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劇[將軍在上]由馬思純、盛一倫、丁川、潘時七、王楚然、王瑄主演

由馬思純、盛一倫、丁川、潘時七、王楚然、王瑄主演的《將軍在上》改編自橘花散裡的小說《將軍在上我在下》,以宋朝的風雲變幻為背景,講述了一個武藝超群的冷面女將軍與傾國傾城的廢柴俏王爺之間的錯位傳奇愛情故事。

宋仁宗年間,將軍葉忠之女葉昭從小女扮男裝,武藝超群、英氣逼人。16歲被朝廷委以重任、披掛上陣,沙場上殺敵無數、威名遠颺。由於葉昭帶領葉家軍贏得邊關大捷,皇上封葉昭為天下兵馬大將軍。葉昭卻上奏皇上自己其實是個女嬌娃,朝野為之震動。垂簾聽政的劉太后一直擔心葉昭手握重兵威懾皇權,順勢下懿旨把葉昭指婚給皇上親侄兒廢柴南平郡王趙玉瑾。一個是疆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羅、威風八面的女將軍,一個是自幼備受寵溺的美郡王、渴望力拔山河的文青男,兩人就此拉開夫妻間誰主大局的大戰。

陸劇 將軍在上 人物介紹:

葉昭-馬思純 飾
武功高強,自幼女扮男裝,幹盡混蛋事。葉家在戰場上被滅門,16歲替父出征,由不成器漸成了人口中的“救世英雄”。鎮守邊關8年立下戰功無數,因屢次被召回受賞與賜婚,才坦白是女兒身的身份。太后出於政治考慮,賜婚於南平郡王。在24歲之前皆是以男裝示人,連與她“青梅竹馬”的表妹與胡青都不知道她是女兒身。
趙玉瑾-盛一倫 飾
大宋第一花樣美男,仁宗皇帝的親侄子,飄逸俊美,貌比潘安。從小體弱多病,形似女人,被母親趙太妃“貴養”長大。劉太后賜婚南平郡王迎娶葉昭。趙玉瑾為了擺脫這段女強男弱的婚姻而數度逃婚,絞盡腦汁要休妻。而後在相處中逐漸被葉昭吸引,因葉昭懷孕,趙玉瑾替她去了戰場,最後兩人生有一兒一女,過上了幸福的歸隱生活。
胡青-丁川 飾
將軍的軍師,足智多謀、文武全才。兩人一起出生入死,本以為將軍是男兒身,因而壓抑對將軍的情感。在發現將軍女人身份後,卻面臨她被指婚於廢材郡王的狀況。在攻打西夏時葉昭在營中懷有身孕,為穩住軍心,秋水謊稱自己懷孕,秋老虎藉機說是胡青的孩子,為了葉昭,胡青不得已承認自己的“罪行”,在軍營裡舉辦婚禮娶了秋水。
柳惜音-王楚然 飾
將軍的表妹,傾國傾城、痴情剛烈。因“表哥”兒時的一句娶她的戲言她當真了,自此,心裡的情絲如野草般瘋長,痴心全付等待“表哥”回來娶她,但卻只等到,一句戲言誤終生。而後不幸被祁王囚禁並送往西夏,最終選擇潛伏在西夏,保衛葉昭與大宋,勾引西夏王,挑撥太子與西夏王的關係,受盡屈辱,最後喝毒酒死在葉昭懷裡。
秋華-王瑄 飾
作為將軍的虎狼親兵,秋華跟隨葉昭女扮男裝在軍營從軍,是平定宮廷政變,殺死內奸裡索的重要力量。自從跟著葉昭一起嫁入王府後,便成為了夫妻二人的感情遞增“神助攻”,為女寵力十足的葉昭和傲嬌慫萌的趙玉瑾“操碎了心”。秋華時常刺激趙玉瑾大發醋意,將趙玉瑾已萌芽愛慕葉昭的心無限放大。
秋水-潘時七 飾
秋華的妹妹,原本是祁龍山的山賊頭領秋老虎的女兒,自小舞刀弄槍,有身好本領,秋水忠心耿耿,辦事利落、為人直率。對葉昭武藝崇拜得五體投地,自願擔任親兵,隨身侍候將軍,照顧葉昭衣食起居。後在軍營裡於軍師胡青舉辦了婚禮。
伊諾-張峻鳴 飾
西夏王子,其人高大威猛,武藝高強,外表恭敬內心卻是狡詐不已,他既是西夏王元昊的幼子,也是西夏王朝最具野心和雄心的人物。
哈爾墩-趙磊 飾
西夏太子,身為皇室見慣爭權奪利、愛恨情仇,他不僅有個野心勃勃的父王,還有個武藝高強內心卻狡詐狠毒的弟弟伊諾。但當他看到柳惜音時,便被這個容貌絕美的女人俘獲了,愛江山卻更愛美人,與她糾纏不休。
宋仁宗-蘆芳生 飾
宋朝第四位皇帝,為人寬宏大度,節儉愛民。在位期間體恤民情,是個人人誇讚的好皇帝。性格天差地別的二人被宋仁宗指婚後鬧出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鬧劇。宋仁宗不僅為二人指婚,對於二位更是亦師亦友。
范仲淹-於波 飾
風流才子柳永的偶像,更是皇帝宋仁宗的剋星。范仲淹是出了名的耿直敢言,不畏強權,最近劇情中因樹敵太多被誣陷縱火,因范仲淹正實行新政肩負重任而躲過一劫,西夏入侵邊境時滿朝文武皆退縮不前,范仲淹臨危受命,身為文臣卻被當做武將派至前線抗敵,其智謀過人熟知兵法,成功擊退西夏大軍。
張珪-張家溢 飾
俏王爺趙玉瑾的“狐朋好友”張珪,同時,他也是寵妃張貴妃的弟弟,其人古靈精怪,好奇心重,脾氣卻很好,每次在王爺趙玉瑾逃婚之時,都會鼎力相助。在斷案過程中,張珪一度保持嚴謹的作風,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甚至在自己的屬下小黑面露異樣後,不畏危險親自跟蹤,繼而幫助葉將軍找到了失竊已久的匕首。
祁王-朱泳騰 飾
仁宗皇帝的兄弟,表面上是一個與皇帝兄友弟恭的仁善王爺,實則一直躲藏在暗處勾結西夏密謀造反,是一個野心家。一直處處針對皇帝。暗地裡做壞事。
張貴妃-肖涵 飾
出身洛陽,祖先是吳人,吳越王歸宋,其家遷到河南定居,不幸的是其父張堯封進士及第不久就去世了,母親在公主府上作歌舞總管,常年將女兒帶在身邊,公主見這個小女孩靈巧可愛,聰明伶俐,便召入宮中作樂女,在一次府中宴飲,被仁宗看中從而得寵,成為寵妃。
海威寧-鄭曉東 飾
一位瞭解皇上心意剛正不阿的忠臣,是負責科舉考試的主事。為人誠懇且認真。腹藏玄機,所作所為有的放矢,做事踏實,心繫天下的風格備受推崇。
野利遇奇-高爽 飾
西夏第一大將軍,曾經立下赫赫戰功,在形體上稍微霸氣一些,走路速度會快一些。一個善謀略,能打仗的大將軍。
郭元景-向皓 飾
俏王爺趙玉瑾的“狐朋好友”郭元景,同時,他也是當朝皇后的親侄子,其人足智多謀,鬼主意多,熱心腸,幫助郡王爺趙玉瑾多次逃婚。後在和好友張圭、劉隆審理畢進士一案時,聯手查出幕後真兇。
趙王妃-張雯
配音 張艾 飾
南平郡王趙玉瑾的大嫂趙王妃,是一個溫婉賢淑的古代女性形象。溫柔恭順、知書達禮,古代女子四婦德婦言婦容婦功的典範。她在規則中美好,姿態優雅,對上遵崇,對下寬和,接人待物有禮有節,充滿愛的力量。
趙太妃-張瑤 飾
趙玉瑾的母親,一個標準的寵兒狂魔。因為趙玉瑾從小愛生病,身體比較弱,所以太妃就把兒子當女兒來養,成親後對兒媳婦葉昭百般教導刁難,婆媳日常笑點十足。
劉太后-恬妞 飾
通曉書史、手握政權的劉太后。作為宋朝歷史上第一位臨朝聽政的皇太后,其政治手段和治世之風在各大史書上均有記載。很鮮明的歷史人物,由她而來的“狸貓換太子”的典故和小說都與歷史相差很大,希望這次可以給大家帶來一個比較真實的劉太后。
柳天拓-牟鳳彬
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柳天拓,柳天拓因在邊關收到假聖旨而奉旨回京,他常年駐守的居平關也因他的離去而被西夏兵攻破,皇帝因此遷怒於他,將他關入大牢。
小夏子-張植綠 飾
南平郡王趙玉瑾的書僮小夏子。小夏子從小和趙玉瑾一起長大,平日裡和郡王的相處日常可謂是默契非凡。機智靈動的他,井然有序的管理王府,事無鉅細的打點大小事務,被贊“貼心小管家”。
沒藏訛龐-韓旭 飾
沒藏家族族長的沒藏訛龐,在西夏與大宋交戰之際,主動獻上馬匹牛羊支援前線,也因為此,而逐漸受到西夏王信任。承載了整個家族的興衰的他。
海夫人(白浪)-劉凱菲 飾
海威寧的妻子,溫柔嫻淑,端莊典雅,在一眾女眷的聚會中,她不僅說話得體、儀態大方,多次打圓場緩解尷尬的氣氛,更是在最後因為要回家為夫君海威寧做晚膳而提前離席,還因賢惠出名而被葉昭請到府中,探討如何俘獲盛一倫飾演的王爺的心。在白浪的“調教”下,葉昭與王爺的關係更加親密,白浪真可謂是一位“女性情感良師”。
劉太尉-劉金山 飾
玩弄權術,背景深厚,心思縝密。比起直言進諫的其他大臣,劉太尉的為官技巧很是有道。朝中的兩位重臣多次密謀,為了自己的利益,籌劃了一石二鳥的詭計,朝廷風雲變幻,由此展開。

陸劇 ‬‬‬將軍在上 分集介紹,結局:

第1集 葉昭全勝女兒身被識破
烈日當空,風卷黃沙,萬里荒漠中只見一人一騎,一襲藍袍蒙面。從遠處行來的遼軍看著前方攔住自己的人,驚覺是傳說中的“活閻王”葉昭,頓時遼軍一陣慌亂。而葉昭趁此喚出埋伏在沙丘後的軍隊,將遼軍打得落花流水。遼國第一大將耶律達丹被葉昭追殺,二人在湖邊纏鬥,最終耶律達丹不敵,被葉昭斬殺。 此時的軍營內,宋國將士們翹首以盼葉昭將軍回來,只聽遠處噠噠馬蹄聲響起,一人一騎踏起黃沙奔來,葉昭手提耶律達丹項上人頭歸來。宋軍氣勢大振,高呼“將軍在上”。朝廷收此捷報之時,皇上與太后正在御花園內捶丸,聽聞宋軍大勝都十分高興,在上朝之時與大臣們商議如何嘉賞葉昭,為此,朝廷眾人眾說紛紜。有臣子說葉家滿門忠烈,葉昭更是少年勇士,葉家軍收復邊關十八州,應當好好封賞;也有臣子認為,遼軍之所以大舉入侵正是因為葉昭之父鎮國公葉忠與兩個兒子守城失利,此時雖然大捷,但功不抵過,不應嘉賞。 皇上見爭執不下,十分為難。這時有臣子提出等葉昭進攻遼國霸縣之後再做決定,皇上看了看身後垂簾聽政的太后,見太后默許,便准了。 此時的邊關,葉昭率領葉家軍一路奔襲,終於包圍住了遼國殘軍,並活捉了遼國太子耶律洪,至此,宋遼兩國戰爭宋國大獲全勝。皇上收到消息後十分欣喜,未免邊關百姓生靈塗炭決定與遼國議和,並與太后商議後冊封葉昭為宣武侯和天下兵馬大將軍,即刻押送戰俘回京。 是夜,皇上在處理政事,旁邊站著一位宮妃伺候。這時,有宮人呈上一封奏摺,奏摺中說葉昭是女子,皇上不敢置信,便派了親信姜祿海公公去鎮國公府查看。姜祿海來到鎮國公府,雖被鎮國老太公一頓戲耍,不過也是確定了葉昭卻是女子這一事情,回宮稟告了皇上。 皇上內心焦急,不知該如何處置,便去找太后商議,太后卻覺得只要是女子,心中定是渴望一段好姻緣,只要為她指一段好姻緣,便不怕葉昭功高蓋主起謀反之心,皇上聽後深覺如此。葉昭率軍回朝,途中歇息時與兩名軍中女子秋水姐妹一起去方便,卻遇到一個不識趣的新兵一定要和她們一起,秋水姐妹氣不過,便教訓了新兵一番,還嘲笑新兵名字“許多化”的意思是“許多廢話”。葉昭看著,只覺得她們愛鬧,便不予理會。三人在山谷中游走,走到一處峭壁前看到上面刻著一副壁畫,畫中一男一女,皆長袖飛舞,仙氣飄飄。尤其是畫中男子,俊美異常,葉昭看著畫中男子,覺得很是喜歡,像極了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 傍晚,葉昭與將士胡青在湖邊散步,胡青愛慕葉昭已久,便拐彎抹角詢問葉昭是否考慮成親,葉昭卻渾然不覺,只說自己從軍多年,如此粗狂,怕是沒有男子願意娶自己為妻。正當胡青要表明心意時,葉昭接到了從朝廷來的旨意,信中說了議和與冊封葉昭一事。葉昭當晚在露營之時將議和一事告知了將士們,並讓將士們從此歸家陪伴父母妻兒,享受田園之樂,將士們歡呼雀躍,在苦寒邊關鎮守多年,終於可以歸家了。而此時的葉昭並不知道,皇上與太后正在等著她回京後將她指給某位王公貴族,斷了她征戰沙場的念想,以免她功高蓋主起謀反之心。 杏花樓是宋國都城東京有名的青樓,此時正熱鬧非凡,眾人嬉笑玩鬧不亦樂乎,正當場面亂作一團時,一首曲子漸漸響起,舞臺上緩緩走出幾名白衣舞者,其中一男子十分俊美,如瀑長髮,眉眼含情,他揮扇柔柔一笑,廳中眾人為之傾倒。男子在臺上盡情起舞,衣袂飄飄,漫天花瓣灑落下來將整個場景渲染得如夢如畫。一曲舞罷,杏花樓的鴇母方知這位男子是因為想要幫一名女子贖身卻沒有足夠的錢財,便一舞抵債,鴇母知道這一舞十分難得,是自己占盡了便宜,也十分痛快地放了人。男子的朋友喚男子玉瑾,並喚玉瑾離去,玉瑾便也準備換下舞服離開。
第2集 玉瑾被賜婚深感絕望
熙熙攘攘的街頭,有報童一路揮著《東京小報》跑過,報中報導了葉昭大勝凱旋一事,百姓知曉此事紛紛拍手稱快。街頭走來兩位衣著華貴的婦人,二人來到一家首飾店,店長親自出來迎接,還稱二人為太妃和王妃,原來這兩名女子便是趙王妻子趙太妃和趙王長子玉闕之妻。二人挑挑揀揀之間聽見身後有人在議論葉昭是個殺人如麻的活閻王,聽得趙太妃膽戰心驚,王妃見婆婆恐慌便勸解了一番,說這葉昭如何兇殘也與自己家毫無交集,不必著急。趙太妃聽後覺得有道理,也慢慢安下心來。哪知沒多久她們就接到了朝廷的聖旨,旨意中將趙王次子趙玉瑾封為南平郡王,賜婚葉昭。趙太妃聽聞這個消息再回想之前在使勁街頭聽到的流言,當場就暈了過去,家中奴僕趕忙去尋找趙玉瑾。此時的趙玉瑾正與幾個朋友在杏花樓飲酒作樂,聽僕人說自己要娶葉昭為妻也十分驚恐,再聽到僕人說趙太妃暈了過去更是著急得立馬回家。回家後見趙太妃已經醒來,身邊站著自己的大哥大嫂以及幾位小妾通房,玉瑾忙同幾人商議到底該如何,最終卻發現皇命不可違,自己只能迎娶葉昭入門。趙玉瑾氣急敗壞地回了房間,自己的侍妾也隨後跟了進來,趴在趙玉瑾膝上哭哭啼啼,趙玉瑾本就煩躁,沒心情安慰幾人,哪想到幾人一個個的是來求趙玉瑾休了自己的。原來她們怕葉昭進門後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便想著不如被休了也好過死在王府。趙玉瑾見自己平時真心對待的幾位妾室如此膽小怕事,更是生氣,便傳信給自己的朋友,讓他們務必想辦法救救自己。(趙太妃知道兒子被賜婚葉昭崩潰大哭)葉昭回京後先去覲見皇上,皇上帶著文武百官親自在宮門口迎接,聲勢浩大,十分看重葉家。皇上對葉昭大加讚賞,還賞了丹書鐵券和太上皇的玄鐵鞭,並告知了葉昭賜婚一事,葉昭雖有些疑惑卻也接下了旨意。回到鎮國侯府後,葉昭帶著將軍秋老虎與胡青以及秋水秋華兩姐妹在宗氏祠堂祭拜列祖列宗,以一碗水酒祭奠自家先祖的英魂。葉昭的二嫂見葉昭回來,便催著葉昭準備嫁妝,哪知葉昭對這些事並不上心,覺得隨便弄弄就好。二嫂自是不同意,便讓秋水秋華為葉昭換了女裝,開始對葉昭進行“培訓”。葉昭換了女裝後,一襲粉色衣衫,眉目如畫,十分漂亮。二嫂很滿意,讓葉昭走兩步,葉昭便邁開步子大踏步的走了一圈,二嫂見葉昭如此沒有女兒家樣子,便在葉昭頭上與肩上都放了書,腿上還綁了繩子,葉昭彆彆扭扭走了幾圈,總算是走得像了點樣子。接下來是學習插花,葉昭剛開始亂插一氣,還振振有詞自己的每束花都是有名字的,二嫂更是氣得不行,訓了葉昭一通,葉昭終於答應好好學習插畫。之後葉昭還學習了女工,坐在桌前看著一桌子的針針線線,葉昭一臉無奈,慢騰騰的弄著。最後二嫂決定教葉昭學習“婦道”,告訴葉昭身為大家閨秀應該是怎樣的,還讓葉昭背誦《女誡》,葉昭更是不願意,便搬出二嫂與婆婆打架比武,讓自己的哥哥跪搓衣板一事來反駁。
第3集 玉瑾逃跑失敗,葉昭玉瑾成婚
葉昭答應二嫂背誦《女誡》一百遍,二嫂十分滿意,走之前交給葉昭一個任務,繡一隻鳳凰在嫁衣上。葉昭坐在桌前一籌莫展,自己的女紅那麼差,縫縫補補還能湊合,繡鳳凰太難了。胡青在門外偷偷看著葉昭,見葉昭愁眉苦臉,便悄悄走進來想給葉昭一個驚喜,葉昭以為有人偷襲便直接出手,待看清是胡青方住了手。胡青將自己準備好的嫁衣贈與葉昭,葉昭看著華美的嫁衣十分心動,穿上問胡青是否好看,胡青心中愛慕葉昭,自然說是最美的。葉昭收到嫁衣也很開心,便邀了胡青一同喝酒,二人把酒言歡。酒後胡青回了自己的住處,想到自己深愛的女人即將成為他人的妻子,心中苦悶,便連連灌酒,還吟詩一首以表心中鬱結之情。轉瞬到了葉昭與趙玉瑾成親之日,那日的長安街熱鬧非凡,百姓都圍在路邊看這一場婚事,光嫁妝便數不勝數,除去葉家自己準備的還有皇上太后和各位宗親大臣添置的,十分豐厚。而此時的趙玉瑾站在王府門口,滿心只想著如何逃脫。對面街上有人嘲諷趙玉瑾,說他與葉昭的婚事是女才男貌,天作之合,趙玉瑾氣不過,便藉口要出恭準備逃跑。他提前安排了自己的朋友和侍妾幫助自己逃跑。幾個朋友中,劉隆準備迷魂藥,迷倒站崗的侍衛;張珪準備梯子以便趙玉瑾翻牆;郭元景學布穀鳥叫傳遞暗號,趙玉瑾來到幾人約定好的地方,好不容易踩著幾位侍妾搭好的人梯翻上了牆頭,跳了下去,算是出逃成功。葉昭坐在喜轎中,覺得異樣,便讓秋水秋華二人去查探一番,姐妹二人來到王府後面,看到趙玉瑾剛剛準備離開,便二話不說抓了趙玉瑾回去拜堂。迎親的隊伍來到王府門前,葉昭並未太理會門口的玉闕,徑直進了府內,站在了拜堂的地方,趙玉瑾被抓回來不情不願的站在了葉昭的對面,正準備拜堂時皇上與皇后來了,趙玉瑾看到皇上便嚷嚷著說自己不要成親,被皇上一頓訓斥,並說若是不成親便拖出去斬了,趙玉瑾無奈之下答應拜堂成親。到了洞房的時候,趙玉瑾進入房間發現自己的房間擺放了好多兵器,很不喜歡,便對坐在床邊的葉昭說雖然自己娶了她,也只是拿她當個擺設。說罷轉身出去,準備找別的地方過夜。趙玉瑾來到幾個侍妾門前,卻都被侍妾拒絕,侍妾們怕自己在新婚之夜收留趙玉瑾會被葉昭殺害,便都找藉口拒絕了趙玉瑾想要留下過夜的請求,其中,兩名通房丫鬟更是聯手演了一出好戲。趙玉瑾無奈只能去書房過夜,但就算在書房過夜,趙玉瑾想派小廝去房間拿個枕頭被子,小廝都嚇得跑得比兔子還快。正當趙玉瑾坐在書房生悶氣時,秋水秋華推開門,葉昭進來了。
第4集 葉昭見府中諸人,玉瑾出逃遇胡青
葉昭來到玉瑾的書房,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玉瑾的身旁,玉瑾很緊張不知道葉昭想做什麼,哪知道葉昭只是強行拉起玉瑾的手,讓他掀開了自己的蓋頭,說這樣這個親便算是成了。第二天,玉瑾打開門想出去,剛邁出去一步,便被秋水秋華橫刀擋了回來,說什麼時候玉瑾和葉昭圓房了什麼時候再放玉瑾出去。玉瑾沒有辦法只得先退回房間。突然,秋水秋華聽到布穀鳥叫,這個季節不該有布穀鳥的啊,二人覺得異樣,便去查看,玉瑾趁此偷溜出房間,來到牆下,看見劉隆與張珪已經搭好了梯子,便利落地爬上梯子翻牆出了王府。待到秋水秋華回去時,玉瑾早已逍遙於王府之外了。葉昭一大早在太妃屋外練習如何請安,被王妃看到,王妃與葉昭聊了幾句,便一同進入房間給太妃請安。太妃雖不喜葉昭,卻也知道木已成舟,便賞了葉昭一對白玉手鐲,希望葉昭可以管束自己,做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葉昭戴上玉鐲做了幾下練武的動作,本是想試試戴鐲子是否影響練武,哪知就幾個小動作卻惹得太妃十分生氣,覺得葉昭一點都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便進內室休息了。王妃見葉昭不知所措,便帶著葉昭在屋外寬慰了幾句,還告訴了葉昭一些玉瑾的房中室,比如楊氏是小妾,眉娘與萱兒是通房丫鬟,葉昭聽後十分感謝王妃。(葉昭拜見婆婆)此時,楊氏正與眉娘萱兒商議要拜見葉昭之事,三人皆視葉昭為洪水猛獸,為避免葉昭對自己下毒手,皆穿著素淨,不施粉黛。三人來到葉昭房外,經通報後抖抖索索地進了房間,葉昭不明所以,只覺得三人奇怪也未放在心上,賞了三人十分珍貴的首飾,還安排楊氏以後主管院內事物。三人見葉昭並非自己之前所想的那般兇神惡煞,便放下心來,甚至有些喜歡葉昭。葉昭每日都會練武,這日她拿著長槍在院中練武,秋水秋華與眉娘萱兒等人在旁邊觀看,眉娘萱兒覺得葉昭練武之時很帥很好看,便紛紛也要跟著葉昭習武,秋水秋華一番打趣,葉昭卻覺得只要是想習武之人,都可以試試。正當幾人歡笑之時,太妃走過來命令葉昭去將玉瑾找回來,葉昭不願意,太妃便以死相逼,還說若玉瑾不願回來就讓葉昭跪著求他回來,葉昭雖心中不服卻也知道太妃是長輩,便答應了。玉瑾逃出王府後,與朋友們在觀看相撲比賽,幾人押了賭注,最終玉瑾小小地贏了一把。出來後,玉瑾正準備再和朋友們去玩,幾位朋友卻像躲著什麼似的相繼告事離開。玉瑾覺得幾人很沒有義氣,便來到自己喜歡的老高羊肉館呆了幾天。正當玉瑾與羊肉館老闆老高聊天時,老高的兒子小麻雀慌慌張張跑了進來,還躲進了柴房。正當二人疑惑之時,後面有幾個無賴追進來說小麻雀與他們打賭輸了要還錢,玉瑾便問賭的什麼,得知小麻雀與他們賭的是自己與葉昭是否圓房時玉瑾簡直快要氣炸了,但為了保護小麻雀,便謊稱自己是南平郡王的親戚,說南平郡王不可能與葉昭圓房,幾個無賴自是不信。眼看就要動手打起來,此時一直在一旁觀看的胡青放下酒杯,飛身而出,將幾個無賴教訓了一頓。(玉瑾出逃遇胡青)玉瑾見到有人出手相助,十分高興,便邀了胡青一同坐下喝酒,得知幫助自己的人是宋國軍隊有名的軍師胡青時十分激動,說自己崇拜胡青已久,還問胡青是否成家。胡青只說自己喜歡的女子嫁了別人,玉瑾並不知胡青喜歡的是葉昭,還大罵葉昭水性楊花,說葉昭的父母不會識人。並自告奮勇要幫胡青奪回喜歡的人,胡青哭笑不得。
第5集 葉昭威脅玉瑾回門
玉瑾詢問胡青是否知曉葉昭是女子,胡青想起一些當年往事:當年,葉昭與胡青被敵軍追殺至一處荒原,二人與敵軍以命相搏,敵軍人數雖多卻敵不過葉昭胡青相互信任將背後交付給對方,二人聯手將敵人悉數斬殺,葉昭卻也因此受了重傷。胡青情急之下脫了葉昭的上衣為葉昭上藥,卻發現葉昭胸前有裹胸布,驚覺葉昭是女子。當然,這段往事是胡青的秘密,胡青並沒有告訴玉瑾。小麻雀跑進來告訴玉瑾葉昭來尋他,已經到了街頭了。玉瑾聽後慌忙從後院跳牆逃走,胡青看著玉瑾逃跑的背影,想著若是自己便大大方方迎上去,何苦至於跑得那麼快。玉瑾剛剛跑進一條小巷子,便看到已經堵在巷口的葉昭,葉昭要玉瑾回府,玉瑾不願意,挑刺兒說自己要坐轎子,葉昭便呼哨一聲喚了自己的坐騎踏雪奔來。即便如此,玉瑾還是不願意回去,還騎了踏雪再一次逃跑,葉昭怎麼會讓玉瑾得逞,她在後面一路追趕,飛簷走壁,再加上抄了近路,最終截住了玉瑾。(葉昭把玉瑾抓回府)玉瑾無法, 只得跟著葉昭回府。到了王府門口,葉昭喚出府中的小夏子將踏雪牽去馬棚,自己和玉瑾去拜見太妃。太妃見到玉瑾回來很是歡喜,她嘮嘮叨叨了好久,玉瑾不耐煩聽便回了房間,葉昭緊隨其後。玉瑾發現葉昭還跟著自己便問她還想幹什麼,葉昭要求玉瑾陪自己回娘家,玉瑾肯定不同意,但是經不住葉昭武力威脅,一拳在柱子上打出了印子,便同意了陪葉昭回娘家。第二天,二人備齊禮物回了鎮國公府,葉昭的二嫂早早站在門口等候,將他們接了進去。進了大堂,葉昭的爺爺鎮國老國公也來了,鎮國老國公一定要認為玉瑾是自己的孫媳婦兒,弄得玉瑾鬱悶不已。正在此時,奴僕將葉昭的侄兒念北,思武帶了進來,兩個侄兒乖巧伶俐,十分可愛,而且與葉昭感情極好,纏著葉昭不停地說話,最後話題便轉移到要為兩個小孩子請先生一事上,葉昭常年駐守邊關,葉昭的二嫂又不善與人交際,便聽玉瑾推薦,選了胡青做兩個孩子的先生。WiseMedia二人從鎮國公府離開後,在馬車上,玉瑾說自己已經幫了葉昭一個忙,葉昭也要幫自己一個忙,要每日去太妃那兒晨昏定省,陪太妃聊天喝茶。葉昭雖很不情願但想到玉瑾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忙便也同意了。第二日一早,葉昭便去拜見太妃,哪想得到去的太早了,太妃還沒起。葉昭便讓太妃身邊的丫鬟翠枝去叫太妃起床,太妃十分不願意起床,但想到不能輸給葉昭,便硬撐著起床更衣。葉昭拜見過趙太妃之後,因不知如何與太妃聊天,便沒話找話地奉承太妃氣色好,眼睛變大了,太妃卻說自己明明沒休息好,眼睛都是腫的,怎麼可能氣色好,一時間氣氛很尷尬,葉昭以上朝為由匆匆告退。(葉昭每日去太妃那裏晨昏定省)下午時分,葉昭又來拜見太妃,說起了朝堂之時,劉太傅又納了一房小妾,太妃便說起了為玉瑾納妾之事,本以為葉昭會反對,哪想到葉昭非但不反對反而很贊成,還想把翠枝許給玉瑾,見太妃不說話便又自說自話說可以為玉瑾選幾個揚州姑娘,說揚州姑娘性情溫順,貌美如花。太妃見葉昭如此積極,便問葉昭是給玉瑾選小妾還是給自己選小妾,葉昭癟癟嘴不說話了。就這麼過了一段時間,葉昭有一天早上又去請安,見太妃氣色不好,便問太妃何事,太妃卻說正是因為最近起得太早,胃口大減,身量也清減了許多。葉昭也糊裏糊塗跟著誇太妃身材變好了許多,太妃實在是無話可說了。下午時分,葉昭來請安,見太妃很疲憊,昏昏欲睡,卻又聽見房中有一隻蚊子嗡嗡嗡地叫,便想抓住蚊子。葉昭在房中轉來轉去好一陣,見蚊子停在太妃身旁的茶几上,便小心翼翼湊近一掌拍了過去,卻不想蚊子沒打著反而驚醒了太妃,太妃一時慌張便臉朝下摔在了地上,額頭都給磕破了。
第6集 葉昭頭疼處理婆媳關係
葉昭日日晨昏定省,卻鬧得趙太妃不得安寧,甚至還因為打蚊子驚到了趙太妃,使趙太妃從椅子上摔下來,磕破了頭。葉昭連忙叫來軍醫為趙太妃治傷,軍醫開了藥後葉昭為表孝心親自在廚房煎藥。鎮國老太公來看望葉昭,關心葉昭給誰煎藥,葉昭便說是給婆婆煎藥,此時,秋水進來稟報說軍中出了些事情需要葉昭前去處理,葉昭便交代爺爺煎藥,自己先離開了。老太公看著煎給趙太妃的藥,嘗了嘗,覺得特別苦,想了想便抓起旁邊的鹽、蔥花、辣椒粉等撒了進去,說是要“調調味道”,做出香辣味的湯藥,調好後老太公嘗了一口,發現辣得不行,知道自己闖了禍,便偷偷跑了。葉昭回來後,聞了聞煎好的藥,覺得有點怪異,但也沒多想便盛出來給趙太妃送了過去。趙太妃喝了之後辣得在屋子裏亂轉,沒過一會兒嘴巴就腫了起來。玉瑾聞訊趕來,看到後十分生氣,覺得葉昭不孝順自己的母親,便說兩人之間約定作廢,葉昭以後再也不用晨昏定省了。(太妃喝了葉昭的藥嘴巴變腫)葉昭見自己將婆媳關係處理得如此糟糕,十分懊惱,便召集了葉家軍幾位將士商議如何才能處理好婆媳關係,還給他們出了三道題目讓他們回去問自己的母親和妻子。葉昭遣散眾人後發現胡青沒有來,便問秋水為何,秋水說胡青覺得自己沒有家室,不懂得這些,所以不來。葉昭此時急需胡青出謀劃策,便讓秋水去尋胡青,秋水找到胡青時胡青正在院中吟詩舞劍,秋水知道胡青對葉昭念念不忘,卻也得遵從葉昭吩咐去詢問胡青建議,胡青卻只說此事急不得,需要慢慢來。玉瑾接到宮中消息說太后病重,便告知了趙太妃,趙太妃感念太后對自家孤兒寡母多年照拂,便吩咐備了馬車入宮。入宮後二人面見太后,與太后聊天,得知太后得的是消瘦症,也就是富貴病,以後只得粗茶淡飯養著。二人見太后並無大礙便也放下心來,與太后聊起了玉瑾新婚之事,趙太妃告訴太后葉昭晨昏定省,陪自己說話聊天,與玉瑾關係也很融洽,太后聽後方放下心來。WiseMedia葉昭在酒樓中宴請葉家軍眾位將士,席間,秋老虎想與人攀關係將自己的女兒秋水秋華二人嫁出去,哪知要麼是別人嫌秋水秋華太過粗狂要麼是秋老虎嫌別人家室不好沒有文化,總之繞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秋老虎也只得悻悻作罷。正當眾人把酒痛飲之時,對面的玉瑾也看到了葉昭,覺得葉昭與幾個男子如此親近,便有些生氣,再看到葉昭叫了東京城五大青樓最負盛名的十位美女更是生氣,覺得自己肯定不能輸。於是玉瑾化妝更衣,在漫天花瓣中跳了一曲玉清樂,看呆了葉家軍眾人,葉昭見後覺得自己的夫君舞姿如此出眾,便覺得也展現一番自己的才藝。於是葉昭飛身而起略到玉瑾身邊,環住玉瑾的腰,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哪想得到玉瑾一時受力不住摔在了地上,覺得葉昭太過粗俗,便左擁右抱幾位美人兒,惹怒了葉昭。葉昭秒變女兒身,風情萬種地躺在桌子上,看呆了玉瑾,還沒等玉瑾反應過來,葉昭便起身拽著玉瑾強吻了他,玉瑾更是覺得受到了欺負,兩人不歡而散。(葉昭強吻玉瑾)回到王府後,玉瑾進了書房發現葉昭在書房等自己,覺得整個王府連個清靜的地方都沒有了,正在發脾氣,卻被葉昭遞過來的一封和離書搞蒙了,不知道葉昭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第7集 玉瑾打抱不平,葉昭夫唱婦隨
葉昭將和離書遞給玉瑾,玉瑾很驚喜,覺得自己終於要脫離苦海了。雖然葉昭與他約定了三年之期,但三年時光飛快,自己只要熬過這三年,就可以自由了。其實啊,這不過是葉昭的攻心之計。玉瑾拿著和離書去告訴趙太妃,趙太妃得知後也很為玉瑾開心,覺得這個野蠻媳婦終於可以走了。此事被太妃身邊的翠枝聽到,翠枝連忙跑去告訴了楊氏。原來翠枝與楊氏本就是同鄉,二人在王府一直彼此照顧。楊氏得知此事後急忙去找了眉娘和萱兒,三人都不想葉昭和玉瑾和離,畢竟像葉昭如此大方的主母不多了,三人開始想盡辦法阻止葉昭,圍著葉昭說玉瑾的好處,教葉昭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葉昭覺得自己做不來,但又退卻不了三人的一番好意,正巧秋華前來找葉昭,葉昭便連忙跟著秋華離開了。玉瑾來到老高羊肉館,看見店內一片狼藉,桌椅碗筷都被砸得稀爛,老高一家人正坐在地方哭。玉瑾忙問發生了何事。原來是小麻雀出去買調料,被人誆去玩了幾把色子,因遭人使計陷害,輸給了永盛賭坊一百五十兩銀子。永盛賭坊老闆陸震庭一直惦記著羊肉館的羊肉秘方,前來找老高要老高都不願給,陸震庭便使計陷害小麻雀,然後帶人前來要債,得知小麻雀家無力償還後便砸了他的店,讓老高交出羊肉秘方抵債。(玉瑾得知老高羊肉館被人陷害)玉瑾得知後雖表面沒說什麼,只說要幾斤羊肉。隨後卻來到了永盛賭坊,說要玩兩把。陸震庭本想坑玉瑾一下,哪想到玉瑾也使計使陸震庭第一把便輸了一千兩銀子,陸震庭氣不過,再加上路人紛紛起哄,便又玩了幾把,沒曾想越輸越多,最後竟輸了九千兩。陸震庭見事態不對,便藉口告辭。玉瑾雖想攔住陸震庭,但自己攔不住,便只得放人走。WiseMedia陸震庭剛走到門口,便被聞訊而來的葉昭一腳踹了進來,葉昭說自己的夫君要賭,就一定要賭個痛快,讓秋水秋華押著陸震庭來到賭桌前,陸震庭無奈只得賭。卻不知玉瑾仿佛有什麼特異功能一樣把把都能贏,最終陸震庭總共輸了十二萬千九千兩銀子,可以說是把賭坊都輸完了。陸震庭氣得直發抖,拿出了九千兩銀票,剩下的十二萬寫了欠條。葉昭卻不是好糊弄的人,她叫秋水秋華帶領人去搜了整個賭坊,最終也搜出了一些東西,古董字畫什麼的,卻也都不值什麼錢。玉瑾解了氣,自是痛快地轉身離開了。陸震庭坐在賭桌前氣憤不已,自己幾乎輸完了整個賭坊,若被幕後老闆知道了自己定沒有好果子吃。(葉昭和玉瑾一起逼迫陸震庭願賭服輸)葉昭與玉瑾走出賭坊後,玉瑾派小夏子送了兩千兩銀子去老高的羊肉館,還交代一定要私下給老高,並且要說自己吃了老高的羊肉拉肚子,借機砸了老高的店,讓老高再也不要回京城來。原來玉瑾雖然當著老高沒有說什麼,卻心中惦記著這個事兒,前來永盛賭坊幫老高討回了公道。葉昭見玉瑾拿著那些錢送人打賞下人,便說自己也要辛苦費,玉瑾不給,徑直鑽進了轎子。葉昭才不會輕易放過玉瑾,跟著鑽進了轎子,二人在轎中吵吵鬧鬧的。
