔有些生氣,甩開了曹評回到屋裏,曹評卻沒有走,而是站在門外吹起了笛子。徽柔聽到笛音,反思著曹評所說的話,內心十分糾結,又心疼曹評在屋外淋雨,便讓侍女給曹評送把雨傘,侍女送傘給曹評,還把徽柔生氣的原因告訴了他。教坊中的盧穎娘到儀鳳閣侍奉徽柔學琴,解釋了幾年前和曹評一起合奏的前因後果,原來當年是盧穎娘見曹評傷心,才上前與曹評搭話,談論樂理,並不是相約在竹林裏彈奏,徽柔這才開心起來。礬樓中,文彥博等人為韓琦回京接風,狄青卻突然不告而來,在酒席上向韓琦求情,希望他放過自己曾經的下屬,韓琦卻沒有答應,還譏諷狄青沒有科舉功名。宴席結束後,文彥博對韓琦的行為有些不滿,不明白韓琦為什麼要這麼做,韓琦卻說狄青一人的官職的大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趙禎不顧滿朝文武反對讓狄青委任要職,韓琦從新政的挫敗中學到,只有多數人接受的政策才能更好地推行,韓琦便認為趙禎一意孤行就是錯的,不管趙禎所執著之事是對是錯。張妼晗提前離席,趙禎很是擔心她的身體,便讓人備了步輦送她回去,張妼晗看著漫天大雨,卻突然讓人停下,下了步輦在雨中跳起舞來,這一舞耗盡了張妼晗所有的氣力,張妼晗年僅三十一歲,便離開了人世。

第57集
徽柔聽說趙禎接受了王拱辰的意見,想要追封張妼晗為皇后,她心裏極為不平,想要去找趙禎理論。曹丹姝讓徽柔不要與張妼晗計較,可徽柔卻咽不下這口氣。馮京一直在福寧殿門口等著見趙禎,想要阻止趙禎追封張妼晗為後,可一直都得不到趙禎召見,曹丹姝前來勸說馮京回去,可馮京卻表示他是尊重大宋的禮制並沒有錯,曹丹姝用了范仲俺跟她說過的一句話,稱追封之事,她這個在世的皇后沒有異議,就應該不影響朝政和百姓安寧,馮京聽後安靜的離開了。馮京走後,趙禎感激地打開門與曹丹姝一見,曹家人替曹評還傘給徽柔,還囑咐讓徽柔一定要看一下傘是否完好無損,徽柔這才知道傘內有文章,便打開傘來看,曹評把他與徽柔的相遇以及這些年徽柔不理他的心情,全部寫在了傘上,徽柔看了開始質疑自己的婚姻大事。梁懷吉去向王拱辰拿冊封的詔書,發現王拱辰在詔書上寫的,並沒有誇大對張妼晗的誇耀,他這才好奇地問王拱辰為何要替已故的張妼晗爭取封後,王拱辰心裏清楚,他替張妼晗爭取並沒有一點好處,反而會得罪曹丹姝,可他依然想這麼做,是要感謝張妼晗這些年與他夫人的真誠相交,還佩服張妼晗的執著。徽柔讓梁懷吉看傘內的詞,還說她會填詞了,可梁懷吉看了之後卻忍不住落淚,徽柔看到梁懷吉的樣子知道他真的生氣了,於是懇求梁懷吉不要生她的氣,她只不過是想爭取自己的所愛罷了。梁懷吉一直沉默不語,徽柔特別著急,她怕梁懷吉從此不再喜歡她也不再理她,她想承諾可以不理曹評,卻沒辦法說服自己去喜歡李瑋。徽柔說出了心裏的不安,讓梁懷吉特別的心疼,他很平靜地告訴徽柔,他既是徽柔的哥哥,無論徽柔是怎樣的公主,他都會喜歡的,徽柔這才作罷。梁懷吉幫徽柔改了她填的詞,徽柔馬上開心地去求趙禎,讓趙禎帶她去國子監聽講學。趙禎不肯答應徽柔的要求,徽柔卻以趙禎封張妼晗為後之錯譴責趙禎,又以自己悔恨不是男兒身,不能替趙禎分擔國事為由說服了趙禎,答應讓她女扮男裝前去國子監。梁懷吉在屏風前看著講學,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他發現徽柔不見了,而正在聽講學的曹評也不見了,梁懷吉怕徽柔做出什麼事來,便四處尋找徽柔,他見到了守在門口的嘉慶子時,聽嘉慶子說徽柔在裏面休息,他不顧嘉慶子的阻攔,推開門進了藏書閣,結果發現徽柔正與曹評獨處一室,曹評還借此機會親吻了徽柔。梁懷吉不知道是否該阻止徽柔,正打算往外走之時,看到了趙禎站在他的身後,他急忙跪了下來。曹評和徽柔聽到了響動,才知道趙禎在這裏,他們也只能跪下向趙禎認錯。曹評聲稱錯在於他,讓趙禎不要責罰徽柔,趙禎氣得馬上要叫皇城司的人進來把曹評帶去治罪。梁懷吉替曹評求情,說現在把皇城司的人叫來,又是在國子監這樣的地方,一定會讓徽柔的清譽受損,趙禎這才無可奈何,暫時不定曹評的罪,但對曹評已經深惡痛絕。事後,趙禎把幫助徽柔與曹評見面的嘉慶子治罪,然後將梁懷吉叫來質問。梁懷吉稱他早知道徽柔與曹評之間有通往來,請趙禎治他的罪,可趙禎卻知道梁懷吉並不清楚今天徽柔和曹評相約見面,否則梁懷吉絕不會讓此事發生。趙禎明白梁懷吉不知情,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梁懷吉知道徽柔和曹評私相授受,卻沒有阻止他們這樣做。梁懷吉替徽柔求情,說徽柔喜歡曹評,這才是他不願意阻止徽柔與曹評互通書信的原因,他只不過是想徽柔開心一點而已。

第58集
歐陽修向趙禎提起最近聽到的一些非議,趙禎聽後有些惱怒,稱張妼晗都已經死了,為什麼他們還不肯放過她,歐陽修卻說趙禎是天下人的榜樣,如果趙禎執意如此,便是給天下人做了不好的榜樣,趙禎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聽了歐陽修的諫言。趙禎罰了徽柔禁足,還派了皇城司的人監視曹家,曹丹姝知道消息後,知道趙禎心裏對曹家有了猜疑,趙禎膝下無子,只有宗實一個養子,宗實娶了曹丹姝的養女,而現在曹評又去撩撥趙徽柔,趙禎心生懷疑也屬正常。  徽柔被禁足在儀鳳閣,卻還擔心著曹評的安危,曹丹姝去了儀鳳閣看望徽柔,徽柔見曹丹姝後便問起曹評的情況,擔心趙禎會處置曹評,曹丹姝沒有回答,只讓徽柔先吃點東西,說徽柔如果出了事,趙禎只會更恨曹評,徽柔這才接過粥吃了起來。  福甯殿內,任守忠給趙禎拿來了曹佾自劾的劄子,趙禎卻沒有理會,只是讓任守忠繼續盯著曹家,任守忠走後,曹丹姝來給趙禎送粥,趙禎喝了兩口,說起這兩年來大臣們給自己上的劄子都是勸自己早立太子,把天災人禍都歸到國朝無太子的原因上,趙禎越說越氣,曹丹姝卻寬慰趙禎,說在自己心裏趙禎是最重要的,比社稷比子嗣重要萬倍,趙禎卻不相信,說如果自己駕崩,宗實是唯一的繼承人,而曹丹姝是宗實的養母,未來一定是太后,曹丹姝的侄子還偷走了趙徽柔的心,趙禎越說越心痛,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算計自己,曹丹姝見趙禎不相信自己,便說趙禎如果懷疑他們,自可以殺了曹家滿門,也可以殺了宗實,但徽柔是他的女兒,又怎麼可能算計他。