第8集 玉瑾被迫做官,夫妻解開心結
葉昭與玉瑾處理完永盛賭坊的事情,一起回了王府。葉昭詢問玉瑾是否知曉永盛賭坊幕後老闆是誰,被玉瑾告知是祁王,並說了許多關於祁王作惡的事情,葉昭聽後才知道原來祁王並非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模樣。葉昭擔心玉瑾今日的事情將祁王得罪了,之後祁王會設計陷害他。玉瑾卻好似不在乎,說太后寵自己,皇上都奈何不了自己何況是祁王。再加上自己準備將十二萬的欠條送給祁王就當是祁王新納小妾的賀禮,這樣下來祁王也不會太記恨自己。葉昭聽後覺得玉瑾不愧是混過這些名利場的,將這件事情處理得極好。葉昭突然想起玉瑾每次都贏,便問玉瑾為何,玉瑾剛開始不願說,禁不止葉昭糾纏,終於說自己可以聽得懂色子說話。原來玉瑾四歲的時候和一個小哥哥一起玩,不小心掉進了水裏,自那兒以後太妃就不准玉瑾再出門了,玉瑾自己在家呆得無聊,便玩色子,終於在今天派上了用場。葉昭聽後想起來自己就是當年那個陪玉瑾玩的小哥哥,便問玉瑾是否還記得那個小哥哥的模樣,玉瑾卻以為葉昭要去教訓那個小哥哥,便不告訴她。葉昭撇撇嘴,心想玉瑾真是個傻瓜,連害自己的人都記不住。(玉瑾談起自己小時候落水之事)葉昭見玉瑾不肯說,便也作罷,說想喝羊肉湯,玉瑾便帶著葉昭去書房喝羊肉湯。葉昭喝著喝著說想起以後不能再喝到老高家的羊肉湯了,感覺十分遺憾,玉瑾只說沒了羊肉湯還有雞湯鴨湯十全大補湯,不用著急。葉昭想想也是,便安心喝起湯來。喝完湯後葉昭說起了前些天太后召見自己的事情,說太后教給了自己一些為妻之道,讓葉昭學著化妝,學著穿衣搭配。玉瑾聽後想像了一下葉昭女裝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中的卻是葉昭身著女裝扛著狼牙棒的樣子,頓時覺得很驚悚,說葉昭還是如此就好。葉昭想起了之前眉娘教自己的一些女兒家姿態,便說要給玉瑾學一學,哪知道學得太生硬,與她平日形象出入甚大,嚇得玉瑾差點吐出來。隔天,玉瑾叫葉昭來到書房,說是為葉昭做了一件衣服,並且考慮到葉昭習武,還在關節處用了有彈性的布料。葉昭穿上後覺得十分合身,便轉了幾圈,掉下來一本《女則》,說是太后給她的,讓她好好學習。玉瑾覺得不對勁,葉昭讀書不多,怎麼能把和離書寫得那麼流暢?葉昭見瞞不下去,承認和離書是自己找胡青代筆的,玉瑾覺得很生氣,和離書怎麼能找外人來代筆。葉昭卻振振有詞反駁說胡青不是外人,還說要讓胡青學習學習《女則》然後講給自己聽。玉瑾有些吃醋,便攬下了這個活,葉昭離開後,玉瑾坐在椅子上讀《女則》,突然覺得不對勁,自己為何要讀《女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葉昭戲弄了。WiseMedia玉瑾進宮面見皇上,將之前所贏得銀兩獻給皇上籌辦太后的六十大壽,皇上知道這些銀兩的來源後有些生氣,但又鑒於玉瑾的一片孝心不好發作。皇上對這個整天惹是生非的侄子很是頭疼,想想給他一個官兒做做可能會好一點,便說要封玉瑾一個官做做,玉瑾不願意,卻被皇上逼著同意了。回府後,玉瑾見葉昭在練武,幾位小妾在旁助威歡呼,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葉昭見玉瑾生氣,便好言相勸,對玉瑾十分寵溺。一天下午,太妃去和幾位貴婦喝茶,哪知被貴婦們冷嘲熱諷了一番,很不痛快,離開的時候在門外還聽到她們說玉瑾就是個廢柴,自己的兒子被別人如此侮辱,太妃十分難過,卻也想不出話來反駁,畢竟自己的兒子確實是京城有名的廢柴郡王,難過之餘匆匆回府,在丈夫的靈位前哭了一場,說自己教子無方,是個失敗的母親。(葉昭被貴婦們冷嘲熱諷)晚上,玉瑾心中煩悶,睡不著覺,便去院子溜達,剛巧看見葉昭在燉羊肉,便坐下來,二人促膝長談,幾乎解開了所有的矛盾,再無隔閡。玉瑾還在幾個朋友前誇了誇葉昭,聽得幾位朋友震驚不已。玉瑾回府後,突發奇想要教葉昭做學問,葉昭勉強同意,卻在學習過程中屢屢打瞌睡走神,氣得玉瑾拿著劍在府中追著葉昭跑,二人看起來感情極好。
第9集 玉瑾開府新上任,葉昭寵夫看審案
趙太妃坐在床邊哭了很久,心中悲戚,為自己沒有教育好玉瑾而感到愧對丈夫。大嫂推門進來見婆婆哭得傷心,以為婆婆使為了玉瑾要搬離王府自立門戶而難過,便勸解婆婆玉瑾只有搬出去才能真正地長大,而且新府距離王府也不是很遠,想過去隨時都可以過去。太妃被兒媳婦寬慰了一番,覺得好多了。新府建成後,玉瑾和葉昭帶著家眷搬到了新府。玉瑾從一開始便安排了自己住長風苑,葉昭住淩霜閣。眉娘與萱兒都要求住在聽花小院,二人爭執不下。玉瑾聽得心煩,便準備打發二人都去住烏月軒。眉娘與萱兒一聽,更不樂意了,原來這兩人並非為了離玉瑾近點,而是為了離葉昭近點。最後葉昭出面做主安排,眉娘住在烏月軒,萱兒住在聽花小院,二人十分聽葉昭的話,便不再爭執。淩霜閣內,秋水秋華正命人打掃佈置著,上上下下忙得不亦樂乎。玉瑾換好了宮中繡娘為自己做的官服出來,詢問葉昭是否好看,葉昭自是說好看。玉瑾卻說不相信葉昭的眼光,又問了秋水秋華一遍,二人在葉昭的眼神示意下不情願地誇了玉瑾一通,本來很圓滿,哪知兩人最後使壞,話裏話外把玉瑾損了一通,玉瑾氣得沒話講,揮袖離開。(趙玉瑾穿上新官服給葉昭看)玉瑾走後,葉昭瞪了秋水秋華一眼,說自己的男人就是好看,不准欺負他。總之就是護著玉瑾,秋水秋華只是撇撇嘴。WiseMedia玉瑾任職巡察禦史的第一天,便聽手下老楊頭嘮叨了一通,本來十分不耐。得知老楊頭熬了好幾個通宵就為了將自己的名字從巡察禦史的黑名單上劃掉,瞬間就對老楊頭改了語氣,因為自己以前做的紈絝之事不在少數,能抹掉自然是最好的。在眾人的簇擁下,玉瑾騎著馬得意洋洋地去巡街了,一路敲鑼打鼓,引得百姓紛紛圍觀。但玉瑾畢竟平時在東京街頭混得多,很多小混混都認識他,玉瑾點了幾個人的惡行想抓幾個人以儆效尤,哪知卻被幾個人反將一軍嘲諷了自己一通,玉瑾無奈只能暫時放過他們。突然,不知是誰從人群外丟進一串點燃的鞭炮,劈裏啪啦地響著,玉瑾的馬被嚇得不輕,胡亂竄躲,眾手下嚇得在旁邊撐著唯恐玉瑾從馬上摔下來。哪知玉瑾還是從馬上摔下來了,眾人眼見接不住,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眼見玉瑾要砸在地上,胡青不知從何處飛了出來,接住了玉瑾,玉瑾卻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有人輕薄於他,反手便是一個耳光把胡青打蒙了。(趙玉瑾街頭被暗算幸得胡青所救)待玉瑾回過神來,見自己打得是胡青,為了給胡青賠罪,便帶胡青來到杏花樓喝酒。期間,玉瑾問胡青為何不去考取功名而要在葉昭手下做一名小參謀。胡青便說起了當年在邊關的往事,當年敵軍攻城,自己帶著葉昭的母親逃跑,卻被敵軍圍攻。待葉昭趕到時,葉母已經受了重傷,卻堅持要葉昭去援助葉父,葉昭無奈之下將葉母託付給胡青,自己轉身去了葉父所在的地方,葉昭剛走,葉母便不治身亡。到了戰場,卻只看到葉父受傷極重,已經撐不下去了,葉父將葉家的蛟龍劍與葉家軍軍旗託付給葉昭,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一夜之間,葉昭失去雙親,打擊甚大,所以胡青便一直留在葉昭身邊,與葉昭同生共死,照顧葉昭。玉瑾見葉昭回憶時滿滿的情意,才知胡青喜歡的人就是葉昭,想到自己不能搶胡青喜歡的人,便暗下決定不能對葉昭太好,免得破壞二人感情。玉瑾回到巡察院,又被眾人要求去巡街,玉瑾本不願去,卻被眾人強行架上了馬拉去巡街。走到保和堂門口時,見有人在保和堂門口吵吵嚷嚷的,便下馬問發生了何事。卻只見一對夫妻抱著孩子喊冤,玉瑾覺得事有蹊蹺,便在保和堂當場審案。原來這對夫妻的兒子三郎生病,報來保和堂看病,沒想到病情卻加重了,二人覺得是保和堂醫術不精,保和堂不認,所以吵了起來。玉瑾聽得頭疼,老楊頭提出可以請別的醫生過來看看以便判斷,所以玉瑾便遣人去請了御醫孟興德來,孟興德來後察看一番說病情加重卻是和藥方有關,但也不是沒救,只要用人參吊著,在喝藥即可。玉瑾聽後便判保和堂承擔醫藥費,保和堂見自己確實理虧,便認了。玉瑾隨後還查出來保和堂涉嫌賣假藥,便將幾人綁了準備交給開封府,這個案子算是告一段落。玉瑾出來後,見到秋老虎在門口鬼鬼祟祟,便問秋老虎在幹嘛,秋老虎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玉瑾心中暗笑,卻還是幫秋老虎變造了一段天氣很好出來轉轉,現在有事要離開的謊言,給秋老虎一個臺階下。原來,秋老虎是和葉昭一同來的,二人來看玉瑾審案,見玉瑾做得有模有樣,葉昭也能放心,只不過葉昭見玉瑾出來所以先溜了,只留下秋老虎被玉瑾抓住了,玉瑾雖然裝不知道,其實心裏很清楚,只是不說破罷了。
第10集
玉瑾抓了保和堂幾人來開封府審案,卻沒見到京兆尹人,玉瑾便帶著人直接闖入了京兆尹的府中,將還在睡覺的京兆尹拽了出來。教訓了一通之後,玉瑾拽著京兆尹去審案。晚上,玉瑾回到府中,見到葉昭正斜倚在床頭,便坐下與葉昭小聊幾句。玉瑾問葉昭下午是否路過了保和堂門口,葉昭自然是否認的。玉瑾卻不依不饒問當時葉昭在做什麼,葉昭只好撒謊說自己當時在禮部和禮部官員商議迎接西夏使團的章程,然後與他們有一些爭議。玉瑾聞到葉昭身上有濃重的酒氣,葉昭只解釋是去尚書大人家喝了幾杯酒。本以為玉瑾在意,哪想到玉瑾面上毫不在意的樣子,還提到了如果葉昭與胡青兩情相悅,可以三年後兩人和離,求皇上賜婚給葉昭和胡青。葉昭卻好似沒聽懂玉瑾的話,玉瑾只得耐下性子解釋今日白天聽胡青說自己愛慕葉昭。葉昭自是不信,便拽著玉瑾解釋了一番,終於打消了玉瑾的疑心,葉昭暗自想這筆賬一定要找胡青算算。晚上,玉瑾躺在小榻上,回想著白天胡青對自己說的話。思緒突然被敲門聲打斷,是楊氏奉趙太妃之名來給玉瑾送被子。楊氏站在床邊給玉瑾鋪床,玉瑾卻突然開始對著楊氏挑刺兒,什麼衣服顏色不好看,衣服料子不好,楊氏又變胖了等等。最終決定明日給葉昭、楊氏、眉娘以及萱兒各做一身睡衣,還考慮到了葉昭的睡衣要做成如何樣子,想得十分周到。楊氏卻謝絕了玉瑾為自己做衣服的好意,只說自己的這身睡衣還能穿,不必重新再做。(楊氏聽到趙玉瑾口口聲聲都是葉昭很是吃味)第二天,葉昭怒氣衝衝騎著馬找胡青興師問罪,沖到胡青的住處。感慨了一下胡青的住處還不錯,便準備踏進大門,卻被胡青的徒弟采桑攔住了,說是胡青去山上采藥了,知道葉昭要來所以已經備好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葉昭暗恨胡青跑得倒挺快,和兔子一樣,但一時又找不到人,便先離開了。葉昭走後,胡青從地板下鑽了出來,正準備松了一口氣,卻被假裝走了的葉昭抓了個正著。這下胡青躲不過去,只能乖乖地聽葉昭訓話。胡青雖然不再躲著葉昭,卻也不承認自己喜歡葉昭,只說是玉瑾理解錯了,自己喜歡的是小時候一個青梅竹馬的姑娘。葉昭見胡青說得信誓旦旦,再想想兩人多年交情,便信了胡青。葉昭終於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起身踏馬離開,胡青看著葉昭遠去的身影,略微惆悵。WiseMedia葉昭回到府中後,先去找了玉瑾,兩人探討了西夏使團來訪的事情安排。葉昭見氣氛尚好,便想著澄清一下自己與胡青之間的事情,說是胡青太愛開玩笑了才導致玉瑾誤會的。玉瑾心中一動,想起兩人在邊關那麼多年,便問兩個人到底有沒有一些過去,葉昭卻也糊裏糊塗說了自己與胡青在邊關同吃同住同洗澡的事情,玉瑾聽了本來打消的疑心又翻騰了起來,便有些吃醋,口氣也不怎麼好,還說要和離。葉昭見玉瑾還是不信自己,一時生氣,便說和離就和離,自己定能找到一個逆來順受的夫君。玉瑾聽後更氣了,覺得葉昭就是想找一個聽話的人呆在她身邊。葉昭見玉瑾就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便一把將玉瑾推在桌邊,用手穩住玉瑾的頭,又一次強吻了玉瑾。只是這一次,玉瑾沒有逆來順受,他用雙手抓傷了葉昭的脖子。葉昭捂著自己受傷的脖子,十分驚訝玉瑾敢真的傷了自己。(葉昭強吻玉瑾被撓)葉昭叫了胡青與秋老虎以及秋水秋華幾人過來商議此事到底該如何,事情發展成這樣定是和胡青脫不了關係,胡青卻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被葉昭一頓臭駡。此時的西夏皇宮內,也正在商議西夏使團出使的事情,朝堂之上,大臣們為了到底是大將軍野利遇奇出使還是皇子伊諾初識爭執得不可開交,最終因為伊諾曾與葉昭有過交手,瞭解宋國的軍務所以決定派遣伊諾出使。西夏王妃帶著一位美人兒緩緩步過走廊,沿途的宮女們都在議論這位美人兒,她是沒藏黑雲,大將軍野利遇奇的夫人,號稱是西夏的第一美人兒。二人走到宮殿前,正巧遇見西夏王與野利遇奇出來,西夏王看到沒藏黑雲便愣了神,淪陷于沒藏黑雲的美貌中,直到野利遇奇出聲表示自己要告辭了西夏王才緩過神兒來。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有一條蜿蜒的隊伍,那是西夏皇子伊諾帶領的出使西夏的使團。突然從隊伍後面傳來馬蹄聲,伊諾立刻下令全軍警戒,到了跟前才發現來的人是自己的妹妹銀川公主。銀川心中愛慕葉昭已久,想求伊諾帶著自己一起去宋國,自然是被伊諾拒絕了,銀川也知道自己不能無理取鬧,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香囊,拋給了伊諾,讓他帶給葉昭。原來,之前伊諾與葉昭交手之時,銀川也在。銀川目睹了葉昭的颯爽英姿,心中愛慕,但又聽說葉昭是個女子,便繡了香囊以表祝福之情。伊諾見銀川也沒有別的要求,便答應了銀川,繼續向前行軍。(西夏公主銀川心中愛慕葉昭已久讓哥哥在荷包給葉昭)早上,小夏子來叫玉瑾起床,玉瑾磨磨蹭蹭不願起來,最終因為巡察院的人催得急,到底是起了。到了巡察院,玉瑾見祁王也在。
第11集
玉瑾葉昭一波三折,二人攜手共同赴宴葉昭與胡青在商議西夏使團來訪之時的安保佈置工作,二人合作多年,頗有默契。玉瑾剛好路過門口,就只看見二人相談甚歡的場面,玉瑾暗想:還說什麼清白,明明是一對狼狽為奸的好搭檔。在房內的葉昭看見玉瑾在看著自己,卻誤將玉瑾的眼神理解為暗送秋波,心中本是竊喜。哪想到玉瑾看不下去,轉身就要離開,房內的二人見玉瑾要走,急忙叫住了玉瑾,想留他和葉昭一同回去。玉瑾卻有些生氣,轉身自己先走了,弄得二人一頭霧水。玉瑾回府後,躺在床上想著葉昭強吻自己的事情,覺得之前被街頭的混混流氓調戲只覺得噁心,被葉昭調戲卻完全沒有反感,甚至有些溫潤和刺激,雖不知自己為何如此,卻也沒有太大反感。葉昭推門進來時,便看到玉瑾側躺在床上,一副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葉昭見玉瑾不說話,以為是玉瑾不舒服,便關懷了幾句,卻被玉瑾嗆了回來。葉昭忍了忍,強行壓下心口的氣,與玉瑾好好說話,玉瑾卻開始裝睡,葉昭不依不饒非要叫醒玉瑾,玉瑾忍無可忍翻身坐了起來,問葉昭到底想做什麼。葉昭見玉瑾如此煩躁,心中的怒火也竄了起來,二人吵了起來,葉昭質問玉瑾如果不喜歡自己為何方才要對自己暗送秋波,玉瑾更氣,自己本就不是暗送秋波,本就因為這事兒生氣,葉昭還要提起此事。二人爭吵一通,葉昭實在覺得無法與玉瑾溝通,便摔門而去。(葉昭覺得跟玉瑾無法溝通大吵一架)秋老虎等人見葉昭又與玉瑾生氣,便鑽在一起商量如何才能幫助葉昭和玉瑾化解矛盾,最終決定讓秋老虎去找玉瑾。秋老虎找到玉瑾時,玉瑾正在巡察院,準備出去巡街。玉瑾心中也因為和葉昭吵架而不爽快,給手下的小官吏挑了不少刺兒,小官吏們都有苦說不出,誰叫人家是南平郡王,又是皇上封的巡察禦史呢。秋老虎見玉瑾也很生氣,便想勸勸玉瑾不要與葉昭計較,玉瑾卻覺得自己並非斤斤計較之人,是葉昭實在與自己處不來,拒絕了秋老虎讓自己妥協的建議。秋老虎無法,只得打道回府。WiseMedia回去後,幾人見秋老虎失敗了,又窩在一起琢磨如何是好。幾個大老爺們兒嗓門太大,離得老遠葉昭就聽到了,慢悠悠地帶著胡青晃進來,得知秋老虎失敗了一次,心中也很懊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胡青見葉昭垂頭喪氣,問葉昭是否要放棄,葉昭自然不肯,但又沒有方法。胡青便提出不如投其所好,葉昭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晚上,玉瑾在房中畫圖樣準備為葉昭做衣服,葉昭手裏拿著《女誡》敲門進來,詢問玉瑾《女誡》中一段話的意思。玉瑾雖驚訝葉昭會對《女誡》感興趣,卻還是耐下性子細細講解了一番,眼見二人就要冰釋前嫌,玉瑾提出讓葉昭以後晚上學習。葉昭心中卻想這只是自己為了討好玉瑾的手段,自己又不愛學習,自然不能答應玉瑾,便推脫軍中事務未完,自己要先去處理,腳底抹油溜了。(葉昭打算投其所好)人來人往的東京大街上如今特別熱鬧,大家都在爭相買看當天的《東京小報》,上面說西夏使團馬上要進城了,玉瑾也買了一份坐在沿街酒樓上仔細閱讀。正看到西夏皇子伊諾茹毛飲血之時,葉昭來了。二人就伊諾討論了一番,葉昭因與伊諾交過手,所以知道伊諾是個十分心狠手辣之人,且很得西夏王的喜愛。正當二人討論之時,樓下一陣躁動,原來是西夏使團已經進了東京城,玉瑾站在樓上看著街上的西夏使團,陷入了幻想之中……在玉瑾的想像中,葉昭與自己皆花枝招展,相互依偎。自己攬著葉昭的腰,訓誡葉昭要遵守婦道,以夫為天。而葉昭小鳥依人抱著玉瑾的脖子,說夫君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玉瑾想想著想著入了神,不禁笑出聲來。葉昭見玉瑾笑得傻兮兮的,便出聲打斷了玉瑾的幻想。葉昭回過神來,又與葉昭說起了伊諾,得知伊諾與葉昭相識甚久,甚是瞭解,所以又有些吃醋,待葉昭走後將手中的《東京小報》撕碎了。晚上,小夏子拿了請帖來問玉瑾是否要參加迎接伊諾的宴會,玉瑾生著氣,自是不願意,小夏子勸了許久也沒有結果,急得焦頭爛額時秋水來了,帶來了葉昭的意思,葉昭知道玉瑾的小心思,便說若是玉瑾不去,自己與伊諾是舊相識,難免舉杯痛飲把酒言歡,玉瑾內心有些動搖,卻還是嘴硬沒有鬆口。楊氏帶著眉娘萱兒來給玉瑾送補品,實際上是想勸玉瑾與葉昭穿郡王與郡王夫人的衣服出席宴會。三人明裏暗裏又刺激了玉瑾一番,玉瑾最終決定要去參加宴會,好看住葉昭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玉瑾的妾氏們都暗暗刺激玉瑾好讓他跟將軍一起進宮)三人見玉瑾這邊已見成效,便又一齊跑去了葉昭的房間,說玉瑾不願意穿巡察禦史的官服,品階太低,想穿郡王的官服,並想讓葉昭穿郡王夫人的衣服。葉昭仔細思量,覺得自己的騷包夫君確實可能這麼想,便答應穿郡王夫人的衣服出席。這邊,眉娘又跑去和玉瑾講葉昭要求穿郡王夫人的衣服,玉瑾想了想,覺得郡王夫人的衣服不是很適合葉昭,便找了一件衣服改了一番,讓葉昭穿上赴宴。葉昭穿上後,果然十分合身,又免卻了穿著郡王夫人的豔俗之感。
第12集
伊諾在晚宴上呈上的賀蘭硯臺並非珍品,玉瑾看出來後與葉昭講了,二人坐在桌前看皇上如何應付。皇上雖然看出來卻裝作沒有看出來的樣子,交代人收去國庫便將此事揭了過去。伊諾一心想為難皇上,便又提出獻舞一曲助興,跳舞之時,伊諾幾度將鞭子甩在皇上的桌子前,三番五次的挑釁皇上,下麵坐著的百官都很氣憤,但皇上沒有開口,他們也不好說話。伊諾跳完後,皇上便藉口有事處理,先行離開,交代劉太傅好好照顧伊諾。劉太傅為了緩解尷尬氣氛便又起了歌舞,眾人推杯換盞。葉昭已經喝了不少,還在不停地喝,玉瑾見了便阻攔了一番。伊諾來帶葉昭桌前,借舊友之名給葉昭敬酒,葉昭覺得無法推脫便準備幹了這杯酒,玉瑾卻不樂意,出來幫葉昭攔下這被杯酒。伊諾見沒有勸得了葉昭喝酒,覺得無趣,便準備離開,卻又被玉瑾叫住,諷刺了伊諾一番。伊諾見自己被人欺辱,自然生氣,正準備發作,在旁邊看了許久的劉太傅見事態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拽走了伊諾。(玉瑾替葉昭攔下伊諾的酒)葉昭拽著玉瑾坐下來,誇獎玉瑾做得不錯,玉瑾一時得意便多喝了幾杯。宴會結束後玉瑾便喝醉了,葉昭拖著爛醉如泥的玉瑾回了家,幫他換了衣服,清洗了一番扶上了床。二人第一次同床共枕,葉昭十分歡喜,卻聽到玉瑾夢中還想著腰細腿長的小姑娘,有些生氣,但是看到玉瑾傻傻呆呆的樣子,又生不起氣來,反而美滋滋地入睡了。第二天一早玉瑾醒來,發現自己未著寸屢,十分驚恐,覺得葉昭對自己做了什麼。葉昭不屑得搭理玉瑾,剛巧祁王派人來找葉昭,葉昭便起身出去了。玉瑾沒有得到答案,自是又生悶氣,便賭氣也不去巡察院了,在家窩著。WiseMedia玉瑾斜靠在椅子上,萱兒背著包袱前來告假,想回娘家一趟。玉瑾從萱兒口中得知昨夜自己與葉昭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並且葉昭照顧了自己一整夜,覺得自己不應該生葉昭的氣,而且都是因為自己身體虛弱,才害得葉昭要整夜照顧自己。於是玉瑾下定決定苦練身體,在花園中鍛煉。沒練幾下,玉瑾的一幫朋友跑來,左拉右拽地想把玉瑾叫去杏花樓,玉瑾剛開始不願意,但經不住幾人的誘惑,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他們跑了去。杏花樓中,幾人坐在一起喝酒。突然有人來告訴玉瑾葉昭與伊諾在樓下包廂喝酒,玉瑾一聽這還了得,自己必須得去捉姦,便怒氣衝衝地沖了下去。到了包廂門口,玉瑾本想直接沖進去,卻停住了腳步,用扇子擋住自己的臉,想聽聽二人在說什麼。不巧聽到了伊諾在詆毀自己,說自己就是一隻小綿羊。玉瑾本來十分生氣,但緊接著聽到了葉昭的話,又什麼氣都沒有了。葉昭說玉瑾不是綿羊,而是雄鷹,只是這個時候雄鷹還沒有成長而已,再加上玉瑾為人善良,積極向上,是頂頂優秀的男子。一番話懟得伊諾無話可說,也讓玉瑾心口的氣平息了下去。(玉瑾聽到葉昭對自己的信任很是感動)玉瑾走回自己的包廂,一路上邊走邊哭,覺得別人都說自己是廢柴郡王,是紈絝子弟,只有自己的媳婦兒相信自己。喝完酒後便連夜跑到兵器匠人劉大師家裏去,問劉大師要虎嘯匕首。原來這虎嘯匕首本是葉昭之物,之前葉昭送去修補的時候被人掉了包,葉昭自己卻不知道。玉瑾知道真的虎嘯匕首就在劉大師這裏,便來問劉大師要,劉大師本是不給,玉瑾氣急與劉大師大吵一架終於拿回了虎嘯匕首。回到家後,玉瑾將真的虎嘯匕首交還給葉昭,葉昭十分驚訝,因為自己不曾發現自己手中的匕首是假的,驚歎于劉大師的手藝。玉瑾見葉昭喜歡,便說明日下朝後帶葉昭去找劉大師,葉昭自是同意的。說完這件事,玉瑾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他為葉昭做了一件睡衣,讓葉昭試試,葉昭便換下本身自己的睡衣換上了新的睡衣,覺得十分合身,二人又是一陣開心。第二天下朝後,玉瑾帶著葉昭穿過大街小巷找到劉大師住的院子,卻發現院子中又好多人,京兆尹也在,一問才知道是劉大師死了,匕首刺入胸口,一刀斃命。有圍觀路人指證是玉瑾殺害了劉大師,因為前一天晚上玉瑾與劉大師吵架他們都看到了,一時間,玉瑾百口莫辯。
第13集
玉瑾與葉昭來到皇上跟前,皇上見李大師死亡一事牽扯到了自己的侄子,便親自審理了一番。詢問了幾個人,都覺得此事不是玉瑾做的。皇上自然也願意相信自己的侄子,但是又因為玉瑾與李大師確實有過爭執,是最有嫌疑的人,所以皇上準備讓玉瑾承擔下來。京兆尹也在一旁跟著出主意,說只要賠償一些錢財,然後玉瑾在家中待一段時間不要經常出門,等風頭過去即可。玉瑾與葉昭卻不願意,二人認為這件事情不能就此甘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能自己平白無故背了這個罪名。皇上也覺得此事很是蹊蹺,便同意由葉昭與玉瑾去徹查此事。幾人又回到李大師的住處,查看具體情況。葉昭見仵作還在,便問仵作驗屍的結果,負責此案的仵作是京中十分有名的仵作,對各種兇器的傷口辨認很準備,葉昭便準備與仵作共同查看。最後發現李大師的致命傷的傷口是由現場的一把虎嘯匕首所致,這虎嘯匕首本是玉瑾拿過來給李大師的,將虎嘯匕首作為兇器很明顯又誣陷玉瑾的目的。葉昭沉思一陣,覺得還是不對,便提出開膛驗屍,仵作開膛後果然發現李大師真正的傷口並非匕首所致,而是短劍造成的,只是用匕首掩蓋了而已。同時,葉昭還注意到刀口的旋轉方向是向左邊旋轉,證明兇手是個左撇子,而玉瑾慣用右手,又洗清了一部分嫌疑。(葉昭讓仵作開膛驗屍)案情至此不再有進展,幾人也很疲憊,先回家休息了。晚上,玉瑾做夢夢到伊諾皇子拿著匕首潛入自己的房間準備暗殺自己,被驚醒了。醒了之後卻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小夏子進來建議找侍妾來侍寢,玉瑾卻挑三揀四都不願意,最後玉瑾半夜跑去了葉昭的淩霜閣。此時葉昭還沒睡,見玉瑾大半夜過來,心中暗笑,嘴上卻很饒人,沒有說什麼便讓玉瑾住下了。一夜無事,早上起來後玉瑾發現葉昭在自己懷中,趴在自己胸膛上,玉瑾想了想覺得不對,便又翻了個身壓在了葉昭身上。見都這樣了葉昭還沒醒,暗罵葉昭是豬,葉昭迷迷糊糊聽到這句話反駁說你才是豬呢。嚇得玉瑾不輕,葉昭卻也因此清醒過來想到早起有事,連忙翻身起床。玉瑾看著葉昭坐在梳粧檯前的身影,入了神,葉昭發現玉瑾在偷看自己,便索性跳上床把玉瑾拽起來,二人相對而坐。葉昭喚了下人來讓把玉瑾的東西搬過來以後兩人同住,玉瑾雖然沒說同意卻雜七雜八的給葉昭定了好多規矩,算是默認了。二人想起還要查案,便都起身去了劉大師的院子,二人想到可以再去問問周圍的百姓是否有聽到奇怪的聲音。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說了好多,最終還真被玉瑾抓到了一點,有人說自己家扔出去的餅被小麻雀撿去吃了。玉瑾想起小麻雀應該與老高一家人離開東京了,怎麼會在此處,便詢問了小麻雀的情況,準備去找小麻雀。(眾人打算去找小麻雀)待幾人找到小麻雀的住處時,那間雜貨房已經沒人了,小麻雀定是知道出了事怕牽連到自己跑了。玉瑾便派人去找小麻雀,最後還真被找著了。玉瑾先問了小麻雀為何還留在京中,小麻雀只說自己誤了時間和父母走散了,所以沒跟得上,便留在了東京。玉瑾見一時也無法找到老高一家人,便開始審理案情,詢問小麻雀當晚之事。哪想到,小麻雀真的看到了那個人。原來小麻雀剛巧在外面找了吃的,就遇見兇手殺人,小麻雀嚇得躲了起來,暗中看清了兇手的模樣:衣服和頭髮亂糟糟的,鼻子是勾著的,眉角有一塊疤。至此這個兇手就很好辨認了,葉昭懷疑兇手是西夏使團的人,但是又不能將使團拘押起來讓小麻雀去辨認,於是和玉瑾一同了辦法,在府中設宴,以葉昭宴請邊關舊部為民,邀請西夏使團所有人去參加。酒過三巡之際,讓小麻雀跟著玉瑾敬酒,順便辨認。京兆尹在旁說這個方法真是極好,然後話題便又輪到了誰去給伊諾陪酒的問題上。玉瑾堅持自己去,葉昭卻說伊諾喝多了酒品極差,玉瑾聽後心中有些動搖,但又不能在葉昭面前失了面子,便強撐著答應自己去給伊諾陪酒。
第14集
酒宴設在郡王府的花園,這裏景色優美,可以使西夏使團放鬆警惕。玉瑾帶著秋老虎等將領與伊諾同席而坐,玉瑾為了引開伊諾的注意一直與伊諾搭話。伊諾疑惑為何沒有見到葉昭,玉瑾便說在大宋,女子要遵守婦德,賢慧溫柔,所以葉昭此時正在為大家準備食物。伊諾自是不信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葉昭會甘願屈居後院,玉瑾卻反駁說自己堂堂男子,自然是在家中有話語權的。伊諾有些喝醉,將玉瑾辨認為美姬,還牢牢抓住了玉瑾的手,玉瑾有些驚慌,不知如何處理。有一同行使臣瞧不起玉瑾,便諷刺玉瑾並非男人,秋老虎等人自然不會任由別人侮辱玉瑾,雙方一時劍拔弩張。伊諾稍稍清醒,不想雙方難堪,便和玉瑾一起攔下了對峙的使臣與將領。酒過三巡,小麻雀端著酒出來辨認兇手,轉了好幾個圈子都沒有發現那個兇手。小麻雀便來到後院稟告葉昭。葉昭心中疑惑,西夏使團全數到齊,還是找不到那個兇手難道是自己的調查方向出了錯誤?第二天一早,玉瑾還還沒起床,邊聽小夏子通報伊諾前來拜訪。玉瑾想到昨晚之事,心中有氣,便把伊諾在花廳晾了一個多時辰,直到伊諾等得不耐煩了才出現。玉瑾見到伊諾後,得知伊諾也是為了昨晚之事特意來賠罪的,玉瑾不欲計較,便將此事揭了過去。伊諾見玉瑾不再追究,也放下心,轉身離開。(伊諾為了昨晚冒犯玉瑾一事特意來賠罪)西夏使團馬上就要離開大宋,劉太傅與祁王在杏花樓設宴款待西夏使團。葉昭與玉瑾心中還是對伊諾有疑心,便暗自跟隨來到了杏花樓,兩人聽了一陣之後覺得沒有什麼疑點,便決定去樓下轉轉,也許會有線索。二人來到街上,還真被他們碰巧遇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看著與小麻雀之前描述的一樣。葉昭出手將那個人抓獲,本想暴揍一通,卻被玉瑾攔住,說還要送回去審案,葉昭才罷了手。第二天一早,葉昭與玉瑾就趕到了開封府,京兆尹連夜突審了昨夜葉昭抓住的人,終於審出了真相。原來那個人確實是兇手,不過並非西夏人,而是色目人,專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前些天接到了一單生意,說是要殺了李大師,只是東京城戒備森嚴,自己無從下手。恰好那天知道玉瑾要去找李大師,便跟著玉瑾一同到了李大師處,帶玉瑾走後,殺了李大師,嫁禍給玉瑾。WiseMedia葉昭聽後覺得應該再審審,看是否能找出那個指使兇手殺害李大師的人。待幾人來到大牢卻發現兇手口吐白沫,已經死了。葉昭見線索又斷了,只得暫時罷手。葉昭覺得此事當中必有陰謀,便傳令邊關,讓邊關加強警戒,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上報。二人走出開封府,葉昭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胡青,但是仔細一看又沒有。玉瑾便諷刺葉昭伊諾還沒走就開始想念自己的老相好了。葉昭知道玉瑾是吃醋,也沒有理會他。但是二人走遠後,胡青確實從柱子後走了出來。轉眼就到了西夏使團離京的那天,伊諾率領眾人走出城門。回望了一眼繁華熱鬧的城內,心中野心勃勃,嫉妒大宋國力微弱卻仍能使百姓安居樂業,占得一方好水土。再想起自己的國家,明明各個驍勇善戰,卻只能窩在貧瘠之地,實在是不服。伊諾下定決定,下次再來,定是自己已經是主人的時候。葉昭與玉瑾站在城樓上看著遠去的伊諾,想著西夏使團一走,這許多事終於算告一段落。(兩人站在城樓上目送西夏使團離去)玉瑾安坐府中,與小夏子聊天之時又說去葉昭的好,小夏子聽了半天小心問道玉瑾是否不準備和葉昭和離了。玉瑾此時自是已經不願與葉昭和離,這麼好的媳婦兒上哪兒找去。小夏子便出主意,覺得既然兩人不準備和離,那可以準備圓房了,玉瑾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便派小夏子去楊氏那裏支了些銀子,置辦些東西,準備和葉昭圓房。南平郡王夫婦終於要圓房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東京城,葉昭坐在桌前想著自己要做哪些準備,軍中有一將領提出自己的嫂子十分溫柔賢淑,且風情萬種。葉昭聽後便找了那位將領的嫂子來準備好好“學習學習”。待那位將領將嫂子帶來後,葉昭才發現是自己認識的一位元女子,名為白浪,多年前曾經招待過自己。舊友相見,相談甚歡,白浪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玉瑾覺得自己的身體太虛弱,便加強了鍛煉。正在吭哧吭哧鍛煉之時,他的一群損友來找玉瑾,談及二人準備圓房之事,玉瑾才發現自己與葉昭的事情已經鬧到大街小巷,人人皆知的地步了。而且東京城中眾人竟然還為此下了賭注,賭葉昭與玉瑾到底能否圓房,得知自己的朋友竟然也參與了賭局,玉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玉瑾好奇為何這些事情會傳播如此之快,被告知原來還是損友劉隆惹的禍。劉隆是《東京小報》的主編,整天就是負責打聽京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官員受賄,後宮爭寵,百姓瑣事等等。幾位損友非但沒有看出玉瑾生氣,反而還拉著玉瑾一起為“圓房活動”加油,玉瑾看著這群朋友,真真是無話可說。
第15集
葉昭見到白浪後,十分熱情地邀請白浪坐下與自己敘舊,二人談起往事,皆是一番感慨。白浪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多年前招待的那位將軍竟然是名女子,而且現在已嫁作人婦。說到這裏,葉昭有些害羞,告訴白浪自己還未與夫君圓房。白浪聽後很是詫異,便附在葉昭耳邊說了一番話,教了葉昭一些為人婦的事情。楊氏與萱兒得知玉瑾終於要與葉昭圓房,二人十分殷勤地備了許多菜,要給玉瑾好好補補。為此二人險些起了爭執,玉瑾見到此事鬧得人盡皆知,心中懊惱。但想到即將與葉昭圓房又很害羞,安排小夏子將自己之前準備好的美酒美食放到郡王府東院去,東院是一片小樹林,二人在那裏談情說愛正好。到了晚上,玉瑾來到東院時,葉昭已經躺在一顆大樹上等著玉瑾了。玉瑾見葉昭爬那麼高,不甘示弱說自己也要爬上去,結果剛踩上去就摔下來了。葉昭一邊嘲笑玉瑾體弱,一邊飛身下來拽起玉瑾抱著玉瑾的腰帶著玉瑾飛到了樹幹上。(玉瑾和葉昭圓房)林中微風陣陣,月光微弱,二人之間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葉昭抱著玉瑾的脖子緩緩靠近,兩人氣息交纏。待二人回到房中時,皆已是發絲淩亂,面色泛紅。葉昭此時終於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嬌羞,目光無措不知該放在哪里,玉瑾卻傾身向前抱住葉昭放在床上。一時間,紅帳翻飛,二人的衣物一件件從帳中飛出來……第二天一早,玉瑾迷迷糊糊中翻身想抱抱枕邊人,卻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嚇得玉瑾翻身起來喊葉昭的名字。進來的卻是楊氏,說是葉昭已經早起去練武了。玉瑾嘟嘟囔囔大清早的練什麼武,讓楊氏將葉昭叫回來。葉昭知道玉瑾又開始撒嬌,便拿著武器回了房間。玉瑾見到葉昭進房間還拿著武器,便要求葉昭將武器放下。哪知葉昭剛放下武器,玉瑾便直起身將葉昭抱住翻倒在床上,正當氣氛曖昧之時,皇上召葉昭進宮的旨意打斷了二人。玉瑾心中憤憤,覺得皇上就會壞自己好事。葉昭看玉瑾一臉的孩子氣只覺得好笑,哄了哄玉瑾便起身出門了。WiseMedia上朝之時,朝中眾臣有事上奏,葉昭也提到大宋與大遼雖然已經議和,但是西夏虎視眈眈,不得不防。皇上與太后聽後葉昭所言極是,便派遣柳天拓柳將軍去鎮守大宋抵禦西夏的居平關,柳天拓領命,並求了順路回雍關城看望家眷的旨意。下朝後,葉昭與柳天拓一同喝了點酒。原來這柳將軍是葉昭的舅舅,二人舉杯換盞之間談到了葉昭的表妹柳惜音。柳天拓責怪葉昭自從回京沒有聯繫過柳惜音,柳惜音自小與葉昭一同長大,心中愛慕葉昭許久,而且並不知道葉昭是女兒身,這要是突然知道葉昭是女兒身而且已經嫁了人,不知道得有多傷心。葉昭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也知道自己這件事疏忽了。(葉昭給舅舅踐行)柳天拓回到雍關城後,柳惜音果然抓著柳天拓詢問關於葉昭的事情,柳天拓見瞞不過去,便將葉昭的情況實話實說了。柳惜音想到自己與葉昭的種種過往,二人年少時相約桃花林,漫天飛舞的花瓣,才子佳人,羨煞旁人;敵軍攻城之時,柳惜音沒能逃得出去,被敵軍圍住欺辱,也是葉昭拿著長槍一路廝殺,帶她逃了出去。柳惜音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愛慕已久的男子就成了女子,站在院中獨自落淚,決定上京親自去找葉昭。葉昭早起在院中練武,玉瑾過來見葉昭只是練高抬腿,便嘲諷葉昭。葉昭也不辯解,只是給玉瑾的腿上綁了兩個沙袋,讓玉瑾也蹦蹦看,玉瑾試了試,卻怎麼也蹦不起來,這才知道自己不應該嘲笑葉昭。秋水秋華拿著柳天拓寄來的信沖進院子交給葉昭,葉昭十分欣喜接到舅舅的信,便當場撕開閱讀。見信中提到自己的表妹要來,自然也是十分開心,吩咐秋水秋華去幫柳惜音準備房間。自己則親自監督房間的佈置。葉昭在柳惜音的房中看了許久,這裏指指那裏指指,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玉瑾帶著幾個小廝丫鬟走進來,三兩下指揮他們將房中的佈局改了一番,改動後的佈局看起來順眼多了。葉昭誇獎玉瑾真是個設計大師,玉瑾聽後洋洋自得。轉眼柳惜音就到了京城,當天一早,楊氏便帶著眉娘萱兒在門口等著迎接。只見馬車中先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撩開簾子,馬車中的人一襲白衣,氣質出塵,瞬間看呆了幾人,忙將柳惜音接了進去。在院子門口等著的是葉昭和玉瑾,玉瑾遠遠看見柳惜音走來,早就看呆了眼。幾人一番寒暄,想到柳惜音舟車勞頓,變先安排她去休息了。玉瑾在柳惜音走後酸葉昭,說同樣都是將軍的女兒,為何差距如此大。葉昭淡淡瞥了玉瑾一眼,反駁了幾句,便追著柳惜音去了。(表妹與葉昭相逢恨開心)二人來到房間,柳惜音見房間佈置得如此精美,心下十分開心。與葉昭坐在桌邊談起舊事,年少時,葉昭曾說要送柳惜音一件禮物,柳惜音本以為是女兒家愛用的胭脂一類的,哪想到葉昭拎了一條魚過來,最後這條魚也沒吃的成,被葉昭烤糊了。二人談到興起,葉昭便讓人去回話自己不回去用膳了,要與柳惜音好好敘敘舊。待夜晚葉昭回房之時,剛巧見玉瑾在看著書偷笑,便偷悄悄湊到玉瑾跟前嚇了玉瑾一大跳。玉瑾連忙收起書對著葉昭笑,葉昭覺得怪異,仔細一看才發現玉瑾看的是春宮圖,恍然大悟般瞥了玉瑾一眼,起身去鋪床。
第16集
葉昭與趙玉瑾的感情漸入佳境,一夜,二人房中氣氛曖昧,趙玉瑾正將葉昭壓在牆上親吻,情濃之時,有人來敲門。是柳惜音身邊的丫鬟紅鶯,原來柳惜音說自己初來乍到,有些害怕,想讓葉昭過去陪她。趙玉瑾自然不願意,葉昭只得安撫趙玉瑾自己去去就回。葉昭來到柳惜音房間,陪柳惜音在床上坐著聊天,見柳惜音實在離不得自己,便遣了紅鶯回去稟告趙玉瑾自己在柳惜音房間睡下了。趙玉瑾左等右等,只等來了葉昭不回來的消息,恨恨拉上被子睡了。(葉昭陪惜音在床上聊天)第二天,趙玉瑾正在街邊酒樓與幾個損友談論柳惜音,稱讚柳惜音如何美若天仙。正說著,便見柳惜音帶著紅鶯從街角拐過來,於是趙玉瑾帶著幾個朋友在窗前看柳惜音,損友們見了柳惜音才知趙玉瑾並未誇大,這位表妹果然是沉魚落雁之貌。又聽趙玉瑾說葉昭正在為柳惜音物色夫婿,一時對趙玉瑾大獻殷情,趙玉瑾只說表妹定是要嫁給人中龍鳳,怎可與他們這等損友有交集。幾個朋友聽了自是不高興,便嘲諷趙玉瑾一定也是心中念著柳惜音,想納柳惜音為妾,只是有個葉昭在家中坐鎮,不敢同意罷了。趙玉瑾聽後很是生氣,說自己若是想納妾,葉昭定是聽自己的,幫自己張羅,怎麼可能阻攔自己。幾人扯皮之間,柳惜音在街上被幾個混混攔住欺辱,丫鬟紅鶯自是攔不住。趙玉瑾他們見到有人欺負葉昭的表妹,自是不能袖手旁觀,便出手相助,救了柳惜音一把。柳惜音好像對趙玉瑾暗生情愫,眉目傳情,只可惜趙玉瑾此時心中只有葉昭,並未感覺到。WiseMedia幾人回到酒樓中繼續喝酒,幾個朋友讀懂了方才柳惜音的眼神,明裏暗裏又損了趙玉瑾一番,趙玉瑾見沒人相信自己,也就隨他們去了。回到家後,趙玉瑾見葉昭在看一本冊子,原是葉昭篩選出的京中權貴公子,想為柳惜音挑選一門好親事。趙玉瑾見葉昭自從柳惜音來了之後,整日整日都忙著表妹的事情,心中不平,便抱怨了幾句,還說為何不讓楊氏來做。葉昭隨口便說道自己更喜歡萱兒,活潑可愛。沒想到這番話恰巧被在門外來送帳本的楊氏聽到,楊氏一時氣急,便拿著帳本走了。走到院中亭子,狠狠地將帳本摔在地上,氣自己為何努力操持家務還是比不過別人。楊氏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葉昭也說楊氏做事謹慎細心,兩個都十分喜歡。楊氏正坐在亭子中拿帳本撒氣,就見紅鶯路過,說是柳惜音選了兩盆插花要送給葉昭,楊氏無心細問,揮揮手讓去了。趙玉瑾躺在床上,見葉昭一直在忙碌柳惜音的事情,氣不打一出來,便拉著葉昭壓向小榻,準備將葉昭“就地正法”,正當二人面色泛紅之時,又有人敲門。這一次還是紅鶯,送來了柳惜音選的插花,還說以後不用葉昭過去陪她睡覺了。趙玉瑾雖然又被打斷有些憋悶,但是聽說以後葉昭又是屬於自己的了,便又開心了起來。(玉瑾想將葉昭“就地正法”)早上起來,趙玉瑾到花園中散步,看到柳惜音站在院中,仍舊是一襲白衣,披著白色披風,風吹而過,顯得嬌柔嫵媚。二人打了招呼,幾句話下來,趙玉瑾便感覺到了柳惜音對自己的不同尋常,知道柳惜音對自己的情意後,自己不敢再繼續留下,連忙告辭離開。葉昭來到軍營,剛巧碰見秋老虎與胡青在討論些什麼,走進一聽才知道二人在討論若趙玉瑾納妾自己是否會同意一時,葉昭心大,表示自己定是同意的,到時候一屋子美女,圍著自己鶯鶯燕燕,多好。秋老虎與胡青對視一眼,自己家將軍的腦回路還真是不同尋找。葉昭藉口打發走了秋老虎,與胡青說一些事情。剛開始,只是說要為胡青介紹一個妻子,溫柔賢淑,漂亮大方,而且女子的手藝樣樣精通,胡青不明所以,但也是拒絕。葉昭便口頭一轉,說到了柳惜音。原來柳惜音小時候也被葉昭連累過,葉昭小時候調皮帶著柳惜音出去玩,剛巧遇見舞娘跳舞,柳惜音便被深深地吸引了,自己也學會了跳舞,只是苦於沒有人觀賞。葉昭便出了個餿主意,將柳惜音帶出來,然後叫了自己的朋友,為柳惜音舉辦了一個舞蹈宴會。只是這件事被柳天拓發現後,狠狠地罰了柳惜音和葉昭,所以自己對柳惜音一直存有愧疚之心,胡青聽到此處,終於明白葉昭想給自己介紹的女子便是柳惜音,更是推脫自己配不上惜音姑娘。葉昭見胡青如此拒絕,便暫時作罷。楊氏早上來叫趙玉瑾起床,叫了很多聲都不見趙玉瑾答應,便揭開被子,卻發現趙玉瑾暈了過去,連忙叫人來看。葉昭沖進房間,連忙叫了御醫來看。御醫接到消息後,也趕忙從宮中趕來,檢查後只說趙玉瑾是沉迷女色,縱欲過度所致,一番話聽得葉昭面紅耳赤。葉昭親自照顧趙玉瑾,終於在第二天夜裏趙玉瑾醒來,趙玉瑾個不正經的,醒來第一件事卻還是想著與葉昭行房,正巧被趕來的楊氏、眉娘萱兒幾人撞見,才停下來。(葉昭親自照顧玉瑾)趙太妃聽聞兒子暈倒,也是急急忙忙趕來看望,劈頭蓋臉罵了葉昭一頓,葉昭也只是默默聽著,不做反駁。最後,趙太妃下了命令,由葉昭親自照顧趙玉瑾,必須在三個月內康復,否則就拿葉昭是問。葉昭哭笑不得,只得認命。
第17集
葉昭聽御醫說趙玉瑾是因為沉迷酒色,縱欲過度才昏倒的,便派了秋水暗中跟蹤趙玉瑾,凡是趙玉瑾的事情,通通當做軍機大事稟報上來。秋水聽後,雖心中覺得不用,卻還是領了命。趙玉瑾呆在府中憤憤不平,自己根本沒有去過青樓,怎麼可能沉迷酒色,縱欲過度呢?正苦惱時,小夏子來報,柳永求見。這柳永是趙玉瑾一同喝酒玩樂的朋友,與趙玉瑾關係還不錯。趙玉瑾聽說柳永來了,連忙請了進來。柳永見到趙玉瑾後,話沒說兩句,便提及了柳惜音,趙玉瑾瞬間便明白這又是一個被表妹美貌所傾倒的人,也不為難柳永,帶著柳永去了後院。二人到後院是,正趕上柳惜音坐在湖邊賞景,微風吹拂柳惜音的長髮,柳惜音白衣飄飄,手執圓扇,看起來十分美好。柳惜音見有人來,便起身問候,得知面前的人就是自己十分喜歡的詩人柳永,更是欣喜,兩人暢談一番,都覺得終有知己。(惜音坐在湖邊衣袂飄飄)秋水奉葉昭之命來找胡青議事,說起了前兩天趙玉瑾暈倒一事,胡青心中本就有些疑惑,便對著秋水講了出來。胡青覺得,趙玉瑾暈倒一事應當與柳惜音有關,柳惜音知道自己美貌過人,卻還是孤身在街上轉悠,招搖過市,嘩眾取寵,不得不說另有目的。再加上趙玉靜“縱欲”暈倒總聽起來怪怪的,便覺得此事和柳惜音有關。秋水聽後也覺得有道理,便準備去稟告葉昭,卻被胡青攔住了,胡青覺得得再找找切實的證據,免得不小心冤枉了柳惜音。葉昭為了哄著撒嬌的趙玉瑾,從街上買了好些堅果蜜餞來給趙玉瑾吃,趙玉瑾雖表面挑挑揀揀,心中卻因為媳婦兒心中有自己而十分開心,還撒嬌讓葉昭喂自己吃,葉昭自然是最寵著趙玉瑾的,有求必應。二人正說說笑笑,門外有人稟告,胡青前來拜訪。趙玉瑾並不想看到胡青,便沒吭聲,葉昭卻不會如此,忙召了胡青進來,一同坐下說話。聚效胡青坐在趙玉瑾對面,看到了桌上的插花,便問插花從何而來,趙玉瑾只說是柳惜音送來的,親自挑選的。胡青看著那盆插花,是西域的醉心花,極少見,少量放置于房中有安眠之效,只是這插花中的醉心花有些過量了。胡青再聯想到在邊關時,柳惜音便以精通草藥聞名,仿佛窺得了什麼。但是胡青又想著不能直接挑破,需得再掌握一些證據,便只說了此花雖然好聞,但是不宜拜訪房中,便告辭了。葉昭自然是聽胡青的話,便將這盆插花撤出了房間。胡青走在路上,覺得柳惜音此行目的並不簡單,雍關城雖說不及京城富饒,但是權貴也不是沒有,沒必要一定要來京城嫁人,胡青覺得這件事一定與柳天拓有關,便決定派自己的書童采桑快馬加鞭趕往雍關城一探究竟。夜裏,葉昭見柳惜音在湖邊,便前去問好。柳惜音見葉昭來了,便將提前練好的舞蹈跳給葉昭看,一時間,湖邊白衫飄飛,花瓣落下,美輪美奐。葉昭看呆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與柳惜音在雍關城的時候。柳惜音見葉昭開心,便拿出針線要與葉昭比誰先將線穿過針眼,輸了的人要答應贏了的人一個要求。葉昭自然是比不過柳惜音,毫無疑問地輸了,還未等柳惜音說出要求,葉昭便提到了在為柳惜音尋找佳婿的事情,柳惜音聽後,什麼興致都沒了。(惜音跳舞給葉昭看)第二天一早,葉昭與趙玉瑾帶著柳惜音一同出門,走在路上被幾個葉昭的小迷妹攔住,誇讚葉昭身材修長,十分好看,本來聽得十分開心。卻有人不識相地說葉昭殺人如麻,對待蠻子應該禮儀教化。趙玉瑾見葉昭不知如何應對,自然不會任自己的媳婦被人欺負,便一通損了回去,袖手離開。柳惜音跟著趙玉瑾身後,來到湖邊時,正巧被趙玉瑾的朋友遇到。這位朋友想問問趙玉瑾與柳惜音到底有沒有些什麼,趙玉瑾不屑回答,他便自己前去問柳惜音,趙玉瑾見狀,只得無奈轉身跟了上去,剛走到柳惜音跟前,柳惜音便手中一轉,射出暗器,將趙玉瑾膝蓋射傷。趙玉瑾一時腿軟,便要落盡湖中,柳惜音假裝要去拉趙玉瑾,一併被帶下了水。在水下,柳惜音出手弄傷了趙玉瑾的脖子。一時間,岸邊圍了好多人,但沒人敢下去救人。葉昭聽見這邊吵鬧,知道出了事,連忙過來,飛身而起,雙腳勾住湖邊欄杆,一手一個將二人拉了起來,送回府中,叫了大夫來診治。葉昭熬好藥端進房間時,只看到趙玉瑾滿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十分傷重。便坐在趙玉瑾身邊準備伺候趙玉瑾吃藥,哪想到趙玉瑾撒嬌,葉昭便順著趙玉瑾的意親了趙玉瑾兩口,還喂趙玉瑾吃藥。趙玉瑾扭動脖子之時,葉昭才看到趙玉瑾脖子上的疤,覺得不對,便問趙玉瑾哪里受傷了,趙玉瑾將被暗器刺入的腿伸出來。(玉瑾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假裝受傷很嚴重)葉昭檢查後,覺得這個傷口像是被暗器刺中的,更覺蹊蹺。便前往柳惜音的院子準備問個究竟,到門口,卻聽見柳惜音在房中哭泣,自己與趙玉瑾同時掉入水中,清白全毀,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葉昭猶豫許久,還是進去撫慰柳惜音,柳惜音卻滿心絕望,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不如出家。葉昭聽著,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柳惜音,一時無言。
第18集
柳惜音在房中哭泣,葉昭進房間安慰,卻只聽得柳惜音說自己清白已毀,不能再嫁,紅鶯也在一旁推波助瀾。最後,葉昭決定自己再回去與趙玉瑾好好商量商量。楊氏與眉娘萱兒得知此事後,立刻意識到這柳惜音就是來想嫁入王府的,三人覺得絕對不能讓柳惜音嫁入王府,便氣勢洶洶去找了柳惜音,希望柳惜音能及時悔改。哪知,三個人是勸也勸了,損也損了,好話壞話都說盡了,柳惜音就是不為所動。楊氏見柳惜音堅定,也不再勸解,只說選擇這條路的是你自己,那就好自為之。帶著眉娘萱兒離開了。這天,趙太妃帶著大兒媳來探望趙玉瑾,來得有些早,趙玉瑾還沒回來,便先去看望了柳惜音。柳惜音十分會討趙太妃歡心,言語中又透漏出自己孤身來到京城,無依無靠之感,趙太妃是越看越喜歡,便若有所思地離開了。(柳惜音討好趙太妃)趙太妃來到葉昭房中,見葉昭正在與秋水說話。也沒有藏著掖著,又一次表達了自己對葉昭的不滿,並且說自己想早點抱上孫子,問葉昭的肚子為何還沒有動靜。葉昭一時也無話可說,只說自己會和趙玉瑾再努力。趙太妃卻說覺得柳惜音不錯,可以納進門為趙家開枝散葉。至此,葉昭再遲鈍也發現事情不對,便策馬前往胡青的住處,討胡青的主意。胡青早就料到葉昭回來找自己,便將自己之前在雍關城調查的結果告訴了葉昭。原來,柳惜音因為才貌雙全,在雍關城也有不少人上門提親,但是自從知道葉昭是女子之後,便性情大變,經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之事,搞得自己在雍關城聲名敗壞。柳天拓實在沒有辦法,便將柳惜音送進了京城,希望能借助葉昭與南平郡王之力,為柳惜音謀求一份好親事。愛投數創葉昭聽後,若有所思,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胡青本來要為葉昭出主意,卻被葉昭拒絕了,葉昭覺得此事事關表妹,自己還是親自處理比較好,而且自己心中已有計策,說給胡青聽後,胡青覺得可行,便也沒有再說什麼。柳永又來到郡王府約柳惜音見面,柳惜音向柳永說明了自己要嫁人的事情,柳永疑惑,不知柳惜音要嫁給誰,柳惜音直言,自己要嫁的人便是趙玉瑾。除此之外,柳惜音還拒絕了柳永了的示好,甩開柳永的手,轉身離開,只留柳永一人,站在湖邊,暗自神傷。葉昭與趙玉瑾商量過後,得出了計策來試探柳惜音。於是兩人裝模作樣在房中大吵一架,趙玉瑾對葉昭破口大駡,說葉昭兇悍不似女人,不會持家不會做事一點都不像個女人,而葉昭只忙著在旁邊給趙玉瑾遞東西好讓趙玉瑾用來摔。(葉昭趙玉瑾假裝吵架)二人吵鬧一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安靜下來。柳惜音正是此時前來求見,見二人鬧成如此,本想假意勸解一番。還沒開口,便聽到葉昭說已經為自己找了一個夫婿,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柳惜音卻只是哭說自己已經不清白,不能再嫁與他人。葉昭見狀,便使出第二計,說自己已經決定于趙玉瑾和離,還拿出了自己之前寫好的和離書作證,兩人和離後柳惜音便可嫁入郡王府。趙玉瑾也在一旁煽風點火,說自己就喜歡柳惜音這種溫柔賢慧的,比葉昭那個男人婆不知好到哪兒去。本以為這下算是可以試探出柳惜音,哪想到柳惜音還是只說自己要做趙玉瑾的小妾。這下兩人都有些蒙了,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柳惜音看出兩人是在試探自己,便向葉昭說明了真相。原來,柳惜音看不上趙玉瑾,覺得自己的阿昭表哥怎麼能嫁給這樣一個紈絝子弟,但是因為是皇上賜婚,也不能讓他們和離。柳惜音見葉昭整日為自己操持親事,覺得自己並不想離開葉昭,才想出這樣一個計策,讓自己“失了清白”,不能嫁與別家,嫁給郡王做小妾。這樣做既不會讓葉昭背上欺君的罪名,自己又能留在葉昭身邊。二人見終於問出了柳惜音的真實目的,趙玉瑾一時氣急,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還沒走下臺階,便摔了一跤。房內的葉昭聽見,連忙出來查看,抱著趙玉瑾說自己不會離開他。柳惜音從房中走出來,見二人情意綿綿,便知道自己的計策失敗了。於是一路哭著跑回房中,攔住了想要跟進來的一眾下人,思量著如何才能讓葉昭對趙玉瑾死心。葉昭將趙玉瑾扶回房中,二人還沒說幾句話,便得了紅鶯前來通報,只說柳惜音出事了,卻又一時情急說不出到底怎麼了。葉昭擔心柳惜音,跟著紅鶯來到柳惜音的房外,一腳踹開柳惜音的房門,卻只見柳惜音已經扯了白綾,懸上屋頂,上吊了。
第19集
葉昭一腳踹開柳惜音的房門,只見柳惜音已經上吊自殺了,一群人手忙腳亂將柳惜音救下來放在床上。葉昭想為柳惜音做人工呼吸,見周圍人多,便都遣了出去。小夏子卻偷偷摸摸在門口看葉昭做什麼,沒想到這一看便看到葉昭正在和柳惜音“接吻”,一時驚慌,連忙回去告訴趙玉瑾。趙玉瑾聽說後,怒火滔天,覺得柳惜音詭計多端,遲早要搶走自己的媳婦兒,便也效仿柳惜音,鬧自殺。小夏子前去稟告葉昭時,葉昭正在給柳惜音喂燕窩粥,葉昭一聽趙玉瑾也在鬧自殺,急急忙忙跟著小夏子回到房中。葉昭回到房間時,只看見趙玉瑾跳到椅子上,拿著匕首在自己手腕上比劃,下面一眾侍妾驚慌失措,又不敢輕舉妄動。葉昭強行安撫下自己著急的情緒,怕刺激趙玉瑾,一邊安慰趙玉瑾一邊慢慢走過去,一把奪下匕首將趙玉瑾拉下來。趙玉瑾說自己受到了驚嚇,撒嬌讓葉昭照顧自己,葉昭便端了銀耳蓮子羹來喂趙玉瑾吃,趙玉瑾吃著吃著便說出了是小夏子將葉昭對柳惜音做人工呼吸一事說了出來,葉昭一聽才知道這是小夏子在搗鬼,追著小夏子就跑了出去。追了一陣沒追上,便不欲再與小夏子計較,轉身又去了柳惜音房間看望柳惜音。楊氏與眉娘萱兒三人在院中轉來轉去,為了葉昭與趙玉瑾一事感覺焦頭爛額。在她們看來,是趙玉瑾想要納妾而葉昭不同意,為了確保趙玉瑾不與葉昭和離,她們決定去勸勸兩人,讓兩人都冷靜一下。三人準備好了糕點來到趙玉瑾房中,趙玉瑾躺在踏上懶得起來,葉昭在旁邊安慰伺候著趙玉瑾。見三人端了糕點進來,葉昭以為趙玉瑾沒有胃口不想吃,便準備揮揮手打發她們出去,沒想到趙玉瑾翻身起來說自己要吃,而且吃得咬牙切齒,好像咬的不是糕點,而是柳惜音。眉娘與萱兒見狀,將葉昭拉倒一旁勸解,說不如先讓柳惜音進門,一個侍妾而已,也成不了氣候。楊氏則在一旁勸解趙玉瑾,可以等等再納妾,畢竟兩人剛成親,納妾太快終究不好。葉昭與趙玉瑾被誤解,一時又解釋不清,就隨她們誤解去了。葉昭聽到秋水秋華前來稟告,東京城中已經是流言四起,都在傳葉昭悍婦,活生生拆散了趙玉瑾與柳惜音這對苦命鴛鴦。葉昭聽著生氣,便叫了胡青進來商量對策。胡青便為葉昭出謀劃策,建議就將柳惜音留在身邊,一個妾室的名分也不影響趙玉瑾什麼,這樣算是一個最兩全其美的法子,葉昭聽後,陷入了沉思。此時,柳惜音正倚在床上,鬱鬱寡歡,茶飯不思,紅鶯著急卻無可奈何。柳惜音想了好久,終於勉強想通,去求見了趙玉瑾與葉昭,將自己的心思全盤托出,也承認那盆插花是有意為之,但是插花只是能讓人覺得困倦,脈象虛浮,對人的身體沒有實際損害。葉昭聽後覺得很開心,自己的表妹果然還是之前溫柔恭順的模樣。趙玉瑾卻還是不認可柳惜音,覺得這個女子太過心機深重,讓葉昭趕緊打發柳惜音回老家。葉昭一時語塞,想不出辦法。趙太妃來到郡王府探望趙玉瑾,趙玉瑾怕母親又嘮叨,連忙爬上床裝出一副在休養的樣子。趙太妃進來後,先是到趙玉瑾床邊哭訴了一番,又換湯不換藥地數落了葉昭一通。最後又提及納妾之事,說別的正房夫人都是將自己的陪嫁丫鬟送給丈夫做通房,葉昭暗自嘀咕了自己的陪嫁丫鬟,恰好被秋水秋華聽到。二人唯恐天下不亂,出來攪局,說自己好歹是遊擊大將的女兒,怎麼著也是貴妾,若郡王不願意,自己可以強上。聽得趙太妃驚恐不已,又是一通數落,說秋水秋華毫無教養修養,這姐妹二人才不管,能將趙太妃搪塞過去幫得了葉昭就成。趙玉瑾來到酒樓,正巧遇見秋老虎在和胡青喝酒。秋老虎不厭其煩地勸胡青娶了自己的兩個女兒,胡青卻一再拒絕。趙玉瑾見狀,便走了進去和他們一同坐下喝酒。席間,趙玉瑾提到葉昭就是不願意送走柳惜音一事。胡青不願葉昭為難,便勸解趙玉瑾,說葉昭從小到大就這一個玩伴,對自己十分重要,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定是不願意送她走。趙玉瑾聽了,雖覺得有些不滿,但也覺得胡青說得有道理,自己慢慢琢磨思量去了。葉昭在院中涼亭坐著,擦拭著自己父親在戰場上交給自己的蛟龍劍,剛巧爺爺來找她玩,她便將自己的苦惱說給爺爺聽。爺爺聽後,只說葉昭是忠臣勇將的傳人,做人做事一定要昭明磊落,不愧天地,葉昭聽後,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只覺心中悲慟。突然,爺爺的目光落到了葉昭剛剛擦拭的劍,認出這把劍就是葉昭父親所用的蛟龍劍,以為是葉昭的父親回來了。其實葉昭的父親早就戰死邊關,為了不然老人家受刺激,一直瞞著老人家。葉昭見爺爺看見蛟龍劍,只說這是自己思念父親所以找人仿造的,並非正品。爺爺聽後,方解疑惑,又見葉昭心中苦悶,無心與自己玩耍,便先行離開了。
第20集