趙禎去儀鳳閣看望趙徽柔,趙徽柔見趙禎來了,第一句話便是說自己不要嫁到李家,趙禎只讓趙徽柔先吃點東西,吃了東西再說這些事情。趙禎勸說趙徽柔,說李瑋是個很好的人,是個可以愛她一生的男子,趙徽柔卻反問,李瑋是否比曹丹姝還聰明博學,又是否比苗心禾溫柔,如果沒有,那麼為什麼趙禎可以要非得要張妼晗,而她不能喜歡曹評,趙禎有些生氣,說張妼晗對他一片真心,除了他的真心,張妼晗可以什麼都不要,也不會去想名聲,地位,甚至性命,趙禎又問曹評是否能做到,趙禎要趙徽柔親眼看著他給曹評一個選擇的機會,選擇趙徽柔和他未來的機會。趙禎把曹評召來,問他想不想娶徽柔為妻,曹評早就被嚇破了膽子,連聲求饒說自己不敢,還說自己配不上徽柔,曹評請求趙禎不要怪罪曹家,不要怪罪曹丹姝,趙禎最後問了曹評一遍,到底想不想娶徽柔,曹評哪里敢想這些,只說自己會立刻出京,永遠不再影響徽柔。趙徽柔在偏殿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心如死灰,趙禎用他的權力逼著她看到,她喜歡的人不值得,趙禎看著徽柔的樣子有些心疼,想要開口解釋,徽柔卻抱住了趙禎,說自己雖然輸了,但他也不會贏,如果趙禎毀了曹評,她就會毀了自己。徽柔的絕情和忤逆傷了趙禎的心,趙禎又氣又急,病倒在床榻上,但他還擔心著徽柔,叮囑苗心禾不要將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訴她,讓梁懷吉好好陪著徽柔,然後又吩咐任守忠傳訊讓張茂則回來。第二天早上,梁懷吉帶了點心送去給徽柔,卻發現徽柔不在房裏,梁懷吉到處尋找,發現徽柔爬到了假山上,情緒激動地想要跳下去,梁懷吉趕緊上前把徽柔拉了下來。徽柔回宮後怒氣未消,把房裏一切能摔的東西全部摔碎了,然後又跑了出去,梁懷吉擔心徽柔再尋短見,趕緊追了出去,對徵柔好一番勸說,徽柔的情緒才稍稍好轉。趙禎在賀歲大典上突發急病暈了過去,任守忠趕緊讓張茂則將消息告訴兩府宰執,讓他們商議如何去應對還在宮宴上等待的契丹使者。趙禎的病情,必須在腦後下針用針灸之法,把趙禎救醒,可腦後下針非常的兇險,誰也不敢動手,只能跟曹丹姝請求指示。曹丹姝得知御醫們不敢施針,將他們都給罵了一頓,然後要求他們找出一位最擅長針灸的御醫給趙禎施針。

第59集
曹丹姝因為無人敢給趙禎施針而發怒,太醫院急忙選出尹御醫來為趙禎施針,但必須要有人控制住趙禎,以免影響到施針準確度而危及他的性命。曹丹姝決定上前扶著趙禎,張茂則也主動請旨,與曹丹姝一起控制趙禎。尹御醫準備比較充分,趙禎終於在施針後醒了過來,他醒後看到曹丹姝和張茂則在自己身邊,張茂則還拿著針,把他嚇了一大跳,以為張茂則要對他不利。曹丹姝告訴他,御醫正在為他施針治療,可趙禎卻不相信,他忘記了自己叫張茂則回宮的事情,以為曹丹姝把他叫回來的,是想盼著他死後好扶新帝登基。曹丹姝沒想到趙禎這樣懷疑她,嚇得她直往後退,趙禎搶過旁邊服侍的董氏手上的刀,看樣子是想保護自己,又似乎要對曹丹姝不利。曹丹姝怕傷到趙禎,急忙上前搶刀,結果卻被趙禎所傷,趙禎還是激動地往外沖。趙禎跑出去時,剛好碰到了前來看望的文彥博和富弼,趙禎聲稱曹丹姝和張茂則欲對他不利,想要謀逆犯上,讓曹丹姝氣憤不已。文彥博和富弼問了在場其他人的證詞,得知只是一場誤會,趙禎或許是病重後的胡言亂語,他們要求所有人不准再提及今天之事,否則定斬不饒。徽柔趕到福甯殿之時,才知道趙禎病得如此之重,她特別心疼,更後悔自己氣得趙禎發病,便想馬上沖進去想看看趙禎的情況。趙禎看到徽柔前來很是高興,他告訴徽柔,自己並沒有想要毀掉曹評,只是曹評不能給徽柔足夠的愛,讓徽柔一定要原諒他相信他。徽柔向趙禎認錯,表示自己能理解趙禎的安排,並向趙禎道歉,求他快點好起來,好陪自己去賞花。徽柔和趙禎談完之後,趙禎便讓富弼和文彥博進去,稱是他調張茂則回京的,讓張茂則一直隨侍在旁。張茂則領旨之後,文彥博和富弼便請求曹丹姝在福寧殿旁設榻為趙禎祈福,但曹丹姝卻因趙禎所說的話而心寒,不想再管朝中大事生疑,交由文彥博等大臣去處理。曹丹姝在趙禎身體有所好轉之後,便回坤寧殿反省,她心中怪責趙禎竟然如此懷疑她。徽柔陪著趙禎吃飯喝藥,趙禎卻表示,他想吃曹丹姝做的肉脯和酒,只是現在的曹丹姝可能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不肯再見他了。徽柔照顧了趙禎之後,又特意去看曹丹姝,想要幫趙禎說好話哄曹丹姝開心,徽柔看到曹丹姝在吃素,才明白她是真的要罰自己在宮中吃素抄經,於是把趙禎想吃肉脯和酒的事情告訴曹丹姝,求曹丹姝早點結束這樣的日子。曹丹姝說了一些氣話,似乎真的不想原諒趙禎的樣子,徽柔告訴曹丹姝,如果曹丹姝要一直吃齋,恐怕趙禎也要常年吃齋了。曹丹姝卻覺得,依趙禎的病情,如果一直吃齋也是一件好事,她跟徽柔說起了趙禎平日的飲食之事,滿滿都是對趙禎的愛意,只是還是沒有原諒趙禎。徽柔看曹丹姝不肯原諒趙禎,便把楊氏進宮逼求趙禎下嫁徽柔的事情說出來,說這次趙禎惹曹丹姝生氣,多半是因為她惹的禍,如果曹丹姝沒辦法原諒趙禎,她也沒辦法原諒自己了。曹丹姝聽進了徽柔的勸告,便去福甯殿見趙禎,趙禎沒有想到曹丹姝會來,心中極為驚訝,見到曹丹姝之時,趙禎滿滿地愧疚,他不知道該跟曹丹姝說什麼道歉的話,只好解釋說自己是太相信曹丹姝的賢良大度,才會把最難聽的話都說給她來聽。曹丹姝告訴趙禎,說趙禎並不是因為信任她的大度,而是知道她心中有多喜歡趙禎,所以才如此欺負於她。徽柔看到趙禎和曹丹姝一起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感慨,因為曹丹姝和苗心禾都愛著趙禎,她們都能忍受趙禎的心中她們不是他的最愛這個事實,但她卻做不到這一點。

第60集