葉昭在院中舞劍,花瓣紛紛揚揚落下,恍惚之中,葉昭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站在花瓣雨中,神色淡然,叮囑自己做事一定要光明磊落,無愧於心。葉昭聽後暗自下定了決心。晚上,葉昭前去找柳惜音,讓柳惜音收拾包袱,自己帶著柳惜音去遊山玩水,最後送回雍關城。待京中流言平息之後,再找一戶好人家嫁了。柳惜音本來聽到葉昭要帶自己出去玩十分開心,聽到後來便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的阿昭表哥不要自己了。柳惜音不願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柳惜音見葉昭堅決,便答應葉昭離開東京城回雍關城。第二天,葉昭將柳惜音送到了城外,目送柳惜音遠去。朝堂之上,祁王上奏談起科考一事,太后聽後便點了兩名臣子,范仲淹做初審,海威寧做二審,二人出列領命。范仲淹在初審時,看到一篇極好的文章,大為推崇,甚至將自己與這位考生比作雲泥之別。揭開封紙,發現這位考生便是柳永。范仲淹如獲至寶,拿著這篇文章去找海威寧,海威寧卻沒有細看文章,看了作者姓名之後便打了回去。范仲淹十分不解,海威寧解釋道這個柳永常年流連於花街柳巷,而且過於特立獨行,這種人,哪怕是曠世絕才也不能為朝廷所用,范仲淹聽後很是氣憤,覺得這樣一名人才不應該被埋沒。但鑒於海威寧是二審,過不了這一關就是不行,所以只得恨恨離去。杏花樓中,趙玉瑾約了柳永喝酒,談到了范仲淹。柳永得知范仲淹為了自己的文章與海威寧爭執起來,並且鬧到了皇上跟前,搞得自己被貶斥一事十分感動,覺得終於遇到了一個賞識自己的人。恰巧趙玉瑾也一同約了范仲淹喝酒,兩人相見之後,頓生惺惺相惜之感。杏花樓的鴇母帶了一位新調教出來的女子來給他們唱小曲,這位女子叫紅薔,長相十分漂亮,但是不論鴇母說什麼,紅薔就是不願意張口唱歌,鴇母見這紅薔這麼不給面子,便拽著紅薔出去,狠狠訓斥了一通,紅薔一直沉默不語,扭頭就跑了。鴇母又叫了一個姑娘來給趙玉瑾等人唱曲,還沒開始,便聽見外面吵吵鬧鬧,有人要跳樓。三人連忙 放下酒杯跑出去看,發現要跳樓的人正是方才的紅薔。圍觀眾人都在阻攔紅薔,只有鴇母在樓下破口大駡,說紅薔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罵得很難聽,紅薔被這麼一刺激,便真的跳了下來。趙玉瑾三人見紅薔真的跳了下來,連忙上前去接,幸好最後接住了。范仲淹出錢幫紅薔贖身,處理好紅薔的事情之後,三人便坐上馬車離開了。范仲淹馬上要去外地任職,趙玉瑾與柳永前去送行,三人剛出了城,便看見紅薔在後面背著包袱趕了上來。三人下車詢問,原來紅薔在東京無依無靠,想跟著范仲淹前往外地,從此跟隨范仲淹。范仲淹本不欲接受,在趙玉瑾與柳永的建議下, 還是收下了紅薔,二人一同登上馬車前往外地。葉昭坐鎮軍營,聽胡青與秋水秋華等人彙報最近軍中事務,最近邊關安穩,短期內不會有戰事,很多權貴都想把自己的孩子塞進軍中歷練兩年,混個武職再出去。所以這些紈絝子弟在軍中為非作歹,更有甚者,還打死了毫無背景的新兵。葉昭聽後,十分氣憤,恰巧門外吵鬧,一個滿身是傷的士兵連滾帶爬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群趾高氣揚的人。葉昭仔細一看,發現受傷的是許多化,後面跟著的是新兵隊長郭有德,郭有德見到葉昭,非但不行禮,還理直氣壯說這個小兵對自己指手畫腳,自己只是教訓一下他。葉昭見郭有德等人如此目無法紀,便派人綁了幾人押去了校場。校場之上,鼓聲震天,士兵押著郭有德這些欺壓小兵的人上來,葉昭讓手下將領宣讀了太祖留下的軍令。至此,郭有德還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在他看來,葉昭根本不敢動自己。哪知葉昭根本手下不留情,直接下令斬殺。這個消息傳到了宮中,這郭有德是皇后的侄兒,皇后心急,與侄兒郭元景一同商議如何才能救得郭有德。
第21集
郭元景與皇后商議如何救郭有德,最終決定郭元景去找趙玉瑾,皇后去找皇上求情。郭元景來到郡王府,只跟趙玉瑾說要去救郭有德,趙玉瑾覺得蹊蹺,便問這郭有德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郭元景見瞞不過去,便說出了實情。趙玉瑾聽說郭有德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便拒絕幫助郭元景。校場之上,郭有德還是不服葉昭,說葉昭是個娘們兒,沒有本事。葉昭勃然大怒,當場卸下軍甲,做女兒裝扮。郭有德這才明白葉昭是動了真格兒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葉昭揮起玄鐵鞭,勒住郭有德的脖子,直接斬殺。後面被綁著的幾個士兵見葉昭真的懲戒了郭有德,頓時都嚇暈了過去。皇后來到皇上面前,只張口哭訴自己的侄兒犯了小錯,便要被葉昭斬殺。其實皇上之前已經接到消息,是郭有德目無法紀,草菅人命,惹怒了葉昭,所以看到皇后來求情,也並不準備出手相助。皇后見皇上無心幫助自己,只得離開再去想辦法,哪想到剛走出房間,便接到消息說郭有德已經被葉昭用玄鐵鞭殺了。自此,皇后心中記恨上了葉昭。最近太后身體不好,在上朝的時候宣讀了懿旨,決定還政於皇上。皇上終於親政,將被貶斥的范仲淹召了回來,決定對范仲淹委以重用。范仲淹提議應該將之前葉昭抓獲的西夏皇叔和遼邦太子放還歸朝,以表示宋朝求和之意。皇上聽後,深以為然,便釋放了二人。皇上和范仲淹在御花園中散步,正巧被張貴妃看見,張貴妃心下一動,派了身邊的宮女前去伺候皇上,自己孤身前往了禦膳房。張貴妃來到禦膳房,與禦膳房何總管寒暄幾句。原來張貴妃想為皇上做幾道家常小菜吃一吃,張貴妃在於何總管商議時,被郭皇后安插在禦膳房的眼線聽了去。郭皇后得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刁難張貴妃,還準備當眾懲戒張貴妃。何總管出面,說張貴妃是經皇上特許可以隨意出入禦膳房,所以不算有錯,不可責罰,郭皇后聽後,只得憤憤離開。張貴妃繼續烹飪菜肴,做好之後端到御花園去給皇上與范仲淹品嘗。皇上嘗後覺得甚是美味,便誇獎了張貴妃。飯後,幾人一同在御花園中散步,范仲淹見滿園春光,情不自禁吟誦起柳永的詞,皇上並不喜歡柳永的詞,便沒有太過認真地聽。轉身看到張貴妃在賞花,便走上前與張貴妃說話,范仲淹見皇上一時不欲再理會自己,便先退到了遠處。郭皇后懲罰張貴妃不成,心中有氣,便帶著丫鬟在御花園一座假山後散步,見到枝頭花開得正好,便讓丫鬟折了兩支拿在手中把玩。不巧看到了皇上拉著張貴妃的手同張貴妃說話,很是嫉妒。張貴妃說要去假山後摘幾隻花,來到後山便看到了皇后也在,二人一言不合便廝打了起來。丫鬟從中多次阻攔都沒用,皇上聽到動靜便趕了過來,張貴妃情急之下躲在了皇上身後,郭皇后一時沒有收住,一巴掌打在了皇上身上,將皇上的脖子刮出了血。范仲淹在遠處看情況不妙,連忙來到近處檢查皇上的傷勢。皇上見自己的皇后已經變成如此剽悍的模樣,十分失望,袖手離開,郭皇后與郭貴妃幾人忙跟在身後。太醫給皇上上了藥之後,皇上開始審問皇后與貴妃到底發生了何事,最終發現還是郭皇后先動手挑事,再加上之前郭有德之事,皇上一時對郭皇后十分失望,下令褫奪了郭皇后管理後宮的大權。郭皇后大權被奪的消息傳到了宮外,劉太傅與丞相正在議事,知道這個消息後覺得既然已經褫奪了大權,那麼離褫奪封號也不遠了。二人開始謀劃下一步該如何,最終決定先把郭皇后扳倒,借機把郭皇后的哥哥郭福山一併扳倒,這個郭福山屢次頂撞丞相,丞相心中早有不滿,趁此機會將他扳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第二天上朝之時,劉太傅便上奏以郭皇后多年無子之罪請求廢後,郭福山自然不可能任妹妹任人揉搓,便俯首為妹妹求情。一時間,皇上也十分難做抉擇。
第22集
呂丞相與劉太傅意圖讓皇上廢後,在上朝時上奏,與郭福山、范仲淹等人意見相悖。皇上一時不得決斷。下朝後,呂丞相與劉太傅又湊在一起商議如何才能扳倒皇后,挫一挫郭福山等人的銳氣。呂丞相提議放出流言,說皇后前世是條烈犬,會危害大宋江山。劉太傅覺得此計甚妙,讚不絕口。呂丞相說自己已經擬好了廢後的詔書,只等皇上在氣頭上下令,立刻頒佈詔書,免得夜長夢多。郭福山與范仲淹面見皇上,為皇后求情,卻被皇上駁回,說這是自己的家事,輪不得幾人來指手畫腳。兩人到底無法違背聖意,只得離去。范仲淹鬱鬱寡歡,約了趙玉瑾柳永二人喝酒,訴說自己的苦悶,哪知這二人並不以未然,反而勸范仲淹不要執迷不悟。范仲淹見自己的好友也不支持自己,更是生氣。範府中,紅薔從夢中醒來,趕著去給范仲淹做早飯,卻找不到范仲淹的人。原來,范仲淹等人見皇上決意廢後,便聯合起來去宮外跪著,請求皇上撤回旨意。他們在雨中左等右等,只等來了薑祿海帶著的聖旨,聖旨中說若幾人現在回去,不予追究,若他們仍舊執迷不悟,必將責罰。一時間,除了郭福山與范仲淹,其餘人都離開了,剩下這兩人仍舊堅持。他們的舉動終於惹怒了皇上,皇上當朝宣佈將二人貶斥,郭福山去南沙群島的司令部,而范仲淹則被貶去了睦州。范仲淹早已料到了有這一天,早就命紅薔收拾了行李,準備離開京城。夜裏,皇上站在湖邊沉思,祁王前來求見,皇上恰好心中鬱鬱,便叫了進來,想看祁王能否為自己排解憂思。祁王來了之後,聽聞皇上苦惱,只說范仲淹是個能臣,雖然有些執拗,但就這麼被貶斥了有些可惜。皇上聽後,覺得有道理,但調令已發,朝令夕改要不得,最終只能決定待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將范仲淹召回京城。太后宮中,有宮人前來報,說宮中的才人李氏病重,怕是不行了。太后聽後,立刻頒佈旨意,封李氏為宸妃,並且叮囑一定要在李氏咽氣前當朝頒佈。旨意到了李氏處,李氏已經纏綿病榻多年,面色蒼白,真的是大限將至之人了。李氏得知自己被封宸妃,心中對太后有些感激。朝堂之上,頒佈了冊封李氏的旨意,皇上面色淡然,仿佛與自己毫無關係。下朝後,朝中的楊老將軍卻攔住了葉昭,說這宸妃其實是皇上的生母,只是位份不高,所以在宮中二十年,還是個才人,且與皇上之間有嫌隙,所以哪怕皇上登基,也從未去看過自己的母親。楊老將軍想請葉昭幫忙,讓皇上能在宸妃閉眼之前見李氏一眼。葉昭回到府中,便開始詢問趙玉瑾宸妃之事,哪知趙玉瑾就像被針紮到一樣差點跳起來,也不說皇上與宸妃到底怎麼了,只說讓葉昭不許管這件事,免得連累郡王府和將軍府這麼多人一起喪命,葉昭見事態嚴重,更覺蹊蹺,但又答應了楊老將軍,所以葉昭還是決定試一試。每次一遇到這種事情,葉昭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胡青,這次也不例外,葉昭去找胡青幫自己出謀劃策。胡青提議可以將皇上引到宸妃的青苑宮中,但是又一時想不到用什麼吸引皇上。這是二人剛好路過涼亭,涼亭下小夏子與葉昭的爺爺正在下棋,言語之間談及馬吃炮。葉昭與胡青同時受了提醒,覺得可以用賽馬一事將皇上引到青苑宮。葉昭找了一日進宮,約皇上去看賽馬比賽,皇上欣然同意,二人一同騎著馬出了門。此時的青苑宮中,先皇的楊太妃剛剛看望完宸妃出來,叮囑宸妃的丫鬟要好好照顧宸妃,就遇見了同來看望宸妃的太后,二人寒暄後,太后進了青苑宮。宸妃坐在床邊,雖穿了宮妃服飾,卻還是面無血色,看起來十分憔悴。太后讓身邊所有人都下去,想單獨與宸妃說說話。
第23集
太后來到青苑宮看望宸妃,與宸妃約定將一個秘密永遠埋葬。宸妃答應了太后,太后站起來,很慎重地對宸妃行了跪拜大禮,便準備離開。青苑宮外,皇上與葉昭剛好騎著馬走到此處,葉昭提出想去青苑宮討口水喝,皇上想了想,覺得確實有些累,便同意了。一行人進入了青苑宮,卻在門口遇到了剛剛出來的太后,太后見皇上來青苑宮,有些不自在,但是想到剛剛宸妃給自己的保證,又覺得不會有什麼事情,便也沒有攔著皇上等人。皇上等人進入殿內坐下後,薑祿海便讓宸妃身邊的丫鬟紫煙趕緊去扶宸妃出來,紫煙行了禮便進了內室去告知宸妃。宸妃聽說皇上來了,立刻強打精神站起來去見皇上。皇上見到宸妃並未覺得有什麼,只是像見到普通宮妃那般問候寒暄了幾句,便準備離開。宸妃卻一直死死盯著皇上,眼中含淚,在皇上要離去之時,更是撕心裂肺地喊了皇上一聲。至此,皇上都沒有多想,只覺得宸妃有些過於激動,便轉頭安撫兩句,毫無留戀地離去了。賽完馬後,葉昭回到郡王府,叫了趙玉瑾過來。趙玉瑾知道葉昭還是帶皇上去見了宸妃,十分生氣,覺得葉昭根本沒有將趙家和葉家這麼多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葉昭只說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遞給了趙玉瑾一個信封,讓趙玉瑾回去再拆開。趙玉瑾回到書房後,拆開信封發現裏面是和離書,而且這和離書寫得甚是沒有文字功底,趙玉瑾看了也只是笑笑,覺得葉昭沒有文化。(葉昭寫了和離書給趙玉瑾)夜裏,皇上正在熟睡,侍寢的是張貴妃。皇上在夢中夢見了宸妃,宸妃面容哀傷,說自己要離開了,不能再為皇上做些什麼,還說自己是皇上的生母。皇上從夢中驚醒,張貴妃也隨之醒來,見皇上做了噩夢,便安慰勸解了一番,扶著皇上又躺了下去。第二天清早,皇上起床上早朝,張貴妃在一旁給皇上更衣。薑祿海進來說宸妃昨夜過世了。皇上心中一動,想了想昨夜的夢,便問是何時過世的。姜祿海說是昨夜子時,皇上想到自己夢到宸妃也是那個時候,一時無語。張貴妃見皇上一時失神,便著薑祿海去問太后的意思,看宸妃的葬禮該如何辦,薑祿海聽後退下了。WiseMedia太后宮中,得到宸妃過世的消息時,太后正在更衣。本是不滿為何昨夜子時宸妃就過世了今天宮人才來報,但是又想想宸妃本也就是一個普通妃子,便也沒有責罰宮人。這是,祁王進宮求見,太后便去見了祁王。祁王此次求見,是為了問宸妃的葬禮如何辦,太后只說宸妃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子,就按照普通妃子的禮儀下葬即可。祁王卻並不同意,說正因為是宸妃,所以定不能以普通妃子的禮儀下葬。太后見祁王執拗,便同意了按一品禮儀安葬宸妃,還將此事交給祁王籌辦,祁王得到了太后的准許,心滿意足地退下了。(祁王求見太后希望厚葬宸妃)祁王走後,太后便暈倒了,宮人發現後連忙召了太醫來看,太醫只說太后得好好調養。太后卻並不聽勸,在天氣轉冷之際還在花園散步,看著滿園的秋色,說自己怕是等不到冬天了。宮人們都在太后身邊陪著,寬慰太后,只是太后自己的心已經死了。沒過多久,太后便過世了。太后逝世,定是厚葬。整個皇宮都為了太后服喪,皇上更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張貴妃怎麼勸都沒有用。這時,曾經伺候過先皇的宮人楊太妃來了,好像有什麼話要與皇上說,皇上便讓宮人和張貴妃先下去,自己聽楊太妃想說什麼。楊太妃給皇上講述了一件三十五年前的往事。三十五年前,宸妃只是太后身邊的一個婢女,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先皇到太后宮中過夜,無意中看上了太后身邊的宮女,便臨幸了,之後宸妃便懷孕了,生下了一個男孩子。只是這個孩子在一個夜裏,被太后叫人使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換走了,宸妃從此一蹶不振,也失了寵。(楊太妃告訴皇上宸妃才是他的生母)至此,皇上才知道,自己的生母並非太后,而是宸妃。再想起自己這一輩子只見過一次宸妃與那夜的夢,皇上感到深深的悲涼。立刻著人準備去了宸妃的寢陵,宸妃下葬時,祁王堅持要求穿皇后服制下葬,皇上看到宸妃的遺體,對著宸妃深深一跪,認了這個多年未見的母親。還收了宸妃身邊的丫鬟紫煙為義女,替自己為宸妃守陵,享終生俸祿。
第24集
楊太妃來找皇上,安慰皇上不要因為太后過世過度悲傷,還給了一封太后臨終前交給自己的一封奏摺,說是可以幫助皇上渡過難關。第二天上朝時,皇上看著呈上來的奏摺,覺得朝中冗官冗兵的的費用太過巨大,國庫已然不支。此時,朝中以祁王為首的一眾臣子提出應該減少宗室貴胄的俸祿,畢竟宗室貴胄的子弟不用科考便享受俸祿,有些不妥。所以這些臣子提出應該讓宗室子弟和寒門子弟一起參加科考,通過的便給與俸祿。皇上思考良久,覺得這個方法甚好,便同意了。葉昭卻明白,這是祁王內心記恨趙玉瑾砸了賭場,所以借機拉上整個宗室子弟報復。夜裏,皇上還在勤勤懇懇處理政務,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發愁若是改革的話,哪位臣子能擔此大任。張貴妃見皇上滿面愁容,便提出可以將范仲淹調回來,讓他擔任改革先驅,皇上心中略一思索,覺得張貴妃的想法很有道理,便即刻下令將范仲淹從睦州調回來。(張貴妃提議讓范仲淹回朝幫助皇上)趙王府中,趙太妃聽說符合年齡的宗室子弟都要參加科考,想到自家兒子的水準,心中暗暗發愁,趙王妃見婆婆如此憂愁,便寬慰婆婆玉瑾十分聰明,通過科考定是很容易。趙太妃卻還是不放心,一定要深夜感到郡王府去叮囑一番。此時的郡王府內,葉昭還沒有告訴趙玉瑾要參加科考的事情,只是想著先勸勸趙玉瑾,最好能勸動趙玉瑾主動去參加科考。所以趙太妃來時,便在屋外聽見葉昭對著趙玉瑾好一頓誇,說趙玉瑾通曉音律,舞姿優美,為人正義等等,鼓勵趙玉瑾去參加科考。趙太妃見葉昭如此,心中也稍微放下了點心,便沒有進去打擾二人。聚效葉昭一番勸說,好話壞話都說了,但是趙玉瑾就是不願意主動去參加科考,葉昭實在沒有辦法, 只得說這是強制的,符合條件的宗室子弟都必須去參加。趙玉瑾一聽自己的皇叔改革竟然要拿宗室子弟下手,雖然氣憤,但是也不得不遵守。沒過多久,范仲淹便回到東京城了,皇上見到范仲淹,直言說明了自己需要范仲淹做改革的先驅,范仲淹心系國家,很痛快地答應了。剛從宮中出來,葉昭便約了范仲淹一同喝酒,在酒桌上,葉昭明裏暗裏打聽這次的考題,想從范仲淹口中套話好幫助趙玉瑾通過科考,但是范仲淹卻跟葉昭打太極,什麼都不肯說,最後只給葉昭推薦了一名“白衣卿相”說是可以做趙玉瑾的考前輔導老師。(葉昭請柳永給玉瑾考前輔導)葉昭並不知道這位“白衣卿相”是誰,只是先回到府中,給趙玉瑾準備了好多書,想讓趙玉瑾好好用功,並且自己準備時時刻刻監督趙玉瑾。待到“白衣卿相”來了,葉昭才知道這位“白衣卿相”就是柳永,柳永雖然沒有通過科考,但確實是為才子,葉昭見是柳永輔導趙玉瑾,也十分放心。一天的輔導結束後,柳永準備告辭,便看到一直在後方號稱要“練字”實際是為了監督趙玉瑾的葉昭已經睡著了,蹭得滿臉墨水,二人見了哈哈大笑。趙玉瑾見葉昭對自己如此有自信,便決心下苦功好好準備科考。這時,兩位損友來找他,告訴趙玉瑾可以買到科考題目,還說若是趙玉瑾同意便帶著三百五十兩銀子在今夜的杏花樓旁的橋下見面。趙玉瑾本是不想去,正在猶豫。楊氏眉娘萱兒幾人抱著首飾盒走了進來,幾人哭哭啼啼,都覺得若是趙玉瑾通不過科考便養活不了自己了,肯定是要休了自己,所以幾人都抱著自己的首飾盒想要給趙玉瑾,讓趙玉瑾別休了自己。趙玉瑾見幾位小妾如此難過,便狠狠心,決定去買考題。但是三百五十兩銀子又是問題,本來是想從王府的賬上支出,但是超過一百兩的支出都要向趙太妃報備,所以一時也拿不出來。這時趙玉瑾看到了幾人的首飾盒,便拼拼湊湊最後拼夠了三百五十兩銀票。揣著銀票,趙玉瑾來到了與兩位朋友約好的地方。趙玉瑾本都想好了買考題,但是又怕葉昭對自己失望,所以在最後關頭還是決定不買考題,轉身離開。剛剛走出來,便被巡城士兵發現了,然後幾人都沒有逃脫。而葉昭,竟然也來抓人了。
第25集
葉昭親自帶著人來抓趙玉瑾和兩位買題的損友,趙玉瑾覺得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便狠狠地凶了葉昭一頓。哪知,隨後京兆尹就說葉昭並不是來抓趙玉瑾的,是來抓題販子的。原來,葉昭知道這個題販子最近騙了好多人,便謊稱趙玉瑾等人是捨身做誘餌來引出題販子的。趙玉瑾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葉昭,但是又拉不下面子去道歉,只得先悻悻回了郡王府。而兩位損友打開題販子給的題目,發現果然是假的,十分生氣,追著巡城士兵去找題販子要回自己的銀子了。柳永繼續給趙玉瑾輔導,柳永講課十分生動,循循善誘,趙玉瑾在柳永的引導下很快學會了作詩。轉眼到了考試的那一天,監考是海威甯,趙玉瑾因為已經下了功夫,所以倒也不慌,坐在考場不慌不忙地答題。考完試便到了閱卷的時候了,此次的主審是范仲淹。在幾位臣子一審時看到了一篇十分好的文章,便拿給范仲淹看,范仲淹看了之後,覺得這篇文章果然寫得十分精妙,揭開封條一看,又是柳永的。上次因為海威寧阻攔,所以柳永沒能被錄用,這次范仲淹決定親自去找皇上。但是皇上還是不看好柳永,並且親自提筆將柳永的名字勾去了,范仲淹深深地為柳永感到可惜。(范仲淹舉薦柳永被皇上責備)杏花樓中,柳永約了趙玉瑾喝酒,柳永通過范仲淹知道自己這次又是錄取無望,借酒澆愁,喝得酩酊大醉。最後醉倒在桌子上,趙玉瑾想要扶柳永起來,卻發現自己扶不動。幸好葉昭及時趕到,安排人將柳永扶上馬車送回客棧,還準備了一輛馬車送趙玉瑾回客棧。趙玉瑾本覺得經過那晚的事情之後與葉昭有些尷尬,但是見葉昭已經主動來找自己, 也順著臺階下來了。WiseMedia沒過多久就到了放榜的時候,趙玉瑾知道自己過了科考後立刻來到王府給母親報喜,趙太妃見兒子成功通過科考自然也是很高興的,但是又不免念叨葉昭在放榜之時不見人。趙玉瑾便為葉昭辯解了兩句,說實在是軍營事務繁忙,葉昭抽不開身,趙太妃笑著和趙王妃說玉瑾都知道護著自己的媳婦兒了,趙玉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葉昭發現胡青最近行蹤很是可疑,而且總能提供一些情報,便來找胡青問到底是做什麼。胡青見瞞不過葉昭便承認自己卻是在和采桑一同做一些事情,但是暫時不能告訴葉昭。葉昭見胡青執意不願說,也並未太過勉強。二人一同去看望范仲淹,商議了一些改革的事情,當他們得知范仲淹準備從貴族利益下手時,覺得這個方法很是可行,便都表示支持。(葉昭和胡青都很贊成范仲淹的改革策略)趙玉瑾正在湖邊喂魚,小夏子匆匆忙忙跑來地上請帖, 柳永在醉花樓宴請眾人為趙玉瑾賀喜,趙玉瑾接下請帖後,小夏子又說了一個好消息,原來當時一起買考題的張珪與郭元景雖然沒有通過科考,但是葉昭聯名京兆尹一同上書,說二人做誘餌有功,為二人請功。皇上覺得確實如此,便賞了二人終生俸祿,趙玉瑾暗想這兩個人運氣還不錯。小夏子奉了趙玉瑾的命來到範府請范仲淹一同參加晚上的慶功宴,但是范仲淹並不在府中,只有紅薔在,小夏子到時,紅薔正在練字。因為紅薔的字是范仲淹教的,所以和范仲淹的字幾乎一模一樣,小夏子見了心中甚是羡慕紅薔有個好主子。夜裏,范仲淹正在擬定改革方案,突然從窗外飛來一把匕首,直直插在范仲淹的桌前,范仲淹嚇得立馬站了起來,卻沒有追到人。回到桌前,看到匕首上面卷著一個紙條,便拆開看了,發現是有人威脅他改革,說他會和商鞅一樣被五馬分屍。范仲淹拿著這個紙條去找葉昭與胡青,二人都覺得此事太危險,決定暗中保護范仲淹,范仲淹心中感謝二人對自己的幫助。(葉昭和胡青兩人商量保護范仲淹先生)之後的夜裏,葉昭與胡青都坐在範府屋頂上,以防有人趁夜偷襲,對范仲淹不利。二人在屋頂上聊聊天,說說話,時間倒也過得很快。葉昭很認真地感謝胡青幫自己出謀劃策, 讓自己與趙玉瑾的婚姻可以保持這麼久。胡青便裝作不正經的樣子說自己快要吐了,葉昭知道胡青是不想氣氛太尷尬,便順勢給了胡青一拳,將胡青打下了屋頂,自己坐在屋頂偷偷地笑。沒多久,范仲淹就擬定好了改革方法,進宮拜見皇上時呈給皇上,皇上看後十分滿意,立刻任命范仲淹主持改革各項事宜。
第26集
早朝時,皇上安排范仲淹講解改革制度,范仲淹列出了十條改革項目,皆以精簡財政,富國強兵為主,並且提出以後不得再出現高級官宦舉薦自家子弟做官任職,得到了大部分朝臣的大力支持。張珪進宮看望姐姐張貴妃,真實目的是想讓姐姐幫自己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張貴妃心知現在正是改革的時候,本不想答應弟弟,但是受不住張珪求她,最終答應張珪自己去試試。張貴妃前來找范仲淹,說到了此事,范仲淹雖沒有明確拒絕張貴妃,但是卻說了自己要去徵詢皇上的意見,張貴妃有些忐忑,但話已說出口,也無法收回。范仲淹去求見皇上,問皇上改革是否應該嚴格執行,不得徇私枉法,皇上明確表示不得質疑。范仲淹提出張貴妃想要為弟弟張珪謀取一個宣徽使的職位,皇上覺得宣徽使只不過是一個九品芝麻官,給了就給了,沒有大礙,但是范仲淹不服,步步緊逼,逼得皇上無話可說,只得瞪了范仲淹一眼,放下手中的書離去。皇上回到宮中,怒氣衝衝的,只說要趕緊備水洗澡,張貴妃見皇上生氣,忙問發生了何事,皇上便說了方才范仲淹之事,還責問張貴妃為何要在改革之際往刀口上撞,張貴妃見皇上也無法說動范仲淹,知道此事是自己做錯了,連忙跪下請罪,皇上心中愛護張貴妃,並未計較什麼。祁王府中,祁王正叫了陸震庭前來商議事情。祁王覺得范仲淹推行改革必定會得罪許多人,但是自己也有恃無恐,畢竟自己名下不乾淨的也只有一個賭坊,還是先皇特許設立的。並且提到之前皇上也拿著趙玉瑾從賭坊贏來的錢給太后做壽,所以暫時還是無所畏懼。但是祁王也意識到,范仲淹這個人,必須儘早處理掉,否則後患無窮,所以讓陸震庭叫了自己手下的小貴子來,安排了一番。小貴子先去了郡王府找小夏子,說是聽說范大人府上有個紅薔姑娘,才貌雙全,自己想去見識一下。小夏子剛好也要去找紅薔,便答應帶著小貴子一起去。二人一同來到范府時,紅薔正在給燈籠上題字,小貴子見了紅薔姑娘,把紅薔姑娘好一頓誇,還要了紅薔寫好的一個燈籠。小夏子見小貴子有了燈籠,立馬為自己也要了一個。沒過多久,小貴子又同小夏子一同來找紅薔,說到了之前紅薔的那個燈籠,自己提著燈籠去上街辦事,被人看上了燈籠,賣了三十文,可以算是高價了。同時,小貴子提出,既然紅薔的字這麼值錢,不如三人一同做點小買賣,就賣燈籠。紅薔剛開始並不同意,但是經不住小夏子和小貴子勸說,並且自己也想賺點錢為范仲淹換一套好一點的茶具,所以同意了。說幹就幹,三人的小攤很快擺了起來,生意做得還不錯。這時,有一位夫人帶著家丁來,說是買下了所有的燈籠,求紅薔去自己府上為自己寫一幅字,出價五十兩,紅薔心動了,便答應了。此時,剛好小貴子和小夏子都有事情離開了,所以只有紅薔一個人到了那戶人家。紅薔到了那家之後,很快便發現自己要抄寫的文章正是范仲淹的策論十條,那家主人說自己覺得這篇文章寫得十分好,想抄寫一份好好拜讀,紅薔便安心抄寫了。寫完後,那家夫人將紅薔送走,從屏風後卻走出了陸震庭,他拿起紅薔寫的文章,看著上面有“如此,則可制宋,強我大夏”的字句,陰陰地笑了。原來,這本就是陸震庭的陷阱,紅薔的字和范仲淹的字一模一樣,只要如此,定能扳倒范仲淹。小夏子坐在涼亭下欣賞紅薔給自己的燈籠,被趙玉瑾看到了,趙玉瑾見小夏子拿紅薔的字當寶貝,便說自己的字也能價值千兩,小夏子卻諷刺趙玉瑾只會寫“屎殼郎,臭蟲,癩蛤蟆,我呸呸呸”幾個字,氣得趙玉瑾作勢要打他,小夏子卻飛快地溜了。祁王的夫人來到書房,見祁王還在處理公務,便問祁王可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祁王已經被無數公務忙昏了頭,哪里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夫人見祁王並無心思量,便轉身離開了。祁王覺得應該安慰一下夫人,便跟著出來,卻沒看到夫人,正在徘徊之時,一支箭從遠處射來,正好釘在院中的柱子上,祁王拔下箭發現上面綁著一個小竹筒,裏面仿佛有紙條。祁王夫人在柱子後看到這一幕,臉色陰鬱。
第27集
祁王打開小竹筒,抽出裏面的信,看了上面的內容後直接將信燒掉了,不留痕跡。祁王妃回到房中,打開了一個小盒子,拿出了裏面的一方手帕,緊緊握在手中,面容哀傷,仿佛因為祁王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而十分悲傷。柳惜音帶著紅鶯一路跋涉,進入了岫水的地界。看到遠處有一座尼姑庵,柳惜音便帶著紅鶯去了尼姑庵,本想是出家修行,但是住持說柳惜音凡心未了,不能修行,柳惜音懇求無果。此時,岫水州的知州章大人正巧也帶著小妾在此處上香,見柳惜音貌若天仙,便動了心,上前去詢問發生了何事,得知柳惜音想要出家,便讓住持先收下柳惜音,其實內心打的是日後來納柳惜音為妾的主意。住持見章大人都為柳惜音求情,便答應了收下柳惜音。章大人的小妾怎麼不知章大人打得什麼主意,但是又攔不住章大人,只得隨他去了。回到府中後,小妾在給章大人按摩,章大人又說到了柳惜音的事情,小妾聽著生氣,但是為了不惹怒章大人,還是得問章大人出謀劃策娶得柳惜音。柳惜音跪在佛像前,只想青燈古佛,了此一生。紅鶯在一旁勸說柳惜音回雍關城,柳惜音也不願意,既然柳惜音不走,紅鶯自是也不走,要留在尼姑庵陪柳惜音。回到房中後,柳惜音發現自己的一條錦帕不見了,那條錦帕對柳惜音來說十分重要。紅鶯便準備出去尋,想著是丟在佛堂了,去佛堂要路過住持的房間,到住持房門口是紅鶯聽見有人在威脅住持說出柳惜音的住處,聽說是章大人派來要帶柳惜音走的,紅鶯聽後十分驚恐連忙回房間去找柳惜音,帶著柳惜音準備逃跑。跑到門口時柳惜音又想起了那方錦帕,便執意要回去找,好不容易回去找到了卻也被那些黑衣人發現了,他們一路追趕,柳惜音他們只得不停地跑,卻跑到了一個懸崖處,眼看無路可走,只得表明自己的身份,說自己的表哥是天下兵馬大將軍,但是那些人才不管,仍舊想要捉柳惜音回去領賞。柳惜音一時沒踩穩掉下了懸崖,還拽著紅鶯一起摔了下來,二人掛在了一個樹枝上,但是樹枝過於脆弱,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紅鶯便放開了手掉了下去,留下柳惜音一個人活著。岫水的衙役到各個村莊收稅,但是岫水已經連綿大雨好久了,莊稼都被淹完了,可以說是顆粒無收。但是那些衙役才不管,在農戶家裏翻箱倒櫃,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提著雞鴨酒肉走早路上,還想著回去之後要大吃一頓,不醉不歸。但是還沒走出村莊,便看到遠處岫水河決堤了,洪水湧進村莊將村莊都沖毀了,村民衙役皆是死的死,傷的傷。有倖存者跑去稟報章大人,章大人第一反應卻是這岫水河決堤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修建的堤壩很牢固,一定沒有問題,是雨實在太大,撐不住了。說罷章大人還想到自己可以向朝廷申請賑災,再撈一筆。立刻叫了手下的人來撰寫奏摺,準備向皇上請奏賑災銀,這時,小妾前來向章大人說了柳惜音之事,章大人聽說柳惜音是葉昭的表妹,知道自己闖了禍,但是又轉念一想,沒有人證明柳惜音是被自己弄死的,只能說是她自己跑走了,然後不知道遇上了山賊還是流寇,所以不見了,和自己並無關係。小妾聽了這個說法,覺得可行,便退下了。此時的東京城內,大臣們為了賑災一事紛紛上奏,皇上也想撥款賑災,但是苦於國庫空虛,實在無法,只得削減宮中用度,然後大臣再交一些銀子上來,這下子又觸犯了有些大臣的利益,大臣們都心中怨恨。後宮之中,皇上叫了張貴妃與郭皇后商議此事,二人都為節省銀兩提出了想法, 最後最關鍵的事情是派誰去賑災,經過幾番商議與皇上思量,最終決定派趙玉瑾帶著葉昭去賑災。皇上召了趙玉瑾進宮,先是拐彎抹角地提了一番,最後說可以放葉昭幾天假,讓趙玉瑾帶著葉昭出去玩玩,趙玉瑾本來十分開心,覺得皇叔父體貼人意,但是隨後就聽到了皇上的本意,是讓自己帶著葉昭去賑災,趙玉瑾有些懵。