趙禎和曹丹姝用膳時,張茂則在一旁問趙禎身體是否好轉了些,兩府大臣希望他可以上朝以定群臣之心,趙禎沒有回答張茂則,而是轉頭和曹丹姝說話,說讓宗實和高滔滔多帶著趙仲針進宮來多陪陪曹丹姝。隨後,趙禎還是去了垂拱殿,文彥博向趙禎稟報狄青之事,前幾日狄青因避水而入相國寺,此事引發了眾臣不滿,紛紛彈劾狄青,文彥博說自己去探望了狄青,狄青病情反復,趙禎便貶謫了狄青,並調韓琦回京入樞府,主持整理史料文書,處理完此事,趙禎正要離開,司馬光卻突然出列,說有要事要當面告訴趙禎。趙禎知道司馬光是要說立太子的事情,便問司馬光是不是擔心自己駕崩後無人繼承大統,眾臣皆大驚,紛紛跪下不敢再言語,但其實趙禎心裏非常清楚,他回宮後便叮囑曹丹姝,如若他發生意外,便將皇位傳于宗實。坤甯宮內,秀娘拿來了董秋和送給曹丹姝的信,曹丹姝看後為董秋和現在擁有的幸福生活而高興,但秀娘卻擔心曹丹姝起來,曹丹姝卻說,趙禎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她和福甯殿遙遙相對,便可互相守望,也算是白頭偕老了。趙禎欣賞歐陽修才氣和他務實的文章,便升歐陽修為知貢舉,主持科考,希望改變國朝學子的文風。嘉佑二年,蘇軾蘇轍兩兄弟到國子監參加科考,此次科考採用糊名閱卷,謄錄文章,歐陽修讀到蘇軾的文章大加讚賞,要將這篇文章選為第一,但梅堯臣覺得這篇文章的風格和歐陽修的學生曾鞏十分相像,範鎮也擔心他們此次將太學體文章一概黜落,如果真是曾鞏得了第一,那難免會有人懷疑歐陽修結黨營私,梅堯臣勸說歐陽修,不管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以後都不會被埋沒,此次是否第一並不重要,但如果真的被人打上朋黨二字,不但歐陽修他們會出事,他們所選出的才子也會受到連累,歐陽修雖然覺得可惜,但也只能聽從兩人的建議。趙禎讀了蘇軾的文章後大喜,心情大好地來到坤甯殿與曹丹姝分享,趙禎為得到這樣的人才而高興,還可以為子孫留下人才,說到這裏時,氣氛就有些尷尬,趙禎便轉了話題,說自己讓鄧保吉護送徽柔去金明池看花,還讓徽柔選兩朵最好看的,回來為苗心禾和曹丹姝簪上。禮部貢試榜單一出,落第的考生們看了榜單,發現榜單上儘是一些無名之輩,甚至連之前頗有才名的劉幾也落了榜,眾人懷疑歐陽修借主持科考打擊異己,都憤怒不已,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在街上堵住下朝的歐陽修質問,還提起當年歐陽修和外甥女偷情之事嘲諷歐陽修。蘇軾和蘇轍從一旁路過,為歐陽修仗義執言,將眾人反駁得無話可說,劉幾等人辯駁不了,便污蔑蘇軾和歐陽修是故交,不然就是要討好歐陽修。張茂則將落第考生們在街上鬧事的情況稟告了趙禎和曹丹姝,趙禎擔心事情鬧大,也擔心考生們被官府抓去,便讓張茂則去街上看看,張茂則帶人趕到時,兩邊人差點就要打了起來,張茂則趕緊帶人制止,混亂間,官差的馬匹撞死了路上的狗,歐陽修借此為題,讓眾人用一句話概括此事,說如果有一人概括得比他簡潔,他明天就辭去官職。劉幾等人深受太學體文風影響,用字生僻晦澀,遠遠不及歐陽修的通順簡潔,歐陽修見劉幾等人無話可說,便趁機教導眾人如何寫文章。劉幾等人走後,歐陽修感激了蘇軾蘇轍兩人的維護,還表示自己十分喜歡蘇軾的才華。趙禎決定要風光為徽柔舉行冊封禮,但徽柔卻高興不起來,她知道冊封禮之後,她就要嫁去李家了,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趙禎已經決定讓梁懷吉入公主府任職,這樣梁懷吉就能夠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陪她吹笛子彈箜篌,陪她讀書寫字,還能為她張羅好吃的,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第61集
徽柔與李瑋大婚,苗心禾看到女兒出嫁,哭得非常傷心,徽柔看到苗心禾傷心地離開,哭著想去追她,楊氏過來阻攔徽柔,還要幫徽柔擦眼淚,徽柔有些煩躁楊氏,卻不知道如何拒絕,有宮人提醒楊氏,公主出嫁要三天之後才能與楊氏見面,才把楊氏與徽柔分開。徽柔出嫁,讓梁懷吉很傷心,他像是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女子一般,在婚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夢中他呼喊著徽柔的名字,醒來後發現徽柔就在他的身邊,讓他特別驚訝。梁懷吉質問徽柔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徽柔於是把她的新婚之夜告訴梁懷吉,說明她不肯讓李瑋碰她,特意囑咐了嘉慶子她們,一直守在她的房門外,沒想到李瑋比她還要緊張。徽柔沒有讓李瑋與她同床共寢,還找了一個特別的理由,李瑋只能自己在房間另一個地方睡,而徽柔則趁李瑋睡著了之後,走出了房間,不知不覺就進了梁懷吉的房間。趙禎捨不得徽柔,可徽柔也必須出嫁,他只能把自己不安的心情,在李蘭惠的畫像前傾述,把自己嫁女兒的心酸如實告訴了母親。梁元生在礬樓上看了熱鬧,正好就看到了梁懷吉,他覺得那就是自己的弟弟梁元亨,梁元生把張茂則請到礬樓,請求他把梁元亨的下落告訴他,可張茂則還是聲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楊氏知道李瑋在新婚之夜沒有與徽柔同床,便將李瑋臭駡了一頓,讓李瑋知道夫為妻綱,不管徽柔願不願意,都應該跟徽柔同寢。楊氏為了讓李瑋與徽柔儘快同房,便把白綾交給徽柔的奶娘韓氏,這讓韓氏非常為難,她怕這件事情會惹怒徽柔,不知道怎麼跟徽柔說。韓氏將此事跟梁全一和梁懷吉說了,卻被徽柔聽到,她明白了楊氏的意思,便收下白綾打算自己去對付楊氏。楊氏見到徽柔,詢問她住得是否習慣,沒想到徽柔卻稱她為嫂子,嘉慶子急忙替徽柔解釋,說按照宮中規制,楊氏輩份該降一級,以後不能稱自己為徽柔的娘,還說明公主宅是趙禎所賜,徽柔才是這裏的主人,楊氏只是隨駙馬入住,不能以主人自居。楊氏沒想到自己娶了媳婦竟然變成了這個狀況,徽柔將白綾直接還給了她,楊氏更感難堪。徽柔出嫁回門,趙禎特意讓人遮蓋好白頭發,還穿上鮮豔的袍子,他不想讓徽柔覺得他老了。楊氏為被徽柔羞辱,心中極為憤怒,只能把氣全撒在李瑋身上,狠狠地罵李瑋沒用,然後便想進宮去跟趙禎告此一狀,看趙禎是否要管管不讓駙馬上床的徽柔。楊氏進宮的路上,被狄青出殯的靈車給攔住了,她因此也把狄青給臭駡了一頓,還叫囂著絕不讓她家的男人被人如此欺負。趙禎因為狄青的死耿耿於懷,他把彈劾狄青的宰執以及言官全部叫來,把他們都訓了一頓,怪責他們在自己病重的時候,不停地彈劾狄青還上門去勸,終於把狄青給逼死了。趙禎覺得守西境功勞最大的便是狄青,而如今如此功臣卻病逝了,讓他覺得愧對有功之臣,更指責各位言官就是想要掣肘於他,才如此對待狄青。趙禎認為言官們就是因為狄青非科舉選中的武將,才會被言官們如此排擠,可司馬光卻否認了這個說法,他將狄青一身的所為,以及他沒有讀過書,才會對言官們的規勸之言無法想得通透,以致於鬱結而病重過世的事情說得句句在理,趙禎雖然生氣卻無法駁斥。

第62集
狄青病逝讓趙禎很痛心,他決定厚葬狄青,在宮中致哀,追贈其中書令,諡號武襄。在處理完狄青的事情回宮的路上,趙禎被楊氏攔下,他以為徽柔出了什麼事情,楊氏見趙禎對徽柔如此擔心,不好再開口告狀,轉口說自己是來進宮謝恩的。楊氏見無說對趙禎說出實情,便去坤甯宮裏找曹丹姝,曹丹姝已經猜到楊氏是為徽柔而來,便讓楊氏多體諒徽柔,如若徽柔有言行不當的地方,她和苗心禾會多加教導,楊氏見曹丹姝也是維護徽柔的態度,便也不敢再告狀,只能在言語中發了幾句牢騷。曹丹姝勸說楊氏  梁全一知道楊氏沒敢開口告狀,心裏松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擔心徽柔和李瑋長此以往總會鬧出些矛盾來,他便讓梁懷吉找機會多勸勸徽柔。次日一早,徽柔和李瑋一起用早膳,她突然說國朝有規矩,駙馬須得公主宣召才可以入府,於是徽柔讓李瑋搬出去,如果有什麼需要,自己可以為李瑋採辦,李瑋沉默不語,徽柔見李瑋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便說如果李瑋願意,他晚上還可以來公主府和她一起用晚膳,李瑋只好謝恩。  趙禎召韓琦來和自己一同垂釣,韓琦說自己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勸諫趙禎,趙禎以為他要逼自己立儲,韓琦卻說他認為太子是國之根本,不可輕立,只是覺得趙禎現在膝下無子,便提議在宮中設立書院,請名師為宗室子弟授課,一來可以讓宗室子弟多見趙禎來沐浴聖恩,二來趙禎也可以稍解寂寞孤涼,趙禎怒氣全消。  楊氏向侍女夏荷抱怨徽柔,她只有李瑋一個兒子,傳宗接代自然是最重要之事,夏荷便提議讓李瑋納妾,還說徽柔知道李瑋要納妾後也許會吃醋,楊氏聽後覺得很有道理,第二天便去找徽柔商量,沒想到徽柔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楊氏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李瑋,但他卻不肯納妾,有些生氣地要摔東西發洩,楊氏當即倒在地上鬧了起來,說李瑋要是不納妾,就得和徽柔同房,李瑋堅決不同意,在地上把頭磕腫了也不肯鬆口。徵柔不待見李瑋  梁懷吉出門採買禮物,梁元生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在街上假裝和梁懷吉偶遇,還強行將他帶上了車,梁懷吉不肯和梁元生相認,想要下車離開,梁元生背起了梁懷吉當年寫給他的家書,說自己一向不喜歡背書,但梁懷吉寫給他的信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梁懷吉有些心酸,只好由著梁元生。梁元生將梁懷吉帶回了他們小時候住過的屋子,梁元生在這裏設了父母的靈堂,他帶梁懷吉回到這裏,並不是想強迫梁懷吉做什麼,只是希望和家人們團聚,梁懷吉看著家人們的靈位,再也忍不住,跪在靈堂前痛哭起來,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晚膳時,梁懷吉還沒回公主府,徽柔非常擔心,顧不上和李瑋吃飯,坐立不安地等著梁懷吉回府,還讓嘉慶子送李瑋回去。徽柔一直擔心著梁懷吉的下落,梁懷吉在舊屋中和家人團聚一晚,早上趕回公主府後,這才知道徽柔一直在等自己回來,便趕緊去見了徽柔,趙徽柔端著一副生氣的模樣和他賭氣,梁懷吉趕緊捧上為徽柔買的烤豬肉,徽柔還是不肯放下面子,梁懷吉把侍女趕出去後,向徽柔保證以後不會再讓她擔心,徽柔才慢慢高興起來。趙禎妃子有喜  妃子董娘子有了身孕,讓趙禎高興不已,大臣們也紛紛恭賀趙禎,此時文彥博向趙禎稟報包拯上書彈劾三司使宋祁,讓趙禎有些奇怪,因為前段時間包拯剛剛彈劾了時任三司使的張方平,他不知為何包拯對三司使如此執著關注。

第63集
趙禎決定讓包拯擔任這個三司使,於是在為兩位娘子懷孕慶賀的晚宴之前把包拯叫進了宮,當面任職于包拯。楊氏買了很多禮物,進宮賀趙禎的兩位娘子懷有龍胎,周娘子和董娘子為此在曹丹姝她們面前不停地誇起了楊氏,還開玩笑問徽柔何時給趙禎添一個外孫,楊氏剛好借機道出委屈,稱徽柔和李瑋住得相隔千里,根本懷不上孩子。苗心禾得知徽柔不肯與李瑋同房,便好言勸說徽柔,可徽柔卻沒辦法答應。徽柔不聽苗心禾的勸,連曹丹姝的勸也一併否決。徽柔表示,她非常討厭李瑋,碰都不想讓他碰一下,她指責趙禎把自己嫁給李瑋,不過是想光耀李家的門楣,而她已經嫁過去了,算是成全了趙禎的心願,但絕不會為李家傳宗接代。趙禎因為徽柔進宮特別開心,他想將徽柔留下多住幾日,沒想到聽到了徽柔的那一番話,被徽柔曲解他的好意而傷透了心,所以駐足不前。曹丹姝看到趙禎後馬上起身迎接聖駕,徽柔索性直言,讓趙禎同意李瑋納妾,她保證對李瑋的子女視如己出。嘉慶子想促成李瑋和徵柔的好事,她趁著採辦的機會,把李瑋的畫帶去給崔白看,崔白誇了李瑋的畫,嘉慶子馬上回府告訴李瑋,希望李瑋把畫拿去給徽柔,讓徽柔明白他的好。李瑋相信了嘉慶子的話,開心地拿著自己的畫去找徽柔,剛好看到徽柔陪著梁懷吉作畫,他這才明白徽柔心中喜歡的人是梁懷吉。李瑋生氣地拿著畫回到書房,把心愛的畫全部撕爛。梁懷吉採辦回來,得知徽柔喬裝出門了,並且讓他去礬樓找自己,他急忙返身去了礬樓。梁元生看到梁懷吉前來特別的開心,但梁懷吉卻沒有心思跟梁元生多說,他只想馬上找到徽柔。梁懷吉在高處看到了看摔跤的徽柔,便過來勸說徽柔回去,但徽柔卻不願意,她想跟梁懷吉多逛一會。