第28集
皇上安排趙玉瑾去岫水賑災,還委派海威甯與畢進士一同去,趙玉瑾雖心知中了皇叔父的圈套,但是皇上苦口婆心地勸了,趙玉瑾也就認了,接下了任命書。回到郡王府後,趙玉瑾直接喚了小夏子去收拾行李,然後自己沖進房間去告訴葉昭。葉昭聽聞此事後迅速安排了隨行的各項事宜,並且因為眉娘祖籍在那邊,所以也帶著眉娘同行。葉昭聽聞趙玉瑾讓自己帶二十套換洗衣服,和趙玉瑾稍有爭執,最終商議結果是葉昭帶五套衣服,但是趙玉瑾才不會虧待自己呢,帶了二十套衣服,還有被褥枕頭,連夜壺都帶著了,真的是像一個豪華旅行團。隨後,葉昭叫了趙玉瑾,二人一同去挑了幾件兵器,以備不時之需,葉昭想著帶上了太祖的玄鐵鞭和父親的蛟龍劍,以防止意外,二人還暗中思量著可以一路遊山玩水,順便造小人呢。這次發水災,除了岫水外,還有江北。江北是祁王的封地,早在水患報上來之時,祁王便帶著王妃回了封地。王妃坐在馬車中,見到路邊哀鴻遍野,餓殍遍地,於心不忍,便讓下人給那些災民施捨了一些銀子。回到王府後我,王妃對祁王冷言冷語,嫌祁王不肯開倉賑災,祁王心中自有打算,並沒有同王妃解釋什麼。趙玉瑾的賑災隊伍一路前行,到了一處客棧時準備停下來休息,因為賑災隊伍人數眾多,所以這一行人扮作要去災區做生意的商人,包下了整個客棧。這幾十個人在裏面吃飯,熱熱鬧鬧的。吃著吃著,客棧外面聽了一輛馬車,下來了主僕二人,要在這裏吃飯,店小二很為難,因為整座店都被趙玉瑾一行人包下了,實在沒有地方,僕人見狀破口大駡,說若是在岫水,哪怕是天皇老子都得給自家公子讓地方。原來這位公子就是岫水知州章大人的兒子,在外讀書,此次聽聞家鄉水患,特意回來看看。趙玉瑾聽見有人鬧事,便出來瞧瞧怎麼回事,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便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章公子彎腰將趙玉瑾扶起來,問趙玉瑾可否一起拼桌吃飯,趙玉瑾並非難說話的人,便同意了。飯後,一行人又一起在客棧住下。第二天一早,章公子詢問是否可以和趙玉瑾一行人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趙玉瑾同意了。章公子又提出,趙玉瑾一行人不應先去江北,而應先去岫水,因為岫水災情嚴重。趙玉瑾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去找海威寧等人商議,但是其他幾人都不同意,所以趙玉瑾只得去回絕章公子。章公子見這個辦法無法勸阻幾人,便說若是先去江北的話一定會經過徹底關,徹底關也就是徹底完蛋的意思,現在那裏已經大面積塌方,強行穿過一定會有危險。葉昭知道此事後,親自帶著秋水秋華去查探一番,發現確實如章公子所言,於是幾人更改計畫,決定先去岫水。一行人日夜兼程,終於快到岫水了。這日,馬上要進入岫水地界時,趙玉瑾命令全隊停下來休息一下,上個廁所什麼的,前面不再停車,一直到進入岫水。此時,章公子下車,說自己也快到了,先行一步,去岫水安排招待這一行人,趙玉瑾與章公子互相拜別後章公子就先行離去了。江北的祁王府中,王妃正在與祁王說起此次水患之嚴重,還問祁王到底為何不開倉放糧,祁王說自己只是想著既然皇上派了欽差大臣來,那就等著欽差大臣來救災好了,自己何必多此一舉。原來,祁王認為皇上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管過自己的封地,這次突然派了欽差來江北,是想查探自己的實力,來者不善,所以甩手站幹岸。一名婦人敲門進來,仿佛有話要與祁王說,祁王便讓王妃先下去,自己與這位婦人說話。原來,這位婦人看著普通平凡,實際上確實祁王的心腹,暗地裏為祁王做了很多事,這次,她來與祁王商議了一些物資運送之事,看起來仿佛辦得很好,祁王很滿意。賑災隊伍馬上要進入岫水地界了,卻被一群災民攔住了要吃的,趙玉瑾看著遍地災民,終於知道了賑災並非是讓自己來吃喝玩樂,而是將災民的生死扛在肩上,是一件十分重大的責任。此時的章大人正在安排手下人將那些準備告禦狀的人壓下去,使他們有苦不能言,還掩蓋了堤壩的缺口,做出一副太平的樣子。趙玉瑾和葉昭來到岫水時,剛好看到開倉賣糧,見好多人都賣了房子和地去換糧食,趙玉瑾便想,若是將房子和地都賣了,災後這些人們又靠什麼生活,葉昭心知這就是災區的情況,但是也一時沒有辦法。
第29集
葉昭與趙玉瑾在岫水城外查看許久,還吩咐海威寧進城立刻設立粥棚布粥。小夏子匆匆忙忙跑來說章南華章公子已經在城門口等了許久,只等幾人到了一同進城。趙玉瑾一行人便先進城,進城後,章南華將幾人帶去了一個別院,說是自己父親的,而他的父親正是岫水知州章青天章大人,章南華將幾人安頓下之後就先行離開了。趙玉瑾與葉昭坐在院子內的石桌前,說起了這個章青天,葉昭還並未想到,趙玉瑾已經發現這個章青天絕對不是什麼清官,因為這個別院的一些佈置用度都是需要花大價錢才能搞到的,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清官能有的,葉昭聽後立刻就想捉拿章青天,卻被趙玉瑾攔住了,說是要找到證據,一網打盡。隨後,趙玉瑾叫了海威甯與畢進士來,安排他們去逛岫水的青樓,主要目的是為了找那些貧苦人家的姑娘和那些富貴人家的子弟打探消息,剛開始海威寧還十分不樂意,以為這只是趙玉瑾想尋歡作樂,聽趙玉瑾解釋後,覺得此計甚妙,便與畢進士一同去了青樓。祁王來到自己名下的一所別院,那位心腹婦人早就等候在那裏了,二人走進一個假山的山洞,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裏面地方很大,儲藏著祁王多年來積攢的五千擔糧食和朝廷百官募捐的十萬兩白銀,物資俱全,只等起事。海威甯來到一家青樓,青樓的鴇母讓一個叫嬌杏的姑娘來陪海威寧,海威寧拐彎抹角打探了一番,終於打探出了一些關於章青天的所作所為,立刻回去稟告了趙玉瑾。夜裏,有個黑衣人偷偷潛入趙玉瑾的房間,放了一些官銀在房內,想誣陷趙玉瑾,卻不想被葉昭發現,葉昭三兩下便將這個人捉住,摘下蒙面布進行審問。這個人沒經得住審問就招了,他叫陳天狗,是章南華派來給趙玉靜房內放官銀的,這樣的話就可以誣陷趙玉瑾偷盜官銀,偷盜官銀可是死罪,章南華這個主意打得十分狠毒。葉昭想將計就計,便放了陳天狗回去讓陳天狗告訴章南華事情已經辦妥了。就在剛剛放走陳天狗,葉昭便看到牆外有個人影一閃,甚是眼熟,葉昭便起身追了上去。追了好久終於追到了,這個人是胡青。葉昭本以為胡青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暗中跟著保護自己,哪想胡青原來是奉了皇上之命前來調查一些事情,胡青說他發現之前徹底關的塌方有爆破痕跡,是人為,而且這個人很可能與多年前害得葉昭父兄喪命的雍關城城破一事有關,葉昭聽聞牽扯到了自己的父兄,便上了心。胡青又說自己多日查探,終於查出了背後的一個大人物,便是祁王,但是需要等自己理清證據,再將祁王一網打盡。葉昭聽後,覺得有道理,便與胡青分開各自行動。第二天,葉昭與趙玉瑾等人正在討論之前幾人去逛青樓的收穫,門外便來了幾名衙役,說是捉拿盜賊,葉昭心中知道是何事,倒也不畏懼,也不與他們多做糾纏,跟著幾位衙役走了。到了公堂之上,章青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還想讓葉昭跪下,哪想到葉昭其實早就安排好了,叫人將章青天從桌子後面拽出來跪在了地上,還帶了章青天的家屬上堂,準備開庭審理章青天。章青天此時才知道,這個人就是天下兵馬大將軍葉昭,一時嚇得抖抖索索。葉昭又讓人帶了嬌杏上來,讓嬌杏指證章青天,章青天面對人證物證,啞口無言,一時無法辯駁。
第30集
葉昭抓了章青天一家人來審,正審到關鍵處,秋水秋華從別院過來,帶來了趙玉瑾的意思,趙玉瑾說畢竟是一方父母官,不用太上綱上線地審,差不多就得了。葉昭想了想,便拿起放在桌上的玄鐵鞭準備離開,章青天與章南華見葉昭要走,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但是沒想到葉昭才不肯放過他們,兩鞭子下去,將二人抽成重傷,隨後一個腰斬一個處以極刑,圍觀百姓見了紛紛叫好。(腰斬貪官泄心憤 章大人父子慘喪命)趙玉瑾帶著人來到章青天的家中搜查,但是什麼都沒有搜到。一時沒了主意,便問海威寧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理,海威寧曾經出任地方官員,建議趙玉瑾放過章青天的手下的蒲師爺,這蒲師爺在章青天手下做事很久,對岫水州的情況瞭若指掌,但是又不像章青天一樣作惡多端,所以留下來為自己所用。趙玉瑾聽後覺得甚有道理,便決定留下蒲師爺為自己做事。葉昭趕到章青天家中,與趙玉瑾一同搜查章青天的貪污銀兩,但還是沒有找到。葉昭便讓人將章青天的家眷都帶了上來,審問這些家眷。本來這些家眷都是要流放的,但是趙玉瑾提出如果誰能說出贓款藏匿之處,便可以分五畝地和一個別院,讓她繼續在岫水州過活。章青天的小妾白氏聽後心動,便供出了章青天的贓款去向,有一萬兩在府中一面牆中,還有一部分用來賄賂呂相爺和打通其他官員關係。趙玉瑾細細思索,還問了海威寧,最終事情牽扯到了畢進士身上,畢進士交待說自己拿了一千兩銀子,是劉太傅差人送來的,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就拿了。趙玉瑾知道幕後主使不是畢進士,也暫時沒有深究。白氏說出了贓款去向,按照趙玉瑾的說法是可以免去流放,留在岫水州的,但是白氏向為自己的女兒求得一線生機,趙玉瑾覺得稚子無辜,便決定所有十歲以下孩童都免去流放,由白氏收養,白氏聽後喜極而泣。這時,葉昭發現白氏頭上的金釵是表妹柳惜音的,便質問白氏這個金釵從何而來,但是白氏覺得章青天已死,死無對證,自己就咬定這個金釵是章青天送給自己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從何而來。葉昭信以為真,只以為柳惜音丟了這支金釵,心中泛起對表妹的愧疚。審完贓款下落後,葉昭著秋水秋華去找了《詩經》來準備給柳惜音寫道歉信,但是葉昭大字不識幾個,字寫得又醜,最後簡單寫了幾句詩便讓秋水秋華寄了出去。這時,小夏子跑來說趙玉瑾在看那堵用贓款砌的牆時金子掉下來砸傷了腳,葉昭匆忙跑過去看。趙玉瑾坐在椅子上,哎呦哎呦地喊疼,突然經過海威寧提醒,想出了讓商人們捐糧的好辦法。他讓小夏子去通報岫水州城內各大戶商家,說賑災欽差南平郡王因憂思災情,茶飯不思,精神恍惚,被砸傷了腳,暗示這些商人都提著厚禮來看望自己,借此向他們索取糧銀用以賑災。這下商人們都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趙玉瑾,都湊到當地大戶胡老太爺的家中商議對策,眾人商量一番,都覺得趙玉瑾只是嘴上強硬,其實自己就是一口咬定沒有糧食,他也拿自己沒辦法,想到這裏,眾人也不再驚慌,決定去直面趙玉瑾。(玉瑾設下鴻門宴 商議賑災互鬥心機)趙玉瑾在自己的住所內招待了這幾位商人,詢問他們對於賑災是否可以捐獻一些糧食,但是這些商人們都十分滑頭,只說自己就是沒有糧食,除非重金從外省調進來。趙玉瑾也知道他們只是嘴硬,便搬出了另一個方法。眼看到飯點了,眾人都餓得饑腸轆轆,小夏子上來詢問是否上菜,還曝出了一連串菜名,卻被趙玉瑾斥責了回去,說災情沒有緩解,自己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去,還說自己要與各位商家商議如何賑災,所以讓小夏子去各位商人家裏說他們的老爺今夜就不回去了,留在郡王這邊與郡王商議賑災事宜,這下這些人算是被扣在趙玉瑾跟前,難以脫身了。
第31集
趙玉瑾邀請了岫水州的幾位大戶人家的老爺到自己的別院,共商賑災方法,其實是想逼這些富商交出銀兩和糧食,但是這些商戶都不願意掏腰包賑災,趙玉瑾便說自己要與災民共患難,要絕食,還扣著幾位老爺一起絕食。但是趙玉瑾才不會真的餓著自己呢,藉口要去茅廁,偷偷去吃了東西。幾位老爺本來坐了一天被灌了一肚子茶水,就難受得慌,聽說還是不放人,更加心急,趁著趙玉瑾不在破口大駡,在後面聽了很久的海威寧終於忍不住,咳了一聲,表示自己全都記下來了,幾位老爺只得閉口不言。到了夜裏,幾位老爺終於忍不住,藉口去茅廁出來找廚房,好不容易找到廚房卻發現廚房十分乾淨,什麼都沒有,氣急了決定直接走,沒想到一走出廚房就被秋水秋華攔住了,又帶回了趙玉瑾跟前。趙玉瑾看著幾位老爺,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便繼續說起賑災之事,還說要讓幾位老爺在自己這裏多留幾天,共商賑災方法。胡老太爺聽了實在受不了,便裝著暈了過去,本以為會立馬送自己回家,沒想到趙玉瑾喚出了自己從京城帶出來的御醫孟興德,讓孟興德診治一番,孟興德也之前被囑咐過,看了看便說胡老太爺是肝火上湧,餓幾頓,再吃點中藥,紮幾十針就好了,然後就把胡老太爺抬了下去。剩下幾位老爺見裝病也沒法離開,一時都沒了主意。(老太爺裝病失敗 遭整蠱被迫喝苦藥)趙玉瑾讓小夏子傳了菜上來,讓剩下的幾位老爺進行美食競拍,誰出的銀子或者糧食多,就給誰吃,幾個人從最開始十石,到後來的一百石,再到最後洪當家以一千石競拍成功,吃得了那桌酒菜,趙玉瑾對一千石的競拍結果也比較滿意。第二天,幾位老爺去看望胡老太爺,見胡老太爺醒了,便商量著捐了一些銀子和糧食出去,只求趙玉瑾能放自己離開,趙玉瑾見目的達到,自然就放人了,還給這幾位老爺頒發了牌匾,說他們賑災有功。只是這幾位老爺也並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特別是胡老太爺,他的女婿就是陸震庭,幾人商量著,由胡老太爺牽頭,弄了一塊石碑,上書“牝雞司晨,天下大亂”,準備用這塊石碑造勢,將葉昭弄下臺出出這口惡氣。WiseMedia沒過多久,這塊石碑的消息就傳到了京城,其中劉太傅與呂相爺等人早就想把葉昭扳倒,自然也是不遺餘力的給皇上吹耳邊風,只有范仲淹為葉昭說話,一時間,皇上也十分為難。只得先把已經前往江北州的葉昭和趙玉瑾叫了回來。此時的江北州,祁王正和心腹商議物資運送之事,祁王弄了一個地下糧倉,在裏面儲蓄物資,還將讓心腹好生看管,沒想到這一幕正好被祁王妃看到了。這天,祁王正在府中看書,心腹急匆匆來報說祁王妃不見了,而且地下糧倉的鑰匙也被動過,祁王暗道不好,直接沖進書房查看鑰匙。祁王妃隨後走進書房,說自己從未出去,祁王雖起疑心,但是也不好也祁王妃直接撕破,便說自己只是得到了一罐好茶葉,想和祁王妃品嘗,將此事掩飾了過去。皇上坐在禦書房,看著那些彈劾葉昭的奏摺真的是無可奈何,葉昭因為治軍嚴厲本就在京中樹敵不少,這次賑災又觸及了那些權貴的利益,一時間,牆倒眾人推。張貴妃見狀便寬慰皇上,但是皇上細細思索之後還是覺得應該殺殺葉昭的銳氣,不然葉昭風頭太盛,新的將領也無法出眾,張貴妃見皇上心意已決,也不好說什麼。(威名太盛惹公憤 百官上奏罷黜葉昭)此時的郭皇后處,郭皇后之前被貶斥出宮,但是因為哥哥郭福山立功,所以又被皇上接了回來。郭福山來找郭皇后議事,說發現當時刺死李大師的匕首是葉昭的虎嘯匕首,所以葉昭有殺人嫌疑,郭皇后心中正因為自己的侄兒被葉昭斬殺而記恨葉昭,所以便慫恿哥哥將匕首交給皇上,準備也參與到扳倒葉昭的隊伍中來。
第32集
郭皇后心中記恨葉昭,勸說兄長郭福山將那把虎嘯匕首交給皇上,郭福山本不願意,但是經不住郭皇后勸說,最終同意。趙玉瑾與葉昭回程途中,坐在河邊閒聊,趙玉瑾疑惑葉昭為何還未懷上自己的子嗣,葉昭反過來質疑是趙玉瑾能力不行,說得趙玉瑾有些心虛,便去找了孟興德診治。孟興德細細把脈,說趙玉瑾的身體只是虛弱了些,並無大礙,趙玉瑾對自己放下心來,又拉著葉昭去給孟興德看,孟興德也為葉昭仔細看了一番,詢問葉昭葵水是否准,是否有痛經現象,葉昭說自己的葵水並不准,而且痛經得十分厲害,孟興德當場便判斷出葉昭身子不太好,可能體質虛寒,不易受孕,所以開了藥方給葉昭調理,還叮囑葉昭多吃燕窩、紅棗等補品。(葉昭煩惱拒吃藥 玉瑾體貼做安撫)趙玉瑾得了孟興德囑託,天天給葉昭熬藥,這藥又十分苦,喝得葉昭日日反胃。趙玉瑾知道葉昭不想喝藥,但是不喝不行啊,便日日熬好了藥端到葉昭跟前,哄著葉昭喝下去,再喂幾顆蜜糖,還說自己知道藥很苦,以後的藥自己都先幫葉昭嘗一嘗,葉昭覺得相公也為自己費了心思,不能讓相公失望,便答應以後一定好好喝藥。而此時的朝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以劉太傅和呂相爺為首的一眾官員聯名上書罷免葉昭,還說葉昭目無法紀,毀壞綱常,再加上民間以胡老太爺為首的輿論造勢,即使皇上知道葉昭是個好官,但是也扛不住眾人一再提出,皇上只得鬆口說自己會考慮考慮。晚上,皇上去看郭皇后,二人倚在床頭談心。郭皇后見皇上仿佛有心事,便問皇上發生了何事,皇上便告知郭皇后是葉昭之事。郭皇后心中記恨葉昭已久,早已有了腹稿,先假意說葉昭一通好,又說但是葉昭不得人心,長此以往,怕使皇上失了民心。並且還建議可以撤去葉昭兵權,讓葉昭回家相夫教子,做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這樣既得了民心,也滿足了趙玉瑾的母親趙太妃想抱孫子的心,一舉多得,皇上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便酌情考慮了一番。WiseMedia最近,每次上朝都有人上奏彈劾葉昭,劉太傅和呂相爺等人更是將葉昭很久之前所做的不合情理之事全部翻出來,郭福山得了皇后授意也將虎嘯匕首一事拿出來上奏,只有范仲淹與楊老將軍極等極少數人力挺葉昭,但是終究敵不過皇上心意已定,難轉大局。葉昭與趙玉瑾終於回到了京中,二人牽著手進了郡王府,早早等候在門口的楊氏和萱兒迎了上來,萱兒沒心沒肺地直接撲到了葉昭身上和葉昭說話,楊氏卻看到二人感情極好而心裏有些低落。眉娘與萱兒關係好,拉著萱兒去說路上發生的事情,楊氏還在發呆卻被趙玉瑾斥責,讓楊氏快去給葉昭準備洗澡水,楊氏滿心低落地離開了。葉昭讓趙玉瑾趕快去面見皇上,趙玉瑾安排好葉昭的事情後,便立刻進宮見皇上去了。剛進禦書房,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皇上甩了一堆奏摺下來,趙玉瑾有些懵,皇上大聲斥責趙玉瑾說這些奏摺都是彈劾趙玉瑾的,趙玉瑾撿起幾本來一看,都是捕風捉影,添油加醋,自己根本沒有這些奏摺說的巧取豪奪,生活萎靡。但是皇上不聽趙玉瑾解釋,直接罰了趙玉瑾三個月俸祿,閉門思過一個月,趙玉瑾有些不滿意,本以為自己這次會被撤職,但是皇上就是不肯讓自己清閒下來。正想著,聽見皇上問起葉昭,便說葉昭沒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即可,皇上略微思索,最終還是下定決定,罷免了葉昭的兵權,趙玉瑾心中有些不滿,但是又想到以後自己的官職就比葉昭大了,所以也沒有和皇上再起爭執,離開了皇宮。薑祿海得了皇上的命令,去了郡王府傳旨,葉昭帶領府中眾人跪地接旨,聽到撤去自己統領京中軍務一職時,心中悲痛,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得接旨,然後轉身進去拿了兵符出來交給薑祿海。姜祿海走後,葉昭站在湖邊,回想自己戎馬一生,征戰沙場,最終還是免不了要過別人希望自己過的生活。(葉昭官職遭罷免 蒙冤卸甲心黯然)趙玉瑾心中鬱悶,去找胡青聊天,胡青知道皇上也難為,所以也沒有讓趙玉瑾去找皇上,只是勸趙玉瑾好好陪陪葉昭,寬慰一下她,趙玉瑾知道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起身與胡青告別,走出酒樓,卻在街上聽見有人辱駡葉昭,趙玉瑾自然容不得有人侮辱葉昭,便停下身轉頭看了過去。
第33集
趙玉瑾在街上聽見有人辱駡葉昭,說葉昭是個悍婦,被罷免軍權是活該,趙玉瑾本就應該葉昭被撤職而心中不快,這下這些人算是觸及了趙玉瑾的底線,趙玉瑾立刻上去和這幾個人廝打起來。小夏子連忙跑回去告訴葉昭,葉昭趕到時,只見趙玉瑾與那些人打成一團,口中還說著“葉昭是我的女人,不准你們罵她!”葉昭聽後呆在原地,想著自己戎馬一生,從未想過會有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這時,剛好趙玉瑾背對自己,那幾個混混面朝自己,葉昭眼神發狠嚇走了那幾個人,趙玉瑾還以為那些人是被自己嚇跑的,結果轉過頭看到了葉昭。葉昭裝作剛剛到的樣子,趙玉瑾也沒有發現葉昭早就到了,直接拉起葉昭的手回府。(玉瑾護妻起衝突 葉昭聞言心感動)回到郡王府後,趙玉瑾詢問葉昭是否收到了撤職的聖旨,葉昭說收到了,語氣低落,趙玉瑾心中心疼,便寬慰葉昭說再過幾年自己便辭了官,和葉昭去雲遊天下,打抱不平,劫富濟貧。葉昭也暢想著兩人一同觀賞邊關風光的美好日子。此時的西夏,伊諾王子早都得了葉昭被撤職的消息,告訴西夏二皇叔之後,兩人痛飲一番以示慶祝,言語間提及西夏在宋朝安插的那張王牌,正是因為那張王牌的攪局,葉昭才能被罷免。范仲淹為了改革,繪製了一副“百官圖”呈給皇上,圖中詳細描繪了各位官員的情況,其中哪些是正常升職的,哪些是依靠裙帶關係的,都注了出來,皇上看的十分激動,覺得這張圖真的是極好。劉太傅與呂相爺等人得知范仲淹的“百官圖”,心中對范仲淹的不滿又加大了幾分,決定開始謀劃扳倒范仲淹,只是范仲淹不似葉昭那麼好扳倒,而且范仲淹在朝中樹敵不及葉昭多,拉攏人心也有難度。二人想到了范仲淹的義女紅薔,決定利用紅薔與范仲淹一模一樣的字跡來做些文章。WiseMedia郡王府中,葉昭自從被撤職之後,便整日懶懶散散,與趙玉瑾躺在一起聊天談心,葉昭說起了自己身上的一道疤痕,問趙玉瑾是否知道如何得來,趙玉瑾自是不知道。葉昭便說這是自己多年前在行軍打仗途中被刺客重傷所致,趙玉瑾聽後憤憤表示自己一定要找到這個兇手,為葉昭報仇,葉昭笑了笑,向後靠了靠,緊緊依偎著趙玉瑾。夜裏,胡青坐在自己的小屋,想著白日裏趙玉瑾牽著葉昭的手離開的場景,心中五味雜陳。采桑進來在胡青耳邊說了些話,胡青心中一驚,連忙帶著采桑出去了。萱兒來找眉娘玩,卻聽到眉娘在祈求太上老君保佑葉昭身體康健,早生貴子。
第34集
陸震庭與夫人在後花園商量紅薔之事該怎麼辦,陸震庭擔心這次自己難逃一劫,但是他的夫人丁氏決定自己去幫陸震庭頂罪,陸震庭也答應了。第二天,陸震庭便拿著銀兩找到了京兆尹,想賄賂京兆尹,但是京兆尹不為所動,嚴詞拒絕了陸震庭,陸震庭見京兆尹不吃這一套,只得先把銀子拿了回去。沒多久,京兆尹開庭審理紅薔一案,陸震庭的夫人丁氏早就被作為嫌疑人帶到了公堂之上。丁氏為自己辯解,說自己當時見紅薔寫的字好看,便帶紅薔回家寫字,沒想到紅薔走的時候偷走了自己的一個手鐲,自己氣不過便打了紅薔一巴掌,紅薔哭著跑出去了,沒想到就在自家後花園跳井自殺了。京兆尹傳了證人上來,作證的人卻是杏花樓的鴇母,鴇母說紅薔在自己那裏的時候就脾氣倔強,不服管教,還想跳樓自殺,這件事情人盡皆知,丁氏連忙在一旁附和說這紅薔就是脾氣頑劣,氣量狹窄,所以才會跳井。(丁氏自願俯首認罪 陸震庭洗脫嫌疑)京兆尹雖覺得此案還有些疑點,但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前一天晚上,自己和夫人正在睡覺,突然有一包東西打破窗子落在了桌子上,打開一看發現是陸震庭之前給自己的那包金子,京兆尹知道這是陸震庭做的手腳,但是又經不住夫人的勸說,最終決定把這包金子留下來。如此一來,京兆尹就相當於接受了陸震庭的賄賂,在這件案子上,也得睜一隻眼閉只一眼,判了丁氏坐牢三年,丁氏自知和陸震庭的計畫成功,還假惺惺地喊了幾句冤枉,就被帶下去了。至此,紅薔一案算是暫時瞭解。祁王最近也回到了東京城,暗中見了呂丞相,一同商議范仲淹改革之事,祁王勸說呂丞相同自己聯手,打倒范仲淹,呂丞相也同意了。范仲淹最近奉命查辦呂丞相身邊親信貪污受賄之事,已經有大批官員落馬。這日,范仲淹要去查看劉太傅的財政司,順路到了葉家去看望自己的妹妹范二娘,兄妹二人談及改革,范二娘勸兄長不要太過急進,免得得罪人太多,被人記恨,范仲淹卻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不用懼怕什麼。葉老國公突然跑出來調侃范仲淹,范仲淹心中有事,沒有多做糾纏,匆匆離去。范二娘與葉老國公說起范仲淹義女紅薔之事,葉老國公說看不出范仲淹有何傷心之處,范二娘卻是最懂自己哥哥的,說哥哥其實心中悲痛,但是實在是政務要緊,只得壓下心中悲傷。WiseMedia范仲淹來到財政司,劉太傅不在,只有提前安排好的小貴子在等著范仲淹。將范仲淹帶進存放帳本的房間,小貴子在那裏架起藥爐說是為劉太傅熬藥,范仲淹也沒多想,背對小貴子看屋內的陳設,小貴子偷偷拿了一些紙點燃然後扔在帳本上,然後偷偷退了出去。等范仲淹發現之時,火災已經起了,財政司存放的帳本皆被燒毀。劉太傅想陷害范仲淹,便叫了刑部來查,還帶著刑部查到的結果和小貴子的證言去面見皇上,本以為這次皇上定會怪罪范仲淹。沒想到皇上只是訓誡了范仲淹一頓,卻將劉太傅降職查辦了,劉太傅偷雞不成蝕把米,心中悔恨不已。趙玉瑾與葉昭坐在房中聊天,葉昭無意間拿出自己的虎嘯匕首比劃了兩下,趙玉瑾看到後便問葉昭出是否還有一把自己曾經找李大師偽造的,葉昭說是的,還拿出那把假匕首放在一起比照了一下。趙玉瑾想起前些天朝堂之上有人又拿出了一把虎嘯匕首,說實在李大師命案現場發現的,想借此栽贓葉昭。趙玉瑾知道此事有異,便決定查一查這第三把虎嘯匕首。(匕首證物疑遭竊取 玉瑾機警欲追查)秋水秋華在花園中比武,二人難分勝負,最後都累得氣喘吁吁,許多化端茶給秋華,順便問秋華自己應該打造一件什麼兵器,秋華一時說不上來,便和許多化一同去了集市,親自找了鐵匠說明。去玩鐵匠鋪後,許多化又說自己想再逛逛,秋華沒多想,就和許多化一同逛街。但是這件事卻被秋老虎發現了,秋老虎在身後一路尾隨,跟著兩人,想監視二人。許多化帶著秋華來到一個首飾攤,送了一個手鐲給秋華,秋華也十分喜歡。沒多會兒,秋華眼睛進了東西,許多化剛準備給秋華吹一吹,便被突然沖出來的秋老虎打斷。秋老虎追著許多化打,說許多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許多化說自己馬上就去買書看書。秋華攔住秋老虎,讓許多化先走了,還為此和秋老虎起了一番爭執。
第35集
秋老虎在街上訓斥秋華,希望秋華能找個讀書人,秋華不服氣,說自己身邊哪有什麼讀書人,覺得許多化挺好的,見秋老虎又要發火,便安撫了一下秋老虎,撒了個嬌,拽著秋老虎去吃東西了。趙玉瑾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喝酒,酒桌上,幾人見趙玉瑾唉聲歎氣,便問趙玉瑾怎麼了。趙玉瑾便說出了自己苦惱的那把虎嘯匕首之事,關鍵是這件事牽扯到了葉昭,就更讓趙玉瑾著急。張珪想了想,說若是趙玉瑾能從皇上那裏給自己要個一官半職,自己就幫趙玉瑾查這個案子,趙玉瑾覺得可行,便答應了張珪,順便給劉隆和郭元景都要了一個小官做做。張珪穿上官服,看起來像模像樣的,負責管理監獄事物。張珪剛上任的時候,去給犯人們發放饅頭,所有犯人都搶著要,只有一個犯人靠牆坐著,懶洋洋的,也不起來領饅頭。張珪大聲呼喝都沒什麼用,這時獄卒小黑跑過來勸走了張珪,說交給自己處理,張珪也不樂意再管這個人,便轉身出去了。小黑招呼了那名犯人過來,給了一個饅頭,說讓那個犯人等會兒去自己的房間,那名犯人點點頭。張珪坐在外面執勤,小黑並不執勤換了衣服就準備出去,張珪便問小黑要去哪兒,小黑說自己要回家看看家裏。張珪覺得小黑鬼鬼祟祟的,便跟了上去,果然看到小黑走進了山裏,還到了一個山洞挖出了一罐東西,張珪當場出來抓住小黑,質問小黑到底是幹嘛的。小黑嚇得全部交代了,原來之前那個中午不吃飯的犯人叫陳天貓,陳天貓想吃肉,便用告訴小黑那裏埋著銀子的消息賄賂小黑,讓小黑給自己吃好的,小黑說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然後就被張珪抓住了。張珪想了想,懷疑這個陳天貓與那把誣陷葉昭的虎嘯匕首有關,便讓小黑繼續假意答應陳天貓,看那個陳天貓還有什麼動作。果然沒幾天,那個陳天貓求小黑放他出去兩個時辰,小黑自然不敢自作主張,去請了張珪的意思,張珪想了想決定放陳天貓出去,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於是,張珪趁著自己執勤的一個晚上,放了陳天狗出去,但是後面有趙玉瑾派來的秋水秋華跟著。陳天狗先是來到了京兆尹府中,偷走了京兆尹收到的那袋金子,將金子藏到了一顆竹子裏面,便準備回去大牢待著。沒想到還沒到牢中,便被秋水秋華抓住,送去了葉昭和趙玉瑾那裏。張珪也在,三個人一同審陳天貓,陳天貓剛開始什麼都不說,但是葉昭拿出了玄鐵鞭,還說了岫水州章青天父子一事,嚇得陳天貓什麼都交代了。陳天貓說,自己其實是江洋大盜無影腳,兩年前,有人找到自己讓自己去官衙的檔案庫偷出那把虎嘯匕首,然後自己怕被滅口,就故意犯了點小偷小摸,被抓進來關在監獄,這樣就比較安全。