梁懷吉陪徽柔進礬樓吃飯,沒想到正好碰到司馬光在議論女子相撲,覺得女子如此坦胸露背實在有傷大雅,徽柔不喜歡司馬光的言詞,生氣地跟司馬光辯論了起來,司馬光本想跟徽柔吵一下,可看到徽柔是女子便不與她計較了。楊氏得知徽柔與梁懷吉出去玩了一天,又一整晚廝混在一起,一大早便去徽柔的寢室大鬧了起來,她說的話特別難聽,指責梁懷吉不檢點,徽柔聽了實在生氣,跟楊氏大吵起來。楊氏吵不過徽柔,便開始撒潑起來,吵嚷著要進宮跟趙禎討個說法。徽柔正拿楊氏沒有辦法之時,宮裏來人通報,稱董娘子生下公主了,徽柔聽後馬上有了離開的理由。徽柔特別喜歡小公主,更想著等小公主長大後,自己如何寵愛于她,苗心禾便趁此機會勸說徽柔也生一個孩子,但徽柔卻不想談這個問題。歐陽修在殿上彈劾包拯,指責包拯彈劾兩任三司使,就是想自己擔任這個三司使,這讓包拯無法接受。早朝之後,趙禎把包拯叫去偏殿,想要再勸一勸包拯,可包拯卻還是不肯接受。為了自證清白,包拯主動上奏摺彈劾自己,不願意擔任三司使,還在家閉門讀書以證清白,但趙禎卻不管這些,堅持讓包拯上任。富弼和韓琦說起包拯的事情,韓琦覺得這是趙禎的意圖,就是想讓包拯在被彈劾之後上任,這樣才能讓包拯更加認真為官,借包拯之事堵住其他言官的嘴。李瑋因為徽柔喜歡梁懷吉,再也不去打擾徽柔,便把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寄託於畫畫之中。楊氏看到徽柔整日與梁懷吉如此親近,李瑋又逃得遠遠的,心裏就更加的氣惱,所以惦記著要讓徽柔成為李瑋的人,好收住徽柔的心,於是打起了壞心思。

第64集
楊氏請了幾個女道士到公主府裏住下,梁懷吉本想將人請出去,但楊氏的意思似乎是將那些女道士請來伺候李瑋的,也就不再多做計較。李瑋的壽宴要到了,楊氏請徽柔出席壽宴,徽柔覺得李瑋很久都沒來煩過自己,便同意下來,她本想讓梁懷吉陪著自己一起,但梁懷吉卻說自己有事要辦而推託了。徽柔在李瑋的壽宴上用完膳後正要離開,女道士玉清突然留下徽柔,還一直給她灌酒,徽柔喝得有些醉了,玉清便讓李瑋扶徽柔回房。晚上,梁懷吉辦完事情回府,發現宴席上只剩幾個女道士,便匆匆忙忙地去找徽柔,但楊氏卻帶人攔住了他,原來這一切都是楊氏的計畫,目的就是為了讓徽柔和李瑋圓房,梁懷吉心中焦急,但卻被人死死按住,梁懷吉知道徽柔的性子,如果她知道自己被強行圓房後一定會自殺反抗,梁懷吉拼命地掙脫束縛,沖進了李瑋的房裏,他見徽柔在床上不省人事,趕緊將她抱了回去。梁懷吉查出酒裏被下了催情藥,和梁全一一起質問楊氏,梁全一表示自己可以隱瞞此事,但是要楊氏保證以後不能再犯,楊氏稱自己為了徽柔和李瑋早日圓房,還說徽柔圓房後就會和李瑋好好相處,梁全一不敢冒險,稱他們以後不會再讓徽柔與楊氏和李瑋單獨相處了。徽柔問起梁懷吉臉上的傷,梁懷吉只說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牆上,徽柔知道梁懷吉在撒謊,但也沒有再追問,卻突然抱住梁懷吉,說梁懷吉被困住了,被困在了她的心裏,梁懷吉深情地望著徽柔,說他心甘情願。徽柔將梁懷吉支出去買東西,確保梁懷吉中午之前不會回來後,然後她去找了楊氏,徽柔派人將楊氏的屋子一通亂砸,還警告楊氏和夏荷不要再動歪心思,否則下次自己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們。晚上,徽柔睡不著覺,想去找梁懷吉說話,梁懷吉卻不給她開門,徽柔便坐在梁懷吉房門外不肯回去,梁懷吉只好妥協,徽柔要梁懷吉陪自己喝酒,梁懷吉拿徽柔沒辦法,只好端來了酒,但怕徽柔的身體不勝酒力,又吩咐下人去為徽柔煮一碗解酒湯。徽柔想要借酒消愁,忘掉李瑋和楊氏的所有事情,忘掉自己公主的身份,徽柔說如果自己不是公主,便想做一株荷花,徽柔又問梁懷吉想做什麼,梁懷吉說若徽柔是荷花,那自己便做荷花底下的波浪,歲歲年年與荷花相伴,梁懷吉說自己還有一個願望,便是希望無論怎樣裁剪兩人的記憶,都可以出現在彼此的生命裏,徽柔看著梁懷吉,說自己記得和梁懷吉的每一件事情,記得梁懷吉說的話,記得梁懷吉為她受的傷,徽柔撫上樑懷吉臉上的傷口,楊氏突然帶著李瑋闖進了梁懷吉的屋裏,徽柔這才知道楊氏在屋外偷窺,楊氏以為自己將他們兩人當場捉姦,且證據確鑿,便讓李瑋押走梁懷吉,等明日讓趙禎治罪。徽柔死命護著梁懷吉,便和楊氏打了起來,李瑋見徽柔動手打自己的母親,再也壓不住心裏的怒火,動手打了徽柔一巴掌,徽柔被打後哭著跑出了屋外,梁懷吉擔心徽柔,趕緊追了出去。徽柔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哭著鬧著要梁懷吉帶自己回宮,梁懷吉帶著徽柔回宮的路上,李瑋冒著大雨追了出來,徽柔聽到李瑋的呼喊,催促著梁懷吉快走,梁懷吉帶著徽柔到了宮門前,徽柔不顧一切地拍打著宮門,嘴裏不停叨念,求著爹爹娘娘讓她回去,不願整日這樣生活。

第65集
趙禎觸景生情想起了最興來和徽柔,鐐子再怎麼寬慰他,都無法平復趙禎的心情,這時曹丹姝來向趙禎請旨,商量徵柔進宮的事。看到徽柔淋著雨披頭散髮的樣子,趙禎特別心疼,徽柔換了衣服後,便懇求苗心禾幫她求情,讓趙禎留她在宮中,她不想再回到公主府了。徽柔稱自己寧願被賜死,也不想再去見李瑋,說她一見李瑋,就會想他抬手打自己的樣子,眾人聽說李瑋打了徽柔後都被嚇了一跳,特別是趙禎,他根本沒想到李瑋竟然敢打徽柔,氣得他想馬上想下旨賜死李瑋。曹丹姝很冷靜,她看到徽柔的樣子,又看到梁懷吉的傷,便覺得這當中可能有別的事情,於是想私下跟梁懷吉問個清楚。徽柔一看到曹丹姝要帶走梁懷吉,急忙上前攔阻,她怕梁懷吉會因為自己的過失而被責罰。徽柔如此護著梁懷吉,趙禎才覺得有別的事情,他更想問個清楚,於是讓苗心禾帶徽柔先回儀鳳閣。徽柔怕趙禎怪責梁懷吉,便提到她被楊氏和李瑋下了藥,要不是梁懷吉,她早就沒命回來見大家了,她懇求趙禎千萬不要傷害梁懷吉。趙禎讓徽柔先回去,並警告徽柔不要做傷害她自己的事情,否則他就會重罰徽柔身邊的人。徽柔離開之後,曹丹姝便安撫趙禎,稱徽柔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肯定活得非常辛苦,讓趙禎理解徽柔的所為,同時不要把此事鬧大,等李瑋進宮後再議。第二天,李瑋便進宮向趙禎請罪,趙禎並沒有重責于李瑋,他覺得夫妻之間會有爭吵,但李瑋不應該打徽柔。李瑋不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他只是不停地認錯,趙禎不想太追究,只是讓李瑋先回去,讓徽柔先留在宮中靜養一段再說。隨後,趙禎質問李瑋是否會原諒徽柔,李瑋表示自己不會怪徽柔,因為他從小就喜歡徽柔。趙禎雖然想要將徽柔的事情大事化小,可沒想到第二天言官們就紛紛上疏,為昨夜因為徽柔而開宮門的事情而指責監門使臣亂開宮門,要求趙禎治他們的罪。趙禎知道,言官們是要他對徽柔深夜扣開宮門的事給所有人一個說法,維護大宋的禮制。隨後,趙禎拿著奏摺直接去了儀鳳閣,把奏摺的內容念給徽柔聽,讓她知道自己昨夜的行為有多嚴重。接著,趙禎又把曹丹姝去向楊氏賠罪的事情告訴了徽柔,讓徽柔沒理由為自己的做法辯解。曹丹姝從公主府回來,要求趙禎讓徽柔儘快跟李瑋回去,免得到時候惹言官們又上疏彈劾。富弼因家中喪母而請辭宰執之職,趙禎想要挽留,可富弼卻堅持要請辭,趙禎只好答應,請辭之前,富弼將心中的肺腑之言告訴了趙禎,希望他能早立皇儲。趙禎接受了富弼的諫言,但用了富弼的兩個女兒的故事提醒富弼,讓富弼理解他的做法。李瑋進宮想要接回徽柔,曹丹姝只能去勸說徽柔,原諒已經認錯的李瑋,跟他回家,但徽柔不肯答應,還拿著剪刀要自盡,借此威逼苗心禾。苗心禾心軟想要留下徽柔,求趙禎放過徽柔,否則她帶著徽柔一去起死,和最興來在陰間團聚。趙禎強求不了徽柔,只能去跟李瑋解釋,稱徽柔還在病中,讓李瑋先回府。李瑋以為徽柔不願意跟他走,他也不想接受趙禎賞賜的書畫,向趙禎請罪了之後默默地離開了。苗心禾覺得徽柔是不可能再跟李瑋過下去了,便讓任守忠把情況告訴趙禎,勸說趙禎讓徽柔與李瑋和離,只有這樣,才能讓徵柔好過一些。

第66集
任守忠提議想辦法勸李瑋離開京城一年半載,苗心禾點頭同意,希望任守忠能瞞著曹丹姝,以免她又要逼徽柔回公主府。苗心禾去求趙禎,讓李瑋出京一年半載,給他和徽柔各自冷靜的機會,但趙禎卻覺得李瑋並沒有錯,錯在徽柔,他沒有答應苗心禾的請求,苗心禾只好求他體恤一下徽柔的心情。趙禎知道苗心禾為徽柔著想,但李瑋實在無辜,他覺得不能讓李瑋受這個罰,任守忠聽出了趙禎的心思,他當即建議,外調出京並非是處罰,可以尋一處好一點的地方將李瑋外放。任守忠的話說進了趙禎的心坎裏,趙禎終於答應讓李瑋外放出京,苗心禾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徵柔,可徽柔卻不能理解,她認為自己是受委屈的那一個,不覺得李瑋有絲毫委屈。徽柔不去想李瑋的事情,追問梁懷吉何時能回到她的身邊,苗心禾勸她不要再提梁懷吉的事情,免得惹趙禎不高興,可徽柔卻做不到,她覺得沒有梁懷吉在自己的身邊,就沒辦法活下去。朝堂之上,言官們都逼著趙禎處罰監門守官,而司馬光則直接讓他們不要繞道勸諫,應該直接責備徽柔。司馬光稱,監門沒有把好宮門,讓徽柔在不能開宮門的時候進宮,是有他們的失職之處,但更錯的人是徽柔,因為徽柔夜扣宮門,完全不顧趙禎的安危,應該給予重罰。苗心禾聽到內侍描述後,對司馬光彈劾徽柔十分生氣,怪責趙禎沒有責駡這個太過張狂的司馬光,這時趙禎就到了。趙禎表示,司馬光所說完全正確,他無話反駁,曹丹姝則向苗心禾說明了其中的道理。梁全一身為公主府的都監,他知道這件事情無法輕易平息,只能自請貶職外調,他在離宮之前特意去見梁懷吉,給了他一些忠告,現在自求自保就好。張茂則在梁全一離開後再次提醒梁懷吉,如若他愛公主疼惜公主,就應該與公主保持距離,別影響到公主的聲譽。曹丹姝因為任守忠慫恿苗心禾干涉朝政一事,罰任守忠閉門三月,同時給其他內侍一個警告,讓他們堅守自己的職責。因為言官們的力保,李瑋沒能被外調出京,徽柔心中就更加擔心梁懷吉了,她怕梁懷吉會因為言官們的彈劾而受到趙禎的重罰。趙禎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徽柔的事情,因為他知道梁懷吉是為了保護徽柔,而言官們卻把梁懷吉說成是惑主的妖孽,讓他想保梁懷吉也難。曹丹姝明白趙禎心裏的苦,她想幫趙禎,只能將徽柔叫來勸說一番,可徽柔的心裏眼裏只有梁懷吉,只關心梁懷吉是否會受到處罰。曹丹姝把徽柔帶去殿外,讓徽柔親耳聽一聽言官們對梁懷吉的彈劾之事,明白趙禎的為難之處。徽柔沒有想到,她逼梁懷吉做的那些事情,被言官們如此利用,誣陷梁懷吉惑主求榮離間徽柔與李瑋的關係,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曹丹姝指責徽柔,說明是徽柔自己把利劍伸到言官們的手上,讓趙禎想保住梁懷吉都不太可能了。徽柔怕梁懷吉被治罪,她願意為梁懷吉做出任何的犧牲,曹丹姝於是把救梁懷吉的方法告訴徽柔,讓徽柔犧牲自己平息言官們的議論。徽柔接受了曹丹姝的建議,親自去向趙禎請罪,表示她會回到公主宅,也不會與李瑋、楊氏再起爭執,只求趙禎不要罰梁懷吉。趙禎答應徽柔,絕不會為難梁懷吉,並同意讓梁懷吉親自送徽柔回公主宅。趙禎答應了徽柔之後,又把梁懷吉叫來,稱他不會為難梁懷吉,但不得不罰梁懷吉,免得言官們又拿出一堆的證據指責徽柔的不是,所以他要把梁懷吉逐出京城。

第67集