第36集
皇上十分苦惱惠州之亂該派誰去平定,畢竟朝中葉昭走後便沒有出眾的武將了,這時有人提出可以讓胡青去平亂,皇上聽後覺得這個人選很合適,便私下召見了胡青。胡青前往皇宮拜見皇上,其實皇上早就對胡青做了安排,胡青這段時間幫皇上也查出了不少事情,比如長盛賭坊名下有巨額存款,而且當年雍關城破一事也查出了點眉目。胡青本來擔心自己走後那個幕後主使將對皇上不利,但是皇上有信心覺得這個人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便讓胡青放心的離開。胡青率領五萬大軍出征,皇上親自送行,剛出城門,便遇到了等候在那裏的葉昭和秋水秋華,幾人也來給胡青送行。秋水更是想跟著胡青一同上戰場,但是被胡青攔下來,要求留在葉昭身邊保護葉昭,秋水看著胡青遠去的背影,淚流滿面。胡青到了惠州,見到了惠州統領陳曙,這陳曙和呂相爺有些關係,所以在軍中無所作為,導致惠州大敗。胡青見陳曙無用,便決定啟用葉家軍的將領,但又不好架空陳曙,便讓二人一同出征,看誰能拔得頭籌。陳曙覺得胡青啟用葉家軍是偏心,想讓葉家將領拔得頭籌,所以心中憤憤,夜裏私自提前出征,導致昆侖關大敗。胡青最恨目無法紀之人,立刻下令斬殺了陳曙。朝堂之上,皇上憂心惠州之亂還未平息,便接到線報說貝州也起了兵亂,皇上放眼朝中,發現竟然無人可用。楊文廣老將軍自薦出征,但是皇上考慮到楊老將軍實在是年事已高,便派劉太傅去,劉太傅心中雖有不情願,但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下朝後,皇上坐在禦書房生氣,覺得滿朝文武,竟然找不到一個人去平定兵亂。張貴妃在一旁安慰皇上,說皇上可以啟用新人,但是皇上卻找不到一個可以用的新人,心中十分懊惱。葉昭與趙玉瑾最近賦閑在家,趙玉瑾整日給葉昭熬魚湯喝,希望葉昭能早日懷孕,葉昭早就喝夠了魚湯,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喝,還提出想出去玩。趙玉瑾本以為葉昭是想去青樓,沒想到葉昭是想去貝州打探消息。趙玉瑾想了想,自己還沒有上過戰場,而且也沒有見過葉昭打仗,所以就去向皇上請命,請求前往貝州。皇上本來不同意,畢竟好歹是自己的侄子,出了事情不好交代。但是趙玉瑾提到可以帶葉昭一起,皇上覺得這個辦法好,葉昭雖然沒了兵權,但是能力還在,況且兩人只是去打探情況,又不是真的去打仗,所以便准了。趙玉瑾回到家中,召集了府中小廝丫鬟,最近這些丫鬟小廝都跟著葉昭習武,雖然不是特別厲害,但是也都算有點功夫。所以趙玉瑾和葉昭決定帶著這些人一起去。還要帶上眉娘萱兒小夏子,本來楊氏也要帶著,但是楊氏說自己要整理家中賬目,走不開,所以葉昭便留楊氏在家中顧家,自己和趙玉瑾帶著府中眾人前往貝州。此時的惠州,胡青排兵佈陣,屢出奇兵,趁夜偷襲惠州城,終於攻下了惠州城。葉昭與趙玉瑾到達貝州時,貝州城門關閉,城牆上有守軍,貝州城將領貝裏時見趙玉瑾生的漂亮,起了異心,本打算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但是經過身邊人提醒,覺得趙玉瑾身後之人可能是活閻王葉昭,便又假裝生病下了城頭,不給開門,趙玉瑾他們一時進不了城,只得在城外安營紮寨。夜裏,趙玉瑾與葉昭在營帳中,趙玉瑾相與葉昭行房,沒想到其實帳篷外面趴了許多人偷聽偷看,趙玉瑾聽到異響,便大喝一聲,嚇跑了所有人。一同到貝州的范二娘沒有跑得及,被葉昭看見了,范二娘只得說自己是在賞月,含糊幾句後也跑走了,留下葉昭一人在原地疑惑。
第37集
第二日,趙玉瑾又帶著家眷到貝州城樓下叫城門,城門上的士兵們看到美麗的眉娘與萱兒,心動不已,但是被一位將領訓斥了一通。貝裏時來後,看到了眉娘與萱兒,雖然心動,想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但是想到上面交代一定不能放生人進城,所以只能克制自己。眉娘萱兒見叫了那麼久也沒有效果,覺得很無聊,趙玉瑾也準備吊一吊貝裏時的胃口,便打道回府了。貝裏時見心心念念的美人兒走了,心中鬱鬱,茶飯不思,最終決定前往趙玉瑾他們紮寨的地方偷人。夜裏,貝裏時帶著幾名士兵來到了趙玉瑾紮營之處,先是吹了迷魂香進去,將眾人迷昏,然後貝裏時進入眉娘萱兒的營帳,偷偷抱出了萱兒。沒想到,葉昭警醒,發現有人潛入,便起身安排了一番,所以當貝裏時抱出萱兒時,便發現自己被人包圍了,而且自己帶來的人也都被抓住了。葉昭帶著貝裏時連夜前往貝州城樓下,與當夜守城軍官談判,威脅他們打開城門。眾人見自己的將軍在葉昭手上,便打開城門,放葉昭等人進來。但是卻在門內做好了埋伏,準備抓住葉昭,只是這埋伏也被葉昭攻破,貝州之亂平定。胡青在惠州,寫了一封信交給葉家軍楊都尉讓他送去皇上手中,沒想到楊都尉被人在路上暗殺。胡青知曉後,又查出惠州之亂和陸震庭有關,覺得此事蹊蹺,便寫信告訴葉昭,派采桑前去送信。采桑一路趕路,終於將信送到了葉昭手中,葉昭見到信後覺得需要好好查查,看看陸震庭用來支持兵亂的銀兩是從哪里來的。而此時的陸震庭,因為惠州起事失敗,已經和儂智高一起逃往了交趾,在交趾見到了幾位曾經出資支持過自己的人,許諾他們若是事成必將享受榮華富貴。安撫了這幾人之後,陸震庭又說到了葉昭之事,陸震庭怕葉昭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便準備使計瞞過葉昭。葉昭與趙玉瑾見貝州已經平定,便準備回京。沒想到臨時接管貝州的是劉太傅,二人覺得皇上這事辦得有些不妥,但是也不好說什麼,準備先回京再說。二人回京立刻去拜見了皇上,告知皇上陸震庭一事,皇上心中有了數,知道陸震庭是誰的人,但是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重賞了葉昭與趙玉瑾,便讓他們下去了。二人回府後,你儂我儂,如膠似漆,趙玉瑾還給葉昭描眉貼花鈿,這一切落在楊氏眼中,卻很不是滋味,楊氏覺得如此下去,二人感情越來越好,自己的地位一定會越來越低,這樣自己只能孤獨終老了。有些事情,不想還好,一旦開始想,就會在心底生根發芽,楊氏見郡王夫婦感情越來越好,心中的嫌隙就越來越深。這天,楊氏來請葉昭去參加京城夫人的聚會,葉昭對這些不感興趣,便讓楊氏去。楊氏來帶聚會場所,見到了祁王夫人,祁王妃知道楊氏只是一個小妾,心中對葉昭定有不滿,便挑撥了幾句。沒多久,楊氏獨自前去拜訪祁王妃,說自己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差,郡王對自己越來越不看重,祁王妃放下手中的茶盞,看似安慰楊氏實則不動神色的又挑撥了一下楊氏與葉昭趙玉瑾的關係。
第38集
楊氏來拜見祁王妃,與祁王妃談論到子嗣一事,祁王妃表示覺得葉昭獨佔寵愛,太過分了,實則是為了加深楊氏對葉昭的恨意。還無意間提起自己有一張藥方,吃了之後就可以不再懷孕,楊氏心中一動,求祁王妃拿來給自己看看,楊氏看著藥方,心中有些打算,但是這時,祁王妃又說自己有張藥方可以使楊氏懷孕,順手抽走了楊氏手中的那張閉子方,扔在了裝傘的籃子裏,然後出門去給楊氏拿另一張藥方。其實這也是祁王妃設計好的,她知道楊氏定會拿走那張閉子方,送楊氏出門前還特意看了一眼裝傘的籃子,見裏面已經沒有了那張閉子方。楊氏回到郡王府後,給葉昭和趙玉瑾沏茶,在葉昭的茶中加了毒藥。此時趙玉瑾和葉昭正坐在花園內聊天,商議著平息了貝州之亂要好好嘉獎府中眾人,楊氏端茶上來的時候,葉昭還讓楊氏也去領賞,因為楊氏留在家中主持中饋,也是有功勞。楊氏卻沒有記得葉昭對自己的好,只催葉昭喝茶,葉昭並不疑有他,很爽快地喝了下去。當夜,葉昭就有些心神不寧,沒有睡好,半夜更是做了噩夢被驚醒。居平關是大宋對西夏的第一道防線,此時的居平關已經戒嚴已久,但是一直沒有動靜,守城士兵難免有些懈怠。何將軍巡察是看到新兵馬大貴昏昏欲睡,便訓斥了馬大貴一頓。還給馬大貴講了一個鬼狼的故事,說幾百年前,關外有一條狼,十分兇悍,但是最後被大王活捉剝皮,所以魂魄化為鬼狼,一夜之間滅了關外的村子,還告誡馬大貴若是看到鬼狼就趕緊跑,不要回頭。馬大貴滿嘴答應,其實心中不信,覺得何將軍是在騙自己。沒想到,何將軍轉身剛走,便有幾隻“鬼狼”跳上城牆,將守城士兵屠殺乾淨,連沒走遠的何將軍也沒能倖免。趙玉瑾得到消息後,連忙帶了孟興德回來給葉昭診治。孟興德檢查後覺得葉昭的身子並無大礙,可能是咽部受了傷,所以讓小夏子跟著自己去抓了幾服藥,熬好之後讓葉昭趕緊服下。葉昭醒後喝了藥,雖自己身體不適,還是憂心國事,叫了秋水秋華交代了一些邊關之事。柳惜音同哈爾墩一同散步,哈爾墩提出想帶柳惜音回西夏,柳惜音暫時沒有答應。回到祁王府後,柳惜音在府中走動,卻不小心撞到了祁王,與祁王說了幾句話,但這一幕又被遠處的祁王妃看見,祁王妃心中有些不快。一日,柳惜音在練琴,窗外下起了大雨,柳惜音起身關窗,卻看見祁王的心腹帶著幾名女子和幾名小廝匆匆走過,柳惜音喚住最後的那名小廝,問他知不知道那些女子是去幹什麼,那小廝便是之前的小麻雀,不知為何成了啞巴,比比劃劃表示自己知道,但是還沒等柳惜音細問,小廝便被祁王的心腹叫走了。到了祁王的書房,心腹在和祁王彙報事情,祁王突然想起來問小麻雀來到府中幾年了,小麻雀比劃了一個“二”,來府中兩年的意思。祁王妃問祁王討要柳惜音,說自己手邊丫鬟不夠用,覺得柳惜音十分合適,想問祁王要了柳惜音來,放在自己身邊。
第39集
祁王妃想向祁王要了柳惜音去放在自己身邊,但是祁王對柳惜音有別的安排,只得勸說祁王妃再找別人,祁王妃心中不快,覺得祁王為了他的“大事業”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祁王心中忐忑自己要做之事怎麼可以被祁王妃這麼大聲說出來,便和祁王妃吵了一架。二人言語之間提及多年前,祁王有一個兒子名為寂兒,但是還沒滿月便被祁王抱了出去,再也沒有找回來。祁王妃對此事一直心懷怨恨,祁王知道祁王妃想念兒子,便許諾祁王妃待到自己事成,一定將寂兒找回來。祁王的心腹帶著幾個訓練好的丫鬟和小麻雀去找柳惜音,告訴柳惜音這些人以後是撥給她使喚的,柳惜音想拒絕,但是沒能拒絕得了,從此便活在了這幾名丫鬟的監視下。夜裏,祁王宴請哈爾墩,柳惜音起舞相伴。舞畢祁王將柳惜音叫到跟前同哈爾墩飲酒,還謊稱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去休息。所以花園中就只剩下柳惜音與哈爾墩二人,哈爾墩看著貌美如花的柳惜音,心中有些波瀾,柳惜音見哈爾墩喝多了,便起身準備告辭,沒想到轉身的時候踩到了裙擺,摔倒了。哈爾墩眼疾手快,接住了柳惜音,二人四目相對,哈爾墩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便緩緩地貼近柳惜音,柳惜音見勢不對,立刻起身,轉身跑走了,哈爾墩覺得自己冒犯了柳惜音,懊惱不已。柳惜音回到房中後,想起方才祁王先走一事,終於明白祁王是想將自己送給哈爾墩,柳惜音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便準備逃跑。等到半夜三更,柳惜音偷偷跑出房間準備出府,但是門口有很多人,柳惜音一時無法走出大門,這時小麻雀出現,幫了柳惜音一把。小麻雀將柳惜音帶到一條無人走的小路,放走了柳惜音。第二天,祁王府就發現柳惜音不見的事情,祁王下令一定要找到柳惜音。柳惜音連日趕路,在一家茶館歇歇腳,卻不想這家茶館早就被祁王的人打過招呼,見柳惜音到此,祁王府立馬就有人出現在這裏帶走了柳惜音。柳惜音被抓回來後,心中悲傷難以抑制,便說自己要喝酒。祁王府雖然抓了柳惜音回來,但是吃喝用度還是給全的,所以柳惜音身邊的丫鬟很痛快地就答應了。柳惜音在房中等酒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端著酒的哈爾墩。二人痛飲一番,柳惜音喝醉了,說了不少醉話,說到了葉昭,說到了趙玉瑾,還說哈爾墩不是一般人。哈爾墩心中著實喜歡柳惜音,便承認自己其實不是什麼西夏商人,而是西夏太子,柳惜音暗驚這哈爾墩竟然還有這麼一重身份,心中算計一番,答應哈爾墩和他一同回西夏。但是奈何之前喝的酒太多,不勝酒力終於暈過去了。哈爾墩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並沒有趁柳惜音喝醉做些什麼,反而是將柳惜音抱上床之後就離開了。哈爾墩回到祁王房中,告知祁王柳惜音終於肯和自己回西夏一事,祁王也很高興,柳惜音終於按照自己所預想地派上了用場。祁王妃回到東京城後,去拜見皇后。皇后與祁王妃關係還不錯,便與祁王妃說起皇上最近甚少召自己侍寢一事,祁王妃便提出自己有一味藥,是西域秘方,取梅花鹿身上一物,還將用法教給了皇后,皇后也附耳認真聽了去。楊氏抱著帳本去向趙太妃報賬,趙太妃問及葉昭與趙玉瑾感情如何,這點楊氏倒是沒有胡說,坦言二人耳鬢廝磨,感情極好。但是楊氏又說葉昭身子已經壞了,怕是喝再多的藥也不能懷孕,聽得趙太妃甚是不快。
第40集
楊氏去拜見趙太妃,趙太妃問起楊氏關於葉昭身子一事,楊氏說葉昭其實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而且身體極差,最近一直咳血。趙太妃聽後很是震驚,覺得怎麼著也不能讓趙家無後,便讓楊氏搬去同趙玉瑾一起住,楊氏卻有些膽怯,覺得不知該如何與葉昭說,趙太妃便先讓楊氏回去,準備自己同葉昭來說。江北祁王府中,哈爾墩要帶著柳惜音回西夏去了,柳惜音走之前,要了小麻雀,說小麻雀對自己頗為照顧,想著遠去西夏,身邊留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也好,祁王不疑有他,便允了。到了一處,柳惜音藉口要讓小麻雀買些糕點去找小麻雀,實則是暗自給了小麻雀一方錦帕,讓小麻雀帶著錦帕去東京找南平郡王告知葉昭祁王謀反一事,小麻雀自是認識趙玉瑾和葉昭的,拿著錦帕就匆匆走了。過了很久,哈爾墩見小麻雀還沒有回來,便起了疑心,派人出去找,也沒找到。柳惜音為了防止哈爾墩懷疑自己,便哭哭啼啼的,假裝自己毫不知情。哈爾墩自然是相信柳惜音的,還安慰了柳惜音一番。趙太妃將葉昭叫到自己房中,想同葉昭說說讓楊氏搬入趙玉瑾房內之事,但又有些說不出口,便讓趙王妃開口,趙王妃說罷後,葉昭也很平靜地接受了。當晚,葉昭便讓楊氏進了趙玉瑾的房間,而自己搬去了淩霜閣。趙玉瑾回來後沒看到葉昭,心中焦急,便去淩霜閣看望,但是卻被守在門口的秋華秋水告知葉昭已經睡了,趙玉瑾沒見到葉昭,只得悻悻回去。當晚,趙玉瑾也沒有回房睡,而是在書房將就了一晚。皇上去看望皇后,皇后親自下廚做了一些菜,皇上便與皇后坐下聊聊天話話家常,皇后說想讓皇上晚上留下來陪自己,皇上也答應了。趙玉瑾實在擔心葉昭的病情,聽聞羊血可以治葉昭的病,便大清早爬起來去守著屠夫的店,想拿到最新鮮的羊血,葉昭得知後,雖覺得羊血喝起來十分血腥,但也是捏著鼻子喝下去了。柳惜音與哈爾墩走到了西夏邊境,柳惜音覺得自己多日沒有洗澡,身上難受。哈爾墩便帶著柳惜音到一條河中讓柳惜音洗澡,自己在一旁守著,但是守著守著就變了味道,哈爾墩覺得柳惜音實在太美了,美人出浴更是美,沒忍住便也下了水,抱住了柳惜音,柳惜音一時驚恐便刺傷了哈爾墩,沒想到哈爾墩並沒有暈過去,只是蒙了一下,還是上前想抱著柳惜音。柳惜音不甘受辱,便直接沉下了水底,準備以死保得自己清白,哈爾墩見柳惜音沉了下去,才清醒過來,連忙將柳惜音救上岸,並且賠禮認錯,說自己以後定是不會再如此唐突。葉昭在府中養傷時,收到了胡青的來信,胡青在心中問候了葉昭的病情。葉昭便問前來送信的秋水為何胡青會知道自己生病,秋水很老實地說是姐姐秋華說的,但是葉昭也沒有怪秋華。胡青在心中還提到可以讓葉家軍的老王軍醫來幫葉昭看病,葉昭聽後覺得可行,便準備將老王軍醫接過來。海大人買了新院子,邀請了京中夫人前來做客,南平郡王府自然是楊氏來的。楊氏到了之後與海夫人寒暄幾句,祁王妃便到了。海夫人有些事情便先去忙了,留下楊氏與祁王妃聊天,祁王妃問起楊氏與趙玉瑾之事,楊氏卻還是悶悶不樂,說趙玉瑾根本不親近自己,祁王妃便趁機詆毀了葉昭一番,這番話剛巧被海夫人聽見。
第41集
祁王妃與楊氏在聊天,說起了葉昭的病情,楊氏問祁王妃之前給自己的方子是不是有毒,否則葉昭的身體怎麼會越來越差,祁王妃卻不承認,說自己並不知道什麼方子。海夫人在後面聽到二人的對話後,走了出來將手中的糕點摔在了地上,打斷了二人,還說是有兩隻臭蟲糟蹋了糕點,祁王妃與楊氏並沒有起疑心。沒過多久,海夫人來看望葉昭,偷偷告訴了葉昭楊氏之事,葉昭心中一驚,但是暫時按捺住了。待到趙玉瑾回來,告訴趙玉瑾之後兩人商議一番有了辦法。趙玉瑾叫了小夏子進來催葉昭的藥,還說自己要喝茶,讓楊氏準備一下,小夏子跑去告訴楊氏,楊氏便去了藥方看葉昭的藥,還給葉昭的藥裏下毒。葉昭和趙玉瑾早就站在窗口等著楊氏了,見到楊氏下毒趙玉瑾直接沖了進去準備打楊氏,沒想到楊氏突然吐血,直接倒地身亡了。原來,祁王早就知道祁王妃與楊氏暗中接觸,也知道葉昭已經發現楊氏的陰謀了,所以一直派人跟著楊氏,給楊氏的飲食裏下了藥,毒死了楊氏,這下子就死無對證了。老王軍醫來給葉昭看病,說楊氏給葉昭的毒藥是致人心臟衰竭的藥物,幸虧葉昭身子強壯,才能堅持這麼久,要是旁人,在就死了。葉昭與趙玉瑾感覺十分可怕, 楊氏竟然如此狠毒。軍醫叮囑葉昭以後的藥一定要謹慎,趙玉瑾便直接接過了給葉昭熬藥的任務。沒多久,趙太妃得知了楊氏之事,帶著趙王妃匆匆趕來,看到病床上憔悴的葉昭,心中甚是愧疚,坐在床邊給葉昭道歉,還說以後一家人好好過日子,至此,趙太妃才是真正接受了葉昭。趙玉瑾與葉昭聽見郡王府門口喧嘩,便出去看,發現時幾個小廝在驅趕一名流浪漢,小廝說這個流浪漢是個啞巴,已經在郡王府門口呆了好久,一直不走。趙玉瑾低頭細看,發現這個流浪漢就是小麻雀,連忙叫了進來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小麻雀拿出柳惜音交給自己的錦帕,錦帕上寫了“祁王勾結西夏反”幾個字,葉昭與趙玉瑾仔細分析了一番,趙玉瑾本來不信柳惜音,覺得柳惜音還是很惡毒的女人,一定是為了讓自己去找皇上,然後誣陷祁王,這樣的話自己一定會被斬首,然後柳惜音就可以和葉昭在一起了。葉昭對趙玉瑾的看法實在無法認同,便提出去問問小麻雀,趙玉瑾便跟著一同去了。小麻雀雖然被藥啞了,但是還是能描述一些事情,葉昭慢慢問,小麻雀慢慢描述,終於還是將事情的經過都說清楚了。趙玉瑾確定後,拿著錦帕進宮見皇上,但是皇上看見錦帕之後卻斥責了趙玉瑾一通,說祁王是自己的親人定不會做這種事情,還讓趙玉瑾把嘴巴封嚴,誰都不准說,趙玉瑾心中十分憋屈,拿起錦帕就走了。回到郡王府後,趙玉瑾見葉昭悶悶不樂,知道葉昭是在擔心柳惜音的安危,便寬慰葉昭一番。葉昭說自己已經派了人去西夏調查,若是屬實,自己一定要去救柳惜音回來。柳惜音到西夏後,在西夏生活得還不錯,哈爾墩也不強求柳惜音穿西夏服飾,而是隨著柳惜音來,還帶著柳惜音在西夏興慶府周圍遊玩了幾天。這天,哈爾墩帶著柳惜音去拜見自己的母后,也就是西夏的王后,王后正在與女兒銀川公主聊天,看到柳惜音也覺得柳惜音簡直是貌若天仙。哈爾墩與柳惜音告退後,銀川說起了葉昭,說中原水土真的很神奇,能有葉昭這樣至剛的大女子,也有柳惜音這樣至柔的小女子,王后笑著打趣銀川,說這葉昭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把銀川和伊諾都迷得神魂顛倒。
第42集
銀川心中傾慕葉昭,便與王后說起葉昭。還將葉昭誇得只有天上有,王后見自己的兒女都如此癡迷葉昭,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順著女兒的意思說了下去。皇上最近一直在皇后宮中用膳,夜裏也歇在皇后宮裏。這天夜裏,皇上半夜醒了,覺得腹中饑餓,動了動卻驚醒了皇后,皇后得知皇上饑餓準備去禦膳房傳一碗羊肉湯,卻被皇上阻攔了,皇上覺得如果今晚要喝羊肉湯,以後禦膳房定會夜夜備著羊肉湯,然後日日宰殺活羊,皇上不忍殺生。皇后聽後覺得皇上宅心仁厚,皇上坐起身來,感慨最近朝堂動盪,自己沒有可用之人,葉昭又是被百官一齊上書推下去的,所以自己也十分無奈,皇后聽聞皇上覺得葉昭可惜,再想到自己當時在這件事中也做了手腳,有些心虛,沒有說話。葉昭與趙玉瑾在園中散步,秋水突然來報柳天拓來了,葉昭與趙玉瑾心中一驚,不知道該如何對柳天拓交代柳惜音之事,但還是得先去拜見。所以二人匆匆進了會客廳,幾人打過招呼之後柳天拓果然問起了柳惜音,趙玉瑾與葉昭之前沒有統一口徑,一個說身體不舒服,一個說去逛街了。柳天拓雖然有點疑心卻還是選擇相信二人一次,沒有深問。晚上,趙玉瑾與葉昭設宴款待柳天拓,席上柳天拓說自己是被皇上聖旨召回京的,是為了管理軍中事務。葉昭覺得有點古怪,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消息,怎麼就把舅舅召回來了。還未待葉昭細問,柳天拓就又問起了柳惜音之事,這次葉昭二人沒躲得過去,趙玉瑾想轉移話題,卻被柳天拓發狠拽得跪在了地上。葉昭看舅舅發怒也跟著跪了下去,終於經不住柳天拓的盤問,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柳天拓。柳天拓得知柳惜音在京城受了這麼大委屈,一腔怒火全部發在葉昭身上,抽出一把刀就要砍葉昭,葉昭一時躲閃不及,被刀背砍了一下。柳天拓見葉昭跑了兩步就氣喘吁吁,便嘲諷葉昭自從被撤職,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小媳婦。趙玉瑾實在看不過去,便告訴了柳天拓其實葉昭也中了毒,還沒有調養過來。柳天拓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兒,終是憤憤地扔下了手中的刀。葉昭見舅舅終於暫時放過自己,立刻發誓自己一定會找回柳惜音。待到柳天拓平靜下來之後,葉昭終於問了柳天拓奉旨回京之事,趙玉瑾覺得不對,便讓柳天拓將聖旨拿出來與自己家的聖旨對比,細細觀察一番,果然發現這個聖旨不對,是李大師偽造的。趙玉瑾與葉昭推測,可能是之前有人找李大師去偽造聖旨,偽造之後就派了里拉去殺人滅口,只是這個人不知道李大師喜歡在他仿造的東西上刻一個“李”字,所以才暴露了假聖旨一事。葉昭覺得既然偽造聖旨,一定是想將柳天拓從居平關調離,居平關一定已經凶多吉少,柳天拓此時才知道自己已經中計了。柳天拓自知有罪,便進宮拜見皇上。皇上本想狠狠懲戒柳天拓,卻得知柳天拓是得到了假聖旨才回京的,皇上看了假聖旨之後,表面不動聲色先將柳天拓押入大牢。內心卻以波濤洶湧,知道背後的毒蛇已經蠢蠢欲動了。朝堂之上,皇上實在調不出武將去鎮守邊關,楊老將軍本來自告奮勇,皇上卻覺得楊老將軍年事已高,不宜再上戰場,最後在祁王與呂相爺共同推薦之下,皇上派范仲淹去了邊關。伊諾得知范仲淹來與自己對陣後,十分得意,覺得宋朝已經無人可用了竟然派了一名文官來,他的手下也倡狂之極,看不起范仲淹,伊諾卻提醒手下,范仲淹畢竟是大宋皇上身邊的紅人,雖然不是武藝高強,但是肯定才智過人,也不能掉以輕心。皇上日夜操勞國事,終於病倒了,太醫多番診治卻沒有結果。葉昭與趙玉瑾知道後,帶著老王軍醫來給皇上把脈,軍醫診斷出皇上是中了毒,便著手給皇上解讀。皇上醒過來後,得知自己是中毒了,便開始嚴查。軍醫說皇上的毒是從飲食而來的,所以皇上召了後宮妃嬪審問。皇上最近一直在皇后宮中進膳,而皇后宮中又經常有祁王妃送來的東西,皇上得知自己吃過祁王妃送來的東西後,有些模糊的事情漸漸明朗起來。
第43集
皇上嚴審皇后,詢問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麼東西。皇后招架不住,終於坦白了祁王妃給自己送藥的事情,祁王妃得知皇后很少為皇上侍寢,便給了皇后一味藥,叫鹿精粉,可以使男女合歡之時分外奇妙。皇上聽後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命令去集市將賣這個藥的藥販子抓起來,褫奪了皇后的封號,打入青苑宮。葉昭在院中喝茶,叫了秋水秋華來詢問最近朝中之事,秋水秋華說最近皇上派了范仲淹前往前線應敵,還讓秋老虎同去。葉昭聽後決定晚上為秋老虎設宴踐行。晚上,葉昭與趙玉瑾以及秋老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葉昭感慨秋老虎又要上戰場了而自己還是抱病在家。秋水秋華不願氣氛沉悶,拿出了為秋老虎準備的衣物,說是自己縫的,結果秋老虎在翻看的時候看到了上面裁縫鋪的標記,有些心灰意冷。秋水秋華只得解釋說自己的女紅實在不行,而且秋老虎走得急,縫不出來。葉昭見三人有些鬱悶,便拿出了秋水秋華做給秋老虎的東西,秋水秋華卻不願意秋老虎看,秋老虎才不管,女兒一片心意,自己一定是要看看的,打開後發現上面全是線頭,還有漏洞,一時感慨自己的女兒如此怕是嫁不出去了。趙玉瑾聽後自告奮勇說可以去求太后懿旨給秋水秋華指婚,秋老虎這才放下心來,安心上了戰場。秋老虎跟著范仲淹上了戰場,范仲淹在邊關半年,正好迎來寒冬,利用天時逼退西夏兵馬,還實施親民政策,邊關百姓安居樂業。皇上在上朝時接到了范仲淹傳來的捷報,十分高興,準備給范仲淹升職,祁王假意支持,其實暗中指使劉太傅呂相爺等人反對。但范仲淹畢竟得皇上器重,所以便直接被皇上召回了京城。下朝後,呂相爺與祁王一同商議,看范仲淹回京後居平關應該派誰去鎮守,畢竟這關係到西夏是否能入侵中原。祁王思慮良久,心中有了主意。范仲淹回朝後,向皇上舉薦葉昭前往鎮守居平關,但是皇上覺得葉昭抱病再身,不宜再上戰場。這時,祁王提出可以讓柳天拓將功贖罪,前往鎮守居平關,范仲淹又隨之提出胡青,想讓胡青去鎮守居平關,最終皇上決定由柳天拓任主將,胡青任副將,前往鎮守居平關。居平關內白銀寨,郭福山將軍正在帶人練兵,手下小兵來報,說是城外有部落流民請求收留,郭福山出去查看之後,只能說先將此事上報柳將軍,由柳將軍作定奪。柳天拓得知城外流民後,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便與胡青商量著上書朝廷。柳天拓的信先到了范仲淹手中,范仲淹在上朝時上奏,並且提議將這些流民收留在境內,但是不能讓他們進入邊關,祁王與劉太傅等人雖有所阻攔,但是皇上還是覺得范仲淹的辦法可行,採納了范仲淹的辦法。祁王對於這批所謂流民有所安排,自然不能讓他們進入大宋境內,而是暗中派人殺了給柳天拓送信的信使,偽造了一封密信送去了邊關。郭福山接到密信後,見信上要所有流民進入白銀寨安置,雖覺得不妥,但沒想到偽造這一回事,還是照辦了。直到夜裏,一千兩百名流民全部安置妥當,柳天拓便轉身進了營帳。這是空中亮起煙花,流民們聞訊而動,殺死郭福山,一舉攻下了白銀寨。消息傳到京中時,震驚朝野,所有人都被西夏的這一個陰謀嚇呆了,皇上更是沒站穩。而此時的西夏王宮,也並不太平,伊諾與哈爾墩兩兄弟與野利遇奇的戰爭主張並不相同,幾人在朝堂上開始爭執,伊諾還羞辱了野利遇奇,最後這場爭吵被西夏王阻攔下來。
第44集
西夏的朝堂上,一直在爭執到底該由伊諾還是野利遇奇繼續入侵,最終因為野利遇奇要守護天都山,所以就決定由伊諾上前線。王后與沒藏夫人在一起聊天,沒多久,西夏王帶著野利遇奇來了,得知野利遇奇從前線撤下之事,沒藏夫人還有些疑惑,不過想到自己的丈夫又能與自己經常在一起,也是很感激西夏王。西夏王迷戀沒藏的美貌,一直盯著沒藏看,王后看見了心中甚是不快,但是也不好表露出來。伊諾與手下的兩員大將巴圖、察爾托次商議戰事,幾人談起哈爾墩最近一直陪著一位中原女子,還嘲笑了哈爾墩一番。有士兵送密信進來,伊諾打開一看發現是說葉昭被大宋皇上撤了職,此次派來前線的是柳天拓。巴圖嘲笑察爾托次之前被柳天拓砍傷過,怕是害怕柳天拓,察爾托次自然不敢被羞辱,兩人起了爭執,拔刀相向。伊諾強行按下暴躁的兩人,說起這次的大宋副將是胡青,巴圖覺得不過就是個軍師而已,伊諾卻提醒巴圖胡青這個人並不好對付。宋軍營地中,柳天拓正與眾將領商議接下來該如何進行戰事。因為最近一直打勝仗,柳天拓急於將功贖罪,所以想乘勝追擊,直取蕭關。胡青卻知道伊諾行兵最為狡猾,此次如此順利不得不防,但是柳天拓並不聽胡青勸告,一意孤行。趙玉瑾最近閒不住,帶著葉昭一同來杏花樓聽戲,還讓秋水秋華改回女子裝扮。還未坐穩,趙玉瑾的損友便來了,將趙玉瑾拉去同他們坐在一起,這幾個紈絝子弟京城八卦之事無一不知,大肆談論,不過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秋老虎與秋水秋華身上。這幾個人並不知道葉昭和秋水秋華就在他們身後,反而高聲談論說秋老虎面似鍾馗,滿臉橫肉,秋水秋華更是蠻橫,不知道誰能娶得這兩名女子。秋水秋華聽了許久終於忍不住,氣勢洶洶過來將兩個不知好歹的人直接按到在桌子上,兩人這才發現惹到了本尊,慌了神,趕忙求饒。秋水秋華肯定不好應付,還是葉昭把她們倆叫了回去,兩個人才氣衝衝地走了回去。趙玉瑾見折騰朋友也折騰夠了,便回到媳婦兒的桌子邊與媳婦兒坐在一起聽戲,戲文說的正是柳將軍七打西夏兵,幾人聽得津津有味。柳天拓帶著軍隊行軍,得到探子來報說西夏兵已經佔領了前方的一個寨子,胡青建議等西夏軍士氣衰弱再打,但是柳天拓還是不停,執意要前行,胡青拗不過只得跟著一起前行。走到一處山谷,從上面突然倒下來許多火油,胡青立刻下令全部撤出,卻還是沒來得及,西夏兵在上方射火箭,一點即燃,,許多士兵都中了箭或者引上了火,最終胡青與秋老虎幾人逃出來,而柳天拓卻留在了火海裏,沒有沖出來。柳天拓反身回撤,走到了山谷入口處看到了等在那裏的西夏兵,與他們拼死搏殺,最終不敵而亡。消息傳到東京城的時候,只說了宋軍全軍覆滅,柳天拓與胡青秋老虎等人都沒有逃出來,皇上直接氣得吐了血,葉昭得知宋軍全軍覆滅,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是她一手帶出來的葉家軍,十萬大軍,就這麼沒了,瞬間,眼淚就盈滿了葉昭的眼眶。哈爾墩得知這個消息後,自然是要拿去與柳惜音分享的,柳惜音更是仿佛晴天霹靂,自己的叔父戰死了,宋軍大敗。哈爾墩見柳惜音不說話,以為柳惜音不舒服,但柳惜音只說想要自己靜靜,便讓哈爾墩出去了。皇上緩過來之後,又在思考柳天拓戰死後派誰去接手邊關事物,最後思來想去,只有朝中大臣都不敢提出的葉昭了。夜裏,葉昭坐在房中,遲遲不肯去睡,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遠在西夏的柳惜音。胡青待到西夏軍撤走後,帶著逃出來的幾個人去看了看戰場,只見屍橫遍野,滿目蒼夷。