梁懷吉在送徽柔出宮的時候,找理由說要去給她買炙豬肉,徽柔知道梁懷吉要跟自己告別,卻又無可奈何。梁懷吉買好了徽柔要的淨瘦肉,然後把肉交給張茂則,他一個人騎馬奔往西京,在西京他碰到了被貶出宮的尚美人,和尚美人收養的女兒洛洛,讓他瞭解了更多的人生不易。徽柔回了公主府後,因為梁懷吉不在身邊,她整日食不知味,鬱鬱寡歡。曹丹姝前來看趙禎,告訴他關於徽柔的事,順便提到李瑋懇求讓徽柔與梁懷吉見上一面,她想應允李瑋可又怕言官們知道後生事。趙禎聽後,以上把司馬光批評他的奏摺拿了出來,司馬光指責他在後宮貪酒無度,曹丹姝替他分析一番,讓他不要多想,趙禎卻覺得,大臣們要是知道他病倒了,肯定又會上一大堆的奏摺逼他立儲,而他並不是不想立儲,只是想知道老天是否真的不想給他一個兒子。徽柔跟妹妹們玩的時候,因為芋頭而想起了梁懷吉,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然後趁大家不注意時跳進了井裏,內侍及時把徽柔救了上來,可徽柔的情況卻很糟糕。趙禎過來看望公主們,年幼的小公主問他懷吉是什麼,他才知道徽柔出事了,徽柔見到他後就問梁懷吉在哪里,兩位小公主也吵著不要生日禮物,只要幫徽柔要個懷吉,讓趙禎一時不知所措。梁元生懇求張茂則把弟弟找回來,隨便找個什麼理由都行,張茂則耐心向他說明,梁懷吉並不是普通的罪奴,如果梁懷吉傳出暴斃的消息,徽柔肯定會瘋掉的,可梁元生卻不管這些,情緒激動地指責朝廷和趙禎。張茂則無奈之下打了梁元生一記耳光,讓他好好清醒一下。數月之後,張茂則到了西京,讓梁懷吉收拾一下東西,跟他回一趟皇宮,臨走前,張茂則見到了尚美人,便過去行個禮,看她是否有話要傳給趙禎,可如今的尚美人對生活非常知足,並不想多求什麼,只願張茂則回去後別提見過她。梁懷吉回了宮,曹丹姝便把宮中的安排告訴梁懷吉,說明他們要安排梁懷吉與徽柔見上一面,讓徽柔知道他是平安的就好,以後她也會在宮中給梁懷吉安排一個適當的不引起言官們注意的職位。梁懷吉得知安排後表示,他想在重陽那天,遠遠與徽柔見上一面就好,他並不想跟徽柔見面,以免看到徽柔的眼淚,他心裏承受不了。徽柔陪著仲恪和妹妹們玩而之時,梁懷吉悄悄地躲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徽柔,沒想到一個不小心讓徽柔看到了。徽柔心急地想要跑去找梁懷吉,可梁懷吉並不能去見她,只能躲起來不讓徽柔找到。高滔滔進宮見曹丹姝,說明宗實為了是否被立為皇儲之事,整日憂心忡忡病情加重,她希望曹丹姝勸一下趙禎放過宗實,讓他們一家可以平平安安地過日子,逃離現在的是是非非。趙禎跟曹丹姝打聽高滔滔說了什麼,聽曹丹姝說了年少時對他的仰慕,心中的結突然一下子解開了,他覺得即使最興來還活著,也未必就比宗實好,他就算再得一個皇子,也已經來不及教了,所以他決定不再寄希望于生一個皇子,而把皇儲之位傳給宗實。徽柔深夜在公主宅放火,公主宅的都知只能馬上進宮找趙禎彙報此事,把趙禎嚇得半死,曹丹姝看趙禎要亂了分寸,只能馬上讓人把梁懷吉帶去公主宅,這才及時把徽柔從火中救了出來。

第68集
梁懷吉聽說楊氏也要自殺,便過去把她救了下來,楊氏醒來後卻不明白梁懷吉為什麼要救自己,梁懷吉稱自己並不恨楊氏,就算當時在屋裏不出來的是別人,他也會進屋救人。楊氏不相信梁懷吉會這麼好心,但梁懷吉卻說楊氏有恨自己的理由,但他卻沒有恨楊氏的資格,楊氏忍不住哭訴起來,她求梁懷吉好好勸勸趙徽柔,以後兩人就疏遠一些,讓他們過一過安生的日子。李瑋進宮懇求趙禎讓梁懷吉留在公主府中,他保證公主府上下絕對不會將此事洩露,隨後李瑋還請求趙禎和曹丹姝答應自己納嘉慶子為妾。徽柔醒來後見了梁懷吉,稱自己不是故意放火,她總覺得四周都是牆壁,她想要把那些牆都燒掉,這樣就可以見到梁懷吉了。兩人正說話時,苗心禾和李瑋進了屋,徽柔知道李瑋要納嘉慶子為妾後有些生氣,以為嘉慶子是要為了她而犧牲,但嘉慶子卻說自己是真心喜歡李瑋,心甘情願地想要嫁給李瑋,徽柔突然有些羡慕嘉慶子,因為她可以和喜歡的人幸福在一起。公主府失火果然引得朝臣關注,司馬光也知道了梁懷吉回到了公主府,便上劄子要求趙禎將梁懷吉貶出京城,趙禎擔心徽柔,便沒有理會司馬光,但他卻不肯放棄,一再上劄子要求趙禎懲罰梁懷吉。上元燈會,趙禎帶著後宮和前朝眾人在樓上觀燈看景,趙禎和徽柔喜歡看女子相撲,但司馬光卻覺得女子相撲有礙觀瞻,還要求趙禎取消女子相撲的項目,徽柔聽了司馬光的話有些生氣,忍不住出言反駁,杜撰了太宗皇帝對女子相撲的看法,斥責司馬光心裏想著齷齪之事,眼裏看見的只有女子坦露的不雅,而自己看到的則是一場精彩的相撲比賽,徽柔與司馬光辯駁一番,趙禎怕司馬光對趙徽柔怨恨更深,趕緊開口緩和,讓司馬光調查之後再上一篇劄子,他也再仔細考慮一下解決辦法。徽柔回宮後問趙禎,司馬光是不是不會放過她和梁懷吉,趙禎沒有回答,徽柔表示,他會回公主府承擔帝女的職責,但她這一生不會再有男女之情,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她只有梁懷吉了。趙禎明白趙徽柔的心思,第二天便決定讓梁懷吉回到徽柔身邊伺候,但司馬光知道此事後,卻又在福寧殿外要求面聖,趙禎無奈,讓梁懷吉先陪徽柔回府,又叫來張茂則,故意讓韓琦擬旨貶宗實出京,想以此來轉移視線。韓琦知道此事後有些焦急,便要去福寧殿面聖,張茂則順勢告訴韓琦,趙禎在邇英閣面見司馬光,司馬光在趙禎面前引經據典,要求趙禎好好管教徽柔,趙禎卻只是默默聽著,對司馬光的諫言不予理會,司馬光正滔滔不絕時,韓琦進殿面聖,司馬光知道趙禎要貶黜宗實後,顧不上再說徽柔的事情,勸趙禎不要再猶豫皇儲人選,趙禎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讓兩人想辦法勸勸宗實。梁懷吉回到公主府,說自己以後若非詔命,便一步也不會離開公主府,但他以後也不能再進趙徽柔的房間,梁懷吉想著,以後就在遠一點的地方看著趙徽柔,保護趙徽柔,也許這樣,他就能陪趙徽柔久一點,這也是他的命數。

第69集
在嘉慶子的哀求下,徽柔才同意見李瑋一面,李瑋說自己要送徽柔一件禮物,徽柔不知道李瑋什麼意思,李瑋告訴徽柔,他已經上書自劾侍主不周,這樣徽柔就可以回到宮裏生活,而他也會懇求趙禎同意他和徽柔離絕,李瑋送給徽柔的,便是他親筆寫下的離絕書,李瑋走後,徽柔打開李瑋放在自己身邊的文書,看著李瑋親筆寫下的離絕書,徽柔高興不已。梁元生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一眾言官彈劾後,找到韓琦求他幫忙搭救梁懷吉,梁元生言語中帶著威脅,他告訴韓琦,若梁懷吉真的被害,那他便會不顧一切地讓天下人都知道,在這盛世之下,他們梁家所遭受的冤屈。韓琦聽完梁元生的話,決定將梁懷吉的身世告訴趙禎,張茂則勸阻韓琦,擔心趙禎知道真相後會更加愧疚,但韓琦卻要借此逼趙禎下定決心處理完梁懷吉的事情,否則立宗實為皇儲之事便會一拖再拖。張茂則無奈,只能將韓琦的密奏交給趙禎,趙禎得知梁懷吉身世後大驚失色,急召韓琦來福寧殿。韓琦將當年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禎,趙禎傷心更甚,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害了梁家,韓琦說自己告訴趙禎真相,是因為最近言官們對梁懷吉口誅筆伐,要殺梁懷吉者甚多,趙禎卻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用梁懷吉的性命平息言官們的彈劾。垂拱殿上,以司馬光為首的言官們紛紛上諫,要求將梁懷吉處死,趙禎沒有回應,只是讓張茂則帶梁懷吉到垂拱殿上,趙禎叫著梁懷吉的本名,說要從今日起,讓他將名字改回去,趙禎又叫梁懷吉面向言官,司馬光不依不饒地說梁懷吉有惑主之過,首惡當誅,趙禎卻說梁懷吉並不是首惡,梁懷吉只是有錯,錯在沒有勸諫徽柔,司馬光反問趙禎,趙禎認為首惡是誰,趙禎還沒有回答,歐陽修便趕緊出來緩和局面,說在這件事上沒有首惡,只有不幸之人,徽柔和李瑋兩人不睦,是因為兩人興趣不相投,司馬光卻覺得歐陽修是在討好趙禎,覺得歐陽修丟了君子氣度,又有大臣上諫,說梁懷吉死罪可免,但還是應該放逐出京,趙禎卻不同意,說梁懷吉救了徽柔的性命,他不會再放逐梁懷吉。  司馬光卻言辭激烈地繼續上諫,請趙禎放逐梁懷吉,趙禎見司馬光如此頑固,便不想再繼續議論此事,司馬光見無法說服趙禎,便跪下摘下了自己的官帽,說自己沒有盡到勸諫君王的職責,他只好殉職謝罪了,眾臣大驚,只見司馬光對趙禎行了一禮,便準備自盡,正在此時,徽柔從殿后唱著司馬光早年所做的詞出現在眾人面前,徽柔不顧趙禎的呼喊,不顧梁懷吉的阻攔,她質問司馬光,他是不是覺得愛恨嗔癡都有罪,徽柔舉起手中的傀儡,問司馬光是不是只想讓皇家人做個傀儡,而不管傀儡底下是不是已經白骨嶙峋,徽柔傷心過度,說完這番話便已經哭得沒有了力氣,梁懷吉趕緊將徽柔扶了下去。徽柔走後,司馬光也有所觸動,早已忘記了自己要以自盡威脅趙禎,趙禎順勢教訓起司馬光等言官,質問他們是不是為了維護台諫的權威,連他的性命都可以不顧,眾臣紛紛拜伏,連呼不敢,趙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盡力讓司馬光知道,在他心裏,最重要的就是百姓,梁懷吉也是他的臣子,他不會犧牲自己臣民的性命去維護台諫的權威,司馬光無所反駁,歐陽修見狀,便建議趙禎准了李瑋的外放。

第70集 結局
趙禎按照歐陽修的諫言,削去趙徽柔兗國公主的封號,將她接回宮中靜養,而至於梁懷吉,趙禎心裏早就有了安排,趙禎宣佈完決定後,又問司馬光還有沒有話要說,司馬光被趙禎所說服,不再執著於要求誅殺梁懷吉,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此事最大的錯就是在徽柔執迷不悟,如果趙禎當初可以強令徽柔回公主府,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司馬光不明白趙禎為什麼不肯嚴加管教徽柔,趙禎拿起地上徽柔留下的傀儡,回答司馬光,徽柔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看上去完美無缺的傀儡。趙禎來到儀鳳閣探望,自從梁懷吉不在徽柔身邊後,徽柔的身子越來越差,苗心禾想求趙禎讓梁懷吉回到徽柔身邊,趙禎沒有回應,只說要帶徽柔出城去看看那些為燈會做燈的人。趙禎帶著曹丹姝和徽柔來到了一家燈籠鋪子,想讓徽柔看看普通百姓的所思所想,徽柔卻誤解了趙禎的意思,覺得趙禎是想讓她繼續做一尊供百姓膜拜的菩薩,讓她繼續做言官手裏的傀儡。趙禎解釋了一番,說他只是想讓徽柔知道他內心所想,想讓徽柔理解言官們為何要上諫,徽柔卻說如果自己能選,她寧願選擇做一個普通百姓,來換和梁懷吉朝夕相處,趙禎卻說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就算可以選,徽柔也不可能適應普通百姓的生活。趙禎耐心地勸說徽柔不要太過偏執,徽柔經歷過這些風波,再加上趙禎的勸說,便也稍稍放下執念,她只請求趙禎讓梁懷吉從這孤城中走出去,讓梁懷吉替她去看看孤城外的景色,只要梁懷吉過得好,她可以和梁懷吉永不相見。趙禎告訴徽柔,自己已經讓張茂則送梁懷吉和梁元生團聚,從此以後,梁懷吉便不再是內侍官懷吉,而是梁家的小兒子元亨。幾年過去,趙禎在福寧殿中翻找出兩幅畫,那是很久以前曹丹姝送給趙禎的畫,還有一幅趙禎所畫的曹丹姝,趙禎有些感慨,吩咐鐐子叫曹丹姝帶著酒來福寧殿,自己要和她醉一場。曹丹姝趕到福甯殿時,趙禎已經犯了病,捂著心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曹丹姝扶住趙禎,讓人趕緊叫太醫過來,曹丹姝看著地上的畫,這才知道趙禎年輕時心中便已經有了她,趙禎想去拿酒,卻不慎碰到了酒壺,酒灑在燭火上,兩幅畫像燃燒了起來,趙禎看著曹丹姝,最後一次擁抱了她,便離開了人世。曹丹姝傷心欲絕,抱著趙禎痛哭起來,張茂則在一旁不斷提醒,曹丹姝忍著悲痛,吩咐張茂則親自去將宗實接進宮裏繼承大統。徽柔不願相信趙禎的死訊,精神恍惚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還問曹丹姝,趙禎什麼時候回來,會不會帶著梁懷吉一起回來,曹丹姝不忍戳破,只說趙禎一會就回來了。曹丹姝帶著徽柔來到郊外一處學堂,徽柔知道梁懷吉就在閣樓上,但她沒有繼續向前,只是在遠處對著梁懷吉所在的閣樓揮了揮手,便和曹丹姝離開了,這便是徽柔和梁懷吉所見的最後一面。趙禎駕崩後,舉國皆哀,就連遠在遼國的耶律洪基知道趙禎的死訊後都悲痛不已,朝著大宋國土的方向祭拜,趙禎一生勤政愛民,為天下百姓殫精竭慮,力圖讓百姓們過上安寧穩定的生活,後世評價趙禎:為人君,止於仁,帝誠無愧焉。

編劇:朱朱
導演:張開宙
主演:王凱、江疏影、任敏、楊玏、邊程、葉祖新、喻恩泰、王楚然、劉鈞
來源:百度&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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