第45集
胡青帶著幾個逃出來的人回到山谷,躲在暗處,眾將領見自己帶的軍隊全軍覆沒,又氣又悲,想起以前葉昭在的時候絕對不會敗,一時間群情激昂。胡青看著遍地屍體,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所有人都以為宋軍全軍覆沒,那肯定沒有人知道自己和這些人還活著,那不如就此潛入西夏,隨機應變。這些人都是葉家軍出身,知道胡青的本事,況且事已至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一時間都選擇跟隨胡青。夜裏,胡青他們在暗處看到了一行運糧的隊伍,便裝作是攔路搶劫的劫匪,出去盤問了一番。那些人剛開始說自己是糧商,為了送糧食去西夏賺錢,胡青斥責這些人是發國難財。領隊只以為這些人是普通的劫匪,便拿出了一些銀兩,希望能躲過一劫,秋老虎假意說不夠,讓領隊繼續拿錢。終於激怒了領隊,領隊假意掏錢,實則是轉身給自己的人打了一個招呼,瞬間兩撥人就打在了一起,但是胡青他們畢竟是軍隊出身,三兩下就把所有人都殺了,從領隊身上搜出了一封信和一塊權杖,信的署名只有一個“祁”字,胡青雖然懷疑是祈王,但是因為字不一樣,一時也不敢妄下定論,只得先將這些人的屍體收拾好,假裝成祈王的信使前往西夏。為了不被西夏人認出來,秋老虎還特意遮住了一隻眼睛。到了西夏王宮後,西夏王接見了他們,胡青拿出那封信,假裝自己是祈王的信使,還化名為“胡元”,希望能瞞過西夏王。西夏王因為信和權杖也卻是沒有對胡青起太大疑心,只是稍作試探便相信了胡青,並且在晚上設宴款待胡青等人。宴席上,胡青又提出如何攻打宋可以一舉成功的辦法,西夏王覺得胡青提出的辦法都十分絕妙,更加欣賞胡青,還承諾會在祈王面前為胡青美言幾句。葉昭自從得知宋軍大敗的消息後,便日日消沉,最近更是開始飲酒買醉,趙玉瑾勸也勸不住。最後,葉昭終於喝醉了,落下淚來,醉倒在趙玉瑾的懷中。伊諾前來找胡青,懷疑胡青是祈王派來打探軍情的奸細,胡青也並不慌張。根據自己之前對祈王和西夏的瞭解,說起了哈爾墩的母妃家族也就是野利家族的野心,伊諾聽後覺得胡青確實是個人才,而且不像是奸細,才勉強信了胡青。野利遇奇自從撤下前線後,就和沒藏整日黏在一起,兩人恩愛之極。這一夜,兩人睡下後,有人前往野利遇奇的房中偷走了一把劍,拿出去給了伊諾的手下。伊諾之前得了胡青的計謀,要用這把劍來扳倒野利遇奇。第二日,西夏王繼續設宴招待胡青等人,一番歌舞過後,眾人都覺得有些無趣。胡青趁此提出要舞劍助興,西夏王自然是同意的。胡青本身就武藝高強,舞劍也舞得極好,西夏王見狀便想試探胡青,拿著一把紅棗扔了出去,胡青不慌不忙,將所有的紅棗都擊飛出去,最後一顆握在手裏。胡青又舞了一陣,突然執劍直指西夏王而去,一時間,所有的皇子大臣都站了起來,西夏王卻不緊不慢抬起眼看了胡青一眼,胡青也沒有真的動手,反而是在王座前的臺階瞪了一腳,淩空而翻,穩穩落地。
第46集
胡青舞劍助興,突然執劍向著西夏王而去,西夏王抬起眼看了一下,胡青馬上就要衝到西夏王面前的時候一躍而起向後翻身,穩穩落地,將手中的劍呈給西夏王。並說這是祈王賞與自己,自己拿來獻給西夏王,其實這把劍就是之前野利遇奇被偷走的那把劍。西夏王細細看了一番寶劍,發現這把寶劍是自己送給野利遇奇的,便問這把寶劍是何而來。胡青謊稱這把劍是野利遇奇送給大宋皇上,大宋皇帝又賞與祈王的,這下勾起了西夏王的疑心。隨後,西夏王私下召見了伊諾,讓伊諾找信得過的人帶上自己的密信送給祈王,親自查證這件事情是否屬實,伊諾領命而去。胡青與秋老虎坐在房中商議下一步的計畫,胡青篤定西夏王不久後就會收到伊諾偽造來自“祈王”的密信,還叮囑秋老虎等人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伺機離開西夏。不久之後,伊諾果然拿著“祈王”的密信前來拜見西夏王,而且信上說了野利遇奇與大宋皇帝勾結一事,西夏王大怒,立刻密詔野利遇奇進宮。野利遇奇知道自己被陷害,自然不肯承認,但是西夏王認為自己已經查清楚了事實,便將野利遇奇拖下去斬了。沒藏夫人得知自己的丈夫被殺,跪在佛堂不肯起來,西夏王來之後,將“祁王”的密信給沒藏看,沒藏卻認為西夏王寧願相信一個敵方王爺也不願意相信野利遇奇,悲痛欲絕,狠狠頂撞了西夏王,然後跑出了王宮。西夏王宮外,便是沙漠,沒藏在騎著馬前面跑,西夏王策馬追上了沒藏。沒藏責怪西夏王使自己失去了丈夫,西夏王卻提出自己可以給沒藏整個西夏最尊榮的地位,要沒藏做自己的女人。沒藏答應了,不過說自己要為野利遇奇守寡三年,西夏王垂涎沒藏的美貌已久,怎麼能等得住,便抱著沒藏一路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柳惜音同銀川在講宋朝的詩文,說自己嚮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煩惱的生活,銀川自然也是想過這樣的生活的。銀川問起柳惜音是否知道葉昭,還詳細追問葉昭的愛好穿衣風格等,柳惜音自然不會說。這時哈爾墩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送給柳惜音一身西夏服,柳惜音換上後自然還是很漂亮。這時,銀川說起了野利遇奇和祈王信使的事情,柳惜音想到祈王為了避人耳目,府上養的人都是聾啞人,這群所謂的祈王信使可能是假扮的,但是又不知他們是什麼來頭。這時哈爾墩又提出想要讓柳惜音同自己訂婚,柳惜音答應了,並且說這算是祈王促成的事情,所以想見一見祈王的信使,帶些話回去給祈王,哈爾墩不疑有他,答應了。趙玉瑾最近天天和葉昭同房,但是葉昭就是懷不上孩子,趙玉瑾十分著急,葉昭只得安撫趙玉瑾可能是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趙玉瑾有些不甘心。葉昭及時岔開話題說打算從今天開始教趙玉瑾練武,趙玉瑾也答應了。王后知道沒藏最近經常和西夏王在一起,便暗中派人跟著他們。銀川與王后在一起聊天,王后問銀川是否相信野利遇奇勾結大宋,銀川自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舅舅會做出通敵叛國之事,王后也認為西夏王並沒有調查清楚。這時西夏王剛好進來聽到母女二人的對話,便訓斥了二人一頓,還警告王后不要摻和這件事情。
第47集
西夏王警告王后不要摻和太多,王后心灰意冷,質問西夏王去了哪里,西夏王卻只是說王后管得太多了。其實王后知道,西夏王是和沒藏出去了。葉昭最近身體恢復得越來越好,和秋水秋華與許多化以及范二娘四個人比武都可以贏。比完之後,葉昭懲罰秋水秋華與許多化去打掃衛生,范二娘歇著,然後就去和在一旁圍觀的趙玉瑾還有眉娘萱兒聊天了。即便是葉昭身體恢復了,最近也不能飲酒,所以眉娘只給葉昭倒了一杯茶水。趙玉瑾也誇葉昭最近恢復很好,以後看之前侮辱她的那些人還說什麼,葉昭放下茶杯,問趙玉瑾自己去殺了西夏狗賊為宋軍報如何,趙玉瑾一時沒有說話。西夏王宮內,西夏王召集了所有家族的族長一同商議前線軍糧一事,以野利家族為首的幾大家族都說自己的家族已經為西夏奉獻出了所有的牛羊,實在是無力再負擔軍糧了。這時,沒藏夫人的弟弟沒藏訛龐站出來說自己可以貢獻出幾十萬頭牛羊,西夏王聽了很是高興,便封了沒藏訛龐做皇家侍衛隊的隊長。胡青等人得知哈爾墩從祈王那裏帶回來的女子要與自己見面,有些驚慌,畢竟那名女子很有可能是祈王的眼線,而自己是假冒的祈王信使,很可能被識破。但是事已至此,避無可避,胡青只得說隨機應變,畢竟就算是祈王的人,也不一定全部互相認識。柳惜音到來後,兩方才發現都是認識的人,而且都知道對方一定不會變節。胡青讓所有人先出去自己和柳惜音單獨聊了聊,柳惜音告訴了胡青自己得知的伊諾的進攻計畫,胡青也十分感激柳惜音能深入西夏,刺探軍情。胡青本想走的時候帶柳惜音一起走,但柳惜音並不願意,她覺得叔父已死,葉昭又不能與自己在一起,大宋的土地上已經沒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胡青知道柳惜音還沒有放下心結,也沒有強求。但是柳惜音到底放不下葉昭,便問胡青葉昭怎麼樣,胡青如實告知了柳惜音葉昭中毒一事,柳惜音心中暗驚,到底是自己喜歡過的人,聽聞她不好,還是會擔心。二人沒聊幾句,門外便有人催促,柳惜音告訴胡青可以趁自己與哈爾墩訂婚之時離開西夏,便離開了。柳惜音走後,秋老虎等人進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柳惜音怎麼會在西夏,而且成了哈爾墩的未婚妻,胡青便一一說了。秋老虎得知柳惜音不願同自己一同回到大宋,也是一番感慨。王后來到書房找西夏王,告知西夏王哈爾墩要訂婚一事。西夏王得知與哈爾墩訂婚的是中原女子後,王后以為西夏王會不同意,便說了許多關於柳惜音的好話。西夏王本也不是太看重家室的人,況且柳惜音又是祈王的人,讓她成為哈爾墩的未婚妻正好可以證明自己與祈王結交的真心,便沒有多說,同意了。王后又提出希望西夏王與自己共同出席儀式,西夏王也很爽快的答應了。這時,沒藏來找西夏王,王后本是想諷刺沒藏一番,但是西夏王卻讓王后先出去,王后只得先離開。沒藏是來感謝西夏王讓自己的弟弟做皇家侍衛隊的隊長的,西夏王寵愛沒藏,自然是為她做什麼都願意,沒藏知道西夏王對自己的寵愛,抬起手輕輕慢慢撫上了西夏王的肩膀……葉昭與趙玉瑾在家裏飲酒,葉昭有些醉了,不停的說起前線戰事,說起大宋失去的國土,趙玉瑾聽著雖沒有說話,卻暗自下定了決心。第二天早上,趙玉瑾身著官服去上朝,朝上提出讓葉昭上戰場對敵西夏,但是遭到了劉太傅等人的反對,皇上其實也一直在等有人提出葉昭,所以也不顧劉太傅等人的反對,封了葉昭為邊關總統領。趙玉瑾走出皇宮,心中神傷,自己終是將自己最愛的女人,親手送上了戰場。轉眼就到了哈爾墩與柳惜音訂婚的那一天,柳惜音身著西夏盛裝,二人站在一起也十分般配,前來參加訂婚儀式的人都送上了真誠的祝福,王后更是親手為柳惜音戴上了一個銀質項圈,以彰顯對柳惜音的重視。
第48集
在哈爾墩與柳惜音的訂婚儀式上,二人受到了來自王后與西夏八大家族的族長的祝福,人人都稱讚他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哈爾墩送給了柳惜音一架古琴,因為在祁王府的時候,柳惜音的琴彈得極好,來到西夏後就沒怎麼彈過。柳惜音看著那架古琴,心中泛起對哈爾墩的感激。哈爾墩請柳惜音為大家撫琴一曲,柳惜音也沒有扭捏大大方方坐下來。柳惜音琴技本就極好,再加上彈得認真,一時間,眾人都聽得入了迷。彈到一半,哈爾墩也拿出了一支很小的蕭為柳惜音伴奏,兩人一吹一彈,奏出了一首極是好聽的曲子。訂婚儀式結束後,王后去了沒藏黑雲的住處。沒藏黑雲回來後便看見王后在等自己,便問王后找自己有何事。王后是來興師問罪的,西夏王沒有去參加哈爾墩的訂婚儀式,沒藏黑雲也出去了,兩個人定是出去廝混了。王后憤怒異常,又不能去找西夏王質問,只得前來找沒藏黑雲。沒藏黑雲自知無可辯駁,便沒有說太多的話,倒是王后狠狠地訓斥了沒藏黑雲一番,畢竟野利遇奇是王后的弟弟,野利遇奇屍骨未寒,他的遺孀就整日和大王在一起,實在是對不起野利遇奇,王后越想越不痛快,警告沒藏黑雲以後離西夏王遠一點。王后從沒藏黑雲的住處出來後,回到自己的宮殿狠狠地將東西砸了一地。這時,王后的叔叔前來拜見王后,見王后如此生氣,便勸慰了王后一番,畢竟王后不能太隨心所欲,要為整個西夏,整個野利家族著想。王后雖然知道叔父說得對,但還是氣不過沒藏黑雲搶走了自己的丈夫。葉昭馬上就要率領大軍出征了,臨走之前,葉昭去找了范仲淹,將柳惜音送來的那塊錦帕交給范仲淹,叮囑范仲淹多多注意祈王在朝中的動向。范仲淹也將自己做好的一些關於軍情軍務的整理交給葉昭,以便葉昭帶兵用。葉昭坐在家裏擦拭上戰場要用的劍,秋水秋華也換上了戰袍進了房間,請求和葉昭一通上戰場,為胡青和秋老虎等人報仇雪恨。葉昭卻不同意,要求兩人留在東京城嫁人生子,完成秋老虎的遺願。正當幾人僵持時,趙太妃帶著趙王妃來了。趙太妃看起來很是生氣,覺得葉昭要上戰場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人通知她。趙王妃嚇得立刻跪了下去,請求趙太妃不要氣壞了身子。趙太妃問葉昭是否還記得自己的保證,葉昭說自己會簽好和離書。趙太妃卻說葉昭生是葉家的人,死是葉家的鬼,所以要求葉昭一定要保重自己,平安歸來,然後解甲歸田,與自己共用天倫之樂。葉昭這才知道趙太妃並非來責備自己,而是來囑咐自己。趙玉瑾坐在街邊,想著自己的妻子就要上戰場,而自己如此無用,只能在家裏等著。兩人昔日相處的畫面一點一點浮現在眼前,從結婚時二人互相看不順眼,到葉昭幫自己大鬧賭坊,再到二人日漸情誼深厚,所有的一切都是二人愛情的見證。轉眼到了葉昭出征的那天,趙玉瑾交給葉昭一個錦囊,讓葉昭到了邊關再打開,葉昭將錦囊緊緊捏在手中。葉昭問趙玉瑾是否還記得給自己的保證,趙玉瑾說記得,若是葉昭沒有回來,自己等兩三年,就將以前寫的和離書拿出來簽上名字,然後找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生兩三個孩子,徹底忘掉葉昭。葉昭點點頭,看似贊同卻紅了眼眶。時辰已到,葉昭翻身上馬,和眾將領一同出發。大軍剛出城沒多久,秋水秋華從後面一路趕上來,要誓死追隨葉昭。葉昭看著這兩個一直和自己在戰場上拼命的女子,終於是點了點頭。沒藏黑雲的住處,王后又來了。這次王后來並不是要警告沒藏黑雲,而是直接要求沒藏黑雲為野利遇奇削髮為尼,誦經超度。沒藏黑雲自然不願意,但是王后直接命人將沒藏黑雲押去了戒壇寺。戒壇寺的方丈詢問沒藏黑雲是否願意出家,沒藏黑雲自是不願意,說自己腹中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希望方丈能去將西夏王找來。西夏王將沒藏黑雲接回去後,詢問沒藏黑雲是否願意跟自己回王宮,沒藏黑雲卻並不願意,要留在宮外,以免進宮後王後找自己的麻煩。西夏王寵著沒藏黑雲,自然也是答應的。
第49集
西夏王與沒藏黑雲從房間中走出來,西夏王很是親昵地摸了摸沒藏黑雲的臉,便大笑著走了。沒藏黑雲的弟弟看了看沒藏黑雲,並沒有說話。葉昭一路快馬加鞭短短幾日便趕到了邊關通陽城,出示權杖後被迎接了進去,守城將領孫勝在城內等待葉昭。葉昭翻身下馬,做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休息,而是立刻召集了士兵,鼓舞士氣,士兵們聽著葉昭慷慨激昂的話語,都振奮起來,連呼“將軍必勝”。胡清與秋老虎商議下一步的計畫該如何走,幾人紛紛感慨西夏王宮的局勢瞬息萬變。但是好在柳惜音已經正式成了哈爾墩的未婚妻,與他們聯繫方便許多。西夏王在與沒藏訛龐商議事情,自從范仲淹接手邊關事務以來,對西夏進行了極強的防禦政策,尤其是經濟封鎖,導致西夏前線現今糧食供應不足。沒藏訛龐提出自己的家族可以帶頭捐出二十萬頭牛羊駱駝送往前線,還可以去各大家族徵收糧食,但是西夏王擔心各大家族拒絕捐獻,便封了沒藏訛龐為征管均需的特令使,前往各大家族徵收軍需。沒藏黑雲在喝補湯,身邊伺候的人感慨西夏王對沒藏黑雲是真的好,馬上沒藏黑雲就要成為西夏的又一位王妃了。這番話剛巧被西夏王聽到,聽得西夏王極為舒心,坐下來看了看沒藏黑雲的肚子,說這孩子出生後一定有他母后的美貌和父王的驍勇。沒藏黑雲莞爾一笑,二人看起來感情極好。孫勝向葉昭稟告通陽城最近的軍情,說是自從范仲淹接手後,就提倡以守為主,所以才保得通陽城平安至今。葉昭說這個辦法現在是可行的,但是過幾個月就不可以了,過幾個月天氣冷了,護城河會結冰,到時候通陽城就無法守了。孫勝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便問葉昭該怎麼辦。葉昭提出現在居平關是由察爾托次鎮守,察爾托次不如伊諾,自己可以先去突襲居平關,然後伊諾必回撤軍回來拯救居平關,這樣伊諾一路直入中原的計畫就破壞了。見眾將領沒有意義,葉昭迅速安排了居平關東南西三個門的進攻計畫,並且自己帶領一萬人馬親自進宮北門,時間就定在次日黎明。眾將領退下後,葉昭卻突然有些不舒服,秋水秋華連忙上前詢問。葉昭以為是太過奔波,而且來的路上做了船,所以不太適應。秋水秋華也以為如此,便沒有在意。西夏王宮內,此時正在慶祝一年一度的羌歷年,西夏王召集了眾位大臣一同慶祝。西夏王還借此宣佈了封沒藏黑雲為西夏王妃一事,眾位臣子都站起來恭喜西夏王,只有哈爾墩有些震驚,不知道自己的舅母怎麼就成了父王的王妃。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哈爾墩的臉色,大家都在看歌舞表演。在輕緩的音樂聲中,從一群舞姬中走出來的卻是柳惜音,柳惜音在如此盛大的場合為眾人獻舞,西夏王看著貌若天仙的柳惜音,眼睛都看直了,到最後甚至站了起來。沒藏黑雲看著剛才還牽著自己的手的西夏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次日淩晨,宋軍悄然出現在居平關外,隨著葉昭下令,四個城門都有人開始突襲。葉昭率人用提前定制好的大鐵錘砸開了城門,一舉入侵。宋軍們上了城樓,湧入城內,將毫無防備的西夏兵一舉斬殺,城樓上重新飄起大宋的旗子。秋水進城後發現不對,便撤出來告訴葉昭察爾托次逃跑了,葉昭親自率人去追捕察爾托次。正巧遇見了巴圖帶人迎來,巴圖見前方有西夏兵撤回,以為是逃兵,便殺了那些西夏兵。沒想到抬頭便看到帶著人等著前方的葉昭。巴圖覺得葉昭不過一個女人家,有什麼能耐,便不聽身邊人的勸阻強行對陣葉昭,沒想到三兩下便被葉昭打了回來。巴圖這才知道葉昭這個人確實不簡單,便帶著人撤退了。葉昭自然不肯放過巴圖,便拉弓射箭從背後射中了巴圖,但是因為葉昭突然又覺得不舒服,力氣不足,便沒有再追擊。郡王府中,最近趙玉瑾一直在苦練身體,立志要在葉昭回來的時候給葉昭看自己的肌肉。趙太妃帶人來問是否有葉昭從前線傳來的消息,正說著小夏子就帶了葉昭打了勝仗的消息回來,一家人都高興壞了。西夏王最近一直很關心沒藏黑雲腹中的孩子,整日與沒藏黑雲黏在一起。但是西夏王也不是一個專一的人,閑下來的時候總能想起柳惜音那日的舞蹈。終於忍不住去找了柳惜音,還強行帶著柳惜音去草原騎馬。西夏王本想抱起柳惜音直接進入營帳,柳惜音知道掙扎無用,便問西夏王是想要自己的人還是想要自己的心,西夏王愣了愣,將柳惜音放了下來。
第50集
西夏王垂涎柳惜音的美貌,帶著柳惜音去遊覽草原,想趁機佔有柳惜音。但柳惜音靈機一動,問西夏王是想得到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心,並且說若是西夏王此時強佔了自己的身子,便是覺得自己是個假美人。西夏王心中憐惜柳惜音,自然不忍再用強。柳惜音又提出想去見見沒藏黑雲,西夏王也很痛快地答應了。西夏王帶著柳惜音來到沒藏黑雲的住處,沒藏黑雲見到西夏王帶著柳惜音來也並沒有太過驚奇,反而吩咐下人溫酒招待。喝酒的時候,沒藏黑雲提醒柳惜音小心西夏王身邊的那幫老臣,免得被他們抓住把柄大做文章,畢竟柳惜音是哈爾墩的未婚妻,柳惜音自然是記在了心裏。果然,沒多久朝堂上就對西夏王帶著柳惜音去四處遊覽一事議論紛紛,西夏王聽到後也很是生氣,便斥責了他們一通,尤其訓斥了沒藏訛龐。胡青等人得到了宋軍大敗伊諾軍隊的消息,聽聞主帥是個十分厲害的將軍,用鐵錘撞開了城門後,胡青立刻想到這位將軍極有可能就是葉昭,因為自己之前同葉昭討論過用鐵錘攻城效果肯定很好。胡青想到葉昭可能恢復了並且上了戰場,便十分興奮,覺得宋軍有望。此時的伊諾在前線,日子也不好過。軍糧不夠,將士們整天餓著肚子打仗,弓箭也少了三十萬支。但伊諾並未疑心哈爾墩,只是覺得最近西夏物價飛漲,哈爾墩籌措軍糧肯定也是不容易。但架不住身邊一直有人挑撥二人關係,說哈爾墩的舅舅哈哈達特違反軍紀。伊諾制止了手下繼續說下去,但是心中其實已經起了疑心。沒藏訛龐擔心姐姐的地位收到威脅,便前來看望姐姐。沒想到沒藏黑雲並不擔心西夏王被搶走一事,反而覺得能得到西夏王一時的寵愛已經是很難得了,再說了,自己腹中已經有了西夏王的孩子,只要這個孩子在,自己就還有希望。沒藏訛龐見勸不動姐姐,也只得暫時作罷。葉昭正在看地圖考慮下一步的作戰計畫如何部署,突然一陣反胃覺得有些噁心,便回到了桌子前坐著,拿出了趙玉瑾臨走前給自己的錦囊,裏面塞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要葉昭注意補身體,不要太過勞累一類叮囑的話。葉昭想了想,讓秋華秋水叫軍醫過來。秋華來到軍醫的軍帳,未見老王軍醫,只看到老王軍醫的兒子小王在,見老王軍醫一時也回不來,秋華便先給小王講了一下葉昭的病情,說葉昭這次是內傷,換下來的褲子上全部是血。小王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治好,便提著藥箱和秋華走了。來到葉昭跟前,葉昭沒多說話只讓小王給自己搭脈,但是小王診過脈後有些猶疑,說自己看不出來這個脈象,覺得很奇怪。葉昭心急,便直接讓秋水去找了老王過來。老王來診過脈後,先是問了葵水、胃口、胸悶等等情況,最後葉昭被問得不耐煩了,直接讓老王說,老王才猶猶豫豫說葉昭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只是因為打仗,所以胎盤不穩,有滑胎跡象,所以一定要注意調理。葉昭聽後心中一驚,一直想懷孕都懷不上,此時卻突然有了這個孩子。秋華秋水請求葉昭不要再出征上前線了,但是葉昭執意要在前衝鋒陷陣,趁著西夏大敗乘勝追擊。秋華秋水還想再勸,葉昭只是揮揮手讓她們都下去。哈爾墩來看望柳惜音,柳惜音提醒哈爾墩小心伊諾,畢竟伊諾手握軍權,野心龐大,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哈爾墩卻不以為意,覺得自己與伊諾一直交好,伊諾不會害自己。還許諾等自己成為西夏王,就讓柳惜音成為西夏最尊貴的女人。西夏王最近經常來找柳惜音,這日柳惜音在陪著西夏王喝酒,恰巧被哈爾墩看見了,哈爾墩心中對西夏王甚是不滿,但是又無法頂撞自己的父王,只得恨恨離開。正在這時,西夏王收到伊諾的來信,伊諾在信中說哈爾墩不及時籌措軍糧,導致軍中現在沒有糧食,如此下去,西夏必敗無疑。西夏王看後本來對哈爾墩不滿的心更是不滿,立刻召見哈爾墩。柳惜音見此狀況,便自行告退。哈爾墩來後,看到信中伊諾所說的話,只覺得不可思議。
第51集
西夏王深夜召見哈爾墩,將伊諾的信狠狠甩在哈爾墩身上,哈爾墩看後不服氣,覺得伊諾打了敗仗卻將責任推到自己頭上。西夏王心中對哈爾墩不滿,狠狠斥責哈爾墩,說伊諾在前線本來是一路猛進,但就是因為糧草不足導致痛失居平關,困守白銀寨。哈爾墩知道父王著急,便說讓父王與自己一同去採購一次軍糧,其實西夏王也知道軍糧採購卻是困難,哈爾墩也是實屬無奈。哈爾墩還指出,伊諾狼子野心,調度無方,如果是自己上戰場,一定不會是這樣子,卻又是被西夏王斥責了一通。葉昭又提刀跨馬兩次,老王軍醫來診治時真的是對葉昭很無奈。秋華秋水都勸葉昭保重身體,但是葉昭覺得戰事緊急,自己不能躲在陣後。葉昭思慮良久,終於決定將此事上述皇上,讓皇上來做這個決定。哈爾墩深夜前來看望柳惜音,詢問柳惜音最近如何。其實哈爾墩知道柳惜音最近一直留在西夏王身邊是為了打探西夏王的消息。柳惜音提出既然軍糧供應不上,那可以與宋朝和談,由西夏王親自出面,然後哈爾墩陪在西夏王身邊,哈爾墩聽後覺得此計甚好。便叮囑了柳惜音要保重自己,不要答應西夏王無理的要求,便先離開了。此時的大宋皇宮內,皇上日夜憂思前線戰事,進食也少了許多。張貴妃十分擔心,便熬了燕窩粥送來給皇上,但是皇上還是不想喝。突然接到了前線傳來的戰報,皇上連忙接上來看,得知宋軍大勝,很是高興,緊接著又看到葉昭有孕的消息,立刻讓薑祿海去把趙玉瑾抓來。柳惜音前來拜見西夏王,與西夏王談起前線戰事一事。西夏王為此事憂心忡忡,不知到底該如何,繼續打下去國庫難以支撐,畢竟物價暴漲,軍糧湊不齊是一件大事,只能先以和談解決。柳惜音趁勢提出自己對於和談的意見,說可以先談,畢竟談一天也是談,談兩年也是談,等到西夏軍隊整治好了,然後以和談有異議為由,再次發動戰爭,定能一舉攻下大宋。西夏王聽後覺得此計甚妙,練練誇讚柳惜音冰雪聰明。柳惜音借機說自己既然說了一個這麼好的主意,想要賞賜,還撒嬌說自己想做西夏王后,西夏王寵溺柳惜音,自然說日後定會封柳惜音為王后。趙玉瑾跟隨薑祿海來到宮中,皇上說葉昭有孕了,趙玉瑾卻聽成了又暈了,暗自嘟囔葉昭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知道後來才反應過來是“有孕”不是“又暈”,一時激動難抑。但是皇上緊跟著便說這個孩子也許是保不住的,趙玉瑾很是緊張,說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想保住。皇上知道讓趙玉瑾直接放棄孩子也不人道,只能說盡力保,但若是前線真的危急,這個孩子怕是真的有危險。趙玉瑾也知道國事大於家事,也沒有為難皇上,只說自己想去前線看看葉昭。皇上知道趙玉瑾能如此退步已是不容易,便讓趙玉瑾交出官印,愛幹嘛幹嘛去。柳惜音得到了和談的準確消息,立刻來通知胡青等人。二人都得知了葉昭上了戰場的消息,都覺得如此下去,大宋定不會敗。胡青知道西夏要和談後,也放下心來,並且再次勸柳惜音等待時機和自己一同回大宋,但柳惜音卻決定留在西夏再打探一些消息。胡青勸不住,只得由她去了。西夏王召見胡青,商議糧草之事,想問胡青能不能給祈王傳信再運送一批糧草過來,胡青自然是不能答應的,只假意說邊關封鎖,運送有困難。還借機挑撥了一下西夏王和祈王的關係,西夏王本就不滿祈王在此次戰爭中不出手幫助自己,心中對祈王的不滿愈甚。趙玉瑾回到府中後,立刻吩咐人去準備東西,讓小夏子去準備了各種藥材,還提了府中的八成現銀出來。萱兒則負責準備各種安胎藥,看來趙玉瑾是為了去前線保住他的孩子做足了準備。
第52集
趙玉瑾吩咐小夏子去找來了一批身體強壯的男子,說要帶著這批人跟隨自己去邊關。還讓小夏子去市井街頭找來了幾個有名的小混混,說這小混混有小混混的用處,小夏子雖然不知道趙玉瑾到底想幹嘛,但還是乖乖去找了。皇上坐在書房內和張貴妃說起了趙玉瑾急匆匆奔往邊關之事,范仲淹前來求見。范仲淹此次來是抓住了陳天貓,說這陳天貓是一個江洋大盜。陳天貓對著皇上不敢說謊,說自己曾經受祈王信使的指派偷過野利遇奇的寶劍,原來當時野利遇奇的寶劍就是胡青以祈王信使的名義派人去偷的,只是當時胡青化名為胡元而已。皇上知道後,立刻命范仲淹去查祈王手下到底有沒有一名叫做胡元的信使。趙玉瑾他們走了半個月還沒到邊關,趙玉瑾下車休息的時候就在抱怨,還說自己做欽差的時候大小官員夾道相迎,待遇比這個好太多。正說著趙玉瑾腳下遊過一條蛇,把趙玉瑾嚇得立刻坐在了地上。眾人前來扶趙玉瑾,趙玉瑾卻說自己是男子漢,不會被區區一條蛇嚇到,話音剛落沒走兩步就又摔了一跤。趙玉瑾這次乖巧了,安安分分坐在馬車上。看著馬車外貧瘠的土地,隨行的孟興德便解釋這裏的人民生活極度困苦。趙玉瑾聽著有些不可思議,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覺得有些反胃,趕緊下了馬車去吐了。孟興德檢查後說是有些飲食不當,要去客棧休息後在前進,趙玉瑾本來不肯,但是架不住眾人勸說,終於是同意先養好身子在前往邊關。東京城內,皇上上早朝時與眾臣商議是否應該和談,眾臣各說紛紜,最終還是決定和談,並且派海威寧前去西夏和談。哈爾墩深夜拜見西夏王,與西夏王商議和談之事。哈爾墩詢問派誰去和談,西夏王說他決定親自接見和談使者。並且說和談只是緩兵之計,自己的最終目的是趁和談之際讓大宋放鬆警惕,然後一舉滅宋。哈爾墩請求西夏王這次讓自己的部族軍隊上戰場,西夏王也同意了,只是說要聽從伊諾的安排,哈爾墩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暫時同意。柳惜音在窗外正好聽到這番話,立刻去見了胡青,將這番話告訴胡青。胡青也很是著急,覺得應該想辦法將這個消息送給宋朝的使者。柳惜音為了見到宋朝的使者,便去求見西夏王,希望西夏王能在和談之時帶著自己一起,並假意稱自己想要看見西夏王的風采,西夏王最受不住柳惜音撒嬌的樣子,自然是同意的。第二日,西夏王就帶著柳惜音一起接待了大宋來使海威寧。海威甯畢竟是宋人,一直努力為宋朝爭取利益。柳惜音趁機說自己要去羞辱海威寧一通,便走到海威寧身邊,說自己曾在東京青樓見過海威寧,還說大宋男子皆是薄情寡義之人,將海威寧連帶整個大宋都羞辱了一通。說到激動之時,還拽住了海威寧的衣襟。西夏王看差不多了,便將柳惜音叫了回來。海威寧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直接拂袖而去。西夏大臣們都以為海威甯是被柳惜音罵走了,還哈哈大笑。海威寧回到住處,想起柳惜音對自己的羞辱就氣得不行,整理衣襟時卻發現了柳惜音塞在裏面的一方錦帕,上面寫著西夏準備奇襲大宋一時,海威寧看後心中震驚,將錦帕折好收了起來。伊諾在練劍時,銀川過來找伊諾。伊諾見銀川過來了,便將自己準備好的葉昭的畫像送給了銀川,還說自己知道銀川的心思,但是葉昭畢竟是女子,不能與銀川在一起。所以勸銀川趁和談之際前往前線見一見葉昭,銀川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禁不住伊諾勸說,還是去找了西夏王。西夏王聽說女兒要去前線參加,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所以一時沒有答應銀川。
第53集
銀川前去求見西夏王讓自己前往前線參加和談事宜,西夏王本是不同意,但耐不住女兒請求,終於還是答應了。海威甯見到葉昭後,將柳惜音給自己的錦帕遞給葉昭,葉昭看後知道這是柳惜音拼死送來的情報。心中動容,覺得自己的父母親人都戰死沙場,現在自己的表妹也要為了宋朝犧牲,那自己為什麼不能犧牲自己的孩子呢。所以葉昭叫了老王軍醫進來,讓老王軍醫為自己準備墮胎的藥物。西夏王召見胡青,告訴胡青其實和談只是緩兵之計,並且讓胡青將自己寫給祈王的信送給祈王。胡青回到房間後,先拆開看了看西夏王的信,信上果然寫了和談的計策,還說等到時機成熟,天下就是自己和祈王的。胡青收起信,決定將計就計,將信送給祈王。同時修書一封給范仲淹,告訴范仲淹西夏的情況,讓范仲淹早做準備。祈王夜裏召見陸震庭,讓陸震庭去找劉太傅商議起事計畫,準備在十日之內起事推翻大宋。陸震庭聽後來到劉太傅的府上,與劉太傅商定具體事宜,眼看大宋內憂外患,危在旦夕……趙玉瑾經過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邊關葉昭的軍營。此時軍醫剛剛熬好了墮胎藥給葉昭送去,葉昭剛剛端起墮胎藥,門口就撲進來一個人,是趙玉瑾。葉昭看到趙玉瑾十分驚訝,連忙走下來扶起趙玉瑾。趙玉瑾鼻子特別靈,三兩下就聞出有藥味兒,還聞出這並不是安胎藥,所以立馬摔了藥碗,還說要把軍醫拖下去斬了。還是葉昭攔住了趙玉瑾,才保住了軍醫一條命。趙玉瑾覺得軍醫不靠譜,便帶著孟興德來給葉昭診治。孟興德把脈之後覺得葉昭胎像不穩,趙玉瑾一聽不穩立刻著急了,但是孟興德又說只要吃幾服藥好好調養就沒有什麼大問題。等到四個月以後就穩定下來了,衝鋒陷陣也是可以的。葉昭聽了孟興德的話,也覺得也許孩子和戰爭是可以雙全的,便說等到衝鋒之時,自己帶幾個親兵在身邊幫助自己,自己不用運動太劇烈,這樣也許也好。趙玉瑾聽後覺得如此甚好。銀川來到前線,見到了伊諾,詢問伊諾為什麼說是和談這麼久了也不見動靜。伊諾卻說大宋派了使臣,自己也要派使臣過去。夜裏,葉昭看軍報看得頭疼,想起胡青在的時候自己根本不用處理這些。營帳外傳來將士們的嬉笑聲,是趙玉瑾在和將士們坐在一起喝酒吃飯。趙玉瑾生得細皮嫩肉,將士們猜來猜去也沒猜到趙玉瑾的真實身份,趙玉瑾又不願透漏自己是南平郡王的事情,便說自己是南平郡王府上大管家的兒子。第二日,趙玉瑾為了方便在葉昭身邊活動,便換了一身戰袍。借給葉昭送“十全大補蛋”的名義去看葉昭,葉昭看到身著戰袍的趙玉瑾,一時看呆了。這時,侍衛來報,西夏使臣來訪。葉昭見到所謂的西夏使臣後,才發現其實是銀川。銀川誇葉昭氣色好,葉昭卻說若是西夏不騷擾邊境,自己的氣色會更好。與銀川簡單交談後,銀川見趙玉瑾在一旁好像有話要對葉昭說,便自行告辭了。銀川回到西夏軍營後,恰巧聽見伊諾在召集將領開會。銀川得知西夏的和談其實並無誠意後很是生氣,覺得伊諾這樣會害了西夏百姓。但伊諾不這樣覺得,而且伊諾為了防止銀川壞了自己的事情,還讓巴圖把銀川帶下去關押了起來。
第54集
柳惜音在西夏為了刺探情報,整日與西夏王尋歡作樂。這天晚上,柳惜音拉著西夏王喝酒,喝到興起時,西夏王開始對柳惜音動手動腳,柳惜音避開說自己要為西夏王跳一支舞。說罷緩緩跳了起來,柳惜音本就生得美若天仙,舞姿更是柔美動人,西夏王看得越發入了神,圍著柳惜音轉來轉去。柳惜音拿起西夏王手裏的酒壺,就著西夏王的手倒進自己嘴裏。這一幕被在門外的王后看到,王后的眼中漸漸顯出陰狠之色。哈爾墩捧著水果去看望母后,正巧聽到王后在和叔叔野利仁榮說起柳惜音的事情,王后之前沒有除掉沒藏黑雲,現在又出來一個大宋女子,心中甚是不滿,便與野利仁榮商議著害死柳惜音。哈爾墩聽後覺得心驚膽戰,趕忙去找了柳惜音,將柳惜音一把拽入懷中,叮囑柳惜音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沒有他的陪伴不能出門。柳惜音猜到是王后要害自己,便答應了哈爾墩。哈爾墩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去求了王后,希望王后能夠看在自己是真心喜歡柳惜音的份上不要殺害柳惜音,還說柳惜音性情剛烈,一定不會真的和西夏王在一起。王后答應哈爾墩若是柳惜音不再與西夏王私下來往,自己就不殺她,哈爾墩立刻跪下謝恩。劉太傅暗中召見手下,讓他帶領五千精兵在東京城外的寶豐村聚集,三天之後,伺機而動,殺害皇上,手下領命而去。除此之外,祈王等人還暗中召集武林高手,三日內趕到東京城,埋伏在城外,參與起事。范仲淹在處理公務時,有人前來拜見,原來是跟著胡青一起潛入西夏的海參將。海參將帶來了胡青的信,信中胡青將西夏的計畫全部告訴范仲淹,並且說皇上顧及手足之情,可能不會對祈王出手,所以希望范仲淹定奪此事。范仲淹得知此事後,憂心忡忡。此時,海威寧又前來說起鄧州官場混亂一事,范仲淹無奈只得放下手頭事務前往鄧州一趟。走之前,范仲淹叫了妹妹范二娘來交待了一番。范二娘得了范仲淹的囑託,在祁王府外監視著,正巧看見祈王妃送陸震庭出來。沒多久,范二娘又看到畢進士來到劉太傅的家中與劉太傅商議謀反一事,起事時間定於三日之後午時一刻。范二娘得了消息後,立刻去拜見了楊太后。楊太后知道朝中沒有武將可用,便帶著范二娘去宮外找了楊文廣老將軍,楊文廣得知此事後,更是義不容辭,答應跟隨二人回宮保護皇上。范仲淹得知范二娘的消息後,也是立刻去找了在京的田將軍,讓田將軍調動八千精兵進宮保護皇上,田將軍也立刻去辦了。此時,身在西夏的柳惜音知道王后要殺自己,便去找了沒藏黑雲。以沒藏家族的地位和自己不再接近西夏王為籌碼,說動了沒藏黑雲幫助自己。所以在王后派來的殺手殺害柳惜音的時候,沒藏訛龐沖出來擒住了殺手。經過審問,很明顯是王后所為。西夏王連夜將王后抓了起來,一同來到西夏王面前的,還有野利仁榮。西夏王看在王后為自己生育過兒女的份上,讓王后自行了斷,但是野利仁榮不忍侄女赴死,便自己拿起了匕首刺向自己。這一幕恰巧被哈爾墩看到,哈爾墩與王后頓時悲痛欲絕,王后更是指責西夏王被柳惜音蒙蔽了雙眼。西夏王這時候哪里會聽王后的話,將王后貶為奴僕,拖了下去。還說沒藏訛龐保護柳惜音有功,升為國相。柳惜音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哈爾墩,心中不忍,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西夏與東京亂成一團的時候,葉昭與趙玉瑾卻在邊關逍遙快活起來。趙玉瑾整日為葉昭熬粥煎藥,將葉昭照顧得無微不至。
第55集
范仲淹得知皇上危急,立刻做了安排。讓范二娘與許多化都進宮協助楊文廣保護皇上。果然到了之前劉太傅等人商議好的時間,宮外湧入了大批軍隊和刺客。只是還沒等他們沖入宮殿,楊文廣與范二娘許多化便帶著士兵在宮殿前與他們開戰了。陸震庭與畢進士親自帶領叛軍進攻皇宮,但是沒想到遭到楊文廣等人拼死阻攔,他們準備不足,只得匆匆撤退。陸震庭逃跑了,但是畢進士被抓住了。而此時的皇上,其實在太后的慈安宮,太后擔心皇上身體,所以瞞著反賊之事沒有告訴皇上。直到反賊平定才將此事告知皇上,皇上雖然惱怒,但是知道太后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並沒有深究。並且還對這次護衛有功的人大加嘉賞,封許多化為皇家侍衛隊隊長,統領御林軍。葉昭與趙玉瑾身在邊關,最近兩國和談,暫時沒有戰事,所以二人過得很是逍遙快活,葉昭端著茶杯在樹林中看趙玉瑾練武。趙玉瑾最近刻苦練習,算是有些樣子,最起碼以前京中那些個欺負趙玉瑾的人是不敢再欺負趙玉瑾了。張珪、郭元景、劉隆三個人負責審畢進士,希望畢進士能說出背後主謀是誰,但是畢進士就是不說。最後幾人商量出一個辦法,將畢進士關入大牢中餓上三天三夜再審。三天后,郭元景與劉隆來到牢中,畢進士還是不肯說,二人為了誘惑畢進士,便使喚獄卒端了飯菜上來。畢進士餓了三天,看見飯菜眼睛都直了,但還是不肯說。這時,幾人發現端飯菜的獄卒手有些抖,覺得有些可疑。但是那名獄卒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新來的,不熟悉規矩,所以才抖。郭元景與劉隆便說讓獄卒吃下那碗飯菜以證清白,獄卒不吃,二人便強行給獄卒塞了下去。沒想到那飯菜裏面有劇毒,獄卒吃下不久就死了。畢進士看見獄卒死了,覺得一定是背後的主謀怕自己供出他來,所以派人暗殺自己。一時間惶恐,什麼都召了,說與自己一同行動的是陸震庭,背後主謀是劉太傅。郭元景與劉隆見畢進士終於召了,便把那名獄卒又叫了起來。原來獄卒其實是張珪,三個人為了詐畢進士才想出這個法子,沒想到真的奏效了。不日,京兆尹提審劉太傅,劉太傅本來什麼都不肯說,只說是畢進士陷害自己。但是京兆尹早有準備,將小貴子帶了上來。將之前財政司帳本一事拿出來重審。小貴子說其實自己是受了劉太傅的指使,才燒了那些帳本還嫁禍給范仲淹。並且事成之後,劉太傅本來許諾將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但是其實是將自己扔進了河中,幸虧有人相救,小貴子才活了下來,所以這次小貴子願意出來指證劉太傅。劉太傅還妄圖狡辯,但是救小貴子的恩人也早就在外等候,正是范二娘。范二娘說她有一天晚上從南平郡王府出來後,看見有人背著一個大口袋,便跟了上去,見那個人將口袋河中,自己便跳下去將口袋撈了起來,這才救出了小鬼子。劉太傅見無法辯駁,便承認了自己做的一切,還說自己這些都是受了呂相爺指使。京兆尹心中暗驚,覺得此事牽扯甚大,便將此案交給了范仲淹審理。第二日上朝時,呂相爺說自己要告老還鄉,但是范仲淹卻站出來指出了呂相爺的所有過錯,希望皇上不要放呂相爺告老還鄉。皇上卻只說了退朝。下朝後,呂相爺本以為自己算是逃脫了這件事,沒想到范仲淹直接帶人將自己帶走了。祈王剛在背後看著,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快敗露的地步。祈王暗中找到了陸震庭,說是要送陸震庭去西夏,沒先到其實是要派人殺了陸震庭。陸震庭多番躲避,最終還是躲不過殺手的劍,倒在了地上。皇上在宮中與楊太后議事,心中有些鬱鬱,畢竟祈王是自己的手足,得知他造反自己心中還是有些悲痛,但是事已至此,不得不信,也不得不出手拔除這顆毒瘤了……趙玉瑾整日在軍營裏照顧葉昭,並且越來越適應軍營的生活。這日,趙玉瑾將秋水叫了出來,讓秋水幫自己一個忙。
第56集
趙玉瑾把秋水叫出軍營,讓秋水幫葉昭一個忙。秋水一直跟著葉昭,自然是願意為了葉昭做任何事情的。趙玉瑾見秋水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拿出了一個“保孕神器”,其實就是趙玉瑾自己縫製的一個布包,秋水以為是靠這個布包來保護葉昭肚子裏的孩子,沒想到這個布包其實是給秋水用的。原來趙玉瑾覺得葉昭懷孕的消息很難瞞住所有人,為了轉移視線,不如讓另外一個人“懷孕”,趙玉瑾挑來挑去挑到了秋水的身上,讓秋水綁著布包說自己懷孕了,這樣大家的視線就都集中在秋水身上而不是葉昭身上。呂相爺被抓後交給范仲淹來審問,范仲淹多次審問呂相爺卻什麼都不說。范仲淹很是著急,因為呂相爺不說就無法抓捕背後主謀,最後呂相爺還是招供了,承認了背後主謀是祈王。范仲淹審問出結果後立刻去稟報了皇上,皇上雖然還有些念及與祈王的手足之情,但是祈王謀反已經是罪無可恕,所以皇上立刻派了許多化前去捉拿祈王。而此時,祈王派出的真正的信使已經到了西夏王宮。柳惜音得知後十分著急,因為知道胡青他們馬上要暴露了。柳惜音連忙去找胡青,告知了此事,並且為他們準備好了馬匹,供他們穿過邊境和宋軍匯合。臨走前,胡青還想勸柳惜音和自己一起走,但柳惜音還是不肯走,並說自己在一個月後會發出煙花信號,讓葉昭到時候伺機進攻。胡青走後沒多久,沒藏訛龐就帶著人前來搜查胡青等人的住處,卻什麼都沒有找到,只看到了還在那裏的柳惜音。柳惜音面不改色地從沒藏訛龐眼前走過,沒藏訛龐眼中顯出兇狠的目光。西夏王得知胡青等人都是假扮的,自己中了宋軍的反間計後,氣得將東西砸了一地,想到自己還為此殺了野利遇奇和野利仁榮,更是恨自己輕信他人。許多化來到祁王府邸,卻只看到在剪花的祈王妃,祈王妃看到許多化等人一定也不驚訝,從容不迫地跟著他們走了。祈王一路策馬狂奔,在城外和接應自己的人碰頭,這個人是里拉的哥哥裏索,之前是個死囚,被祈王救了出來,一直跟隨祈王。裏索一路護著祈王逃往西夏,半路卻被楊文廣與范二娘等人截住。裏索留下來應付幾人,讓祈王先逃走。沒想到楊文廣與范二娘還有許多化聯手,裏索也不是對手,沒幾下就被打倒在地。祈王也很快被抓住,押往皇宮,葉昭在看軍報時,聽說抓住幾個探子,便讓帶上來自己看看,抬起頭卻發現正是胡青和秋老虎。他們一行人一路穿越邊境終於回來了,葉昭看到二人激動不已,立刻叫了秋水秋華來見見他們的父親,父女相見更是激動難抑。沒多久,趙玉瑾便實施了自己的計畫,帶了秋水去見葉昭,並且讓秋水綁上了那個布包。秋老虎見到秋水的肚子那麼大還以為這個孩子是趙玉瑾的,沒想到趙玉瑾否認了。秋老虎追問秋水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秋水一時又說不出來,趙玉瑾見狀便指出這個孩子是胡青的。秋老虎氣急了,覺得胡青不聲不響就把自己女兒的肚子搞大了。揪著胡青的衣領當著三軍將士的面將胡青摔在了地上,並說要狠狠揍胡青一頓。秋水見秋老虎真的發怒了,怕胡青手上,撲上去跪在秋老虎面前哀求秋老虎放過胡青,說自己從十幾歲就喜歡胡青了,一番赤誠表白終於感動了胡青,胡青上前拉住秋水的手,表示願意接受秋水。葉昭見胡青終於認了,便站出來宣佈二人即刻成親。胡青秋水的婚禮辦得很快,洞房花燭夜之時,秋水坐在床邊感覺還是像做夢一樣,突然之前就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了。胡青知道秋水對自己用情極深,便承諾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秋水。
第57集
葉昭最近雖然肚子漸漸大了起來,但並沒有放棄練武,仍舊每日拿著八十幾斤的兵器練武,趙玉瑾看著覺得有些心疼,便讓人抬了一杆與葉昭的兵器相同的兵器上來,輕輕鬆松拿著就揮舞了起來。葉昭以為趙玉瑾突然變得武藝高強起來,能揮得動八十幾斤的兵器,沒想到拿過來掂了掂卻一點都不重。趙玉瑾看著一臉疑惑的葉昭,終於說了實話。原來這杆兵器看起來與葉昭平時用的一模一樣,其實是自己找人專門打造的鏤空的,所以並不重。只要不大力磕磕碰碰,用來裝裝樣子還是可以的。趙玉瑾心疼葉昭拿著那麼重的兵器練武,無奈之下才想出這個法子。葉昭卻覺得這個辦法甚好,沒幾日就拿著鏤空兵器去練武場練武,將士們看到葉昭這麼厲害,紛紛拍手稱好。祈王被捉住後,還是交由范仲淹審理,范仲淹羅列了祈王的種種罪名,祈王卻只說自己無話可說。范仲淹見祈王確實什麼都不想說,便先將他押了下去。葉昭與趙玉瑾在軍營吃飯,但是葉昭胃口並不好,因為憂心柳惜音身陷西夏,實在是很危險。趙玉瑾知道葉昭是擔心柳惜音,但是一時沒有辦法,只得先安慰葉昭。葉昭想了想,說自己想喝酒,但是趙玉瑾並不允許葉昭喝酒,只能讓葉昭聞一聞,然後趙玉瑾喝掉。葉昭用這個方法灌了趙玉瑾好多酒。即使趙玉瑾之前混跡于青樓酒館,也受不住一杯一杯的酒灌下去,終於還是喝醉了。葉昭拍了拍趙玉瑾的臉,確認他不會醒來,便起身往外走,準備獨自一人前往西夏營救柳惜音。葉昭換了一身黑衣,背著弓箭,一路策馬前行,卻在必經之路上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趙玉瑾。原來趙玉瑾知道葉昭想要去西夏營救柳惜音,但是趙玉瑾絕不允許葉昭這麼做,他給了葉昭兩個選擇,要麼帶著他一起去西夏,要麼現在回去等待時機再救柳惜音。葉昭知道絕對不能帶著趙玉瑾一同去西夏,所以只得選擇了第二個辦法,跟趙玉瑾先回了軍營。皇上終究還是心痛祈王背叛自己,所以帶著范仲淹親自前往監獄看望祈王,質問祈王為何要背叛自己。祈王卻毫無愧疚之感,說自己謀劃了十幾年,最終還是失敗了。其實祈王自小就記恨皇上,因為自己才是長子,但是並不得先皇寵愛,先皇最寵愛的一直是皇上。自己的母妃出身卑微,一直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能與先皇恩愛共處,但是劉皇后卻容不下他們母子倆,害死了自己的母妃。祈王說自從他被封到江北那一夜,便暗下決心一定要將謀反,還私下與西夏勾結,裏應外合。除此之外,祈王還承認了當年葉昭的父兄在邊關之時,也是自己指使裏索混入城內,打開城門,致使葉昭父兄為國捐軀。祈王做的錯事太多了,他還承認了紅薔也是自己安插在范仲淹身邊的眼線,只是紅薔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所以被陸震庭殺害了。葉昭最近一直很發愁軍糧的事情,畢竟百姓能徵收的糧食已經徵收的差不多了。趙玉瑾提議買糧,葉昭自然是拿不出那麼多的錢的。沒想到趙玉瑾瞬間從口袋裏掏出了厚厚一遝銀票,說是各位長輩賞賜的。說罷還從營帳的各種地方,比如箭筒裏,床墊下各種地方都掏出了好厚的一遝銀票。葉昭看得眉開眼笑,直誇趙玉瑾有先見之明。
第58集
趙玉瑾將自己從京城帶出來的銀票全部給了葉昭,葉昭見趙玉瑾如此大方,為自己解了燃眉之急,自然很是開心。正當二人準備親近一番之時,胡青快步走了進來。見二人靠得如此近,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葉昭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轉移話題囑咐胡青不要因為剛成親就沉迷溫柔鄉,還讓胡青把那些銀票拿了出去,籌備軍糧,胡青自己也覺得不宜久留,拿了銀票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趙玉瑾最近擔心葉昭懷孕出征有些危險,便去找了胡青商議計策。趙玉瑾的想法是讓胡青在出征之時假扮成葉昭,混淆敵人試聽,胡青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甚好。二人話題一轉,胡青突然提起了當初葉昭與趙玉瑾成婚之事。原來當年皇上為二人指婚並非偶然,而是葉昭軍功赫赫,皇上為了獎勵葉昭便承諾葉昭可以任意挑選天下任意未婚男子,葉昭就選擇了趙玉瑾。而原因胡青也不是很願意告訴趙玉瑾,趙玉瑾只得親自去問葉昭。趙玉瑾快步走進葉昭的營帳,詢問葉昭當初為何一定要選擇自己。葉昭便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原來在葉昭還小的時候,就見過趙玉瑾,那時趙玉瑾在花園裏迷路了,一邊哭一邊找娘親,哭聲吵醒了在樹上睡覺的葉昭,葉昭那時候已經有了些輕功,便跳下來詢問發生了何事。得知趙玉瑾迷路之後便自告奮勇帶趙玉瑾出去,還將趙玉瑾背了起來,沒想到走到一處臨水的路面,葉昭腳下一滑,便將趙玉瑾扔了出去,趙玉瑾落入水中不停掙扎,葉昭頓時慌了神,但還好記得去救人。葉昭立刻跳下去將趙玉瑾救上來,但是趙玉瑾已經昏迷了,葉昭一時弄不醒趙玉瑾,又聽到附近傳來了丫鬟們尋找趙玉瑾的聲音,葉昭怕被責駡,便撿了一塊石頭砸進水裏,將丫鬟吸引過來,然後自己躲了起來。之後葉昭離開了東京城,但是一直記得趙玉瑾,還一直找人打聽趙玉瑾的事情。但是趙玉瑾的紈絝事蹟實在太多了,那些負責向葉昭彙報的人一直說趙玉瑾的壞話,沒想到葉昭卻是越聽越喜歡,所以最後在皇上為葉昭指婚的時候,葉昭就選擇了趙玉瑾。趙玉瑾在一旁聽著,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直到葉昭說完,趙玉瑾終於發飆了。原來當年趙玉瑾醒過來之後,告訴別人自己是被一個小哥哥丟進水裏的,但是沒有人相信,而且趙太妃還不停責駡那些丫鬟小廝,趙玉瑾無奈之下只得說是自己落進水中的。不僅如此,那次落水還讓趙玉瑾臥床十年,身體底子徹底壞了,葉昭一次無心之失,卻害得趙玉瑾失去了這一生的健康。葉昭見趙玉瑾發這麼大的火,頓時慌了,眼淚都下來了,哭著求趙玉瑾回家再說,但是趙玉瑾卻說回家就要休了葉昭。葉昭一時心急,感覺肚子很痛,就蹲了下去,趙玉瑾見葉昭肚子疼,終於想起來葉昭肚子裏還懷著自己的骨肉,便趕緊將葉昭拉了起來,原諒了葉昭。此時的西夏王宮也並不太平,伊諾在前線糧草不夠,很是生氣,便去找哈爾墩興師問罪。但是哈爾墩為了後續軍隊的補給,不能再給伊諾糧草。伊諾與哈爾墩大吵一架,去找了西夏王,西夏王深知哈爾墩也是無奈,便只得勒令沒藏訛龐去籌措軍糧。沒藏訛龐也沒有辦法,便去找了沒藏黑雲。此時沒藏黑雲剛剛生下孩子,取名拓跋諒祚。沒藏黑雲聽到弟弟的煩惱,便出謀劃策讓沒藏訛龐將家族的幼年牛羊送去前線,之後的事情再商議即可,畢竟沒藏家族再不濟,也還有拓跋諒祚在。沒藏訛龐聽取了姐姐的意見,也知道這並非長久之計,便去找了哈爾墩,以柳惜音被西夏王奪走一事說服哈爾墩與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沒幾日,西夏王上朝時說西夏的冬至年快要到了,自己要前往前線犒勞軍隊,哈爾墩同去。並且西夏王經不住柳惜音的撒嬌,答應帶著柳惜音一同去了前線。不日,西夏王到達前線,伊諾為他們幾人安排了住處,並且為了冬至節做了充足的準備。而此時的葉昭,也在安排冬至節攻打西夏之事。
第59集
伊諾安排好西夏王與哈爾墩還有柳惜音等人的住處後,就先行離開了。哈爾墩與柳惜音相視而笑,但這一幕看在西夏王眼裏卻很不是滋味,所以斥退了哈爾墩。哈爾墩出去後趴在營帳外面,看見西夏王對柳惜音動手動腳,差點沖進去,這時,營帳外有人前來通報柳惜音的帳篷搭好了,柳惜音借此先離開了。柳惜音來到自己的帳篷,看到桌上放著水果酒水一類的,便緩緩在桌前坐下,給酒壺中倒入了一種名為“醉仙”的藥,意欲毒死西夏王。夜裏,就是西夏慶祝冬至節的宴會。眾人聚集在一處暢飲聊天,十分痛快。眾位將士的舞蹈結束後,便是柳惜音獻舞。柳惜音身著西夏服飾,身段柔軟,雖蒙著面紗一雙眼睛卻很是撩人,看的西夏王與哈爾墩眼睛都直了,但是伊諾並不喜歡柳惜音,眼中只流露出厭惡之感。葉昭最近日日被趙玉瑾監督著被孟興德診脈,孟興德這次診脈之後,說是並不確定葉昭腹中的孩子是否安穩,畢竟葉昭整日活動劇烈,這個孩子的情況並不好判斷。趙玉瑾雖然很著急,但是也一時無法。趙玉瑾離京前,特意帶了一些有才藝的江湖混混出來,其中包括擅長易容和擅長口技之人。胡青因為要扮成葉昭上戰場,所以就被拉去化妝了。待胡青化好出來一看,卻發現根本不行,胡青與葉昭五官毫不相像,如此肯定會被伊諾認出來。趙玉瑾見葉昭為此事發愁,怕葉昭堅持自己上戰場,便站了出來說自己假扮成葉昭上戰場,葉昭本來不同意,但是架不住趙玉瑾很是堅定,只能同意。柳惜音一曲舞罷,走到西夏王面前敬酒,西夏王讓柳惜音給眾位將士都敬一杯酒。柳惜音第一個走到了伊諾跟前,但是伊諾並不接柳惜音的酒,因為伊諾得到巴圖的消息,說酒中有毒。伊諾為了揭穿柳惜音,便讓柳惜音自己先幹為敬,柳惜音一時無法應對。這時,哈爾墩看不下去了,大聲斥責伊諾刁難柳惜音,還與伊諾大打出手。伊諾知道一定要有證據證明柳惜音下毒,便讓巴圖牽了一隻狗過來。沒想到狗剛牽過來便被西夏王打斷了,西夏王將兩個兒子都痛駡了一頓,說伊諾欺負女人,哈爾墩與兄弟大打出手。哈爾墩見柳惜音已經解圍,便沒有多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伊諾卻不願再留在此地,說自己要去守城,便離開了。深夜,冬至節宴會結束後,西夏王來到柳惜音的帳篷,意欲佔有柳惜音。柳惜音本來計畫是給西夏王灌下毒酒,沒想到西夏王這次卻不再順著柳惜音,而是揮手將酒打翻,強行抱著柳惜音滾在了床上,柳惜音心中驚恐,大聲呼救。哈爾墩聽見後立刻沖進來,卻看到自己的父親在強姦自己心愛的女人,哈爾墩本想攔住西夏王,沒先到西夏王已經失了心智,一腳踹開哈爾墩。哈爾墩情急之下掏出了匕首,將西夏王刺死,而柳惜音,也滾到了床下。沒藏訛龐聽到動靜後也立馬沖了進來,看見西夏王已經死了,便拔出匕首殺死了哈爾墩,並且吩咐手下人收拾一下現場,偽裝成西夏王和哈爾墩已經睡了的樣子。趙玉瑾化好妝後,果然與葉昭有幾分相像,戴上面具可以瞞過許多人。二人話別一番,趙玉瑾便翻身上馬,上了戰場。而葉昭帶著秋老虎秋水秋華等人,埋伏在西夏軍營附近,等待柳惜音的消息。柳惜音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她走出帳篷,拿出準備好的煙花點燃放飛,在外埋伏的葉昭收到消息,立刻下令進攻。一時間,西夏軍營陷入險境,宋軍準備充足,西夏軍隊措手不及,只得匆忙迎戰,而柳惜音在紛飛戰火中著一身白衣,緩緩走向哈爾墩的營帳。中途柳惜音看到被關押的銀川公主,便撿起地上的一把刀砍斷鎖鏈,將銀川放了出來。柳惜音走進哈爾墩的營帳,只看到嘴角流血躺在床上的哈爾墩。柳惜音緩緩坐在哈爾墩身邊,對他充滿愧疚,哈爾墩是個好人,他為了自己丟了性命,但自己卻在利用他。柳惜音拿起準備好的毒酒,自己緩緩飲下。
第60集 結局
葉昭帶著秋水沖進西夏軍營,剛好遇到了放出來的銀川,銀川得知葉昭是來營救柳惜音的,便將葉昭帶到了哈爾墩的營帳。沒想到葉昭掀開簾子看到的卻是柳惜音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葉昭與表妹淚別,約定來生再見,哭得肝腸寸斷。另一邊戰場上,趙玉瑾假扮成葉昭在白銀寨城門前叫陣,伊諾自恃兵強馬壯,打開城門迎敵。兩軍交戰,主帥自然是沖在前面,伊諾與“葉昭”正面相對,但是趙玉瑾肯定不敵伊諾,只是慢慢周旋,伊諾卻以為有詐,直接動手,準備速戰速決。正當趙玉瑾命懸一線時,胡青和秋老虎趕到救了趙玉瑾一名,但是同時胡青也被重傷,趙玉瑾連忙帶著胡青撤離,秋老虎留在原地纏住伊諾。伊諾正準備追擊時,得知了真正的葉昭出現在西夏軍營,知道自己被騙了,便將戰場交給巴圖,自己前往城內對付真正的葉昭。銀川知道伊諾不久就會發現趕回來,所以帶著秋水和自己換了衣服,讓葉昭背著柳惜音離開了哈爾墩的營帳。沒想到剛出來便被伊諾發現了,秋水和銀川用鐵索暫時絆住伊諾,葉昭將柳惜音交給秋水,讓秋水騎著馬撤出城內,自己本是準備與伊諾大戰一場,但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支撐不住。關鍵時刻,銀川挺身而出,用自己擋住了伊諾的刀,直接身亡。葉昭知道銀川為自己爭取了逃跑的時間,也沒有猶豫,立刻翻身上馬逃走,伊諾看著死在自己刀下的銀川,恨得眼眶都紅了。葉昭趕到戰場,終於與趙玉瑾見面。二人還未來得及說幾句話,伊諾便也趕到了,葉昭與趙玉瑾聯手將伊諾斬殺,主將已死,戰事結束。東京城內,皇上來到關押祈王與祈王妃的牢中,問二人還有什麼願望,祈王說自己已經別無所求,祈王妃卻想見見自己十六年前被送出去的孩子,並說那個孩子背上有個月亮胎記。皇上答應了祈王妃,全國貼出佈告尋找那個孩子。沒多久,那個孩子找到了,皇上帶著那個孩子來見祈王和祈王妃。那個孩子就是小麻雀,原來當年祈王將孩子丟棄後,就被老高一家人撿到了。但是後來命運弄人,小麻雀又被祈王藥啞了,祈王得知自己的兒子就是被自己藥啞的,悲痛難忍。祈王妃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孩子,卻發現又是一個令人心痛的事情,便拔下頭上的簪子自殺身亡。祈王說自己只求一死,皇上卻並不準備賜死祈王,只說讓祈王一輩子都活在懺悔中。西夏王宮,西夏王與哈爾墩還有伊諾都死了,繼承王位的自然是拓跋諒祚,沒藏訛龐為了休戰,準備與大宋和大遼都和談,以換得西夏百姓安寧。戰事平息後,葉昭為柳惜音立了一處墓,卻看見柳永也帶著一束菊花來看柳惜音,並且吟詩一首懷念柳惜音。戰事平息後,皇上肅清朝野,整頓政務,對於有才能的人予以重用,從此大宋百姓過上了安居樂業的生活。幾十年後,葉昭與趙玉瑾都老了,都有孫子了,趙玉瑾整日給孫子講故事,說自己是大英雄,但是兩個孫子卻並不買賬,說聽胡青爺爺說趙玉瑾只會胡亂衝鋒,並不懂得打仗,趙玉瑾有些惱怒,讓兩個孫子去問葉昭,孫子卻說奶奶永遠只會護著爺爺。沒多會兒,葉昭來了,還是告訴兩個孫子趙玉瑾其實是大英雄。一日,兩個孫子到城外遊玩,看到了當年葉昭看到的那副壁畫,上面的一對男女看起來鮮活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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